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雙手同時從沙地把她撈起來。玲子的身體離開地面那一刻,肚皮上黏著的細沙簌簌往下掉,在兩腿之間落成一小撮濕沙。她的膝蓋還維持著趴跪時的角度,一時闔不攏,被人從腋下和腿彎託起來時,穴口又擠出一小灘精液,滴在某個男人的前臂上。
「靠,還在流。」那男人說,聲音裡帶著笑,沒有嫌惡,比較像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
她沒有力氣回應。不是不想,是嘴唇動不了。從趴跪翻成仰躺,再從仰躺被撈起來,她的身體像一袋濕掉的麵粉,沉甸甸地掛在那些手臂上。有人託著她的後腦勺,有人握著她的腳踝,有人手掌貼在她鼓脹的小腹側面,大拇指無意識地在她肚皮上畫圈。她被搬進海邊別墅的後門,穿過一條鋪著磁磚的走廊,空氣從海風的鹹腥變成室內的清涼,再變成浴室裡溫水沖在磁磚上的那種潮濕氣味。
他們把她放在磁磚地上。背部貼上冰涼的磁磚那一刻,她倒抽一口氣,乳頭瞬間硬起來,腫脹的乳暈上結痂的牙印被冷空氣激得發癢。頭頂的蓮蓬頭還在出水,溫水灑在她小腿上,慢慢往上移,沖掉她腳踝上黏著的沙粒。
有人蹲在她身邊,拿著手持蓮蓬頭,從她鎖骨開始往下沖。水是溫的,但沖在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下的皮膚上還是有些刺痛。她閉上眼睛,感覺水流滑過鎖骨、乳房、乳頭——蓮蓬頭在那裡停了一下,水柱直接打在腫脹的乳頭上,她腰往上彈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這邊特別髒。」拿蓮蓬頭的男人說,語氣正經八百,像在解釋什麼。
旁邊有人笑出來。
溫水繼續往下,沖過她的肋骨、小腹、肚臍。蓮蓬頭在她鼓脹的肚皮上繞圈,水壓隔著皮膚按壓到子宮,她感覺子宮腔裡殘留的精液被水壓推了一下,沿著子宮頸往外滲。穴口又淌出一小股白濁液體,被水沖散,流進磁磚地的排水孔。
「還在流。」另一個聲音說。「到底積了多少?」
「五六天的量吧。」第三個聲音回答,然後是塑膠瓶蓋打開的聲響,沐浴乳的人工花香在浴室裡擴散開來。
一雙手從她背後穿過腋下,把她上半身撈起來靠進男人懷裡。她後腦勺枕在對方的大腿上,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浴室的天花板和日光燈。男人的手掌沾滿沐浴乳,從她鎖骨開始抹,滑過肩膀、腋下、乳房側緣,動作不急,像在擦一件貴重的東西。
另一雙手從她膝蓋開始往上抹,沿著大腿內側滑進她兩腿之間。手指分開她的陰唇時,她聽到沐浴乳泡沫被擠壓的細微聲響,然後手指滑了進去,在她陰道裡轉了半圈,再退出來。不是為了刺激她,比較像在確認裡面還有沒有東西。
「還有。」那雙手的主人說。
「廢話,才沖多久。」
她的身體被翻成側躺,有人從背後貼上來。她感覺到龜頭抵在穴口,然後滑了進去。沒有前戲,沒有試探,就是直直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她全身抽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叫聲。陰道內壁立刻絞緊,子宮口含住龜頭前端,像嘴唇含住吸管。
「幹,還在吸。」身後的男人說,聲音貼在她後頸,呼吸熱熱的。
他開始抽送。磁磚地被水淋得濕滑,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頂入往前滑,膝蓋在磁磚上磨出細微的摩擦聲。面前那雙腿的主人蹲下來,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臉抬起來。她認出那張臉,是昨天在宴會廳裡第一個接在校長後面插入她的禿頂男人。
「嘴巴張開。」他說。
她張開嘴。龜頭塞進來的時候,沐浴乳的人工花香和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她含著那根東西,舌頭被壓在下面動不了。身後的人還在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她含著龜頭的嘴巴跟著發出悶悶的哼聲。
浴室裡陸續有更多人進來。她聽到門開關的聲音、褲子拉鍊拉下的聲音、赤腳踩在濕磁磚上的啪嗒聲。有人蹲在她側面,拉起她垂在地上的手,把她的手指圈在自己陰莖上。有人站在她面前等待,手插在腰上,低頭看著她被插的模樣。
