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利走到客廳中央，轉了一圈，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她的裸體。
「第一輪，」她說，彎腰從茶几上拿起那疊牌，「我來抽。」
她抽到的牌翻過來，又是黑桃A。她笑了一下，把牌丟回茶几上，轉頭看向芳芳。
「芳芳，」溜利的聲音放得很輕，「你跪下來，幫小龍用嘴巴服務。小龍，你可以隨便摸她的胸部。」
芳芳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柔姐和小君一眼。柔姐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小君把臉別開了。
然後芳芳跪下來了。
她跪在我面前，膝蓋碰在客廳的地毯上。她的手握住我的雞巴根部，指尖有點涼。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羞澀也有溫柔，然後張嘴，把我的龜頭含進去。
「嗯……」她的喉嚨溢出一聲悶哼。
我伸手託住她兩邊乳房。三十八H的巨乳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乳肉從指縫之間擠出來。我用拇指撥弄她的乳頭，那兩粒暗紅色的乳尖立刻硬起來，在她嘴裡含著我的同時，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芳芳開始吞吐。她的頭前後移動，舌頭在嘴裡纏著我的莖身打轉，每一寸都舔得很仔細。口水從她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翼不停歙動。
柔姐站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小君用手指摀住嘴，但眼睛也是睜得很大的。溜利靠在茶几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嘴邊掛著一抹笑。
「媽媽……」我低聲叫她。
芳芳沒答話，只是吸得更用力。她的嘴形成緊密的真空，頰幫內壁磨擦著我的莖身。我感覺到睪丸收縮，一股熱流從下腹往上衝。
「要射了……」我說。
她沒退開。我射在她嘴裡，第一波精液打在她的舌頭上，她吞下去。第二波我拔出來，白濁的精液濺在她左邊臉頰和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凹痕慢慢往下流，滴到她的乳溝之間。
芳芳跪在那裡喘氣，臉頰通紅，嘴邊掛著一縷白絲。她用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液，抬起頭看我，笑了一下。
「好……嗎？」她問，聲音有點沙。
我點點頭，伸手把她臉頰上的精液輕輕抹掉。
溜利拍拍手。「第一輪結束。第二輪，芳芳抽牌。」
芳芳站起來，腳有點不穩。柔姐伸手扶了她一把。芳芳在茶几上抽了一張牌，翻過來，國王。
她看了看手裡的牌，又看了看柔姐。猶豫了幾秒，然後說：「柔柔……你躺在茶几上。溜利，你幫她……用嘴巴。」
柔姐深吸一口氣。她走到茶几前面，轉過身，慢慢躺上去。玻璃面很涼，她的背碰到玻璃時倒抽了一口氣，胸前的兩團肉顫了一下。她曲起雙腿，腳掌踩在茶几邊緣，膝蓋分開。
溜利走過去，跪在茶几前面。她雙手捧住柔姐的屁股，把她的下體往自己嘴邊拉近。柔姐的陰毛修得很整齊，陰唇是深粉紅色的，已濕得發亮。
「柔柔，放鬆。」溜利低聲說，然後把嘴湊上去。
「啊——！」柔姐叫出來，腰往上挺了一下。
溜利的舌頭從柔姐的陰蒂開始舔，舌尖打著圈，一下一下地撥弄那粒已腫起來的小核。她的嘴很熟練，舌頭一下鑽進陰道口，一下又退回陰蒂，節奏穩而慢。柔姐的腿開始抖，腳趾在茶几邊緣蜷起來。
「嗯、那裡、就是那裡……」柔姐的聲斷斷續續。
溜利加快舌頭的速度。她整張嘴貼在柔姐的陰部上，像在接吻一樣吸吮。柔姐的臀肉被抓出紅印，她的呼吸變得更急，胸脯劇烈起伏，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要、要來了——」柔姐喊出來。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陰道口噴出來，在溜利的下巴和鎖骨上，然後滴滴答答地落在茶几玻璃面上，匯成一小灦水。柔姐的腿在空中踢了兩下，然後重重地落在茶几邊緣上，整個人癱軟了。
溜利抬起頭，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水。「真甜。」
柔姐躺在那裡喘了好一會才爬起來。她站到地上的時候，茶几玻璃面上留下一片濕痕，燈光照上去反著亮光。
「第三輪，」溜利說，「柔柔抽。」
柔柔的手還在抖。她抽了一張牌，國王。她握著那張牌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小君身上。
「小君……」柔姐的聲音有點小，「你跟溜利……互相幫對方。」
小君的眼睛瞪得很大。她看看溜利，又看看我，像在求救。我對她點點頭，用嘴型說「沒事的」。
