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跪在湿滑的地砖上,鼓胀的小腹压在大腿上,沉甸甸的坠痛一阵一阵地从子宫深处传来。那团凝块死死卡在子宫口上方,膨胀了将近一倍,被黏稠剂和军人精液泡得表面软化了一些,但体积太大,怎么都挤不出去。腿间那滩混浊的黏液已经凉透了,黏在皮肤上结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我扶着洗手台边缘慢慢站起来。膝盖上印着石砖的网格纹,压得发红。小腹在站直的瞬间往下坠,皮肤撑得发亮,手掌按上去感觉里面像塞了一袋子泡涨的湿面团,又重又胀,里面的液体随着动作晃荡,发出闷闷的水声。
披在身上的那件破烂礼服已经扯得不成样子,肩带断了,胸口撕裂到腰际,根本穿不上。我从衣架上扯下一件备用的黑色情趣上衣——说是上衣,其实就是两片薄到透明的蕾丝三角布,用三根银链串在一起,遮不住任何东西。领口开到肚脐,穿上后双乳从两侧的蕾丝边挤出来,乳头顶在薄纱上,透出清楚的肉色凸起。背后的布料只有一根链子,肩胛骨以下全是裸露的。
下身怎么办。我看着架子上那件所谓的C字裤——它根本不是裤子。一根弯曲的钢丝骨架,两头套着海绵垫,一头抵在阴阜上方,另一头应该卡在尾椎骨上。但中间连着一个透明的扩阴器,陶瓷材质的鸭嘴张开,边缘打磨得圆润,但长度足足有十五公分。这是用来撑开穴口让精液自然流出的器具,套上去之后扩阴器会一直顶在阴道前段,把穴口撑开一个看不到底的圆洞。
我闭上眼,手指摸到穴口。阴唇被今晚那些男人操得发肿,碰上去又热又胀,黏糊糊的残留精液涂在外缘。我把扩阴器的圆头抵在穴口,吸了一口气,慢慢往里推。陶瓷表面很凉,擦过肿胀的阴道壁,一路滑到中间——只进得去三分之一。剩下的被那团凝块堵住了,推不进去。我再用力往里压,扩阴器的尖端顶在那团半固体的凝块上,软韧的触感反弹回来,穴口被撑开成一个标准的圆形,但只到阴道中段,最深处还是死死堵着。
我把钢丝骨架压在腿间,C字裤的两端勉强卡住耻骨和尾椎。站直的时候扩阴器的重量往下坠,它只卡在穴口,每走一步就会往里滑一点,又被凝块顶出来,反复磨擦着已经被操肿的阴道壁。
我套上那双十二公分的过膝高跟长靴。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湿滑的石砖上要小心维持平衡,脚踝轻微发抖。上衣的银链在锁骨上晃动,乳房从两侧挤出来,乳头顶着薄纱,乳晕的颜色透出淡粉。刚分泌出来的母乳从乳头渗出,打湿了那层薄纱,一小片透明的布料贴在乳头上,映出白色的乳汁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偏殿侧门,赤条条地走进走廊。扩阴器在腿间摇晃,靴跟在石砖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
广场上站满了人。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眼疼,石板上映着人群拉长的影子。王太后的银白长辫垂在肩前,她站在天平旁边,脸上那道疤痕在日光下格外明显。首席大臣捧着一个长方形银盘,上面放着一把透明的电动假阳具——比传令兵那把更大,杆身里注满了淡粉色的液体,杆身上布满细小的喷孔,底部连着电动帮浦和两根细管。
「脱掉。」王太后说。语气像在吩咐部属。
我伸手解开上衣的银链。两片蕾丝三角布滑落,乳房弹出来,乳头上的乳汁凝成白浊的珠点,在日光下反光。然后我把C字裤的钢丝从耻骨和尾椎上拆下来,扩阴器从穴口滑出,拉出一丝黏稠的透明液体。
广场上的男人看着我赤裸站着,腿间穴口被扩阴器撑成一个圆洞,穴肉外翻,里面黑洞洞的。扩阴器拔走后,穴口慢慢收缩,但已经合不拢了,看得见阴道内壁的嫩红色。小腹鼓得像怀孕四五个月,肚皮撑得发亮,和裸身其他部分的纤细形成刺眼的对比。
王太后低头看着我的小腹,看了很久,眉头慢慢皱紧。「首席大臣,灌药。」
首席大臣从银盘上拿起那把透明电动假阳具,走到我面前。他戴上了薄手套。假阳具的顶端有一个细长的注药孔,杆身里的淡粉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萤光。他一手按住我的小腹,一手把假阳具抵在穴口。
「很深,」他盯着我的眼睛说,「要插到子宫口,药才能起作用。」
