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又從紅土上反射進她的眼睛。玲子站在遮陽棚斜影的邊緣,白色高跟涼鞋在土面上陷出兩個淺坑。社長沒有鬆開她的手腕,另一手從她背後滑到腰側,指尖勾進毛皮比基尼的腰帶裡。她還沒站穩,他就把她往折疊桌的方向帶。
「站這。」
他的聲音穩穩的,像早就知道她不會跑。玲子面向球場,六名大一新生已經開始揮拍。她聽見球拍破空的聲音啪啪地響,一聲快過一聲,亂得不成節奏。她的手指觸到塑膠桌面,隨即被社長往下壓,變成俯身的姿勢。乳溝在毛皮布之間擠成一條深線。她的臀往後一送,毛皮小褲的綁帶陷進股縫。她的穴口仍是腫的,從昨晚就沒有完全合起來過,布料一勒,細縫又滲出一股濕熱。
其餘學長從她身後圍了過來。她沒回頭,只聽見運動鞋底磨著紅土,沙沙的。有人從後方解開她綁在脖子後的繞頸帶,她肩膀一顫。第二根綁帶被拆開時,整塊白色毛皮從她胸前滑了下去,先是左乳跳出來,隨後是右乳。那兩片絨毛只被兩個小小的夾扣固定在乳尖上,學長用指尖把它們剝掉時,乳頭彈了一下,在晨風裡繃得更硬。
新生們的揮拍聲還在繼續,但節奏散了。玲子不用抬頭也知道他們在看。她的乳房直接垂在折疊桌上,白色的絨毛掉在桌緣,正好蓋住她的指尖。下身那條V字毛皮也被解開。一個學長扯住綁帶,慢慢往外拉,濕透的布料從她陰部中間被拖出來,那道水痕在紅土正上方斷成幾滴,落到她兩腿之間的地上。她全身現在只剩白色蕾絲絲襪和那雙高跟涼鞋。
「跪低一點。」
說話的是社長。一隻手壓上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壓得更低。她的腿分得比剛才更開,膝蓋微微彎,涼鞋踩在紅土上,鞋跟陷得更深。陰部在陽光裡整個打開。陰唇因為連日來被反覆撐開,已經腫成一圈深紅色,中央那條縫沒有閉合,一線透明的汁液從裡面被擠出來,沿著蕾絲花邊往下爬。
有人從後面扶住她的腰,向上抬。她的背凹得更深,胸幾乎整片貼在塑膠桌上。那人用拇指和食指撐開她的陰唇,撐得很慢,像是怕她漏掉任何一秒。穴口的粉紅色內壁在光線下完全放大,淫水從撐開的縫裡淌下去,掛在陰唇邊緣。玲子閉了一下眼,又強迫自己睜開。她不想看那六個新生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們正在看。他們的球拍有的已經停了,懸在半空,褲襠的起伏她連餘光都看得到。
學長的手指插了進去。兩根,沿著她的內壁慢慢分開,攪出潮濕的聲響。她的腰不自覺往前縮,又被另一隻手穩穩按住。指腹劃過子宮口附近,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高跟涼鞋在紅土上刮出兩道痕。
「看看這邊。她一被碰到裡面,腰會先抖。」社長站在她側邊,語氣像在解說揮拍的動作。他的視線始終對著球場,手指卻指向她的腿根。
有個人從後方拉開運動褲。鬆緊帶彈在她臀上的聲音短促而清楚。她的視線往下一沉。男人沒有把自己完全脫掉,只把褲頭拉開。她沒看到那根東西,先感覺到龜頭抵著她的穴口。他等了一瞬。那瞬間她的穴口又收縮了一次,液體被頂得溢出來,淌到涼鞋前面的紅土上。接著他推進去。
很深。玲子的聲音梗在喉嚨裡。她的手指用力抓著桌緣,指節全白了,塑膠被她抓得吱嘎響。男人每次抽插,都刻意把她的臀往上抬,像在掀開給所有人看。她的胸乳懸著,乳尖硬成兩顆深粉色的尖點,乳房在每一記頂入裡都前後甩動。結痂的牙印從乳暈邊緣露出來,在晨光裡發亮。
