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從球場邊緣吹進來,帶著紅土乾燥的塵味。玲子不知道自己在折疊桌上躺了多久,只知道天色從深橘變成灰藍,再變成整片沉下來的黑。遮陽棚的帆布在夜風裡輕輕拍動,一下一下,像誰在遠處慢慢鼓掌。她的背脊貼著折疊桌的塑膠面,汗和精液都已經半乾,皮膚表面緊繃繃的,動一下就會扯著。
腳步聲從器材室的方向過來。兩雙球鞋踩在紅土上,停在她的左右兩側。兩名社員沒有說話,其中一個抓起掛在椅背上的毛巾,胡亂擦過她的大腿內側和腹部。毛巾吸掉表面半乾的液體,擦到穴口的時候她的腰輕輕彈了一下,男人沒有停,只把毛巾翻面,繼續擦她的胸部。乳頭腫得發熱,被粗毛巾刮過,她從喉嚨裡洩出一點氣音。
另一名社員把一件薄浴袍披在她肩上,短暫地遮住她的身體。浴袍是米白色的那種旅館款式,腰帶只有一條,她還沒來得及把手臂完全套進袖子,兩名男人已經一左一右扣住她的腋下,把她從桌上拖下來。雙腳踩到紅土的時候膝蓋幾乎打不直,腳踝處的痠麻沿著小腿一路爬上來。高跟鞋其中一隻早就掉在桌腳旁,另一隻還勉強掛在右腳趾上,走兩步就脫落在土裡。其中一名社員彎腰撿起兩隻鞋,隨手塞進浴袍口袋。
她被半拖半架著穿過球場,夜裡的網球場沒有開燈,只有旅館那頭的黃色光線從矮牆後面透過來。紅土在腳下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她的腳趾偶爾踢到硬土塊,身體跟著踉蹌。兩名社員沒有放慢速度,手指扣在她腋下和上臂的力道穩而粗魯,像搬運某種已經用過的器材。
大廣間在旅館一樓深處,紙門拉開,裡面的燈光很亮。她聞到烤肉醬、酒、菸和男人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撲面而來的熱氣讓她的皮膚立刻滲出一層薄汗。約二十幾名網球社社員散坐在舖滿榻榻米的大房間裡,有的盤腿坐,有的半躺,手裡端著啤酒罐或燒酒玻璃杯。男中音在房間裡反射出嗡嗡的回音,笑聲此起彼落。她只看了半圈,視線就模糊了。
她被帶到房間正中央。浴袍腰帶被扯開,米白色的袍子從肩上滑下去,在臂彎那裡被兩名社員順勢抽走。她全身赤裸,獨獨腳底沾滿紅土,站在一屋子男人中間。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鼓脹的小腹、紅腫的乳頭、來不及擦掉的精液痕跡全照得清清楚楚。
沒人說話。下一秒有人從背後推她,推得她向前跪倒。榻榻米粗硬的纖維磨著膝蓋,她還沒撐起身體,後方的男人已經分開她的雙腿,捏住她的腰。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陰道在收縮,又餓又痠,穴口很快含進去一整根。男人用力的節奏沒有預兆,她的身體一次次被撞得往前滑,又總被腰上的手拉回。
前面的人站起來了。陰莖湊到她嘴邊,帶著尿騷和鹹味,龜頭抵著她的下唇,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張嘴,嘴裡就滿了。她沒辦法呼吸得順暢,鼻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有人蹲在她旁邊,左手捏住她的乳房,食指和拇指夾著乳暈,把整粒腫脹的乳頭拉長。牙齒跟上去,咬住她的乳尖,力道控制在不會破皮但足以讓痛覺竄過脊椎的程度。她整個人都在抖,穴道深處絞得比剛才更緊。
角落裡有人喊了一句。六名大一新生已經跪在靠近裡側牆壁的地方,成兩排,每個人手裡握著自己的陰莖,直挺挺地朝她。沒人離開原位,沒人伸手過來。他們只是看。玲子的臉被撞得歪向左邊,右眼從散落的髮絲間看過去,少年的眼睛在燈光下亮得近乎透明,看她的眼神像是被釘在原地,又像是恨不得衝過來把她撕開。
她的嘴被填滿,喉頭反射地收縮。男人退出幾秒讓她喘氣,唾液從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乳溝。幾根手指同時伸進她嘴裡,夾住她的舌頭,把她的頭往後按。有人扯她的頭髮,單馬尾早就散了,棕色長髮貼滿汗濕的背脊和胸口,好幾縷黏在嘴角旁。
