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拉的手指还停在阴道里,中指指尖被宫颈口嘬着,宫颈口的软肉含着她的指腹,一收一收地吸。她的眼睛却一直盯在伙计裤裆的隆起上。那鼓包又往上突了一下——伙计的心跳隔着布料传过来,咚的一下,鼓包顶端的麻布被撑得透出底下的肤色——然后他的呼吸跟着抖了一拍,喉结在喉咙里上下滚了一道。
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不是一口气抽出来的,是一根一根、一节一节地退——食指先滑出阴道口,指节上裹着一层透亮的黏液,黏液中混着白色的残精,那些残精是从子宫里被淫纹挤出来的,在她指节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中指跟着退出来,中指最长,指腹上沾的东西也最多,阴道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指缝间拉出丝,丝断了,落在她袍子下摆上,袍子布料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湿痕;无名指最后滑出来,无名指的指甲上沾着一小团白浊,是刚才剐阴道内壁那道褶皱时刮下来的。三根手指都湿透了,黏糊糊地张开着,手指间连着三四条没断干净的黏液丝,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反着水光。
她把那只手伸向伙计。手指上的黏液顺着指根往下淌,淌到手掌心,再从手掌边缘滴下去。她的指尖还沾着一点从子宫深处被挤出来的残精——那残精是昨天灰石村的男人留下的,在子宫里待了一夜,现在被淫纹的搏动推到了阴道口,裹在她指尖上,颜色已经不再是纯白,带了一点淡黄。伙计的眼睛跟着她的手移动,从她的指尖看到她的指缝,看到她指缝间那些拉丝的黏液,又看到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青筋,青筋随着淫纹的搏动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的。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嘴唇张开了一道缝,舌头在嘴唇后面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他的手——那只刚才停在半空一直没放下去的手——手指蜷了蜷,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的手落在了他的裤裆上。不是一把抓上去的,是掌心先贴住鼓包的顶端,隔着麻布裤子,那个鼓包的顶端刚好嵌进她的掌心凹陷里——龟头的圆弧形状隔着布料填满了她的掌心。鼓包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是阴茎勃起时血管搏动的那一下,她的五根手指跟着收拢,隔着布料把那个鼓包握住了。伙计整个人僵住了,后背撞在车厢木壁上,后脑勺磕出一声闷响,木壁上的灰簌簌掉下来,落在他肩膀上。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像是嗓子眼里堵了团干棉花,气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嘶嘶的杂音,“你这是——”
艾拉拉没有回答。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鼓包的形状往下摸——指腹从龟头的圆弧上滑过去,隔着麻布能摸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凹陷;然后手指顺着茎身的轴往下走,茎身硬得像一截裹了热布的木头,在布料底下微微往上翘着;最后手指摸到根部,隔着布料碰到了睾丸的形状,睾丸缩在茎身根部两侧,紧贴着身体,隔着布料也摸得出表面皱褶的纹路。伙计的裤裆布料被撑到极限,缝线处的麻线绷得紧紧的,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阴茎的温度——热,比她的手掌热得多,热到那热度透过麻布和粗布内衬两层布料还清晰地传过来,像是他把全身的血都泵进了这一根东西里。
她开始解他的裤带。裤带是一根粗麻绳,在腰间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活结因为刚才他身体一直绷着而勒得更紧了。她的手指勾住绳头,指腹捏住绳头末端的那一小截毛刺,往外一拉——活结松开了,麻绳从他腰间散开,裤腰敞开来,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粗布内衬。内衬的布料比外裤薄,他的阴茎在内衬底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龟头的轮廓比隔着外裤时更明显。她把内衬往下扯,手指勾住内衬的裤腰边沿往下拉,拉到阴茎根部时卡了一下——内衬的裤腰边缘勾在龟头冠状沟上——她又拉了一下,内衬从龟头上滑脱,伙计的阴茎弹出来。
