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把那盒甜點打開的時候,我正好坐在茶几對面的小凳子上,兩隻手撐著膝蓋,像個乖小孩那樣看著大人們拆包裝。
溜利帶來的不是普通蛋糕,是一整條芒果生乳捲,切開之後可以看到海綿蛋糕裡麵包著厚厚一層鮮奶油跟新鮮芒果丁。紅酒她帶了兩瓶,一瓶已經開了倒在五個玻璃杯裡,另一瓶還擱在茶几角落沒動。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在白色的奶油上,看起來軟綿綿的,跟今天早上芳芳熬的那鍋粥一樣溫潤。
「這家的生乳捲很有名,我在網路上排了兩星期才訂到,」溜利一邊說,一邊用塑膠刀把蛋糕切成五等份,動作很俐落,「芳芳妳吃吃看,奶油不甜不膩。」
芳芳接過盤子,用叉子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眼睛瞇了一下,點了一下頭說好吃。柔姐坐在沙發上,雙腳縮起來盤著,吃蛋糕的樣子很小心,怕奶油沾到嘴角。小君坐在柔姐旁邊,穿著柔姐那件棉質睡裙,裙擺蓋到膝蓋,她叉了一大塊直接塞進嘴裡,臉頰鼓起來,像隻倉鼠。
我端起我的那份,用叉子慢慢吃。芒果的酸和奶油的甜混在一起,的確很好吃。但我注意力其實不在蛋糕上。我在看溜利。她坐在柔姐旁邊,米白色針織衫的袖子捲到手肘,深藍色窄裙包著大腿,翹著腳,高跟鞋還掛在腳尖輕輕晃。她吃蛋糕的方式很慢,叉子送進嘴裡之後,嘴唇會抿一下才抽出來。
她也在看我。從杯緣上方,眼睛彎彎的,像在笑,但又不是真的笑。那種眼神我認得。前世當警察的時候,在酒店臨檢看過很多女人用這種眼神看男人。但溜利的眼神裡面除了想要,還有一種算計。她在算什麼?算我什麼時候會露出破綻?還是算芳芳什麼時候會鬆口?
「欸,」溜利突然把叉子放下,拍了一下手,「我們來玩遊戲吧。」
「什麼遊戲?」柔姐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油。
「國王遊戲,」溜利說,這次是看著芳芳,「在日本聚會常玩的,很簡單,抽撲克牌,抽到國王的人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事情。能讓大家放鬆。」
芳芳端著酒杯,手指在杯壁上慢慢畫圈。她看了溜利一眼,那個眼神很平,沒有防備,但也沒有立刻答應。
「聽起來好像……有點害羞欸,」芳芳說。
「就是害羞才好玩啊,」溜利笑著說,身體往芳芳那邊傾了一點,「而且都是自己人嘛,命令也可以很簡單,不一定要做什麼誇張的事。」
「我想玩,」小君突然說,聲音有點急,說完之後臉就紅了,她把盤子放在茶几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搓,「大姐也玩吧?」
柔姐看看小君,又看看芳芳,肩膀聳了一下:「我都可以啊。」
芳芳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吐了一口氣,把酒杯放下。
「好吧,」她說,「但不準太過分的命令。」
「當然當然,」溜利從包包裡拿出一副撲克牌,打開盒子,把牌抽出來熟練地洗了兩次,「我們抽五張,A是國王,其他數字都算平民。抽到國王的人亮牌,然後可以指定兩個數字做一件事。公平吧?」
她把五張牌背面朝上攤在茶几上。我們五個人各自抽了一張。
我翻開我的牌:紅心三。
「我是國王,」溜利把自己的牌亮出來,黑桃A。她笑得很開心,眼睛轉了一圈,在我、芳芳、柔姐、小君身上一個一個看過去。
「第一輪,不要太刺激,」她說,手指點著嘴唇,「二號跟三號……接吻。碰嘴唇就好,一秒。」
芳芳翻開自己的牌:方塊二。她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
小君慢慢把自己的牌翻過來,紅心三……不對,我的是紅心三。我再低頭看自己的牌,確認是紅心三。那三號是——
「我、我是三號,」小君的聲音像蚊子叫。她把牌翻正,方塊三。
客廳安靜了大概三秒。柔姐的叉子停在半空中,奶油滴到盤子上都沒發現。
「媽……」小君轉頭看芳芳,臉已經紅到耳根。
芳芳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側過身面對小君。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小君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小君的眼睛張得很大,嘴唇微微發抖。
