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網球場的紅土在上午九點的陽光下泛著橘褐色的光澤。球網的白線拉得筆直,輕微的風吹過,網面只是顫了一下,又恢復平靜。場邊的遮陽棚下擺著兩張折疊桌,桌上放著保冷箱和幾條毛巾,塑膠椅散亂地排在棚子陰影裡。
約二十名男大生聚集在球場邊線外,球拍握在手裡或靠在肩上,球鞋在紅土上踩出細碎的聲響。前排六個人穿著全新的白色網球衫,領口的摺痕還在,明顯是大一新生。他們的表情混合著興奮和緊張,眼神不時飄向站在社長身旁的那個身影。
玲子站在社長右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她身上那套粉色兩件式網球服幾乎不能算衣服——上身是無肩帶的短版背心,布料只從鎖骨下方延伸到肋骨下緣,下胸圍完全暴露,乳溝被擠出一道深線。背心的下擺剪裁成圓弧形,堪堪遮住乳暈下緣,只要她稍微抬手,整個乳房下弧就會露出來。下半身是極短的百褶裙,裙長從腰際算起只有十五公分,正常站立時裙擺剛好貼在大腿根部,只要移動半步,裙底風光就會一覽無遺。
她沒有穿內衣,沒有穿內褲。乳頭上貼著兩枚粉紅色愛心型胸貼,陰蒂上貼著同樣形狀但尺寸稍大的胸貼,三枚愛心在布料下微微突起,形狀清晰可見。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鞋帶繫得整整齊齊,腳踝處露出淺粉色船型襪的邊緣。
社長是個肩膀寬闊的大四男生,穿著深藍色網球衫,袖子捲到肩膀,露出被陽光曬成小麥色的手臂。他右手握著一支球拍,球拍頭抵在地上,左手抬起,指節朝玲子的方向勾了一下。
「集合。」
他的聲音不大,但全場立刻安靜下來。球拍不再敲地,球鞋不再摩擦紅土,連遮陽棚上的帆布被風吹動的啪嗒聲都變得清晰。
社長等所有人都看向他,才把球拍靠在折疊桌邊緣。他轉向玲子,左手直接按在她右側乳房上,五指張開,隔著薄薄的粉色布料開始揉捏。動作很慢,像在示範某種標準程序——虎口卡在乳溝邊緣,指腹壓進乳腺組織,然後順時針轉動手腕。胸貼在布料底下被擠壓變形,愛心的邊緣從背心下擺露出來一小截。
玲子的膝蓋彎了一下。
不是站不穩,是身體內部某條神經被點燃了。乳頭在胸貼下迅速充血脹大,把愛心形狀撐得更明顯。她感覺到那陣熟悉的酥麻從乳尖竄上來,穿過鎖骨,沿著脊椎往下衝,在尾椎骨的位置炸開一小朵火花。她的腹部肌肉抽了一下,陰道內壁跟著收縮,穴口滲出一點濕潤。
她沒有發出聲音。表情維持著平日的冷淡,眉毛沒有動,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但她的乳頭在胸貼下硬得發疼,陰蒂也開始充血,第三枚愛心胸貼被頂得微微翹起一個角。
社長的手繼續揉捏,轉向全體社員,語氣像在說明練習菜單。「這位是玲子。這三天,她就是我們網球社負責處理性慾的擔當。」
棚子下有人笑了一聲,很短促,馬上又安靜下來。
「規則很簡單。」社長的右手也伸過來了,兩隻手同時抓住玲子兩邊乳房,拇指隔著胸貼按在乳頭上,用力往下壓。「為了激勵新人——」他朝前排那六個大一新生抬了抬下巴,「前兩天,大一生只能看,不能摸。」
大一新生裡有人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站在最左邊的那個瘦高男生,握著球拍的手指收緊又放開,放開又收緊,指節泛白。
社長繼續說,聲音平穩得像在宣佈比賽規則。「第二天訓練結束後,積分前三名可以獨佔她最後一天。」他放開玲子的乳房,右手順著她的腹部往下滑,指尖勾起百褶裙的裙擺,露出底下那枚貼在陰蒂上的愛心胸貼。胸貼的邊緣已經被淫水浸得有點濕,愛心的尖端翹起來,粉紅色的矽膠材質在陽光下反光。
「但只有第一名——」他的食指隔著胸貼按在陰蒂上,用力壓下去,轉圈,「能幹她的騷穴。」
玲子這次沒忍住。陰蒂被按壓的瞬間,她的髖骨往前頂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會陰流下來,滴在紅土上,砸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她的穴口在胸貼下方劇烈收縮,子宮口也跟著絞緊,整個骨盆腔都在痙攣。
