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天平前,膝盖压在冰冷的石板上。花白胡子的乞丐还插在穴里,光头的鸡巴顶在子宫内没有退出去的意思。首席大臣的鹰目从铜盘里拿起那支新刮棒——比我上次用的长了将近两寸,尾部弯出一个钩子,弧度像弯月。
“请三公主自行取样。”首席大臣把刮棒递过来。
我抬起右手去接。手指捏住刮棒尾端的时候才发现抖得厉害,指节酸软得像灌了铅。子宫里的光头动了动,龟头在子宫顶部碾了一下,我手一抖,刮棒差点掉在地上。
“我……”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握不住。”
首席大臣没有说话。王太后的目光从台阶上压下来,落在我发抖的手指上,又移到我被两根鸡巴撑开的穴口。
“奴才来吧。”
花白胡子的乞丐先开了口。他把我右手按下去,从首席大臣手里接过刮棒,然后把还插在穴里的鸡巴往外抽了半截——肉刺刮过阴道壁,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啊”,腿根抽搐了两下。他把刮棒贴着自己的鸡巴送进来,金属的冰凉和鸡巴的热度同时挤进穴口。
“忍忍。”他说。
刮棒的钩子顶开阴道,直接抵到子宫口。子宫口已经合不拢了,钩子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了进去。然后他转动手腕,钩子反过来,勾住子宫内壁。
“啊——!”
尖锐的疼痛从子宫深处炸开。春药的药效还没消退,疼痛和快感同时冲上来,我的腰猛然弓起,穴里的嫩肉绞住花白胡子的鸡巴。光头趁机往深处又顶了一下,龟头碾着春药泡软的子宫壁。
花白胡子没停手。他转动刮棒,钩子贴着子宫壁刮了半圈,刮下来的精液混着春药从子宫口涌出来,顺着刮棒的金属杆往外淌。液体是浅白色的,黏稠度比上次秤量时低了不少,但量很大——子宫里泡了一夜的春药池加上两人的新精液,刮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溢出了穴口。
“够。”首席大臣说。
花白胡子把刮棒抽出来。钩子带着一长串黏液从穴里拉出,断在半空,滴在我的大腿上。他把刮棒搁进天平左盘。
天平倾斜。首席大臣拨动游码,秃头上泛着油光。
“二公斤整。”
王太后的声音从台阶上传下来:“倒回去。”
我看着铜盘里那摊混浊的黏液,伸手捧起来。液体从指缝往下淌,我把它捂在穴口,用掌心往里推。穴口外翻的嫩肉被手掌压回去,黏液挤进阴道,再通过合不拢的子宫口灌回子宫。光头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龟头堵在那里,液体灌进去的时候被他的鸡巴挤得往两边漫,子宫内壁被热乎乎的黏液重新泡满。
“遵命。”我嘶哑地说。
首席大臣在册子上记下数字,收起刮棒,转身离去。王太后走下台阶,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她低头看着我的姿势——跪在地上,双腿叉开,两个乞丐还插在我身体里,一个穴一个子宫,穴口滴着刮剩的黏液,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痕。
她什么都没说。疤痕覆盖的脸上,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她走了。
花白胡子的乞丐把我从地上提起来。“偏殿浴室,对吧?”
我没有力气回答。他们又开始走了。花白胡子插穴,光头插子宫,两人的步伐不一致,鸡巴在身体里交替顶撞。光头的龟头在子宫内碾着刚灌回去的黏液,发出黏腻的水声;花白胡子的肉刺刮着阴道壁,鸡巴被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液体不断从穴口往外渗,顺着他们的鸡巴根部滴下来,走一步滴一滴。
偏殿的浴室是冷色调的,灰白色瓷砖从地面铺到墙壁,浴池里的水泛着淡淡的热气。他们把我按在浴池边的台阶上,我跪在瓷砖上,上半身趴在池沿,乳房压住冰冷的瓷砖边缘。
花白胡子的乞丐先动了起来。他从背后掐住我的腰,鸡巴在穴里开始抽插——不是走路时被动的节奏,是刻意的,快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肉刺反复刮过同一段阴道壁,那里已经被磨得发烫。我的嘶哑的叫声被顶成断断续续的单音,每一下撞击就挤出一个“啊”,连起来像是某种原始的节拍。
光头的节奏没有配合他。花白胡子往外抽的时候光头往里顶,两根鸡巴隔着子宫口一进一退,子宫口那圈嫩肉被反复挤压。
“奶子。”光头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抓住我的右乳。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把我上身抬起来往后仰,低头含住乳头。
“嗯……”
乳汁被吸出去的那一刻,穴里花白胡子的鸡巴明显胀了一圈。不是错觉——我感觉到他龟头顶端的尿道口张开了,精液正在往上涌。然后他射了。精液灌进阴道,热乎乎的,量比刚才在路上那次多了至少三成。花白胡子射完退出去,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淌在瓷砖上。
我低头看着那滩精液,又看了看还在吸乳汁的光头。
光头还在吸。他的鸡巴插在子宫里,龟头抵着子宫壁,我感觉到它在胀大——不是硬度变了,是体积。我的乳汁从乳尖被吸进他嘴里,他的鸡巴就在我子宫里一寸一寸地撑开更大的空间。
然后他射了。
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和春药池混在一起,热流从子宫涌向阴道,再从穴口溢出。量很明显——比他在路上射的那次多了将近一半。我盯着瓷砖上不断扩大的液体面积,心里默默计算着比例。
光头吸够了乳汁,从我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母乳残迹。他把鸡巴从子宫里退出来,换花白胡子再次插入——这次花白胡子不插穴了,他直接顶进子宫口,龟头挤了进去。
“你的奶子……”花白胡子一边插一边说,“真会喷。”
我趴在池沿,看着自己映在瓷砖上的轮廓。小腹被鸡巴顶得隆起,穴口还在往外滴混浊液体,胸前的乳汁残迹和大腿内侧的精痕在晨光里泛着灰白。但我的脑子在转。
乳汁。精液量增多。黏稠度没降低。