龟头弹出来时拍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充血充得发亮,包皮退到冠状沟以下,冠状沟边缘清晰凸起。马眼张开着,上面挂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那滴液体圆滚滚的,在车厢的颠簸中颤着,颤了好几下也没掉下来。茎身上青筋鼓起,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每一条都随着他的心跳在搏动。
伙计倒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是从牙缝里吸进去的,带着嘶的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刚才还靠在车厢里揉自己乳房的女人面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对,这是在货车上,车帘外头还有车夫,车厢里还有两个人——但那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他身体里的另一种感觉压下去了。那感觉是从他的阴茎上传来的:艾拉拉的手指圈住了他的茎身。她的手指黏糊糊的,是她自己的阴道液和子宫里残留精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现在涂在了他的阴茎上,先是凉丝丝的——她的阴道液比他的体温低——然后那层液体被她掌心的温度捂热了,变得和他阴茎的温度一样热。
艾拉拉用另一只手撩开自己的袍子下摆。白色开衩袍的前襟本来只松松地系了一根带子,经过刚才的揉胸和自慰,那根带子已经滑到半开的位置。她只勾住带子的一端往外一扯,带子就完全松了,袍子从胸前敞开,露出里面的全身黑丝内衬。黑丝裹着她的身体,从锁骨一直裹到脚踝,丝线的网眼在车厢昏暗光线里泛着哑光。但裆部是开着的——那件黑丝内衬本来就没有裆。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从黑丝的网眼里戳出来,被网眼勒成一簇一簇的毛束;大阴唇肿胀外翻,充血充到颜色变成了深粉色,表面绷得发亮,皮下的血管在淫纹的搏动中一鼓一鼓地跳;小阴唇从裂缝里挤出来,两片小阴唇比平时大了一倍,皱褶全部撑平了;阴道口张开着,口沿的黏膜上挂着一圈混了白色的黏液——那是子宫里残余的精液,昨天在灰石村灌进去的,今早在泉水里没洗干净的那些,正在被淫纹的搏动一点一点往外挤。那圈白色混在透明黏液里,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淌,淌到会阴,在会阴处积成一小滴白浊,再淌到黑丝内衬的边沿上,被黑色丝线吸掉了一部分,剩下的继续往下淌。
伙计看见她的阴部时,脑子里第二个念头闪过来:她里面还有别人的精液。他不知道那些精液是谁的,但他看见那圈白色混在透明黏液里,泡在阴道口的黏膜上,一挤一挤地往外冒——那是别的男人射进她子宫里的东西,在她身体里待了可能好几个时辰了,现在正在往外流。他的阴茎在她手里又硬了一分,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那滴分泌物终于掉下来了,落在她虎口上,和她手指上的黏液混在一起。
艾拉拉把臀部从木板座位上抬起来。她一只手撑在座位边沿上,另一只手握着伙计的阴茎,拇指和食指圈成环扣住龟头后方的茎身,把龟头引向自己的阴道口。龟头碰到阴唇时,她的阴唇自动张开了——那两片肿胀的肉唇像是认得这个东西,一碰到就分开,阴唇内侧黏膜上的纹路都看得清,黏膜上湿漉漉的,分泌出的阴道液把龟头的前端裹湿了。她把龟头对准阴道口,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残精,那些残精沾在龟头上,把龟头涂得亮晶晶的。她松开了握阴茎的手,把那只手也撑在座位上,然后臀部往下沉。
龟头挤进去了。伙计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圈又热又滑的肉套住了——不是普通的滑,是那种黏膜和黏膜之间被液体润滑后的滑,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那圈肉还在收缩,阴道口的括约肌一圈一圈地嘬着他的龟头,嘬的节奏和淫纹的搏动同步,一下紧一下松,紧的时候把他龟头箍得发胀,松的时候又让他觉得自己的龟头滑得更深了。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不是空白,是太多感觉同时从阴茎涌上来,沿着脊柱冲进大脑,把他的思维淹没了。他只知道自己被这个女人含住了,被他今天在路边捡到的、在车厢里自慰的、袍子敞开露出乳房和小穴的女人含住了,而这个女人阴道里还灌着别人的精液,那些精液正被他的阴茎从阴道里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你——”他又说了一个字,但接下来的话被他自己的一声闷哼打断了。