「沒關係,」芳芳的聲音很輕,「只是碰一下。」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小君的嘴唇。不是啄一下那種,是輕輕壓上去,停了整整一秒才分開。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嘴唇之間牽出一條很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
小君的呼吸變得很急。芳芳坐直身體,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喉嚨動了兩下。
「好,第二輪,」溜利的聲音打破沉默,她又洗了牌,攤在茶几上。
這次我抽到梅花四。翻牌的動作大家都變慢了,好像在期待什麼,又有點緊張。
「我、是我,」小君把牌亮出來,黑桃A。她拿著那張牌,手指有點抖,但眼睛裡有一種奇異的光,像是在做一件很大膽的事,但又停不下來。
「一號跟四號,」她說,聲音雖然小,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互……互相摸胸部。」
柔姐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牌翻開:紅心一。她穿的是浴巾改成的居家服,領口很鬆,鎖骨下面隱約可以看到胸罩的蕾絲邊。溜利翻開自己的牌:黑桃四。
「哎呀,」溜利笑了一聲,把牌放下,轉過身面對柔姐,「柔柔,不要害羞喔。」
柔姐咬了一下嘴唇,慢慢伸出手,手掌貼上溜利的胸口。她的手指微微彎曲,隔著針織衫和胸罩,碰觸溜利那對四十H的巨乳。溜利低頭看著柔姐的手,嘴邊的微笑加深了一點。然後她也伸出手,直接握住柔姐的雙乳。她的動作很大方,不是輕輕放著,而是真的揉捏。拇指隔著衣服在柔姐的乳暈上畫圈,剩下四指陷進柔姐胸部的軟肉裡。柔姐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嗯……」她的喉嚨發出一聲悶哼。溜利繼續揉,節奏很慢,像是在示範什麼才是真正的撫摸。柔姐的手指也跟著動起來,開始揉溜利的胸部。兩個人的呼吸聲疊在一起,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一清二楚。
「好、好了,」柔姐先收回手,臉紅得跟剛才的芒果一樣。
「第三輪,」芳芳的聲音插進來,她已經把牌洗好了,攤開的動作比溜利還快。
我抽到梅花五。柔姐翻牌的時候,她的手指還在輕微發抖,但看到是黑桃A的瞬間,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五號,」柔姐說,看著芳芳,「脫掉上衣。四號……」她轉頭看溜利,「用舌頭舔五號的乳頭。三十秒。」
芳芳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著柔姐,柔姐也看著她。母女兩個人的視線在燈光下交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面流動,不是反抗,也不是害羞,而是一種很深的默契。
然後芳芳把酒杯放下,開始解睡衣的鈕扣。一顆。兩顆。三顆。棉質睡衣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那對三十八H的巨乳彈出來的時候,乳肉輕輕晃了兩下。乳暈是淺褐色的,在冷氣房的空氣裡微微收縮。
溜利從沙發上起身,跪到芳芳面前的地毯上。她的臉正好對著芳芳的胸部,這樣的角度,讓芳芳看起來像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女王。
「三十秒,」柔姐說,拿出手機按開計時器。
溜利伸出舌頭。她的舌尖先碰到芳芳左邊的乳暈邊緣,然後慢慢往中心畫圈。一圈。兩圈。三圈。芳芳咬住下嘴唇,下巴抬起來,脖子上的筋浮出來。溜利的舌頭從乳暈移到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那顆已經變硬的突起。「嗯……」芳芳的喉嚨發出一個很低的聲音。溜利張開嘴,把整個乳暈含進去,用力吸了一下。芳芳的手抓住沙發的扶把,指節都泛白了。她的雙腿夾得很緊,膝蓋互相擠壓,腳趾在地毯上曲起來。
「時間到,」柔姐說。
溜利慢慢把嘴移開,芳芳的乳頭上沾著一層薄薄的口水,在燈光下亮亮的。溜利坐回沙發上,舔了一下嘴唇:「芳芳的味道很好。」
芳芳沒有回答,只是拿起身邊的睡衣披在肩膀上,沒有扣上。胸部還是半露著的。
