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著眼,呼吸放得很慢。
溜利的手指還在我背上畫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癢癢的。她剛說完「全部都是你的」,聲音還黏在我耳殼上,帶著溫熱的濕氣。客廳裡只剩下喘氣聲和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地毯上五個人的體溫攪在一起,空氣聞起來像汗、像淫水、像蛋糕的甜味。
「明天——」溜利的聲音突然響起來,還帶著喘,「明天帶小龍去個地方吧。」
我沒睜眼。芳芳的手還搭在我小腿上,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什麼地方?」芳芳的聲音很輕,沒有抗拒,但也沒有答應。
「我認識一家美容院,老闆娘技術很好,」溜利說,胸部還壓在我背上,說話時乳肉的震動傳過來,「單人的,很隱密。小龍最近這麼辛苦,該放鬆一下。」
芳芳沉默了幾秒。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小腿上收緊又放開。
「隨你。」她說。
溜利在我背後笑了,嘴唇貼回我耳邊:「聽到沒,小龍?明天跟乾媽出門。」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裝出快要睡著的樣子。柔姐已經完全沒聲音了,呼吸均勻,臉還埋在芳芳脖子旁邊。小君趴在另一側,腿還搭在溜利的小腿上,嘴巴微微張開,口水沾濕了一小塊地毯。
我翻身的時候,溜利終於從我背上滑下去,躺回地毯上。我側過身,手臂順勢搭在芳芳的腰上,腿壓著柔姐的小腿。五個人就這樣交疊著,像一窩剛出生的貓。
最後一個清醒的記憶是芳芳把薄被拉上來,蓋在我們身上。
再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客廳落地窗斜斜打進來,照在地毯邊緣,灰塵在光柱裡慢慢飄。我身上蓋著被子,頭下枕著沙發靠墊,不知道是誰幫我墊的。
浴室裡有水聲。廚房那邊有碗盤碰撞的聲音。
我坐起來,薄被從身上滑下去。客廳已經收拾過,昨晚的蛋糕盒和紅酒瓶都不見了,地毯好像也被簡單清理過,只剩幾塊深色的水漬還沒全乾。
芳芳從廚房走出來,穿著居家服,頭髮挽成髻,臉上化了一點淡妝。看到我醒了,她走過來,彎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媽媽要去補習班了,」她說,手指順過我亂糟糟的頭髮,「早餐在桌上,記得吃。」
「柔姐跟二姐呢?」
「柔柔去上班了,小君搭早班車回學校。」芳芳站起來,拿起沙發上的包包,「溜利說她會留下來陪你,你跟她出去要聽話。」
她說「聽話」的時候,眼神閃了一下。我想起昨晚她在餐廳握我的手,指甲掐出的月牙印已經退了。我點點頭,擺出乖小孩的表情。
芳芳出門後沒多久,溜利從浴室出來,只用一條浴巾圍著身體,肩膀和鎖骨還掛著水珠。她看到我坐在沙發上,笑了一下,浴巾邊緣在她走路時晃啊晃的,差點就滑下來。
「醒啦?去洗個澡,乾媽帶你去享受。」
我洗好澡換上乾淨的T恤和短褲,溜利已經穿好衣服在門口等我。她穿了一件寬鬆的亞麻襯衫配窄裙,看起來很清爽,但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乳溝的線條若隱若現。
計程車在小巷裡繞了一陣,最後停在一棟老公寓前面。店面不大,玻璃門上貼著霧面貼紙,印著「嬅.整體美容」,字體很細,看起來像手工畫的。門口擺了一盆龜背芋,葉子擦得很亮。
溜利推門進去,門上的風鈴叮叮響。
「小嬅!」溜利揚聲喊,聲音在小小的店面裡迴盪。
裡面走出來一個女人,身材高瘦,鎖骨很明顯,穿著素色棉麻上衣和寬褲,頭髮剪得短短的,夾在耳後,露出好看的頸線。她看到溜利,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利姐!好久不見。」她的聲音溫溫軟軟的,帶一點點臺語腔。然後視線落到我身上,稍微彎下腰,跟我平視:「這位小帥哥是?」
「我乾兒子,小龍。」溜利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帶他來放鬆一下。你這邊還有單人療程嗎?」