因为艾拉拉把臀部完全沉下去了,他的整根阴茎滑进她的阴道——不是一点一点插进去的,是一口气滑到底,龟头从阴道口一路推到宫颈口。茎身被阴道内壁裹紧,内壁上那些褶皱一圈一圈地套着他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分泌黏液。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圈更紧的肉环嘬着他的龟头前端,就像刚才嘬她的手指那样,但比嘬手指时更紧,紧到他的龟头前端陷进了宫颈口的凹陷里。那环在吸他,在往外嘬他的精液——一股往外的吸力从马眼一直拽到输精管,拽得他小腹一紧,阴囊往上缩。还没射,但那吸力让他觉得自己的精液已经在往上涌了,卵蛋里的东西已经涌到了输精管口,随时就会冲出去。
商人在车厢最内侧看着这一切。他的羊毛长袍上还有刚才艾拉拉乳汁喷上去的湿痕,湿痕已经由热变凉,凉丝丝地贴在他腿上。现在他的袍子上又多了一片湿痕,是腋下和后背渗出的汗。他的眼睛盯在两个人的交合处:伙计的阴茎插在艾拉拉的阴道里,拔出来一截——茎身上裹满了一层半透明的黏液,那些黏液里混着一缕缕白色的残精,是上一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在阴道里被体温捂了一夜之后变得黏稠了一些,现在被伙计的阴茎带出来了,裹在茎身上,在车厢昏暗光线里反着光;伙计又插回去,那圈白色又被推回阴道口,然后在茎身和阴唇接触的地方被挤出来,沿着艾拉拉的会阴往下淌,淌到黑丝内衬的边沿,又淌到木板座位上,在她臀下的木板上积了一小摊湿痕。
商人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已经在他脑子里转了很久了,从她在路边招手时就开始了——一个年轻女人,独自走在土路上,袍子前襟湿透,乳头隔着布料凸出来,她应该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扎眼,但她还是招手了,上车了,坐在他们三个陌生男人中间,然后主动撩袍子、露乳房、自慰。现在她又主动拉伙计的阴茎插入自己。她不是被迫的,不是半推半就的,是故意的。她从开始就想好了。
算账人坐在车厢左侧,背贴着木壁。他的炭笔还掉在地上,在他的脚边滚来滚去,随着车厢的颠簸从木板的这边滚到那边。他没有捡。他看着伙计在艾拉拉阴道里抽送,看着伙计的阴茎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白色的东西,看着艾拉拉配合伙计的节奏起伏——她不是被动地承受,她在主动地动,她的臀部抬起来时大腿肌肉绷紧,黑丝内衬裹着她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被丝线勒出来;臀部沉下去时大腿肌肉放松,臀肉在黑丝底下颤一下。她的乳房在袍子敞开的衣襟里晃动,黑丝裹着的乳肉晃出一道一道波浪,两个乳房交替上下晃,晃的幅度随着伙计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快。乳头从黑丝的网眼里凸出来,胀成了深红色,乳头周围的网眼被乳晕撑大了一圈。每晃一下乳头就喷出一小股乳汁,乳汁不是淌出来的,是真的喷出来的——喷出来时是一道细细的白线,有的喷在伙计的胸口上,在伙计的灰麻衬衣上印出一个一个湿圈;有的喷在商人的腿上,商人的羊毛长袍上又多了几颗白点;有的溅到算账人的衣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子上那几处湿痕,湿痕还在扩大,乳汁渗进棉布纤维里,湿痕的边缘变成一圈更深的颜色。
艾拉拉偏过头,看向商人。她的动作没有停,臀部还在起伏,伙计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进出,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阴道液和精液被阴茎搅动时发出的声音。她的眼睛看向商人,碧蓝的眼睛从半眯的状态睁开一点,瞳孔还是放大的,虹膜只剩一圈细细的蓝环。她看着商人的眼睛,手却伸过去,拉住了商人的右手。她的手湿滑湿滑的,手指上还裹着阴道液和精液,那些湿滑的东西沾在商人的手背上。她把商人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左乳上。乳汁已经把她胸前的黑丝完全浸湿了,黑丝湿了之后颜色更深,贴在乳肉上,把乳房的形状完全透出来——乳肉的饱满弧度、乳头凸起的高度、乳晕的边缘——全都透过湿透的丝线看得清清楚楚。商人的手按上去时,手指隔着黑丝陷进了乳肉里,乳肉又胀又热,热得像她乳房里在发着烧。乳腺里的硬块硌着他的指腹——那些硬块是积了一整夜的乳汁凝成的,每一颗都有拇指指甲盖大小,分布在乳晕周围一圈。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隔着黑丝捏住了她的乳房,手指刚好嵌进乳肉和胸骨之间的弧线里。他捏的那一下力道不小,乳肉在他指间变了形,乳汁从乳头里喷出来——不是刚才那样一小股一小股地喷,是滋的一下射出一条白线,喷在他掌心里,热乎乎的,热度透过他掌心的皮肤传到手腕。
