嬅嬅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樣,跪在那裡動也不動。她的手指還扣在我手腕上,指甲微微陷進我的皮膚,但力道在一點一點地鬆掉。我看見她瞳孔收縮了一下,嘴唇抖得更厲害,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我、我——」
然後她猛地抽手。
她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地上,膝蓋撞到美容床的金屬腳架,「砰」一聲悶響。她慌亂地伸手去撈掉在地上的外衣,抓了兩次才抓住,胡亂地遮在自己胸口前面。那件透明黑色蕾絲內衣根本遮不住什麼,乳暈的顏色還是從鏤空的花紋裡透出來,但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只是死命把外衣壓在胸前,指節都捏白了。
「沒事!」她的聲音拔得很高,尾音破掉,結結巴巴地說:「嬅姐、嬅姐只是——滑了一跤!對,滑了一跤!」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耳根紅到像要滴血。美容器裡昏黃的燈光照在她鎖骨上,汗珠亮晶晶的,順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滾動。
我繼續把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唇微張,用最無辜的語氣說:「滑倒?可是嬅姐妳的褲子——」我低頭看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上都還沾著她噴出來的淫水,在燈光下反光,黏黏的。我把手舉起來,伸到她面前,用小孩的聲音問:「這個濕濕的是什麼?我剛剛好像睡著了,然後手就濕濕的。」
嬅嬅的臉瞬間從深紅炸成更深的紅,連脖子和鎖骨都紅了一片。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只發出幾個含糊不清的喉音。她慌慌張張地伸手去推車上抽了兩張紙巾,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開始用力擦我的手指。她擦得很急,紙巾在我指縫間來回摩擦,力道大得有些粗魯,好像想把證據全部抹掉一樣。
「沒、沒什麼!」她把沾滿淫水的紙巾揉成一團,塞進外衣口袋裡,聲音還在抖:「只是——精油!對,精油打翻了,弄到你的手。沒事沒事。」她說完自己都心虛,眼睛飄向推車上那些完完整整、一瓶都沒倒的美容精油瓶。
我眨了眨眼,讓表情更加單純,語氣天真地問:「精油?可是味道不像精油欸。而且——」我歪著頭看她,像在想一個很難的問題,「我的褲子為什麼鼓鼓的?」
嬅嬅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滑,看到我運動褲前面隆起的弧度,整個人又僵住了。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她猛地把視線移開,手忙腳亂地想從地上爬起來,但腿軟了,撐了兩下才扶著美容床的邊緣站穩。外衣從她胸前滑下來一點,半邊乳房和硬挺的乳尖從蕾絲邊緣露出來,她趕緊又拉回去,滿頭大汗。
「那個——那是——」她語無倫次,退後一步,背撞到推車,瓶瓶罐罐又晃了幾下,「小龍,你乖乖的,嬅姐去換件衣服,你別——你別告訴溜利,好不好?」最後那三個字帶著明顯的哀求。她知道如果溜利知道——如果溜利知道自己的朋友在幫自己乾兒子按摩的時候,抓著他的手自慰到高潮——她大概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我坐起來,兩條腿懸在美容床邊晃著,歪著頭看她,表情還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我看著她慌張的臉,輕輕說:「不告訴溜利幹媽喔——可以啊。」我停了一拍,讓她的表情稍微鬆了零點幾秒,然後用更輕的聲音補了一句:「可是嬅姐要幫我『舒服』一下。」
嬅嬅怔住了。她抱著外衣的手指收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我,好像沒聽懂我說什麼。「舒、舒服什麼?」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警覺,又帶著一點她自己也解釋不了的遲疑。
我沒回答。我只是低下頭,把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拉。我的陰莖彈出來,十八公分粗硬的莖身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上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前液。美容器裡昏暗的燈光照在上面,整根東西看起來猙獰又驚人,完全不像一個十四歲男孩該有的尺寸。
嬅嬅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大腿撞到床緣,整個人又跌坐在美容床上。她離我的陰莖只剩不到一呎的距離,熱氣幾乎要燙到她臉上。她盯著那根東西,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開又閉上,張開又閉上,臉上表情交錯著恐懼、掙扎,以及她自己未必察覺的——飢渴。