假阳具的陶瓷杆身抵在穴口,然后往里推。它比今晚那些男人更粗,杆身很快顶到那团凝块。首席大臣用力往里推,凝块被压扁变形,从旁边挤出一点混浊黏液,假阳具挤过了,继续往深处推,尖端碰到子宫口——那团泡涨的凝块就卡在那里,像个软木塞。他把假阳具的尖端卡在凝块和子宫口的缝隙之间。
然后启动电动开关。
假阳具内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帮浦开始推送杆身里的淡粉色药液。液体从喷孔喷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的凝块上,冰凉的药液和体温反差太大,我打了个寒颤。药液沿着凝块表面滑落,浸入半固体的凝块缝隙里,淡粉色慢慢渗进去,像染料滴进湿棉花。子宫里那滩混着黏稠剂与军人精液的温水开始被药液取代,淡粉色在凝块的缝隙间扩散。
「药剂会把凝固的精液慢慢转化成液态,」首席大臣一边灌药一边说,语气平静,「转化的过程大约一个时辰,从现在开始。转化后的精液会变成液态春药,随着体温挥发出催情气味。」
淡粉色药液灌满了假阳具的杆身,大部分渗进了凝块里,少部分从子宫口旁边溢出,沿着阴道流出来,滴在大腿上。灌完之后,他把假阳具留在穴里,手柄上的另一个开关打开了——这是扩张模式,杆身开始轻微振动,撑开阴道,卡在子宫口的那个位置,防止药液流出。
「出发。」
王太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这句话就算是命令了。
我迈出第一步。
十二公分的鞋跟敲在石板上,脚踝发软,每踩一步子宫里的液体都在晃。插在穴里的那把电动假阳具随着步伐轻微振动,杆身擦着肿胀的阴道壁。卡在子宫口的尖端碾压凝块的边缘,被药液泡软的部分碎下一点点碎屑。
走到广场边缘时,转化开始了。
子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痒,像有什么液体从凝块内部渗出来,温度比体温高,带着一种尖锐的灼热感。那是催化后的精液液体——它从凝块的边缘开始溶解,一点一点地从凝块表面剥离,变成混浊的乳白液态,顺着阴道壁流下去。
第一滴春液滴落在腿间。
然后那种灼热开始浸入阴道壁的黏膜。
我停下脚步,扶住路边的石墙。腿突然软了。子宫和阴道同时发烫,那种温度不完全是热,更像是一种从黏膜渗进血管的化学燃烧,沿着脊椎爬上去,撞在后脑杓上。阴唇发胀,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插在穴里的那把假阳具。乳头发硬,顶端渗出新的乳汁,滴在锁骨上。
第二滴春液滑过大腿内侧。
「嗯……!」
我咬住嘴唇,但那声呻吟还是从齿缝之间挤出来了。子宫里像有一把火在烧,转化后的精液春药从细胞间隙渗进血液,心跳突然加快。腿间湿了——不是春液,是我自己分泌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滑腻地包住假阳具的杆身,被振动搅出细小的白色泡沫。
我迈开下一步。靴跟落地,全身体重压上去,子宫里的凝块晃动,摩擦子宫壁内膜——那里的黏膜比阴道更敏感,被浸泡在春药里,轻轻一碰就引发痉挛。子宫收缩,穴肉绞紧,假阳具被挤压得嗡嗡声变高了。
「啊……!」
这次压不住了。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尾音在颤。我扶着石墙的指节发白,膝盖弯曲,腰塌下去,小腹压在大腿上,子宫被挤压,更多的春药从凝块边缘被挤出来,流进阴道。
高潮来得像抽筋。
从子宫开始,沿着阴道壁向外扩散,像一道波推过穴肉,穴口夹紧了假阳具的杆身,但完全排不出来,只能夹着它抽搐。双腿发软,膝盖撞在石板上,靴跟在身后拖着。眼前发白,呼吸全部堵在胸口,什么都叫不出来——然后下一波又撞上来,比刚才更猛。
「嗯——!」
身体蜷成一团,乳房压在冰冷的石板上,乳头顶着地砖,挤出一小片乳白乳汁。穴口还在抽搐,春液混着体液从大腿根部滴下来,在石板地上汇成一小滩淡粉色的水渍。
我抬起头,路边蹲着一个乞丐。
他看着我。身上裹着破烂的麻布,两腿之间已经撑起显眼的帐篷,麻布被顶出一个尖。鼻翼扇动,喉结上下滚动——他在闻。转化的春药挥发出的气味,正从我腿间扩散出去,混在午后的热风里。
「三公主,」他的声音沙哑,喉咙里像有痰,「走不动了,要我抱你吗?」
我张开嘴要拒绝,但子宫又痉挛了一次,春药像另一道烧灼的波浪推出来,乳头喷出一条细细的乳汁射在他膝盖前的石板上。