“你是故意的。”商人开口了。他的声音比伙计沉,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一种压了很久之后终于要说出口的笃定。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你今天是故意穿成这样——故意找上我们,故意在我们面前露出来,故意引诱我们。”他一连说了四个“故意”,每个“故意”都咬得很重。他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乳房,没有松开。
艾拉拉没有停。她的臀部还在起伏,伙计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进出,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因为有更多的黏液和精液被搅出来了。她看着商人,嘴角往上一弯——嘴角那道结了痂的裂口被拉紧,疤痂的颜色是深红色的,在车厢昏暗光线里像一条细线。那个弧度不大,只是嘴唇的角往上翘了一点,但翘的那个角度刚好让商人的后背生了一层薄汗。
“是。”她说。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时被伙计的抽送顶得一颤一颤的,语调被拆成了断断续续的几截。“是我故意的。”
算账人听见她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咕的一声,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声带先颤了。他的裤裆也隆起来了,棉布袍被顶起一个鼓包,鼓包的高度不如伙计刚才那么高——他的阴茎没有伙计那么长——但形状也很明显,包皮裹着的龟头的轮廓、茎身弯的弧线、根部睾丸撑起的宽度,隔着棉布都能看出一个大概的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起头看向艾拉拉,嘴唇翕动了两下,嘴唇上是干皮,干皮在嘴唇翕动时裂开一道小口,渗出一丝血,他用舌头舔掉了。
艾拉拉的脚伸过来,踩在他的裤裆上。她赤着脚,脚底还沾着木板地面上的灰土——她在木板地面上站过,那些灰土是车厢角落积的陈灰,现在沾在她脚底的皮肤上,灰土颗粒硌在他的棉布袍上。她的脚底隔着棉布袍踩在他的阴茎上,不是用力踩——力道刚好让他感觉到压迫,但不到疼——然后脚底开始摩擦。从龟头磨到茎身,脚底的弓弯刚好嵌进他阴茎翘起的弧度里,她的脚底皮肤比棉布袍粗,磨在布料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脚趾蜷了缩缩了又伸开;再从茎身磨回龟头,脚趾压在他龟头的位点,压下去时他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撞在木壁上,撞得木壁晃了一下,但车厢太小,他缩不到哪里去。他的阴茎在她脚底下一跳一跳地搏动,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棉布袍上被顶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鼓包,鼓包把她的脚底往上顶了一截。
伙计在她体内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她的腰——在他意识里只是手找了一个抓握的地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肉里。她的腰比昨天细了一圈,肋骨隔着黑丝内衬能一根一根摸出来,但他的手指抓上去时,感觉到的不是肋骨的硬度,而是她体内淫纹的搏动。那搏动从她的腹腔深处传上来,穿过子宫壁、阴道壁、腹壁,传到她的皮肤表面,再传到他的手指上——咚、咚、咚——节奏和他的抽送同步。他的抽送节奏被那搏动牵引着,搏动加快他就跟着加快,搏动变重他就跟着往深处顶。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射了。不是想射,是要射了,精液在睾丸里涌上来,从附睾沿着输精管往上冲,那冲力让他的小腹发紧,阴囊缩成了一团,睾丸贴着身体。他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他抽了三四下——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宫颈口往里凹陷了一下——然后猛插最后一下,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停住了。精液从马眼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灌进她的子宫,热乎乎的,热到她子宫内壁被烫得抽缩了一下。
