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
我瘫在土路上,脸颊贴着碎石,腿间还在往外冒混浊的液体。春药的气味从那些液体里蒸腾出来,被夜风吹散,飘进贫民窟更深处的小巷。周围还有火把的光,还有人在排队,还有人蹲在路边打手枪,还有人站起来走到队伍最末尾。
我已经被操了三十多轮。子宫里那池春药晃荡着,被体温持续加热,继续释放催情气味。乳房压在地上,乳头蹭着碎石,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乳汁。我想动,但手指抬不起来,膝盖撑不住,连翻身都做不到。
然后我听见靴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很整齐,不是贫民窟的人会有的脚步声。火把的光晃了晃,排队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传令兵站在三步外,手里握着王太后的谕令,低头看我。
他的表情很复杂。裤裆还是隆着的,但脸上的神色是纯粹的公务。他把谕令展开,念道:“王太后有令,三公主即刻起身回宫,于大殿前完成今日秤量。”
即刻起身。
我张开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撕破的纸:“……站不起来。”
传令兵把谕令收起来,看着我。他知道我不是在找借口——我的腿还在抽搐,膝盖磨破皮的地方混着泥土和精液,手指抓不住碎石,更撑不起上半身。子宫里那池春药晃荡着,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穴口挤出一点混浊的液体。
“卑职奉命传令,”他说,“不负责护送。”
“我知道。”我说。声音比之前更哑了,每个字都要用力才能挤出来。“那你叫个人……把我拖回去。”
传令兵沉默了两秒,转身看向排队的男人。“谁愿意扶三公主回宫?”
没人应声。
蹲在路边的男人鼻翼还在张开,瞳孔还在放大,裤裆全部隆着。有人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排队。没有人愿意中断排队。没有人愿意放弃自己的轮次。
传令兵等了大约十秒,转向我。“三公主,没人愿意。”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春药的气味混着泥土和尿液,灌进鼻腔。子宫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液体,沿大腿内侧淌下去。
“那你们听着,”我把眼睛睁开,用尽剩下的力气,把声音提到所有排队男人都听得见的程度,“谁愿意一路插着我护送到王宫,就可以跟着进王宫——秤量前后,我休息的时候,都可以继续插。”
短暂的沉默。
然后人群里有动静。两个男人从队伍里走出来,一个年纪大些,花白胡子,穿着乞丐常见的破烂外套;另一个年轻些,光头,肋骨从破衣服里凸出来。两人裤裆都隆着,手里没拿任何东西。
“我们,”年轻的说,“插穴还是插子宫?”
“位置不够,”花白胡子的说,“子宫只能进一个。”
“那就插穴。”我说。
传令兵的脸色变了变,但没说话。他退开一步,把谕令收进怀里。
花白胡子的乞丐先过来,蹲下,拉开我一条腿。穴口已经合不拢了,肉壁外翻,渗着泡了春药的精液。他扶着自己那根——很粗,龟头边缘有肉刺,是地位低到一定程度才会长出来的东西——直接插进来。
肉刺刮过阴道壁的时候我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粗糙东西刮过敏感黏膜的刺激,从脊椎底部直接窜到后脑。子宫里那池春药晃荡得更厉害了。
“我来子宫。”光头的乞丐说。
花白胡子的乞丐往里顶了顶,龟头蹭过子宫口——子宫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像一张松掉的小嘴,含不住任何东西。光头乞丐扶着自己那根,抵在子宫口边上,慢慢往里推。龟头穿过子宫颈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漏出嘶哑的呻吟。
子宫内壁被陌生的温度插进去。春药池晃荡着,液面淹过龟头。光头乞丐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他从后面顶到子宫的顶部,停下,呼吸变重了。
“走。”传令兵说。
花白胡子的乞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不是我站起来,是他们架着我——花白胡子在前面插着穴,光头在后面插着子宫,两人各抓我一条手臂,把我从地上提起来。脚尖蹭着碎石,根本承不住力,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两根鸡巴上。
他们开始走。每走一步,花白胡子的肉刺就刮过阴道壁,光头的龟头就在子宫里顶一下。春药池晃荡着,从子宫口边缘溢出,沿阴道淌到花白胡子的鸡巴上,再渗出穴口,滴在土路上。
贫民窟的巷道很长,路不平,碎石混着泥土,偶尔有烂掉的菜叶和发臭的积水。火把的光越来越稀疏,排队的男人渐渐被甩在身后。我听见有人骂了一句,但没人追上来。
走了不到二十步,光头先射了。
他插在子宫里射,精液冲进春药池,液面升高了一点。我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子宫颈往外涌,混着原有的液体,一部分倒灌回阴道,从花白胡子的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挤出去,滴在地上。
“没事,”花白胡子的说,“继续走。”
光头的乞丐喘了两下,没拔出来。他就插在子宫里继续走,软了不到半分钟,泡在春药池里又硬起来。春药的药效还在释放,催情气味从他鸡巴根部渗出来,混进夜风里。
又走了三十步。花白胡子的乞丐开始加快抽插的幅度——不是有意加快,是走路本身带出来的节奏。每迈一步,鸡巴就往穴里顶一截;每收一步,鸡巴就往外抽一截。肉刺反复刮着阴道壁,顶到子宫口边缘的时候会和光头的鸡巴擦到,两根东西隔着子宫口互相挤了挤。
然后花白胡子的也射了。
精液灌进阴道,和子宫里涌出来的春药混在一起,变成一股混浊的热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两个人都没拔出来,继续走。液体一路滴过去,在碎石路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走出贫民窟巷道的时候,花白胡子的乞丐又硬了。子宫里的光头应该还是硬着的,龟头抵在子宫顶部,一直没有退出来过。
月光照在通往王宫的大道上。周围的建筑从矮棚烂房变成石头围墙和整齐的屋顶。偶尔有路过的仆人或者守夜的士兵看见我们的样子——我赤身裸体,乳房压在一个乞丐的胸膛上,双腿分开架在另一个乞丐的腰侧,两人的鸡巴都插在我身体里——他们立刻转过头去,低头装没看见。
“到广场了。”传令兵停住脚步,转身说。
广场上燃着火把。首席大臣站在天平旁边,秃头在火光里泛着油光,鹰目正盯着我。刮棒放在他手边的铜盘里,是新的,比上次那支更长,尾部带着一个弧形的钩子。
王太后站在台阶上。
她今天没坐王座,只是站在台阶最上面那一级,银白长辫垂在胸前,疤痕覆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她的目光从上往下,把我全身扫了一遍——胸前的乳汁残迹,小腹的鼓起,被两根鸡巴撑开的穴口,大腿内侧挂满的精液,脚踝上沾着的碎石和泥土。
花白胡子的乞丐和光头乞丐还插在里面。两个人都没退出去的意思,只是停下来,站在天平前面。
“三公主,”首席大臣说,声调平直,“请自行从子宫内取样,置于天平左盘。”
我看着那支刮棒。新的,更长了,带钩子。
然后看了看插在子宫里的那根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