「小、小龍,這、這個不行——」她的手舉起來,在空中無力地揮了一下,但視線完全黏在我陰莖上,移不開。她吞了兩次口水,鎖骨下面的皮膚開始泛紅。「你是溜利的朋友的孩子——而且你還是——」她沒把「小孩」兩個字說出口,因為她知道眼前這根東西根本不是小孩的尺寸。
我往前挪了一點,讓陰莖離她的臉更近。我用無辜的語氣說:「就是這樣幫我舒服啊。嬅姐嘴巴張開,含著就好。」我的聲音軟軟的,像在請求她幫我拿一瓶飲料那麼簡單。
她應該要拒絕的。她的手撐在床面上,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全身都在微微發抖。但我看到她吞了第三次口水,然後她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
等她再睜開眼睛時,她嘴裡只吐出一個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好。」
然後她伸手握住我的莖身。
她的手指很修長,指甲剪得短短的,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她握得很輕,指尖帶著一點試探,慢慢圈住我粗燙的莖身。她的掌心有薄薄的繭,是長期做按摩磨出來的,貼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上,粗粗的觸感讓我的陰莖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我的東西,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樣——」她沒說完。我伸手覆上她握著我陰莖的手背,輕輕往下壓。她順著我的引導,嘴巴慢慢張開,嘴唇碰到我龜頭前端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熱氣全部噴在馬眼上。
我沒逼她。我就這樣握著她的手,讓她自己來。
嬅嬅閉上眼睛,牙齒小心地收好,嘴唇緩緩地套下來,含住我半個龜頭。她的口腔裡又熱又濕,舌頭貼在下顎上沒敢動,就這樣僵在那裡。我輕輕把腰往前挺了一點,她喉嚨裡發出「唔——」一聲悶吟,手指在我莖身上收緊,但沒有把我推開。她開始慢慢地把頭往下壓,讓我的陰莖一點一點滑進她嘴裡,直到龜頭碰到她的喉嚨深處。
然後她往後退,再往下壓。來回了幾次之後,她的節奏開始順了,舌頭也敢動了,舌尖試探性地在我冠狀溝上舔了一下。那道粗粗的繭擦過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低哼一聲,手撐在床面上。
她聽到我的反應,眼睛微微睜開,看了我一眼。她嘴角輕輕往上勾了一點點,像是按摩師發現客人哪裡特別酸的那種得意表情。她開始用心了——舌頭從被動變成主動,沿著我莖身側面的血管慢慢舔上去,再用嘴唇含住龜頭前端輕輕吸吮。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著莖身根部套弄,另一隻手探到下面,掌心托住我的陰囊,輕輕揉著。
我伸手去觸碰她的身體。外衣已經從她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地上。她身上只剩那件透明黑色蕾絲內衣,乳房的形狀在鏤空花紋下完整地呈現出來——三十六C,不算巨乳,但形狀很美,乳暈是淺淺的褐色,乳頭硬挺地頂在蕾絲上。我隔著蕾絲捧住她的乳房,拇指輕輕按在她的乳尖上打圈。
嬅嬅嘴裡含著我的陰莖,發出含糊的呻吟。她把我的東西從嘴裡退出來,嘴唇上拉出一條銀絲,抬起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她的呼吸又急又燙,直直看進我眼睛裡,然後主動把內衣的肩帶從兩邊拉下來。蕾絲滑落,她的乳房整個露出來,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光。
「小龍——」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她跪起來,把乳房湊到我面前。我低下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頭在她乳暈上輕輕打轉。她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把我往她胸口壓。
我的手指滑到她兩腿之間。內褲還穿在她身上,但早就濕到不能再濕了,布料貼在她陰部上,陰唇的形狀完整地透出來。我隔著內褲用手指沿著那道縫隙輕輕滑動,她全身抖了一下,淫水又滲透布料,沾濕我的指尖。我把內褲撥到一邊,直接碰到她的陰唇。濕熱軟滑,她的陰唇在我指尖下微微顫抖,好像在呼吸一樣。
「嬅姐,妳好濕了。」我低聲說,語氣還是那副天真的樣子。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把頭埋在我肩膀旁邊,牙齒輕輕咬住我的運動衫,悶著聲音呻吟。我把手指推進她陰道裡,裡面又緊又熱,穴肉緊緊絞住我的指節,還會一下一下地收縮。她全身弓起來,腰往前挺,主動套弄我的手指。淫水順著我的指節往下流,滴在美容床的紙墊上,發出很細很小的滴答聲。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找到她陰蒂,輕輕壓下去畫圈。她咬著我衣服的牙齒收緊,全身劇烈顫抖,陰道深處開始痙攣,一大股熱液澆在我手指上——