艾拉拉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不是温的,是热的,比她的体温还热,热流喷在子宫内壁上,和之前残留在子宫里的精液混在一起。她收紧了阴道——不是阴道自己缩,是她主动收,用她学会的控制淫纹的方式去收——阴道内壁从外往里缩,像一只手从外面攥紧,把伙计正在射精的阴茎挤在中间。宫颈口嘬着他的龟头,嘬的力道比刚才更大,龟头前端被宫颈口吸住,马眼被嘬得往内翻了一点,最后一股精液也被吸出去了,吸进子宫里。伙计射完后整个人软了——不是慢慢软的,是一瞬间全身肌肉松了,从肩膀到后背到腰全部塌下来。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手指在离开她腰侧时还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在她黑丝上刮出一道细痕。后背靠回车厢木壁上,后背的衬衣被汗浸湿了,贴在木壁上发出黏腻的吱吱声。他喘着粗气,嘴张开着,舌头搭在下嘴唇上,喉咙里发出的气喘声像扯风箱。他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软下去的茎身裹满了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那些混合物在茎身上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膜,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丝,黏丝连着龟头和她阴道口,拉出一拃长才断开。
艾拉拉站起来。她的膝盖在站起来时抖了一下——不是腿软,是淫纹搏动突然变强,那一下搏动从子宫传到脊椎,脊椎麻了一瞬间。她站直了身体,阴道口合不拢,伙计刚射进去的精液和之前子宫里那些残精混在一起——新的精液是乳白色的,质地稀一些,旧的残精是淡黄色的,质地稠一些——两种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淌出来,不是流,是挤出来,淫纹每搏动一下就挤出一小团,沿着大腿内侧淌,淌到膝盖,又从膝盖滴下去,滴在木板地面上。木板地面上已经有了一小摊积液——最深的地方积了一指厚,液体在车厢的颠簸中晃来晃去,表面映出车厢顶上的木纹。
她转向商人和算账人。商人的手还按在她乳房上——不是按着不动,他的手在刚才过程中一直无意识地揉着她乳房,手指陷在乳肉里,乳肉被他揉得变了形,乳汁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淌到手腕上,又淌进袖口里。算账人的裤裆上还踩着她的脚,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阴茎在棉布袍下跳动的频率——快得像心跳加速后的节奏。她的手指伸进自己还在淌精液的阴道口——不是伸进去洗,是伸进去蘸——指尖在阴道口转了一圈,指腹刮过阴道口黏膜,刮下来一层黏糊糊的液体,那液体是透明黏液和乳汁的混合物,裹着两三种不同男人的精液。她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嘴边,手指上裹着的液体在手指上形成一层亮膜,在车厢光线里反着光。她伸出舌头——舌头从嘴唇间探出来时舌尖先碰到的不是手指,是她自己嘴唇上沾的黏液——舌头沿着中指指尖舔到指根,把手指上的液体卷进嘴里。液体在舌头上时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里带一点酸——和精液的味道——碱的,微微发涩——还有乳汁的味道——微甜的。她合上嘴唇,喉结滚动,咕的一下,吞下去了。舌头又把食指和无名指上剩下的液体也卷干净了。
她舔完手指,又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亮膜,是刚才手指带过来没舔干净的阴道液。她的嘴唇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亮光随着车厢的晃动一明一暗。
“下一个,轮到谁?”她笑着问。笑不大,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刚好把嘴角那道结了痂的裂口拉紧,裂口边缘的皮肤被扯得发白。嘴角翘起来时左边脸颊上出现一个浅浅的酒窝——酒窝只在她真正笑时才出现。她的声音里带着喘,喘的时候舌头在齿背后面动了一下,但口气很轻,轻得像她问的不是要谁跟自己交合,而是问谁先吃饭。
商人和算账人对视了一瞬。车厢里安静了半秒——在这半秒里,四个人四种呼吸声暂停了,但乳汁从她乳头渗出的声音没停,精液从她阴道口滴落的声音没停,淫纹搏动时微弱的嗡嗡声没停。
车夫在外面甩了一鞭子。鞭梢在空中炸开,啪的一声,两匹老马的蹄声加快了一点——马蹄铁掌踩在土路上踩出得得的节奏,节奏比刚才快了一小截。车轴继续嘎吱嘎吱地转,车厢继续摇晃,车厢木壁上的灰又簌簌掉了一点。车夫没有回头。他听见车厢里那一串动静——从艾拉拉开始叫出声他就听见了——但他把斗笠往下压了压,斗笠的笠檐压得更低了,遮住了他后颈上的汗。他又甩了一鞭子,鞭梢在空中炸得比刚才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