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利的味道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她的淫水帶著一種很淡的鹹味，還有一點點說不上來的甘甜，像是海水被陽光曬過之後留在皮膚上的那種感覺。我用舌頭沿著她陰唇的邊緣慢慢描了一圈，她的臀部立刻往上頂，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指節用力到指節都發白了。
「嗯⋯⋯對⋯⋯就是這樣⋯⋯」溜利的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呻吟，她的聲線比其他人都更沙啞，像是含著一團火在說話。
我含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嘴唇輕輕吸吮。溜利的雙腿夾住我的頭，腳跟壓在我背上，把我更往她的陰部壓進去。她的陰道口在我舌頭伸進去的時候劇烈收縮，整片陰唇都在顫抖。我加快速度，舌尖快速地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掃動，雙手扶著她的大腿內側，感覺到她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啊⋯⋯來了⋯⋯來了⋯⋯！」溜利突然大叫，臀部猛地往上一頂，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她陰道口噴出來，直接濺在我臉上。
我沒有躲。我讓她的水噴在我額頭、臉頰和嘴唇上，繼續用舌頭慢慢舔她還在抽搐的陰唇，直到她的臀部落回地毯上，雙腿無力地攤開。
溜利坐起來。她捧著我的臉，眼神還有些迷濛，嘴角勾著笑。她伸出舌頭，從我的下巴開始往上舔，慢慢把我臉上的水珠舔乾淨。她的舌頭滑過我的嘴唇時，還故意在嘴角停了一下，輕輕探進去碰了我的舌尖。
「鹹鹹的，」她說，舔掉我鼻尖上最後一滴水，「但很好吃。」
她放開我的臉，往後坐，把牌疊推過來。「小龍，你又抽到囉。國王的命令。」
我把那疊牌翻過來，隨便抽了一張。黑桃K。又是國王。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四個女人都在看我。芳芳靠回沙發上，胸部隨著呼吸慢慢起伏，乳頭還是硬的。柔姐放下紙巾，手放在膝蓋上，姿勢像在等人發號施令。小君跪坐著，腿還是夾得很緊，手擺在大腿上，指尖輕輕抓著自己皮膚。溜利盤腿坐著，手肘撐在膝蓋上，託著下巴看我。
我把牌翻過來給她看。「這次輪到我說了算。」
「說啊，」溜利歪著頭，「小國王想怎樣？」
我把牌放下。我看了一圈她們四個人——芳芳、柔姐、小君、溜利——她們全裸地或坐或躺在我面前，皮膚上還留著剛才高潮的痕跡和薄薄的汗光。沒有人移開視線。沒有人說不。
「柔姐，」我說，聲音很輕，「過來我左邊。」
柔柔站起來。她走到我左邊跪下，側身面對我。她的巨乳就在我肩膀的高度，乳頭還是深粉紅色的，微微翹起。
「含住我左邊的乳頭。」我說。
柔姐眨了一下眼睛。她低下頭，嘴唇輕輕含住我左邊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慢慢打圈。一陣酥麻從胸口竄上來，我的呼吸變重了一點。
「二姐，右邊。」
小君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她走到我右邊跪下，學著柔姐的姿勢，含住我右邊的乳頭。她的舌頭比柔姐更輕，像小貓在舔水，一下一下地點在乳頭上。
「幹媽。」我看向溜利。
她挑起一邊眉毛。「嗯？」
「幫我口交。」
溜利笑起來，是一種很深的、從喉嚨滾出來的笑。她四肢著地爬到我面前，屁股翹得很高，背脊凹下去，像一隻準備撲向獵物的貓。她在我兩腿之間伏下，一隻手握住我陰莖的根部，另一隻手撥開自己臉側的短髮，把頭湊過去。
她的舌頭從我陰囊底部開始往上舔，慢慢地，沿著陰莖下方的筋舔到龜頭。她含進去的時候，雙唇緊緊箍著莖身，舌頭在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繫帶上來回撥弄。我的下腹收緊，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溜利發出悶悶的笑聲，震動從她喉嚨傳到我陰莖上。
「媽媽。」我看向芳芳。
芳芳一直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切。她的表情很複雜，眼裡有水光，嘴唇抿著，但沒有移開視線。聽到我叫她，她的身體輕輕震了一下。
「幫我舔屁眼。」
芳芳愣了一秒。她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但還是慢慢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到我身後。她的手輕輕扶著我的臀部，把我往前推了一點，讓我可以稍微趴向溜利。我感覺到芳芳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臀縫上，然後是她的舌尖——很輕、很猶豫——碰到我的肛門。