她的表情還是沒變。嘴唇抿著,眼睛直視前方,看著球場對面的綠色鐵絲網。但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鎖骨上的汗珠在陽光下閃爍。
「開始練習。」社長把手從她裙子底下抽出來,指尖沾著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拉出一條細絲。「大一生,球場六圈暖身,跑完開始基礎揮拍練習。」
六名大一新生愣了一下,然後幾乎同時動起來。球鞋在紅土上踩出凌亂的步伐聲,六個白色身影沿著球場邊線開始慢跑。但他們的頭幾乎全部轉向同一個方向——遮陽棚下的那個粉色身影。最右邊那個矮壯的男生跑出邊線了都沒發現,直到撞上鐵絲網才回過神來。
社長目送大一生跑遠,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其他社員。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用下巴朝玲子的方向點了一下。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副社長,一個戴著白色頭帶的平頭男生。他繞到玲子身後,雙手從後面扣住她的腰,百褶裙被直接掀到腰際以上,堆在背心下擺的位置。他的褲子拉鍊聲很輕,但在安靜的遮陽棚下聽得一清二楚。
玲子感覺到陰道入口被撐開的熟悉壓力。不是溫柔的試探,是直接插到底——龜頭一路頂開陰道內壁,撞上子宮口,停頓零點五秒,然後子宮口柔軟地含住龜頭前端,像嘴唇吻上去一樣。
她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折疊桌上,十指張開壓住桌面。桌面被太陽曬得溫熱,塑膠材質有點黏手。她的乳頭胸貼被另一隻手扯掉——嘶啦一聲,膠帶從皮膚上撕開,愛心形狀的矽膠片被丟在桌上,黏的那面朝上,上面沾著一點乳暈的淡褐色痕跡。
然後嘴巴含上來。牙齒咬住她左側乳頭,用力到乳暈上的舊結痂被擠壓變形,新生的粉紅色皮膚從痂邊緣露出來。舌頭壓在乳頭尖端,繞圈,然後牙關收緊——不是真的咬下去,是那種讓乳頭在齒縫間被擠壓的力道,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出界線。
玲子的陰道內壁用力絞緊插入的陰莖,同時另一邊乳頭也被手指捏住往外拉,乳肉被扯成錐形,然後彈回去,晃動的幅度在背心下擺掀起一小陣風。
身後的人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反覆頂開子宮口,在子宮頸的環狀肌肉上摩擦。玲子的子宮口被頂得不斷痙攣,像一張小嘴反覆吸吮龜頭前端。她的意識清醒得發亮——她能感覺到每一次插入的角度變化,能分辨出陰道內壁被撐開的每一寸觸感,能察覺到子宮口被頂開時那個瞬間的酸脹。
第三個人走到她側面,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玲子的手指自動收緊,隔著運動褲握住勃起的形狀,拇指沿著龜頭輪廓畫圈。她沒有思考這個動作,身體已經記住了——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指腹壓著陰莖背面的血管,手腕上下移動。
遮陽棚下的人越圍越多。有人從左邊扯開她的背心,整件上衣被拉到腰際,兩邊乳房完全暴露,乳頭上沾著口水,在空氣中泛著水光。有人蹲下去,把她的裙子從腰上解開,整件百褶裙掉在地上,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陰蒂上的愛心胸貼還黏著,但邊緣已經完全濕透了,愛心的尖端翹起來,底下露出充血的陰蒂頭,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大小像一顆花生米。