陰道被從後方抽插了不知道多久,男人的手指忽然掐進她臀肉裡,陰莖埋到最深。她感覺得到精液噴在陰道深處,燙得她腰往前塌,乳房跟著晃。後方的男人拔出來,下一個直接接手。穴口已經翻出白沫,混著新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小腿,再滲進榻榻米。
她的手臂撐不住,上半身慢慢趴到地上,額頭貼著榻榻米。有人把她撈起來,從側面插進去,龜頭頂到子宮口。她的腹腔深處抽搐起來,小腹繃硬,穴道裹著陰莖一陣陣收縮。男人不讓她闔腿,一手抓著她腳踝往上提。高潮從子宮底部往上翻,她的嘴裡全是濕熱的喘氣聲,混著前一個男人殘留的味道。
大廣間裡的聲音越來越遠,像是隔著一層水。她分不清前後的人換了幾個,只記得乳頭一直被咬、被捏、被拉;陰道一直被填滿,小腹一直漲,漲到皮膚繃緊,肚臍下方鼓出一道弧線,像懷孕四五個月的樣子。她的視線數度散掉,再聚焦時總是在角落那六張少年臉上。他們的手動得快了,嘴巴抿緊或微張,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被撐開的穴口,再移回她的眼睛。
半夜過後,房間裡安靜下來。玲子覺得自己像被人從水裡撈起來,耳邊只剩自己的心跳。有溫水淋在身上,手掌帶著肥皂滑過她的胸、腹、腿間,手指探進穴口幾秒,挖出幾道精液,再被溫水沖走。她聞到洗髮精和乾淨毛巾的味道,身體被放到棉被上。意識沉下去前,只感覺腰後墊著一個軟軟的東西,小腹還是漲的,穴口酸軟地一縮一縮。
隔天清晨,光線從紙門隙縫漏進來。有人拍她的臉,力道不重,聲音很近。玲子睜開眼,社長蹲在她旁邊,手上拎著一團白色毛茸茸的東西。她的視線從那團毛皮移到社長臉上,社長沒笑,下巴朝她抬了一下。
她被扶著坐起來,身體痠得像半散的木偶。社長親自動手,先把她散亂的頭髮理到腦後紮成高馬尾,再把白色貓耳髮箍戴上去。接著是比基尼:白色綁帶,兩塊布面是毛茸茸的白色毛皮。她的乳頭還腫著,毛皮一貼上去,細絨便刺進乳暈每一條紋路,癢辣辣地,乳尖在裡面自動挺起,把毛皮頂出兩點。綁帶在背後收緊,毛皮陷進乳肉裡。下身那件同樣只有一小塊毛皮,V字勒在恥骨上,細繩嵌進穴口兩側。白色蕾絲邊絲襪從腳尖套到腿根,絲質長手套包到上臂中段。最後是一雙白色高跟涼鞋,鞋帶在腳踝上繞了兩圈。她站得很不穩,小腹還是鼓的,整個人像被重新包裝過。
社長牽起她手腕,帶她走出大廣間。鞋跟敲在走廊地板上,清脆得有點刺耳。晨光迎面打過來,她不記得自己昨晚怎麼回來的,只覺得到處都反光——走廊的玻璃、球場的金屬門檻、紅土裡嵌著的石英粒。
球場邊緣站著六名大一新生。他們本來在交頭接耳,一看見她,全部噤聲。球拍拿在手裡,有的垂在腿側,有的橫在身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社長牽著她繞圈。她用不著被拖,鞋跟自己往前走,走得慢。每走一步,毛皮比基尼就在乳頭上摩擦一下,絨毛擦過腫脹的乳尖,像有細小的舌頭在反覆舔。她的乳頭濕了,毛皮吸了水分,貼得更緊。下身更糟,綁帶陷進走路時夾緊的腿根,每動一步就扯到半張開的穴口。沒有碰觸,那裡已經開始濕潤,細繩慢慢吃進去,勒出兩道粉色的凹痕。
大一新生的視線釘在她乳溝上。毛皮布面因乳頭挺立而微微翹起,淺白色的絨毛被一滴滲出的水弄成半透明。她的鎖骨、腰線、大腿根的白色蕾絲,全被晨光打成一片。沒人動,沒人說話。
走完一圈,社長停在他們面前。他鬆開她的手腕,手掌往她下腹一貼,把她輕輕推向六人的方向,跟著自己站到她身後。
「第二天練習開始。」他的聲音不大,但球場很靜,每個字都彈了一下。
他的下巴擱在玲子頭頂,兩手從後方伸到前面,一手捏住她左乳,毛皮在他掌心裡被擠得吱吱作響。
「積分前三名,第三天獨佔她。」他說,目光慢慢掃過六張臉。
他捏著乳頭往上提。玲子的膝蓋幾乎一軟,白色高跟涼鞋在紅土上滑了一下。陰道裡的淫水從細繩旁溢出來,沿著腿根的白色蕾絲往下爬,在晨光下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大一新生的眼睛跟著那條水痕往下。
社長揚起嘴角,把她的腰往自己懷裡一收。
「現在,開始揮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