光头刚才喝下乳汁之后,射的量明显变大了,但精液还是那么黏——灌进子宫后一样会变成胶状物堵在里头。花白胡子在路上没喝乳汁,射的量就是正常的。
我闭上眼睛。
王太后的脸浮现在脑海里。她走下台阶时那个嘴角的弧度,疤痕脸上意味不明的表情。她知道。她知道乳汁的作用。她一直在看——看我能不能自己发现。
花白胡子在子宫里射了第三轮。精液灌进去,我数着他射精的持续时间。比第二轮短了一些,但总量还是比没喝乳汁时多。他退出去,靠着浴池边缘坐下,喘着粗气。
光头又压了上来,从正面把我按在瓷砖墙上。瓷砖的冰冷透过背脊传上来,他把我一条腿抬到腰侧,鸡巴对准还在往外涌精液的子宫口,重新插回去。
“再……喝点。”我嘶哑地说。
光头愣了一下。
我抬起手,自己托起左乳,把乳头送到他嘴边。乳汁在乳晕上凝成白色的珠子,我挤了一下,又涌出来一截。
他张嘴含住。
吸乳汁的时候,他插在子宫里的鸡巴开始轻微地跳动。我忍着春药褪去后子宫壁的刺痛,集中注意力去感受鸡巴尺寸的变化——龟头在胀,阴茎体也在胀,连输精管都在蠕动。他在我体内变大了整整一圈。
“射。”我贴着他的耳朵说,嘶哑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射了。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喝了乳汁后射的那次还多。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打在子宫内壁上,一股接一股,连续喷了七八下还在往外涌。子宫被热液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截。花白胡子在旁边看着,眼睛盯着我乳房上残留的乳汁。
“你也来。”我朝他伸出手,挤出另一边的乳汁,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爬过来,含住我的手指,然后往下移,含住乳头。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吸我的乳汁。
我的身体在发抖。春药池还在子宫里发挥残余的药效,乳头被吸的刺激直接从胸传到子宫,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光头插在子宫里感觉到了,他掐住我的腰,把鸡巴抽到子宫口,再用力顶回去——我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瓷砖墙上,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
乳汁不断涌出。他们的鸡巴不断胀大。精液不断灌进来。
浴池边的瓷砖上全是液体——精液、春药、乳汁、混在一起淌进池水里。我的小腹鼓得比出发前更圆,子宫被精液撑得紧绷,穴口还在漏,但子宫口被光头的鸡巴堵着,大部分精液灌进去就出不来。
花白胡子也再次插入——这次是和光头同时。两根鸡巴一前一后挤进子宫口,子宫口合不拢的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我嘶哑地叫了一声,声音完全破了。
他们同时射了。
子宫被灌满。灌到精液从子宫口边缘硬生生挤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涌。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鼓得像怀了六七个月,肚皮被撑得发亮。
两人射完退出去,靠在瓷砖墙上喘息。我沿着瓷砖墙滑下来,瘫在浴池台阶上,腿间还在往外冒混浊液体。但我没闭眼。
我盯着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嘴唇动了动。乳汁。精液量。黏稠度没降。量能翻倍。如果能提前喂的话——如果在出发去公厕之前,每一个排队的男人都先喝上几口新鲜的母乳,再从背后插进来,那么一个人就能产生接近两人份的精液。一吨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数字。
我低下头,用手指插进还在滴液的穴口,从阴道里刮出一点混合液。举到眼前,液体在指腹上拉出黏丝。我闻了闻——精液的腥臊气,春药的甜腻味,还有一丝极淡的乳香。
乳汁是关键。
光头从背后靠过来,鸡巴又硬了,抵在我的臀缝上。
我没有躲。我伸出手,托起自己还在渗乳汁的乳房,挤出一小股送到他嘴边。“喝。还有你。”我看着花白胡子,“都喝。喝完再插。”
两人对视一眼,凑过来含住乳头。
我闭上眼睛,感受乳头被吮吸的刺激从胸口传到子宫。小腹还在鼓胀,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但脑子里已经没有恐惧了——我在计算。计算乳汁的分泌量,计算每人每次射精的增量,计算一夜轮奸大概能喂多少人,能多收多少精液。
今晚。从今晚开始。
光头喝完乳汁,把我按在浴池台阶上,从背后重新插入子宫。花白胡子从正面插进穴里,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和光头的鸡巴碰到了一起。两根鸡巴隔着子宫口那圈嫩肉互相碾压。
“啊……!”
我弓起背,穴肉绞紧,乳汁从被挤压的乳房里又喷出来一束,溅在花白胡子胸口上。
他们同时开始抽插。我趴在冰冷的台阶上,腿间液体滴落的声音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浴室里回荡。但我的眼睛睁着,盯着台阶上自己倒映在水渍里的脸——那双眼眶发红的眼睛,里头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冷下来的光。
子宫又灌满了一轮。精液从穴口涌出来的时候,我用手接住,捧到眼前看了一眼——量很大,黏稠度依旧。
够了。
我重新闭上眼睛,把腿分得更开一些,引导着他们的节奏——当光头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时候我夹紧穴肉,当花白胡子抽到穴口的时候我放松,让他们每一次抽插都尽量往子宫里延伸。射精的时候我把腰往下压,让子宫口更低,精液灌进去后不容易回流出来。
从今夜起。每一个。先喂乳汁。再插子宫。
我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