蹲下去的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胸貼的邊緣,慢慢撕開。膠帶離開皮膚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陰蒂頭在膠帶離開的瞬間彈了一下,暴露在空氣中,敏感得連風吹過去都像被電到。
玲子的髖骨又往前頂了,陰道內壁絞緊到身後的人哼了一聲。她的額頭抵在折疊桌上,桌面已經被她的汗水浸出一小塊濕痕,塑膠表面變得滑滑的。她的眼角餘光穿過遮陽棚的邊緣,看到球場上那六個白色身影。
大一新生正在進行基礎揮拍練習。教練——一個大三的社員——站在球網對面餵球,黃綠色網球一顆一顆飛過網子,落在底線附近。揮拍的動作整齊劃一:引拍、轉腰、揮拍、收拍。但六個人裡至少有三個的揮拍時機慢了半拍,因為他們的眼睛不在球上。
一顆球飛過來,最左邊那個瘦高男生完全沒看到,球從他肩膀旁邊飛過去,彈在鐵絲網上,發出鏘的一聲。教練吹哨子,吼了句「專心!」,但吼完之後他自己也轉頭看了遮陽棚一眼。
玲子在那個瞬間達到高潮。身後的人正好插到最深,龜頭整個頂進子宮口,子宮頸的環狀肌肉死死絞住冠狀溝。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一波一波收縮,從陰道口一路絞到子宮底。她的腳趾在運動鞋裡蜷起來,小腿肌肉抽筋一樣繃緊,膝蓋撞在折疊桌的桌腳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沒有叫。嘴唇張開了一點,但只吐出半口氣,像被噎住一樣。眼睛半閉,睫毛顫抖,鎖骨上的汗珠沿著胸骨往下滑,流進乳溝裡。
身後的人在這時候射精。龜頭在子宮口內脹大,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子宮腔,熱度從子宮底往外擴散,像有人在她腹腔深處倒了一小杯溫水。玲子的子宮口含著龜頭,每一股精液噴出來的時候,子宮頸就縮一下,像在吞嚥。
第一個人拔出來。第二個人立刻補上,從正面進入——他把玲子從折疊桌上拉起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背靠桌緣,然後雙手扣住她膝蓋後側,把她的雙腿抬起來分開。插入的角度比剛才更深,龜頭幾乎是垂直往上頂,直接撞在子宮底的絨毛狀黏膜上。
玲子的手往後撐在桌面上,指節壓得發白。她的乳房隨著插入的節奏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小小的弧線。有人從旁邊伸過手來,捏住她右側乳頭往外拉,乳暈被扯得變形,拉到極限的時候,那個人鬆手,乳頭彈回去,乳肉震動了好幾下才停。
球場上的揮拍練習還在繼續。這次六個人都沒在看球。最右邊那個矮壯男生揮拍的時候,球拍直接敲在自己的膝蓋上,他痛得蹲下去,但眼睛還是盯著遮陽棚。
玲子的視線穿過那些圍在她身邊的身體縫隙,看到球場上的紅土被球鞋踩出一道道雜亂的痕跡。黃綠色網球散落在底線附近,有的停在紅土上,有的滾到鐵絲網邊。球網在風裡輕輕晃動,白色的網線把陽光切成一小格一小格的菱形光斑。
第三個人插進來的時候,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不是肥肉,是子宮腔裡積累的精液把下腹部撐起來的弧度,從恥骨上方到肚臍之間,皮膚繃得有點緊,肚臍的形狀變淺了。這個人從側面進入,讓她側躺在折疊桌上,左腿抬起來架在他肩膀上,右腿垂在桌緣外。插入的角度是斜的,龜頭摩擦陰道內壁的側面,那裡有一塊特別敏感的區域,每次龜頭滑過去,玲子的右腿就會抽一下,運動鞋的鞋尖踢在桌腳上,發出規律的咚咚聲。
時間感變得模糊。太陽從東邊移到了頭頂,遮陽棚的影子縮到最小,然後又慢慢拉長。折疊桌上的毛巾被推到一邊,保冷箱裡的冰塊融化了大半,冰水從箱蓋縫隙滲出來,滴在紅土上。
