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後院退去,換上幾日連綿的陰天。謝伊安每日照常劈柴、掃廊、擦器具,臀間那隻瓶子被體溫捂得溫熱,隨著彎腰與搬運的動作在腸道內輕微滑動。瑪莎沒再追問他的臉色,只在遞飯時多看他兩眼,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壓著沒說出口的嘀咕。他裝作沒看見,低頭把黑麵包蘸著豆子湯吃乾淨,連碗底的碎屑都用指腹抹起來舔掉。
這幾日的晚膳仍在維蕾莎房中進行。他跪在她腳邊,將那根巨物從沉垂狀態舔到半勃,再張嘴含住冠狀溝,讓她在他喉中射精。她吃她的炙肉,喝她的酒,偶爾低頭看他一眼,像在看一隻乖巧進食的貓。他吞下精液,用舌頭將肉柱舔淨,然後退出房間,回到西廊那間窄小的傭人房,在窄床上蜷起身體,夾著瓶子入睡。
直到第五夜,總管奧斯瓦德在晚膳後攔住他,那張瘦長的臉一如既往地沒有表情,只說了一句:「正院。主人傳你。」
謝伊安愣了一瞬。不是石室。是正院。
他穿過西廊與正院之間的青石甬道,腳步在石板地上發出輕微的回響。夜風從廊簷下穿過,帶著後院柴灰與濕土的氣味。正院的門比他想像中更高,黑檀木門板上嵌著鑄鐵門環,推開時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寢室裡的光是暖的。
壁爐裡的火焰跳動著,將整間屋子染上一層搖曳的橙紅。拱形窗垂著深色絨簾,窗臺上擱著一隻銅燭臺,燭火未點。黑檀木四柱床佔據房間深處,床幔是暗紅色的,垂墜的布料在火光中泛著陳年葡萄酒的色澤。床前鋪著一張厚絨地毯,織紋繁複,踩上去像踏在苔蘚上。
但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壁爐旁那張扶手椅上。
那張椅子大得近乎囂張。椅背高聳,頂端雕著纏繞的荊棘與尖葉,黑金兩色的漆面在火光中明暗交錯。椅墊是深紅天鵝絨,寬敞得足以讓一個成年男人蜷起身體躺在上面。扶手寬厚,末端捲起如羊角,漆面被長年摩挲得溫潤發亮。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就坐在那張椅子裡。
她一手支著臉頰,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與椅背上,幾縷髮絲垂在深灰色長外套的領口邊。外套敞開,露出裡面墨黑的貼身襯衣,領口鬆了一顆釦子,鎖骨線條在火光下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黑色長靴裹住小腿,靴跟輕輕點在地毯上,皮革在火光中泛著低調的微光。
她的赤紅眼眸靜靜注視著他,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像一隻慵懶的母獅看著獵物自己走進巢穴。
謝伊安在門邊站住,喉結滾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該跪還是該站,這裡不是石室,沒有刑臺,沒有燈盞,沒有那扇沉重的鐵門。這裡是她的臥房,空氣裡有木柴燃燒的香氣和她身上那股冷淡的皂角味。
「把門關上。」維蕾莎的聲音不重,卻在這安靜的房間裡像石頭落入水面。
謝伊安回身推上門,門板嵌進門框時發出沉悶的一響,將廊道裡的風聲隔在門外。他轉回來,垂著手站在門邊,酒紅色眼眸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明亮。
維蕾莎沒讓他站太久。她微微抬起下巴,朝他勾了勾手指。
「過來。」
他走過去,腳步踩在厚絨地毯上沒有聲音。走到椅前時,他才看清她的坐姿——她半靠在椅墊裡,腰背陷在天鵝絨中,長腿交疊的姿態懶散而居高臨下。她的視線從他的臉慢慢掃到他的胸口,再往下,掃過他繫緊的褲帶,最後回到他臉上。
「跪。」她說。
謝伊安跪下去,膝蓋陷進柔軟的地毯絨毛裡。這個高度正好讓他的臉對上她的膝蓋,再往上,是她交疊的雙腿之間——那根隔著長裙布料仍能看出沉垂輪廓的巨物。
「弄硬它。」維蕾莎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用手。再用嘴。」
謝伊安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膝蓋,順著長裙的布料往上滑,直到觸及那處沉甸甸的重量。隔著裙子,他能摸到那根東西的形狀——軟垂時已粗如他的小臂,皮肉厚實溫熱,像一頭沉睡的巨獸蜷伏在她腿間。他將裙擺慢慢撩起,露出墨黑的襯褲,褲腰的繫帶鬆鬆打了個結。他解開那個結,布料鬆開,那根巨物滑出來,沉垂地擱在他眼前。
最近的口交侍奉讓他對這根東西的每一處都已經熟悉。他知道冠狀溝那圈厚實的肉稜怕舔,馬眼怕鑽,繫帶兩側的凹陷處用指腹壓下去她會頓一下。他先用雙手捧住肉柱,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肉,從根部往上慢慢捋。那根東西在他手中沉甸甸的,皮肉下面的筋絡隨著他的撫摸逐漸充血,顏色從深褐慢慢泛出暗紅。