「第四輪,」芳芳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她洗牌的動作很穩,一點也不抖。她把牌攤開,自己抽了一張,也讓我們抽。
我翻開我的牌:紅心二。
芳芳翻開的牌是黑桃A。
她看著溜利,那個眼神很平靜,平靜到有點不像她。
「二號跟五號,」芳芳說,「用嘴巴餵對方吃蛋糕。要咬著餵。」
五號是溜利。她把牌翻過來的時候,嘴角彎起來了。
「小龍,」芳芳看著我,說。
我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溜利叉起一塊蛋糕咬在嘴裡,沒有吞下去。她抬起頭,嘴唇之間露出生乳捲的白色奶油和黃色芒果丁,然後慢慢湊近我的臉。
我們的嘴唇碰到一起。蛋糕從她的嘴裡推進我的嘴裡。奶油在我們的舌頭之間化開,芒果的酸甜味道混著她口水的溫熱,充滿我的口腔。我用舌頭把蛋糕接過來的時候,溜利的舌頭沒有退回去。她反而往前伸,在我嘴裡攪了一圈。
芳芳坐在旁邊,什麼都沒說。她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口,披著的睡衣滑下來一點,露出一邊的肩膀。她在看。看得很仔細。
溜利的舌頭在我嘴裡攪了大概五秒才退出去。她退開的時候,嘴唇跟我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條白色的奶油絲。
「蛋糕很好吃,」我說,用舌頭把嘴角的奶油舔掉。
溜利笑了一聲,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小龍真乖。」
「第五輪,」溜利一邊說一邊洗牌,動作比之前都快,「最後一輪了喔。」
我抽到方塊七。所有人都翻牌之後,溜利晃了晃手裡的牌,黑桃A。
她站起來。站在茶几旁邊,燈光照在她身上,米白色針織衫和深藍色窄裙的輪廓很分明。
「最後一道命令,」她說,聲音放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掉,「所有人把衣服全部脫掉。從現在開始,到遊戲結束,誰都不能再穿上。」
安靜。
很長很長的安靜。
芳芳跟柔姐對看了一眼。小君的脖子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柔姐的手抓著浴巾的下擺,指節捏得很緊。
然後芳芳站起來了。
她把披在肩膀上的睡衣拿下來,丟在沙發上。然後彎腰脫掉棉質睡褲,再脫掉內褲。她站直的時候,全身都光了。三十八H的胸部微微下垂,腰身纖細,屁股渾圓,大腿內側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紋。她站在客廳中央,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幅畫。
柔姐深吸了一口氣,也站起來。她解開浴巾,露出裡面的裸體。三十六D的胸部很挺,腰很細,屁股翹起的弧度很好看。她把浴巾折好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站在芳芳旁邊。
小君是最後一個脫的。她站起來的時候,腳有點發軟。她拉起身上的棉質睡裙從頭上脫掉,裡頭什麼都沒穿。三十五D的胸部跳出來,乳頭是淺粉色的,乳暈很小。她脫完之後立刻用雙手抱住胸口,不知道該看哪裡。
溜利看著她們三個,笑了一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針織衫、窄裙、肉色絲襪、蕾絲胸罩、蕾絲內褲,一件一件折好放在茶几上。她的身體很熟,四十H的巨乳在脫掉胸罩之後依然挺立,臀部很飽滿,大腿結實,恥骨那一帶修得很乾淨。
現在客廳裡五個人都裸著。四個女人,一個男孩。
她們四個同時看向我。
我站起來,把衣服脫掉。十四歲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肩膀不寬,鎖骨很明顯。但我的雞巴已經硬了。十八公分的陽具從下腹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紅,青筋在莖身上隱隱浮起。
溜利看著我的下體,眼睛亮了一下。她用舌頭慢慢舔過自己的下嘴唇,那個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什麼東西的味道。
「現在,」她說,聲音沙沙的,「遊戲才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