「求你——」声音断断续续,被痉挛切开,「抱我……抱我去——」
他站起来,裤裆鼓得把破烂裤头撑开,鸡巴从麻布的破洞弹出来。深褐色的柱身,青筋缠绕,龟头边缘长着肉刺——细小的、软角的凸起,从冠状沟向外密集排列。他走到我背后,一脚把我踢成跪趴的姿势,腿间的假阳具大半截露出来,穴口还紧紧咬着杆身。
「我一边操你一边走。」
他把假阳具拔出来。穴口啵的一声,像打开密封的瓶盖。淡粉色的春液立刻涌出,滴滴答答打在石板上。还没等我喘口气,他那根长了肉刺的鸡巴就顶进来了。
「嗯——!」
龟头挤开还在高潮收缩的穴肉,肉刺刮在肿胀的阴道壁上,像一把密密麻麻的软刷子,正面刮过去,倒着勾回来。青筋擦过G点,那里的黏膜已经被春药泡了一路,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他顶进一半,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钉在他下体上——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撞在那团软化的凝块底部。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震碎的叫声。
「啊——啊……啊、啊——」
子宫被撞得一震,凝块被龟头挤压变形,春药从隙缝里溅出来,和他的茎身混在一起。他没有抽送——他就那样插着,抓住我的腰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我就这样被串在他身上。
他开始走。每走一步,鸡巴就在穴里小幅地顶,肉刺蹭过阴道壁,不规则地刮。龟头顶在软化的凝块上,每次步伐都把凝块往子宫深处推一点点——真的像传令兵说的,它被越顶越深。我挂在他胯上,腿张开,双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臂,靴跟悬在半空晃。
「夹得真紧,三公主,」他低声说,口气腥臭,「子宫里那团东西还在堵着,对吧?感觉得到——」
他故意往上顶了一下。凝块被压扁,从周围挤出一大波春液,喷在他的龟头上。
「嗯——!」
「——被我的鸡巴压扁了。」他笑了一声,痰塞在喉咙里。
走过街角时,药效又发作了一次。这次更猛。子宫内膜被春药泡了太久,已经不是在释放药效,而是在累积——像电荷在湿海绵里积蓄,碰到任何震动就会放电。他的步伐颠簸,每一下顶入都像拿湿手指戳在充血的黏膜上。穴肉肿到几乎没有空隙,肉刺刮过去时发出湿黏的摩擦响。
我咬着他的手臂,声音从齿间漏出来,都是断的。
「嗯、嗯……不——不要顶——」
他反而加快了步伐。鸡巴插着走,顶得越来越重。凝块又软了一层,体积缩小了一点,但里面的春药浓度却变高了——从凝块溶解下来的每一克精液都在转化,让整团东西越来越像一团泡在春药里的湿海绵球。
「啊——!」
又一波痉挛。子宫收缩的力道大到夹得他的龟头动不了,他用力抽了两下才拔出来几公分,然后又狠狠撞回去。我全身抽搐,乳房上下晃,乳头射出一股乳汁,喷在路面的尘土上。
四周有人围过来了。
最先被气味吸引的是一个异族劳工,肩上扛着货物,货物掉在地上,他就直直走过来了,目光死盯着我的腿间。然后是个囚犯,手腕上还有镣铐痕迹,他跨前一步拦在乞丐前面。
「你一个人占?」
乞丐没停。他插在我穴里继续走,每步都顶,把我的子宫撞得晃。
「她自己叫我抱她去,」他说,语气很平常,「抱的方式我来定。」
第三个男人冲上来了,是个穿破烂军靴的逃兵,他直接伸手抓住我的乳房,手指掐进乳晕,挤出一把乳汁。他把沾了乳汁的手指塞进嘴里,瞳孔扩张了一下。
「她的奶——」
然后人群就围上来了。
我数不清几个人。六个,七个,八个——他们贴上来,撕开我身上仅剩的那条C字裤骨架,靴子被扯下来,脚踝被拉开。插在穴里的乞丐变换了角度,他躺倒在地上,把我压在他身上,鸡巴还插着,从下面顶。另一个男人从前面跪下来,把他的阴茎塞进我嘴里——又粗又腥,包皮垢的臭味撞在喉咙上。
「嗯——嗯嗯——」
叫不出来了。嘴被塞满,喉咙被迫吞咽,龟头顶在舌根上,压出反胃的眼泪。身后的乞丐往上顶,子宫被撞得往上弹,凝块碎了一小块,溶化的春药量突然加大。
穴里同时插进第二根鸡巴。