他低下頭,舌尖點上馬眼。
「唔——」頭頂傳來極輕的一聲悶哼,短促得像被掐斷的線頭。他沒停,舌尖鑽進去,嘗到那股熟悉的鹹腥味。肉柱在他手中跳了一下,明顯地脹大了一圈。他順著冠狀溝舔下去,舌面壓過那圈厚實的肉稜,再繞回來,含住龜頭前端。
那根東西正在甦醒。他握著半勃的柱身對準自己,龜頭抵上穴口時還只是沉甸甸的一團厚肉,他沉下腰,穴口撐開,吞進前端那一圈尚未完全膨脹的冠狀溝。腸壁裹上來,溫熱緊緻,那根東西在他體內跳了一下,像被這份包裹喚醒。他往下坐,柱身一截截滑進去,每一寸都伴隨著它在他體內的脹大——血管從皮肉下浮起來,貼著他的內壁蜿蜒搏動,龜頭在他深處慢慢充血、撐開,冠狀溝的肉稜從柔軟翻捲到厚實硬挺,整個過程都嵌在他腸道裡發生。他感覺到自己的腹部被逐漸填滿,從裡面往外頂,肚皮上隆起的輪廓一寸寸升高、一寸寸變粗。等到那根巨物在他體內完全勃起時,他的膝蓋已經碰不到椅墊了——他被撐起來了,整個人掛在那根從她腿間斜斜上翹的巨物上,雙腿懸空,腳尖徒勞地往下探,所有的重量都壓在被貫穿的穴口和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柱上。
「繼續。」維蕾莎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一絲沙啞。
他又往下沉了一截,然後腿徹底軟了。
不是慢慢軟,是突然軟。膝蓋在天鵝絨上滑了一下,整個人的重量瞬間壓下去,那根巨物從半截直接貫穿到底,龜頭猛地撞上他體內最深處的那道窄口——子宮口的位置,如果他有子宮的話。腸壁被瞬間撐滿,柱身的每一條血管的凸起都貼著他的內壁,冠狀溝的肉稜卡在他體內某個讓他眼前發白的位置。
他的腹部當場被頂出一塊柱狀的輪廓。
謝伊安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肚皮撐起來了。從肋骨底下到胯骨上方,一道粗長的隆起清清楚楚地浮在皮膚下面,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破出來。皮膚撐得發白發亮,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那輪廓粗如他的大腿,隨著維蕾莎的脈搏在他腹中微微跳動。
他看著那畫面,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斷了。
「啊——」他叫出聲,聲音被頂得又尖又碎,尾音往上飄,斷在半空中。前端在鎖殼裡猛地抽搐,卻射不出來,快感堵在那裡,像洪水撞在閘門上,撞得他四肢發麻、眼前發白。他的身體從穴口到小腹到胸口都在抖,腸壁緊緊絞住體內的巨物,像要把那根東西吸得更深。
他斷片了。
不是昏過去,是意識飄走了幾秒。等他回過神時,發現自己整個人掛在那根巨物上,雙腿無力地分開,腰塌下去,上半身往前傾,額頭抵在維蕾莎的鎖骨上。他的嘴貼著她的襯衣領口,呼出的熱氣濕了一片布料,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沾在她鎖骨上。
「才進去就成這樣了。」維蕾莎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帶著一絲低沉的嘲弄,但語氣裡沒有不滿,反而有種饜足的愉悅。「我還沒動呢。」
然後她動了。
她的雙手扣住他的腰,虎口卡在他的胯骨上方,十指陷進他腰側的軟肉裡。她往上頂了一下,只一下,但那力道從下往上貫穿他的身體,龜頭撞上他體內最深處,將他整個人頂得往上顛了一下。他的腹部輪廓隨著那一下頂弄劇烈起伏,肚皮上的隆起變得更深更明顯,像她在他體內畫了一道粗重的筆觸。
「啊、啊——」他叫出聲,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每一個音節都被下一記頂弄撞碎。他伸手想抓住什麼,手指抓到她的外套領口,攥緊了深灰色的布料。
維蕾莎沒停。她從下方抽插,力道又重又快,每一次頂入都將他往上顛起,每一次退出都讓他的腸壁緊縮著挽留。他的身體被上下拋動,像坐在一匹失控的馬上,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緊她的衣領,任由那根巨物在他體內進出。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寢室裡迴盪——濕潤的、沉悶的、帶著水聲的撞擊,每一次都伴隨著他喉嚨裡擠出來的短促尖叫。
「主、主人——啊、哈啊——」他的聲音被顛成碎片,話都說不全。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她的鎖骨上,順著她的皮膚滑進領口。他的乳環在顛簸中不停晃動,鏈子甩起來,打在他自己的胸口上,每一下都帶出一陣疼麻。
維蕾莎低頭看他。他那張比女子更精緻的臉此刻完全失態——酒紅色的眼眸半翻著白眼,嘴唇張開,舌頭微微伸出來,口水淌到下巴上,整張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攥著她衣領的手指節節發白,指節都在抖。