小君慢慢走到客廳中間。溜利已躺在另一張沙發上，雙腿分開。她的陰部修得很乾淨，陰唇是深褐色的，已翻開，裡面是濕潤的嫩肉。
小君跪在她腿間，彎下腰，把嘴湊上去。她的舌頭小小地伸出來，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溜利的陰蒂。
「嗯……對，就是這樣。」溜利伸手按住小君的頭，引導她的節奏。
小君開始舔得很生澀，一下一下地，像在舔冰淇淋。但她學得很快，幾秒之後就找到溜利的節奏。她改用整個嘴含住溜利的陰唇，吸一下，再吐出來，舌頭順著縫隙從下往上舔。
溜利同時抬起身，把頭伸到小君的腿間。她一手分開小君的臀肉，一手摸上小君的陰部。小君的陰唇是淺粉紅的，乳暈一樣的色澤。溜利用拇指撥開陰唇，然後把嘴貼上去，舌頭鑽進陰道口。
「唔——！」小君的嘴離開溜利的陰部，叫了一聲。
「不要停。」溜利說，又把小君的頭按回自己腿間。
兩人就這樣互相舔著。小君的舌頭越來越放膽，開始學溜利那樣用舌尖快速撥弄陰蒂。溜利則是用整張嘴含住小君的陰部，像在吃水果一樣，吸得很用力。客廳裡充滿口水聲和喘氣聲。
「要到了……」小君悶聲說。
「一起。」溜利回了一句。
幾秒之後，兩人同時顫抖。小君的嘴離開溜利的陰部，頭往後仰，喉嚨溢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溜利則是把臉埋在小君的腿間，肩頭不停抖動。
兩人分開的時候，小君嘴邊全是唾液和淫水，亮晶晶的。她用手背擦嘴，臉紅得像蘋果。
「第四輪，小君抽牌。」溜利說，聲還有點喘。
小君在茶几上抽了一張牌。她看了看手裡的牌，又看了看芳芳和溜利。她的嘴唇抿得很緊，眼睛眨了好幾下。
「我命令……」她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吞了口口水，「溜利，幫媽媽……」
她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芳芳站起來，走到溜利面前。她站著，雙腿微微分開，低頭看著溜利。
溜利跪下去。她抬起頭看芳芳，兩人對看了一眼。然後溜利把嘴湊到芳芳的腿間。
芳芳的雙手放上溜利的短髮，手指插進她頭髮裡，輕輕抓著。溜利開始舔，她的舌頭從芳芳的陰唇下緣往上推，推得很慢，每一下都拖得很長。芳芳的嘴張開，卻沒發出聲音，只是呼吸聲變得很重。
溜利改用舌尖快速彈弄芳芳的陰蒂，同用手指輕輕按在芳芳的屁眼上，沒有插進去，只是按著。芳芳的腰突然往前挺，胸脯撞在溜利的臉上。
「啊——！」
芳芳叫出來。她的手指收緊，抓著溜利的頭髮。她的腿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溜利沒有停，嘴繼續吸住芳芳的陰蒂，手指在屁眼上打圈。
「來了、來了——」芳芳的聲帶著哭腔。
一股水從她陰道口噴出來，在溜利的下巴和脖子上，順著脖子往下流，滴在四十H的巨乳上。芳芳的腿軟了，整個人往前倒，我趕緊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她的身體很燙，全在發抖。
溜利跪在原處，嘴邊全是水。她笑起來，用舌頭舔掉嘴唇上的水珠。
「到你了，小龍。」她說，把牌推到我面前。
我放開芳芳，走到茶几前面。我拿起那疊牌抽了一張，翻過來。
黑桃A。
四個女人同時看向我。芳芳還靠在沙發上喘氣。柔姐坐在她旁邊，用紙巾擦著茶几上的水。小君跪坐在地上，腿夾得很緊。溜利站著，手叉在腰上，巨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最後一輪。」我說。
我把牌放下。我的雞巴還是硬著的，十八公分的莖身豎立在下腹，龜頭紅得發紫。
「你們四個，」我的聲音放得很輕，「全部面向我躺下來。把腿張開。我要一個一個舔過去。」
沒有人說話。芳芳第一個躺下來，在地毯上，頭靠在沙發邊，雙腿慢慢分開。柔姐躺在她旁邊，也張開了腿。小君吸了口氣，跟在柔姐旁邊躺下。溜利是最後一個躺下的，她躺在最外邊，雙腿分開的角度最大，陰部完全露出。
我跪在芳芳腿間，彎下腰。她的陰部已經很濕了，陰唇翻開，陰蒂還是腫著的。我伸出舌頭，從陰唇的底端往上舔，慢慢舔過整條縫隙。芳芳的臀部抽了一下，喉嚨發出輕輕的哼聲。
我沒有停太久。我舔了她幾下之後，移過去柔姐那邊。柔姐的陰部還在滲水，整片區域都是濕的。我用舌頭幫她清理，把陰唇上的水舔掉，再用舌尖輕輕點她的陰蒂。柔姐用手臂摀住眼睛，嘴裡發出細碎的聲音。
然後是小君。小君的陰部很小巧，陰唇薄薄的，粉紅色，像沒被人碰過的花瓣。我含住她的陰蒂輕輕一吸，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出聲來。
「嗯……小龍龍……」
我舔了她一會，最後移到溜利腿間。
溜利的陰部就在我面前。她的陰唇完全張開，陰道口微微收縮，裡面是深粉色的嫩肉。陰蒂已從包皮裡露出來，腫得很大。她的臀部輕輕扭動，把陰部更近地送到我嘴邊。
我抬起頭看她。
溜利正低頭看我。她的眼睛半睜，嘴唇張開，舌頭在嘴裡輕輕碰著上顎。她的胸部起伏得比其他人都快，乳頭硬得發亮。
「小龍，」她低聲說，「幹媽等你很久了。」
我把嘴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