身後的人射了。她感覺子宮口被頂開,龜頭滑進子宮腔,然後一股熱流灌了進去,沿著子宮內壁擴散。那根東西退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湧出,和蓮蓬頭的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但下一根已經抵在穴口,不到兩秒就插了進去。
她不知道浴室裡這輪姦持續了多久。時間在磁磚地上流得特別慢,又特別快。蓮蓬頭的水一直沒關,溫水持續沖在她身上,把不停流出來的精液沖進排水孔。她的身體被翻來翻去,有時仰躺,有時趴跪,有時側躺,有時被人從背後抱起來坐在別人大腿上。不同的男人輪流插進她陰道,有的插幾分鐘就射,有的插很久,抽送的節奏慢到像在拖延時間。
她嘴裡的東西換了好幾次。每次換人,她都來不及把前一個人的精液吞乾淨,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又被下一根龜頭塞滿。喉嚨深處已經被頂得發麻,吞嚥反射變得遲鈍,有幾次精液直接灌進喉嚨,她嗆了一下,但沒有人停。
有人從正面插進來的時候,她的大腿被壓到胸口兩側,膝蓋幾乎碰到鎖骨。這個角度讓龜頭可以頂到子宮腔最深處,她感覺到子宮口被完全撐開,像一個過度使用的橡皮筋,已經不太能收縮了。那個人射的時候,龜頭抵著子宮後壁,精液直接打在子宮內膜上,她全身抖了一下,穴口跟著噴出一小股液體,分不清是淫水還是之前累積的殘精。
「又高潮了。」壓著她大腿的人說。
「第幾次了?」
「誰在數。」
她的意識在這個時候開始變薄。不是失去知覺,是像一張紙被水泡軟,邊緣慢慢糊掉。身體還在反應——乳頭硬著,陰道內壁還在絞,穴口還在往外流東西——但大腦已經不太處理這些訊號了。男人的聲音變遠,水聲變遠,磁磚的冰涼感變遠,只剩身體深處被反覆頂撞的悶脹感還在,像很遠的地方有人在敲鼓。
她在某一次換人的空檔中閉上眼睛。大概只打算閉一下,但眼皮闔上之後就再也打不開了。身體還被插著,陰道還在接受抽送,子宮腔還在被灌精,但她已經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臉頰貼在濕磁磚上,嘴邊掛著沒吞乾淨的精液,手指還維持著握住某個人陰莖的弧度。
隔天她醒來的時候,先感覺到的是震動。規律的、低頻的震動,從屁股底下傳上來,伴隨著引擎的低沉運轉聲。
她睜開眼睛。
車窗。座椅。窗簾。
她在遊覽車上。
車窗外的風景正在移動,山區的綠意一幀一幀往後退,天空是上午的淺藍色,雲很少。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她大腿上,溫溫的,不燙。她花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身體半靠著車窗,臉頰貼在玻璃上。玻璃被她的體溫捂出一小片霧氣。
她低頭看自己。
白色的蕾絲內衣。三點全開縫的款式——乳頭的位置是空的,陰部的位置也是空的。蕾絲花紋攀在鎖骨和肋骨兩側,中間什麼都沒有,乳房整個暴露在外面,乳頭腫脹,乳暈上的牙印結痂在陽光下看起來像乾掉的紅墨水。她下半身只有一條同樣是白色的蕾絲細線,繞過腰際,消失在兩腿之間——但那條線根本沒有遮住任何東西,穴口直接貼在遊覽車的座椅上,她可以感覺到椅墊的絨布紋理摩擦著她還在紅腫的陰唇。
腳上是粉色高跟涼鞋。十公分,細跟,腳踝綁帶。除此之外一絲不掛。
她試著動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痠痛到幾乎不聽使喚。小腹還鼓著,連日累積的精液把肚皮撐出一個微鼓的弧度,大概像懷孕三個月。肚臍被撐得變淺,皮膚底下可以看見淡淡的血管紋路,和昨天在海灘上看到的一樣。
車廂前方傳來聊天的聲音。她認出幾個嗓音——教務主任、總務組長、體育組的幾個老師。他們在討論旅館的溫泉水質,有人說硫磺味太重,有人說泡完皮膚很滑,有人說下次可以換山腳那間。語氣輕鬆,像一群普通同事結束員工旅遊在回程車上閒聊。沒有人回頭看她。
她旁邊的座位空著。再旁邊的座位也空著。最後一排五個座位,只坐了她一個人。但座椅上、椅背上、她大腿上,到處都是半乾的水漬和黏液的痕跡。椅墊上有一小灘濕掉的深色水痕,正好在她屁股的位置,分不清是淫水還是精液。
有人從前排站起來。
她聽到座椅彈回原位的聲響,然後是腳步聲,沿著走道往後走。一個穿藍色 polo 衫的男人,大概是總務處的職員,邊走邊喝寶特瓶裡的礦泉水。他走到最後一排,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把寶特瓶放在隔壁空座位上,解開褲頭。