「有啊,今天剛好空著。」嬅嬅站直身體,對我笑了一下,沒多問什麼,只是比了個請進的手勢,「裡面請,先換拖鞋。」
美容間在最裡面,空間不大,只擺得下一張美容床、一個小推車和一個收納櫃。燈光調得很暗,空氣裡有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道,音響放著水流聲的背景音樂。
溜利很自然地先躺上去。「我先做臉,大概二十分鐘,」她閉上眼睛,對嬅嬅說,「做完換這小子。」
嬅嬅動作很俐落,擠了卸妝乳在掌心搓熱,開始在溜利臉上打圈。她的手指很長,關節分明,動作又輕又穩,從額頭滑到太陽穴,再滑到下頷。溜利發出舒服的悶哼。
我坐在旁邊的藤椅上,翻著手機,偶爾抬頭看一下。嬅嬅的手在溜利臉上流暢地遊走,從卸妝、洗臉、上化妝水到敷面膜,每個步驟都很仔細。二十分鐘左右,她幫溜利擦掉面膜,拍了收斂水,溜利坐起來,臉頰透著水光。
「換你啦。」溜利從美容床上下來,拍拍我的肩膀。我乖乖躺上去,美容床還有她剛才留下的體溫。
嬅嬅把床單拉平,調整了我頭下的毛巾,開始幫我卸妝——雖然我臉上根本沒東西,她還是用化妝棉沾了卸妝水,輕輕擦過我的額頭和臉頰。力道很輕,棉花滑過皮膚的感覺涼涼的。
溜利拿起包包,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小龍,乾媽去銀行辦點事,還要去買個東西,大概兩個小時後回來。」她走到美容床旁邊,彎下腰,手指在我大腿內側輕輕滑了一下,動作很快,快到嬅嬅應該沒看到。她貼著我耳朵說:「乖乖聽嬅姐的話喔。」
風鈴響了一聲。店裡只剩我和嬅嬅。
她繼續按摩,從我臉部按到脖子,再順著肩膀滑到手臂。她的手法真的很專業,每條肌肉都按到位,力道也剛好。我閉上眼,把呼吸放慢,裝出放鬆入睡的樣子。
她的手從腹部滑下去,開始按我小腿。從腳踝往上,拇指壓著脛骨兩側,慢慢推到膝蓋窩。按完左腿,換右腿。按完小腿,她的手停了一下。
「小龍?」她輕聲叫。
我沒回應,呼吸保持平穩。美容床的紙墊在我身下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她的手繼續往上,開始按摩我的大腿。先是外側,從膝蓋推到髖骨,掌心貼著我大腿的肌肉慢慢推。然後是正面,她的手指壓在我大腿前側的肌肉上,拇指做定點按壓。我感覺短褲的布料被她壓得貼在皮膚上,摩擦的感覺很明顯。
然後她按到了內側。
她雙手的拇指壓進我大腿內側的肌肉群,從靠近膝蓋的地方慢慢往上推。推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知道為什麼。
我的陰莖已經硬了,隔著短褲的薄布料,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十四歲男孩的身體,十八公分的陽具硬起來根本藏不住。
嬅嬅的手停在我大腿內側,幾秒鐘沒動。我聽到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從原本規律的鼻息,變成有點急促的短呼吸。她的手指慢慢收回,改成用手掌按壓,繞過那塊隆起的地方。
我繼續裝睡。
她繼續按,從大腿推到髖骨,從髖骨推到腹部,再推回來。但她的動作開始沒那麼穩定了,手指偶爾會顫一下,尤其在推到我大腿內側附近的時候。我的陰莖沒有消下去,反而越漲越大,把短褲頂得更高,龜頭的形狀已經隔著布料印出來了。
她又叫了我一聲:「小龍?睡著了嗎?」
沒回。
她的手離開我的腿,放在她自己的膝蓋上。安靜了幾秒,只有背景音樂的水流聲。然後我聽到她吞了口口水。
她的手再放上來的時候,是直接按在我大腿內側,離我陰莖根部不到三公分的距離。她的拇指畫著很小的圈,慢慢往上,指尖碰到我短褲的褲管邊緣。
她輕輕掀開。
空氣涼涼的碰到我露出來的皮膚。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我幾乎感覺不到褲管在往上拉。然後她停住了。
我知道她看到了。
她的呼吸停了大約兩秒,然後變成很重的吐氣,那口氣噴在我大腿上,熱熱的。褲管被慢慢放下,布料蓋回來,但她的手沒有離開,還停留在我大腿上,輕輕發抖。