我全身僵直。两根粗大的阴茎挤在同一个穴里,穴口撕裂的钝痛和阴道壁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叠在一起。一根长了肉刺,上下抽时钩住另一根,龟头互相摩擦,把穴肉夹在中间碾压。
「啊——哈、哈——」
嘴里那根抽走,我终于叫出声,但声音哑了,从喉咙挤出来只有气音。面前的男人射了,精液喷在我脸上,顺着脸颊流到脖子,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穴里的两根同时顶。一根顶在凝块底部,另一根插在旁边的缝隙里,摩擦子宫口的边缘——那里的黏膜被春药烧得充血发烫,碰到任何触碰都会引发痉挛。子宫口痉挛了。真正意义上的,不规则的抽搐,一圈括约肌死死咬住两根龟头,但咬不住——它们太粗了。
「她快到了,」身后的人说,「看她子宫夹的频率——」
「嗯嗯嗯嗯——!」
高潮来了。不是一波,是一串。像子宫在打雷,一道接一道的闪电从子宫劈到穴口,穴肉痉挛的频率快到出血,肉壁绞紧两根陌生的鸡巴,从根部绞到龟头,然后又反方向绞回去。尿道失控,失禁的温热液体洒在腿间——但不只是尿,还有从凝块里溶解出来的春液,透明的,润滑的,黏稠的,混在一起,带着催情的气味蒸腾开。
那两个男人在我穴里同时射了。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热烫烫地浇在凝块表面,被痉挛的子宫口吸进去一点,剩下的从两根鸡巴的缝隙间挤出来,浓稠地淌在腿根。
但他们拔出来之后,立刻又有两个人顶进来。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轮了。从申时开始,到现在夕阳西斜,贫民窟的路上全是男的。有的在闻,有的在排队,有的已经射过了又闻到春药气味,重新勃起。转化后的春液持续从子宫滴落,混着精液和失禁的尿液,在肮脏的土路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水漥。
第十五轮时我的声带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第二十轮时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地上,腿被拉开,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洞,肉壁外翻,渗着泡了春药的精液。凝块已经被打碎了,不是整个碎开,而是从边缘一块一块地溶解下来,变成液态春药,灌满整个子宫。小腹仍然鼓着,比出发前还鼓,但里面不是那团半固体的凝块了——是液态的、混浊的、被体温加热的春药池。
第二十五轮,一个异族劳工把我翻过来,从背后插进去。他鸡巴太长,龟头直接穿过子宫口,顶开子宫颈,插进子宫里——子宫内壁被陌生的温度插入,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翻过来。我尖叫,但喉咙哑了,只漏出一点嘶嘶的气音。
「里面都是水,」他低声说,语气像在描述实验室里的样本,「热的,晃荡荡的——」
他抽插了不到一分钟,射在子宫里。精液混进春药池,液面升高了一点,从子宫口溢出,沿阴道流出去。
第三十轮时我已经意识模糊了。只记得最后一个男人射的时候,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天空变成深紫色。我瘫倒在肮脏的土路上,脸颊贴着碎石,腿张开,穴口还在冒出一波一波混浊的液体——春药、精液、体液、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带着那股催情的气味扩散开。
周围还有火把的光。有人还没走。有人在排队。
春药的气味仍在从腿间蒸腾出来,被夜风吹散,飘进贫民窟更深处的小巷。那些还没轮到的男人蹲在路边,鼻翼张开,瞳孔放大,裤裆全部隆着。有人已经忍不住在打手枪了,有人站起来排到队伍的最末尾。
我动不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乳房压在地上,乳头蹭着碎石,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乳汁。子宫里那池春药晃荡着,被体温持续加热,继续释放催情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