玲子被換了至少六七個姿勢——趴跪在折疊椅上從後面進入、躺在桌上雙腿被壓到胸口、站在棚子支柱旁被抬高一條腿、跪在紅土上被按著頭口交。她的膝蓋磨破了皮,紅土黏在傷口上,和汗水混成淡紅色的泥。她的乳頭腫到原來的兩倍大,乳暈上疊著好幾個新咬的牙印,有的只留下淺淺的紅痕,有的已經開始滲出組織液,透明黏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她的陰唇外翻充血,從粉紅色變成深紅色,穴口被反覆撐開後暫時無法閉合,露出裡面濕潤的陰道黏膜。
但她始終清醒。每一根神經都在工作,每一個觸感都被放大——紅土黏在膝蓋上的粗糙質感、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的溫熱路徑、子宮口被反覆頂開時那個酸脹的瞬間、乳頭被啃咬時痛感和快感混合的複雜訊號。她的大腦沒有關機,只是把所有處理能力都分配給了身體感覺,語言區暫時閒置,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
傍晚的時候,太陽變成橘紅色,貼在遠方山巒的稜線上。球場上的影子拉得很長,鐵絲網的菱形格紋被投射在紅土上,一格一格清晰分明。
大一新生開始收拾球具。六個人把球拍收進袋子裡,拉鍊拉上的聲音一個接一個。他們撿起散落在場地上的網球,放進球籃裡,動作比早上慢了很多,肩膀垂著,腳步沉重。最後一個離開的是那個瘦高男生,他把球籃搬進器材室,關門之前,他轉頭看了遮陽棚一眼。
玲子癱在折疊桌上,全身赤裸,只有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運動鞋和淺粉色船型襪。她的膝蓋彎曲,雙腿無法併攏,穴口紅腫外翻,陰唇間不斷滲出混合了多泡精液的濃稠液體,沿著桌緣往下滴,在紅土上積了一小灘。她的小腹明顯鼓脹起來,從恥骨到肚臍的弧度圓潤緊繃,像懷孕三四個月。她的乳房上佈滿指痕和牙印,乳頭腫脹充血,乳暈上最新的一個牙印還在滲組織液。
她的眼睛半閉,睫毛上沾著汗珠,視線模糊地看著球場的方向。網球場的紅土在夕陽下變成深橘色,球網的白色線條被照得發亮,器材室的門已經關上了。
社長的腳步聲靠近。球鞋踩在紅土上,沙沙沙,然後停在折疊桌旁邊。他蹲下來,視線和癱在桌上的玲子平行,右手伸出去,食指和中指分開,輕輕撥開她沾滿精液的陰唇。
陰唇被撥開的時候發出濕潤的黏膩聲響。穴口暴露在空氣中,紅腫的黏膜還在輕輕抽搐,一股新的精液從陰道深處慢慢湧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
社長的手指沒有插進去,只是撐開陰唇,讓夕陽的光照進穴口。他歪著頭,像在觀察某種有趣的現象,然後嘴角拉出一個弧度——不是溫柔的笑,是那種看到事情按照預期發展的滿意表情。
「才剛開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玲子聽得到。
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沾著的精液在夕陽下反光。他站起身,球鞋踩在紅土上,轉身走向器材室。門把轉動,門打開,門關上。
遮陽棚下只剩下玲子一個人。
她躺在折疊桌上,夕陽從棚子邊緣斜斜照進來,在她鼓脹的小腹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弧線。她的嘴角掛著那道定型了大半天的弧度——高潮後臉部肌肉鬆弛下來自然形成的彎度,嘴角往上翹,看起來像在笑。
穴口又輕輕絞了一下,擠出一小滴精液,沿著桌緣往下流。
她閉上眼睛。意識沒有沉入黑暗,還浮在表面,像一片樹葉漂在水面上,輕輕晃動。腦中沒有抗拒的念頭,沒有後悔,沒有「還有多久才結束」的倒數。
她只想到一個畫面。
明天。同樣的球場,同樣的遮陽棚,同樣的紅土。那些大一新生還會站在邊線外,球拍握在手裡,眼睛看著這邊。後天,他們之中的某個人,會走過來。
她的穴口又絞了一下。
夕陽繼續往下沉,遮陽棚的影子越拉越長,蓋過折疊桌,蓋過紅土地面,蓋過那灘積在桌腳下的液體。球場完全安靜下來,連風都停了,球網靜止不動,黃綠色網球靜靜躺在器材室裡的球籃中。
明天還有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