第二位、第三位。學長們輪流。有人把她的身體翻成側面,又一隻手從前方捧著她的乳房往上擠,露出更大的乳暈。一隻嘴湊過去咬住她的乳頭,門齒陷進結痂的邊緣。玲子叫出聲來,叫聲是從喉頭後面被頂出來的,斷在男人的龜頭撞上子宮頸那一下。她的子宮口太久沒有真正閉起來過,軟得像一縷濕滑的肉,頂一下就開。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她眼前全是白色的。陰道劇烈收縮,從最深處咬住男人。淫水被肉壁擠出來,沿著她大腿的蕾絲滴成連續不斷的線。
社長走過去對新生說了什麼。玲子只聽見「看到了沒」和「就是那個位置」。然後他往她這裡一努嘴。第三天的名額和這個位置有關。有人緊張得把球拍摔在地上,鞋子在紅土上踩出踉蹌的聲響。她沒空看,陰道裡的男人還在頂,不曉得換了人沒有。
時長延展開來。她的時間感淡掉,只剩陰道裡進出的節奏。高跟涼鞋的鞋帶勒進腳背。她的膝蓋後來整個軟掉,上身趴在摺疊桌上,胸乳壓在桌面,乳頭把塑膠焐熱了。男人們把她翻成不同角度。正面、側面、俯趴、仰躺。有時他們把她的兩條腿抬起來,扛到自己肩頭,讓新生看清楚陰莖如何整根沒入。她努力別開視線,但她的身體不聽。那些收縮、那些從腿根流到桌面的水,全被日光曬得發亮。她高潮了很多次,每次子宮頸絞住男人的龜頭,反而被插得更深。她的嘴叫啞了,聲音混在球拍聲裡。
最後一輪換手的間隙,她已經分不清射進她裡面的精液什麼時候多過她的淫水。男人抽出去時,穴口外翻著,粉肉裡積滿白濁。有人把她翻成側躺,左右拉扯著她的臀部,讓精液從穴口流出來,積在紅土上,成一小灘。她的眼睛盯著那灘東西。液體滲進紅土,把土染成深褐色,涼鞋旁的地面黏糊糊的。她沒有力氣去擦。
社長在傍晚拉她起身。她的膝蓋打顫,腳幾乎站不住。全身只有那雙破了的蕾絲絲襪和涼鞋,小腹還鼓著,甚至感覺比早一點更鼓,裡頭有新的精液在晃。她被人拖到遮陽棚下,背靠著桌腳坐倒。她半張著嘴喘氣,視線落在自己的大腿之間。外翻的陰唇還沒有縮回去,穴口像一個合不上的洞,白濁一滴滴落向紅土。
「集合。」社長在幾步外喊。
六名大一新生排成一列。他們的運動褲明顯全部鼓脹。第一個的瀏海被汗水沾在額角,眼睛沒離開她的腿間。第二個把球拍提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社長唸出排名,從第六名開始。沒進前三的人跪倒,膝蓋砸在紅土上,兩手抱著後腦。一個咬著牙低吼,一個把額頭貼在地上。第三名的短髮男生吸了一口氣,想笑又不敢笑。第二名整張臉漲紅。第一名的金髮男孩猛地握緊拳頭,關節喀喀響。他的視線像燙的,死釘在玲子張開的雙腿之間。
社長走到她身邊,抓了一下她的頭髮。她的臉被迫仰起來。他指著那三個還沒軟下來的勝利者,說:「晚飯後到明天中午,隨你們處置。」
玲子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穴口正對著他們圓睜的眼。她的乳頭沒被遮,乳暈上的結痂在斜陽下亮得刺眼。她全身只有腿上的蕾絲和那雙髒了的高跟鞋。她想轉開臉,但沒有轉。
晚飯後。她已經被洗乾淨,換上一套粉紅色三點開縫蕾絲內衣。濕頭髮散在鎖骨上。她盤腿坐在大床中央,粉紅色蕾絲只在乳尖和腿心各留一道小小的十字開口。胸乳大半從編花裡鼓出來,乳頭硬著,蹭在蕾絲內側,一碰就痛。她看著房間門被推開。
三個大一新生走進來。他們還穿著運動外套,拉鍊沒拉,裡頭是白色的內衣,下腹清晰凸起。最前面的那個胖胖的,喘著氣。中間那個窄肩膀,不停吞口水。最後的金髮男生停了一下,反手把門鎖上。玲子沒有動。她的穴口在蕾絲的十字開口下,慢慢滲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