「啊⋯⋯」我忍不住叫出來。芳芳的舌頭很軟，比舔陰部時更溫柔，一圈一圈地繞著我的肛門打轉。前面溜利含著我的陰莖吞吐，左右兩邊柔姐和小君吸著我的乳頭，四種不同的感覺同時衝上來，我整個人像被淹沒在溫水裡面。
「你們四個，」我的聲音已經有點抖了，「邊弄邊摸自己。」
她們照做了。
柔姐的右手從我胸口移開，伸到自己腿間，手指探進陰唇中間慢慢揉。她的嘴唇還在吸我的乳頭，但呼吸已經開始斷斷續續。小君的動作更生澀，她把左手夾在腿間，不太確定地按著自己的陰蒂，嘴裡含著我的乳頭輕輕哼。芳芳在我身後，一隻手扶著我的臀，另一隻手伸到自己陰部快速揉弄，舌尖越來越用力地壓進我的肛門。溜利邊幫我口交邊用右手揉自己的陰蒂，動作又快又狠，整隻手都是濕的。
我雙手沒有停。我左手伸過去揉柔姐的乳房，指腹在她的乳暈上打圈，感覺到她乳頭在我掌心越來越硬。右手摸上小君的臀部，把她更往我身上壓，手指陷進她臀肉裡。我偶爾放開手，伸過去摸溜利的後頸，把她含得更深，或扳過手去碰芳芳揉陰部的手背，感覺她手指的動作。
「⋯⋯嗯⋯⋯啊⋯⋯」溜利的聲音最先變調。她吐我的陰莖，抬起頭看我，嘴邊全是口水和前精的混合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的眼神已經不對了，瞳孔放大，臉頰通紅，呼吸重得像跑了幾百米。
「不行，」她說，聲音啞得不像她，「我受不了了。」
她站起來，一腳跨過我的腿，面對我。她的手握住我濕淋淋的陰莖，龜頭對準自己陰道口。她沒有問。她甚至沒有看其他人。
芳芳從我身後抬起頭。「溜利——」
溜利坐下去了。
我的陰莖整根沒進她體內。溜利仰起頭，喉嚨發出一聲長長長的叫喊，臀部直接壓到我腿根上。她的陰道又熱又緊，裡面早就濕透了，陰莖被軟肉緊緊絞著，每一下收縮都清清楚楚傳到我身上。
「啊⋯⋯小龍⋯⋯」她捧著我的臉，開始上下動，臀部拍在我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幹媽要你⋯⋯幹媽要你⋯⋯」
芳芳的手還停在我的臀上。她看著溜利在我身上騎乘，嘴唇張開又抿起。柔姐吐出我的乳頭，看向芳芳。小君也停下來，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溜利在我腿上起伏。
芳芳和我對看了一眼。她的眼神裡沒有生氣。那是一種認命般的瞭然。她嘆了口氣，嘴角彎起來，是很小的、只有我看得見的微笑。
「柔柔，小君，」芳芳說，聲音穩穩的，「把地毯拉過來。這裡不夠位置。」
柔姐愣了一秒，然後立刻站起來去拉地毯。小君也跳起來幫忙。溜利完全沒有理會身邊的動靜，她還在騎我，雙手掐著我的肩膀，臀部越動越快，叫聲越來越大。
芳芳蹲到我旁邊，把嘴唇湊到我耳邊。「你這個小鬼，」她低聲說，熱氣噴在我耳殻上，「把我們全部人都搞成這樣了。」
我轉頭看她。她的臉還是紅的，嘴邊還殘留著剛才精液的痕跡，但眼裡帶著笑，是那種拿我沒辦法、也不打算再拿我辦法的笑。
地毯被鋪開了。柔姐躺在上面，腿已張開，手指還在陰部揉著。小君跪在她旁邊，彎腰下去舔柔姐的乳頭，動作還有點怯。芳芳從我身後移過去，跪在小君身後，從背後抱住她，雙手摸上她的乳房，嘴貼在她耳邊輕聲說：「放鬆，君君，就跟著感覺走。」
溜利還在騎。她的節奏開始亂了，陰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指甲掐進我肩膀的肉裡。我把手放她腰上，幫她穩住動作，往上頂了幾下。她叫了一聲很尖的，整個人弓起來，陰道劇烈收縮，熱液順著我陰莖流下來。
她趴在我身上喘氣，胸部壓著我的胸口，心跳得很大力。過了幾秒，她退出來，翻身躺到地毯上，手臂蓋在眼睛上，嘴邊掛著笑。
我站起來。我的陰莖還是硬著的，上面全都是溜利的淫水，在光線下反著亮。我走到地毯邊。芳芳已經躺好了，腿張開，陰部朝我微微抬起。柔姐在她旁邊，側身吻著芳芳的脖子。小君在另一邊，被溜利拉過去，正在被她用手指慢慢探進陰道。
我跪到芳芳腿間。我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媽，」我低聲說，「我愛你。」
芳芳的眼眶紅了。她伸手摸著我的臉。「媽媽知道，」她說，「媽媽也愛你。」
我進入她的時候，她雙腿夾住我的腰，把我圈得很緊。旁邊溜利的手指在小君體內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柔姐爬到芳芳身邊，低頭吻住芳芳的嘴，舌頭交纏的聲音細細地響。
我動起來。芳芳在柔姐嘴裡悶哼，臀部迎合我的動作往上頂。小君的叫聲從另一邊傳來，溜利已換成舌頭在舔她的陰蒂。整個客廳裡都是肉體碰撞聲、水聲、叫喘聲，混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
我伸手過去，握住柔姐的臀部，把她拉過來。她在芳芳嘴邊抬起來，看我一眼，眼神已全是霧氣。我另一隻手伸向小君的方向，她趴過來，把臉貼在我大腿上，舌頭舔著我腿根的汗。
「全部都是我的。」我低聲說。
沒有人反駁。芳芳把我夾得更緊，柔姐把胸部貼在我手臂上磨擦，小君的舌還在我腿上，溜利坐起來從背後抱住我，巨乳壓在我背上，嘴貼著我耳殻說：「對。全部都是你的。」
窗外天已全黑。客廳的燈把五個交疊的身體影子打在牆上，晃動著，像一團慢慢燒著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