「叫大聲點。」她說,聲音低而沉,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雷聲。她掐緊他的腰,往上頂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這間寢室只有我聽得見。」
「啊——!啊、啊、太、太深——哈啊——」謝伊安的聲音拔高,尾音被撞成氣音。他的腹部輪廓在火光中清晰可見,那根巨物在他體內進出的軌跡被他的肚皮忠實地記錄下來——撐起、回落、再撐起、再回落,像潮水反覆沖刷同一片沙灘。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操穿了。
不是痛。是被填滿到極限的快感,是每一寸腸壁都被碾壓的痠麻,是龜頭撞上深處那道窄口時炸開的白光。他的前端在鎖殼裡不停抽搐,卻射不出來,快感在體內積蓄、堆疊、壓縮,像被堵住出口的蒸汽,壓力越來越大,卻無處宣洩。
「夾緊。」維蕾莎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她的手指陷進他的腰肉裡,力道大到明天肯定會留下瘀青。「你裡面——絞得這麼緊——」
謝伊安聽到了,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腸壁自發性地收縮,緊緊裹住體內的巨物,像要把它吸得更深、吞得更裡面。他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他整個人掛在那根東西上,被頂得上下顛簸,意識碎成一片一片,每一片都映著壁爐的火光和她那雙赤紅的眼。
維蕾莎的呼吸變重了。她向來冷靜自持,即使在射精時也只是呼吸頓一下,但此刻她的胸腔起伏明顯加快,喉間溢出極輕的悶哼,扣在他腰上的手開始發抖——不是沒力,是要到了。
「吞下去。」她低聲說,然後猛地往上一頂,將整根巨物貫入最深處。
謝伊安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抵住他最深處的那道窄口,馬眼張開,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他的身體。不是射,是灌——大量、濃稠、帶著脈搏的節奏,一股接一股,將他的腸道填滿、撐開,從深處往外漫。他的腹部肉眼可見地又鼓了一圈,原本只是柱狀的輪廓被精液填滿後變得更圓更脹,像一顆被撐到極限的氣球。
他被內射的快感徹底擊潰。身體從穴口到小腹到胸口都在痙攣,腸壁緊緊絞住體內的巨物,前端在鎖殼裡反覆抽搐,卻仍舊射不出來。快感堵在體內,無處可去,只能在他四肢百骸中亂撞,撞得他渾身發抖、眼淚流出來、口水淌到下巴上。
「哈啊——啊、啊——」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氣音,像一團被捏皺的紙,癱在維蕾莎胸口。
壁爐裡的火焰跳了一下,木柴發出劈啪的爆裂聲。房間裡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和肉體深處殘留的搏動。維蕾莎的手還扣在他腰上,但力道鬆了,從掐變成託,虎口卡在他的肋骨下方,像託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謝伊安癱掛在那根巨物上,四肢軟得像被抽掉骨頭。他的頭向後仰,後腦杓懸空,喉結暴露在火光裡,睫毛濕漉漉的,沾著淚水和汗水。他的腹部仍鼓著,那道柱狀的輪廓正在慢慢消退,但裡面的精液沉甸甸地積在那裡,隨著她的脈搏輕微晃動。他動不了。手指還攥著她的衣領,但指節已經鬆開了,只是虛虛地掛在上面。
維蕾莎沒把他抱起來。她靠回椅背,低頭看著他仰掛在自己扶他的模樣,金色長髮垂下來,髮尾掃過他汗濕的小腹。她的呼吸慢慢平復,胸腔的起伏逐漸變得平穩。她抬起一隻手,不是抱他,而是扶住他的腰側,將他從那根尚未完全消退的巨物上緩緩抽離。退出的過程帶出一聲濕黏的水聲,他的身體輕微痙攣了一下,腹部在失去填充的瞬間微微塌下去一圈,但仍殘留著被撐開過的渾圓弧度。
火光映著兩人一上一下的身影,投在對面的牆上,輪廓模糊而溫暖。窗外夜風吹過正院的石板地,帶起一陣低沉的嗚咽,但寢室裡只有木柴燃燒的聲響和他仰著頭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
謝伊安的意識飄浮在饜足與虛脫之間,像一片落葉浮在水面上,沉不下去,也靠不了岸。他隱約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上停了片刻,然後移開了。他沒力氣睜眼,只是在心底模模糊糊地想著——這裡不是石室。這裡有壁爐,有地毯,有床幔。她把他叫到這裡來,不是因為石室不能用。
是因為她想要他在這裡。
這個念頭像壁爐裡最後跳起的一粒火星,在他腦中亮了一下,然後沉進那片溫暖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