沒有對話。沒有前戲。他拉下褲鍊,把陰莖掏出來,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扶著她的膝蓋往旁邊扳開。她的大腿被分開的時候,穴口黏著的精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椅墊上。他插進來的時候,她的背往後頂到車窗,玻璃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他開始抽送。節奏不快,配合車身晃動的頻率,像在打發時間。陰莖進出的時候帶出一些白濁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椅墊上。她半靠在車窗上,身體隨著車身的晃動和男人的抽送來回搖晃,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小小的弧線。
前排的聊天還在繼續。有人提議下次去山區,有人說山區太遠,有人說可以搭高鐵。
面前的男人射了。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湧出,他用手套了兩下,把最後幾滴甩在她肚皮上,然後拉上褲鍊,拿起寶特瓶走回前排。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她還沒來得及闔攏腿,另一個人已經站起來了。這次是穿白色襯衫的男人,比較年輕,大概三十出頭。他走過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手機,邊走邊劃,在她面前站定後把手機放進襯衫口袋,解開褲頭。
「借過一下。」他對她旁邊的空氣說,語氣像在捷運上請人讓位。
他插進來的時候沒有扶她的膝蓋,而是直接捏住她的左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捻著往外拉。她的乳頭被拉成原本的兩倍長,然後彈回去,他再捏住,再拉。抽送的節奏和捏乳頭的節奏是同步的——插進去,捏住,拉長;退出來,鬆手,彈回去。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抖,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絞,子宮口含著龜頭前端吸吮。他沒理她高潮的反應,繼續維持同樣的節奏,眼睛半閉著,像在做一件不太需要專注的事情。
他也射了。抽出來之後從口袋掏出衛生紙擦了擦龜頭,衛生紙揉成一團丟在她肚皮上,轉身走回前排。
「下個交流道有休息站,要不要停一下?」前排有人說。
「好啊,買個便當。」
「我要茶葉蛋。」
車窗外的風景從山區慢慢變成丘陵,再從丘陵變成平原。高速公路兩旁的房子越來越多,稻田變成廠房,廠房變成住宅大樓。市區快到了。
第三個人走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自己把腿分開了。不是刻意的,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痠到沒辦法維持闔攏的姿勢,乾脆就讓它們開著。那人看到她這個姿勢,笑了一下,說:「很自動嘛。」
他沒有插進去。他只是在最後一排坐下,坐在她隔壁的位置,一手繞過她後頸捏住她右乳頭,另一手伸進她兩腿之間,兩根手指插進陰道,慢慢攪。他沒有抽送,就是放著,手指在她陰道裡微微彎起,指腹按著她陰道前壁的那一小片粗糙區域。她的大腿開始抖。他不急,手指繼續按著那個地方,拇指壓在她陰蒂上,用指甲輕輕刮。
他和前排的人聊天。「欸,你覺得那個溫泉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啦,只是加硫磺粉而已。」
「幹,難怪泡完皮膚這麼乾。」
她在他手指底下高潮了兩次。第一次的時候身體弓起來,後腦勺撞到車窗玻璃,發出悶悶的「咚」一聲。第二次的時候已經弓不起來了,只是癱在座椅上,穴口絞著他的手指,精液沿著他的指縫往外流。他感覺到手指被絞緊,轉頭看了她一眼,手指繼續按著那個地方,直到她全身抖完才抽出來,在她大腿上擦乾淨手指,站起來走回前排。
遊覽車下交流道,轉進市區。紅綠燈變多,車身走走停停。她旁邊的座位現在坐了一個穿灰色 polo 衫的男人,陰莖插在她陰道裡,但沒有在動。他只是插著,一手搭在她肚皮上,拇指在她肚臍周圍畫圈,一邊和走道上站著的人聊天。
「晚上要不要去吃熱炒?」
「好啊,上次那間?」
「不要那間,上次蛤蜊有沙。」
他們在討論晚餐。她子宮口含著龜頭,陰道內壁時不時自發性地抽動一下,那個男人每次被她夾到的時候就會頓一下,但沒有低頭看她,繼續聊他的蛤蜊和沙。