「啊——!」她叫出來,高潮得比剛才更激烈,陰道夾著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縮,每縮一下就再噴出一點水。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喘得像剛跑完百米,全身的皮膚都泛著潮紅。
我等她喘完了,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身,背貼在我胸口上。我的陰莖硬到發痛,莖身貼在她臀縫上,燙得她抖了一下。我湊到她耳邊,用氣音說:「嬅姐,現在換邊舒服喔。」
她偏過頭看我,眼眶裡全是水光,嘴唇紅腫。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她用手撐著我的膝蓋,慢慢往下坐。我扶著她的腰,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龜頭頂開她濕軟的陰唇。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臀部往下壓,陰莖一吋一吋地被她吃進去。她的陰道又緊又燙,穴壁緊緊包住我整根莖身,裡面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微微抽搐。
「好深——」她壓著嗓子叫出來。我握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她的背部貼在我胸口上,我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跳,又快又重。每一次頂到最深,她就叫一聲,臀部配合我的節奏往下坐。
我的右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的乳房,手指夾住她硬挺的乳尖輕輕搓弄。左手滑到她兩腿之間,找到她還很敏感的陰蒂,用指尖在上面輕輕打圈。三點同時刺激,嬅嬅全身弓起來,頭往後仰,靠在我肩膀上,嘴巴張大卻叫不出聲——然後她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陰道劇烈地收縮,高潮再一次炸開。這次比剛才更猛烈,她噴出來的淫水順著我陰莖根部往下流,把我的運動褲腰都弄濕了。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我抱緊她的腰,加快抽插的速度。她的陰道在高潮中絞得特別緊,每一次進出都發出很響很黏的水聲。我低哼一聲,深深頂進她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裡面,燙得她又抖了好幾下。
我還沒全軟。她轉過身,跪在我兩腿之間,用嘴巴接住我半軟的陰莖,舌頭把殘留的精液全部舔乾淨,然後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她的嘴唇圈住龜頭,舌頭在馬眼上來回掃,把我的敏感度推到極限。我悶哼一聲,又射了一點在她嘴裡。她眼睛往上看我,喉嚨吞了兩下,把我射的全部吞進去。
她慢慢把嘴巴退出來,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白濁。她伸手擦了擦嘴角,抬頭看我,臉上潮紅未退,表情像做錯事的小孩。
「你——你不會告訴溜利,對不對?」她的聲音很小,還帶著一點沙啞。
我眨眨眼,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用最無辜的語氣說:「當然不會啊,嬅姐。這是我們的秘密。」
她鬆了一口氣,整個肩膀垮下來,軟軟地坐在地上。她低頭看著自己全裸的身體,看著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流的精液和淫水,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紅腫的陰唇,然後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我。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從混亂中慢慢浮出來的疑惑。
我歪著頭,笑容不改:「我是小龍啊。」
美容床旁邊的加濕器噗噗地吐出水霧,薰衣草精油的味道混進我們身上腥甜交雜的氣味裡,變出一種很奇怪的香。嬅嬅坐在地上,光著身體,怔怔地看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窗外有車經過,輪胎壓過積水的聲音細細碎碎地傳進來。
我從美容床上下來,蹲到她身邊,撿起那件透明黑色蕾絲內衣,輕輕披回她肩膀上。我的手指碰到她鎖骨的皮膚,她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嬅姐,」我輕聲說,「妳按摩真的很舒服欸。下次可以再幫我按嗎?」
她看著我,眼眶慢慢泛紅,然後她「噗」一聲笑出來,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一把把我摟進懷裡。她抱著我,乳房的重量壓在我臉上,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又重又亂。
「你這個——你這個小鬼——」她把臉埋在我頭頂上,聲音又笑又哭,肩膀一抖一抖的。就這樣跪在美容院房間的地上,全身赤裸,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