金髮男生反手鎖門後,房間裡有一小段時間沒人動作。三個大一新生站在門邊,運動外套的拉鍊都沒拉,裡頭白色內衣被汗黏在皮膚上。玲子盤腿坐在大床中央,粉紅色蕾絲內衣的十字開口正好對著他們。她沒出聲,手指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單。穴口在蕾絲邊緣慢慢滲出水,把粉紅色蕾絲染深了一小塊。
最前面的胖男生先脫了外套,接著扯掉內衣。他的身體白胖,胸脯上有幾顆青春痘,下腹的黑毛濕成一束。第二個窄肩膀男生動作比較慢,脫褲子時絆了一下,腰帶扣劃過大腿,他罵了聲靠北。金髮男生最後脫,他沒有穿內褲,運動褲一拉下來,勃起的老二就彈到小腹上。玲子看了一眼,喉嚨乾得發疼。金髮的陰莖不特別長,但龜頭很寬,莖幹青筋浮起,頂端已經有透明的液體。
金髮男生走到床邊,直接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拉開。她整個人往後倒,後腦落在棉被上。粉紅色內衣的十字開口瞬間被扯歪,穴口暴露在燈光下,濕亮亮地張合。他沒有碰她的臉,也沒有碰她的胸,只抓住她的腰往床邊拖。她的大腿內側擦過他粗糙的手指,乳頭在蕾絲裡挺得發痛。她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沒有夾腿。
金髮分開她的雙腿,膝蓋卡進她腿心,龜頭貼上穴口磨了一下,沾了水。「好滑。」他低聲說,接著腰往前一頂。
玲子嘴巴張開,沒叫出來。龜頭撐開穴口那一下,她全身繃緊,子宮口像被推得往內陷。他沒有慢慢來,龜頭壓過一段濕熱的甬道,直接頂到子宮口,停也不停,再用力一撞。子宮口軟軟地凹下去,龜頭擠進去,一路頂到子宮最深處。玲子整個人從床單上彈了一下,乳頭重重蹭在蕾絲上,一股痠麻從下腹往上燒。她伸手抓住金髮的手臂,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紅印。「太深──」
金髮沒理她,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又快又重,床架撞向牆壁,發出悶響。每次龜頭退到子宮口外,又猛地頂回去,像要把她的子宮從裡頭掀開。玲子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陰唇翻貼在陰莖兩側,每次進出都帶出白沫。她的腿被金髮抓住,腳踝舉在他肩膀兩側,高跟鞋在空中晃。
第二、三名也跟著圍上。胖男生爬上床,抓著她的下巴,把陰莖塞進她嘴裡。她還沒來得及吸氣,嘴裡就滿是鹹腥。窄肩膀男生跪在床頭,捧起她的胸,把兩邊乳房從蕾絲裡擠出來,低頭啃她的乳頭。他咬得用力,乳暈上的舊結痂被牙齒磨得發熱。玲子嘴裡被塞滿,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她的乳頭被咬著往外拉,陰道被金髮頂得發麻,三個人的重量壓得她陷進床墊。她雙腿打顫,子宮口被反覆頂開,身體像被潮水反覆拍打。她想夾緊,但腿被拉得太開,什麼也夾不住。
時間變得不連續。她只知道金髮射了第一次,龜頭脹大,熱精灌進子宮深處。他沒有拔出來,只停了幾秒,又繼續抽插。子宮裡滿是液體,陰莖一頂就發出稠密的水聲。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她嘴裡換了人,胖男生射完後,窄肩膀把老二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她喉頭。她乳房上滿是牙印,乳頭腫得變成深紅色,結痂半翻起來,滲出淡淡組織液。金髮一直沒從她陰道裡拔出來,連姿勢都不太換,就只是壓著她幹。她的小腹慢慢鼓起來,像有顆溫熱的水球在裡頭晃。每一次他頂到子宮底,那股精液就往四周推。
後來胖男生跟窄肩膀都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最後癱在床的兩側,呼吸重得像牛喘。金髮還在她裡面。玲子的意識碎成片,只記得天好像開始發白,她的穴口已經麻到沒有知覺,只剩子宮裡那根還硬著的陰莖不停磨她。她兩腿掛在金髮腰側,乳頭上有新的牙印,連乳暈都腫了一圈。
社長推門進來時,玲子正半閉著眼。金髮跪在她兩腿間,慢慢抽送。她的陰莖含著那根硬物,穴口紅腫外翻,白濁從縫隙被擠出來,流到床單。社長看了一眼,笑出來:「還在幹啊?吃早餐了。」他把四份早餐放在門邊的小桌上。袋子的熱氣湧出來,有飯糰跟奶茶。他沒多說,拍了拍門框就出去了。
金髮從她身上坐起來,老二還是插在裡面。他伸手拿了一個飯糰,咬下很大一口。他的手指油油地按在她乳頭上,搓了搓。玲子哼一聲,乳頭被搓得發硬,下身縮了一下,把陰莖絞得更緊。金髮吃著早餐,另一手輪流揉她兩邊乳頭。塑膠奶茶杯放在她鼓起的肚子上,冰涼地壓著她的肚臍。她的內壁開始一波一波地收縮,像從深處湧出的痙攣。
她大約只睡了三小時。子宮裡那根陰莖開始變硬時,她還在半夢半醒。他的手已經揉到她的陰蒂上,濕滑地打圈。她的宮頸含著龜頭,內壁反射性地絞緊。金髮低頭看她,笑了:「醒了?」他扔開飯糰,抓住她的胯骨,重新壓下來。動作比夜裡更用力,像要把積了一晚的慾望全搗進去。她兩手抓著床單,腳踝被折到胸口,高跟鞋的鞋跟刮過棉被。她叫不出完整的話,只覺得子宮裡每一處都被龜頭磨遍。他又射了五次,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精液灌進去,像熱水澆在子宮內壁。她的小腹越鼓越大,肚皮薄薄一層,被撞得晃。
集訓結束的鐘聲響起時,金髮才慢慢從她陰道裡抽出來。龜頭離開子宮口那一下,發出濕潤的拔塞聲。大量精液從無法閉合的穴口湧出來,漫過粉紅色蕾絲的十字開口,積在床單上。她兩腿維持張開,陰唇腫得外翻,穴口像一個合不攏的洞口,紅腫的嫩肉微微抽搐。精液從裡面一波一波地流,染濕她大腿內側的蕾絲絲襪。她的乳頭腫脹,乳暈上的結痂被磨得半脫落,像要掉不掉地掛在皮膚上。
她的意識慢慢跌下去。眼前白濛濛的,只剩穴口那攤溫熱的液體。她的肚子鼓得像懷孕五六個月,肚皮上印著金髮的手指痕。她沒能再動,只覺得自己在一灘黏膩裡下沉。床單濕透了,涼涼地貼著她的大腿和臀側。她最後的感知,是金髮站在床邊拉上褲子時,低頭又捏了一下她的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