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車在宿舍樓下停住，林語嫣跨下後座，手還藏在張凱的外套裡，表情很複雜。
「上去吧。」張凱熄火，把車停好，轉頭看她。
她沒回話，逕自往樓上走。張凱鎖好車，把掛鉤上那袋金魚拎起來，跟在她身後。上樓梯的時候，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緩過來的那種遲鈍。張凱看著她背影，嘴角又勾起來了。
進了房間，林語嫣第一件事就是把手從外套裡抽出來，看了一眼掌心。即使已經擦了外套內側，那股味道還是黏在皮膚上，揮之不去。她皺了皺鼻子，沒等張凱說話就走進浴室，把門關上。
張凱把金魚放在桌上，走到浴室門口，聽見裡面傳來水聲。
門沒鎖。
他猶豫了大約三秒，然後轉開門把。
浴室裡霧氣剛升起來，林語嫣脫了上衣，正彎腰把牛仔短褲脫到膝蓋，一抬頭就看見張凱站在門口。她愣了一下，隨即炸了：「你進來幹嘛！」
「洗澡啊。」張凱理直氣壯地關上門，開始脫衣服。
「我先洗的！你出去等！」
「一起洗省水嘛，老婆。」他已經把T恤脫了，露出精瘦的上身。
林語嫣瞪著他，知道這人趕不走，只好咬牙道：「約法三章，單純洗澡，不準亂摸。」
「當然當然，我是那種人嗎？」張凱一臉無辜，走過來站在蓮蓬頭下。
林語嫣哼了一聲，背對著他開始洗頭。水聲嘩嘩，她的頭髮在手掌裡搓揉，整個浴室都是洗髮精的香氣。她閉著眼睛，正在專心沖頭髮上的泡沫，忽然一隻手從背後伸了過來，直接罩在她的左胸上。
「你——！」她猛地轉頭，但眼睛被泡沫糊住了，只能瞇著眼瞪他。
「好老婆辛苦了我幫你洗。」張凱嘻皮笑臉，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掌裹住她胸前那對飽滿的E奶，指腹熟練地找到乳頭的位置，輕輕搓揉起來。
沐浴乳滑不溜丟，他的手掌溫度很高，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感覺到那股酥麻從乳尖一路往下躥到小腹。林語嫣咬著下唇，想用手肘把他頂開，但她的頭髮還在滴水，泡沫從額頭滑到眼睛裡，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的胸部上揉捏擠壓，時而用指夾拉她乳頭，時而用掌心碾壓她乳暈。
「嗯……」她忍不住低吟了一聲，隨即又咬住嘴唇。
張凱聽到那聲悶哼，動作更起勁了，從背後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雙手完全掌握住她的胸部，拇指在她乳頭上打轉。她背靠著他胸膛，能感覺到他呼吸變重，她自己的呼吸也亂了。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林語嫣終於把頭髮上的泡沫沖乾淨，眼睛也睜開了。她一低頭就看見自己胸口上那兩隻手，一把拍掉他：「好了，再洗就破皮了。」
張凱嘿嘿笑著，也不反駁，只是站到一旁，開始往身上抹沐浴乳。
林語嫣看著他一臉無賴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拿起沐浴球說：「你站好，我幫你洗。」
「真的？」張凱眼睛一亮，立刻站得筆直。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用沐浴球幫他擦身體。沐浴球在他胸口滑過，她動作很輕，像是在幫小朋友洗澡。張凱站著不動，眼睛一直盯著她認真低頭的表情，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乖了大概兩分鐘，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從她肩膀繞過去，輕輕揉捏她垂著的E奶。
林語嫣抬起頭，給他兩個白眼，但沒有把他的手推開，只是繼續用沐浴球往下洗。洗到腹部時，她的手頓了一下，因為沐浴球已經碰到他的陰莖。
那根肉棒半硬不硬地垂著，沐浴乳的泡沫把它蓋住了，但形狀還是很清楚。
林語嫣移開視線，試著像洗其他地方一樣隨便搓兩下就想帶過，但張凱立刻裝出委屈的聲音說：「還沒洗好，要多洗幾次。」
「哪裡沒洗好了，不就那樣。」她臉上發燙，語氣不耐煩。
「真的沒洗乾淨，老婆你再仔細洗一下。」他繼續撒嬌，表情像個討糖吃的小孩。
林語嫣咬著下唇，只好又擠了一點沐浴乳在沐浴球上，重新握著他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仔細地搓洗。她的手掌隔著沐浴球的泡沫握住那根東西，動作又快又俐落，滿腦子只想趕快洗完。
張凱舒服地呼了口氣，還想再多享受一會兒，忽然林語嫣用指頭輕輕彈了一下龜頭：「不乖。」
「嘶——」他整個人一縮，倒吸一口涼氣，嘴裡嚎了出來，「好痛！」
「活該，誰叫你亂動。」她嘴上這麼說，但還是重新用沐浴球幫他溫柔地洗了一遍，確認泡沫都沖乾淨了，才站起來。
張凱揉著胸口，看著她認真地把浴巾拉開，心裡竟然覺得剛那一下也挺可愛的。
兩人沖完澡，擦乾身體，林語嫣換上絲質睡衣，張凱只穿著一條內褲，兩人躺在床上。
林語嫣背對著他，閉上眼睛。夜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涼意。她翻了個身，張凱的手立刻從她睡衣下擺伸了進去，很自然地覆在她左胸上。
「把手拿開。」她說，語氣很淡。
「不要。」張凱回得很快。
林語嫣沒說話，但也沒把他的手拉出來。她只是閉著眼睛，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胸口輕輕揉著，手掌很熱，指頭輕輕捏著她軟軟的乳房。她身體很累，意識漸漸模糊，沒多久呼吸就變平穩了。
張凱感覺到她的呼吸變深，手掌下的心跳也慢了下來。他等了一會兒，確定她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輕輕拉開林語嫣的絲質睡衣領口，露出她飽滿的胸部，在暗黃的床燈下，乳房的弧線很美，乳頭還是淡粉色的。他調整角度，拍了幾張照片。
他沒有刻意去拍她的臉，但鏡頭裡還是帶到了一點她的下巴和側臉。
拍完後，他把手機關靜音，點開LINE。陳浩的訊息已經堆了好幾則。
他滑開對話框，最新一則是一個小時前發的：
「張凱，明天來打麻將，三缺一。」
他打字回覆：「好，幾點。」
陳浩幾乎是秒回：「下午兩點，老地方。」
張凱把手機放到旁邊，重新躺下來，側過身看著林語嫣的睡臉。她的睫毛很長，嘴唇微微張著，睡得很安穩。他伸手把她的頭髮輕輕撥開，露出她完整的臉。
真好看。
他伸出手，又摟住她的腰，手重新放回她胸口。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像小動物找溫暖一樣。
張凱閉上眼睛，手掌下是她柔軟的觸感，鼻尖是她洗完澡後淡淡的香氣。他心想，明天的麻將，應該就是打打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