車子開進校園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左右。她認出校門口那排椰子樹的影子,斜斜地打在車窗上。遊覽車減速,在行政大樓前面停下來。引擎熄火,車廂裡的光線暗了一點,冷氣的風聲停了。
教職員陸續站起來,伸懶腰,拿行李,排隊走下車。經過最後一排的時候,有人順手捏一下她的乳頭,有人拍一下她鼓脹的肚皮,有人把用過的衛生紙團塞進她手裡。她沒有反應,不是不想,是已經沒有反應的力氣了。
車廂空了。引擎的餘溫從座椅底下慢慢散出來,混著精液和汗水悶久的氣味。
校長最後走過來。
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了她一會。她半癱在座椅上,兩腿開開的,穴口還在往外淌精液,蕾絲內衣的細線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裡,乳頭上黏著乾掉的口水印。肚皮上那團衛生紙已經被體溫捂乾,輕輕一動就掉下來,落在椅墊上那灘濕痕旁邊。
校長彎腰,從旁邊空座位上拿起一件米色風衣,抖開,披在她肩上。風衣的布料很薄,落在皮膚上有點涼。他一手穿過她背後,一手穿過她膝彎,把她從座椅上撈起來。她的頭靠在他胸口,耳朵貼著他襯衫的釦子,聽到他心跳的聲音,沉沉的,穩穩的。
他抱著她走下遊覽車,穿過行政大樓的側門,走進通往校長套房的走廊。走廊裡很安靜,只有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規律的聲響。她閉著眼睛,身體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乳頭隔著風衣的布料在他胸口摩擦,但她已經感覺不太到了。
校長套房的門打開,再關上。空氣裡有木頭傢俱和棉被曬過太陽的味道。她感覺到身體被放低,背部陷進床墊裡,床單是乾淨的,有點涼,和遊覽車的椅墊完全不同。
校長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邊。他的呼吸溫溫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網球社暑假集訓合宿,三天,想要妳去。」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動了一下。身體陷在床墊裡,疲憊到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鎖骨上還黏著風衣領口的細線,大腿內側的精液正在慢慢乾掉。她聽到了,大腦花了幾秒才處理完這句話的意思——網球社、暑假、集訓、三天。
她的下巴動了。幾乎察覺不到,只是往下壓了一點點,零點五公分,可能更少。不是點頭,是下巴在枕頭上輕輕蹭了一下。
校長看到了。他露出一個笑容——不是誇張的那種,是嘴角往上拉一點點,眼睛微微瞇起,像看到一個早就知道會發生的結果。
「果然如此。」他小聲說,比較像在對自己講。
他轉身,皮鞋踩在木頭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門口。門把轉動的聲音,門打開,門關上,門鎖咔噠一聲扣進門框。
房間安靜下來。
玲子閉著眼睛,身體陷在床墊裡,呼吸慢慢變深。意識正在往下沉,像一顆石頭丟進水裡,慢慢沉到底。腦中沒有抗拒的念頭,沒有後悔,沒有「為什麼又答應了」的自我質問。那些東西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她只看到一個畫面。
網球場邊的長椅。白色的球網在風裡輕輕晃動。地上有幾顆散落的黃綠色網球。陽光很亮,亮到地面的影子都是銳利的黑色。然後許多雙球鞋走過來,鞋底踩在紅土上,發出沙沙沙的聲響。鞋帶是白色的,鞋舌上有品牌的logo,鞋頭沾著紅土,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她不知道那些球鞋的主人是誰。不知道他們有幾個人。不知道這三天會發生什麼。
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想到那個畫面的時候,穴口又輕輕絞了一下,擠出一小滴殘留的精液,沿著會陰往下流,滲進床單裡。
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那道定型了大半天的弧度——高潮後臉部肌肉鬆弛下來自然形成的彎度,嘴角往上翹,看起來像在笑。
然後意識沉入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