她忍住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她的按摩變得非常規矩。按完大腿按手臂,按完手臂按肩膀,刻意避開中間那塊隆起的區域。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偶爾會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吐出來,好像在強迫自己冷靜。
但我的陰莖完全沒有消下去的意思。硬得發痛,龜頭頂在褲襠內側,每一次她推壓到我腹部的時候,隔著布料摩擦的感覺都讓它更脹一點。
終於,她的手又停了。
這次停很久。我聽到她從椅子站起來的聲音,腳步在美容床旁邊移了一下。然後她握住我的右手腕,輕輕提起來。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身上。
先是她的陰部,隔著棉麻褲子,但她的體溫透過來,那片區域又軟又燙。她抓著我的手背,帶著我的指尖在她陰部上按壓,畫圈,再往下推,壓到她會陰的位置,然後往上拉回來。她的動作很急,呼吸變得紊亂,喉嚨裡發出很輕很壓抑的悶哼。
她把我的手壓在她屁股上,帶著我的手指沿著臀縫來回滑動,然後又拉回陰部。她的手指扣在我的手指上,壓著我指節的力道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快。我感覺她褲子那塊布料開始有濕意,熱度隔著布料透出來,沾在我指腹上。
她的喘息聲變得很近。她彎腰了,身體壓低,把我的手更用力地壓在她陰部上,帶著我的手前後摩擦。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腰開始跟著動,一下一下頂在我手掌上。我聽到她咬著嘴唇發出的悶哼,鼻息噴在我手臂上。
她突然放開我的手。
腳步聲移開了一下。衣料摩擦的聲音。然後她走回來,再握住我的手,這次按下去的時候,觸感完全不一樣了——沒有褲子的布料,只剩一層薄薄的蕾絲,上面有鏤空的紋路。她的陰毛刮在我指尖,我碰到她陰唇的邊緣,隔著那層已經濕透的蕾絲,形狀清清楚楚。
她把我的手壓在那層蕾絲上面,帶著我手指壓進她陰唇之間,上下滑動。淫水滲透蕾絲,沾濕我的指節。每一下滑動都發出很細很黏的水聲。她的喘息變成小聲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速度再加快。她把全身重量壓在我手上,陰部隔著蕾絲在我掌心裡研磨。她的肚子開始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貼在我手臂上顫抖。
「啊——」
她叫出來,聲音被咬在嘴唇裡只漏出一半。一道熱液噴在我手上,穿透蕾絲的孔洞,順著我的指縫流下去。她全身劇烈顫抖,手還緊緊抓著我的手腕不放,陰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次收縮就再噴出一點水,把我整隻手掌都弄濕了。
顫抖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她軟下去。
我聽到她膝蓋撞到美容床旁邊的推車,金屬託盤震了一下,上面的瓶罐晃出幾聲清響。她整個人靠在我躺的美容床邊緣,喘氣聲又重又亂,手指還扣在我手腕上,但已經沒力了。
我慢慢睜開眼睛。
嬅嬅跪在美容床旁邊,外衣已經脫掉,身上只剩一件透明黑色蕾絲內衣,乳房和乳暈在鏤空花紋下若隱若現。內褲的布料濕到變成半透明,貼在她陰部上,還在往下滴水。她滿臉通紅,嘴唇微張,眼眶濕濕的,頭髮亂了幾絲黏在臉頰上。
她看到我睜開眼。整個人僵住了。
我照著設定好的劇本,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抖了一下,用最害怕的聲音說:「嬅、嬅姐……妳怎麼了?」
她的臉從通紅變成慘白,再從慘白爆成更深的紅。她張開嘴,喉嚨發出一個音節,然後卡住了。
她的手還抓著我的手腕。我的手指還貼在她濕透的內褲上。
美容器裡的燈光很暗,薰衣草的味道還飄著,音響裡的水流聲還在不痛不癢地滴答滴答。嬅嬅跪在那裡,半裸著身體,低頭看著自己凌亂的樣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嘴唇一直在抖,眼眶裡開始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