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利敲了兩下門,不等裡面回應就直接推開。她探頭進來,看到我和嬅嬅蹲在地上,嬅嬅身上只披著一件透明蕾絲內衣,我褲腰還濕了一片。溜利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慢慢彎起來。
「哎喲——按摩按得這麼激烈喔?」她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語氣帶著明顯的戲謔。
嬅嬅整張臉瞬間漲紅,手忙腳亂地把內衣抓緊遮住胸口,結結巴巴地說:「利姐、不是、我——我們——」
「嬅姐幫我按得很舒服啊。」我站起來,拉了拉褲頭,笑容天真又無辜,「她說我運動褲太悶,建議我脫掉,結果我不小心打翻水瓶弄濕褲子了。」
溜利看著我,又看看嬅嬅,笑了一聲:「好啦好啦,我不問。芳芳差不多該下班了,我們該回去了。」她走過來牽起我的手,對嬅嬅眨眨眼,「小嬅,改天再約喔。」
嬅嬅低著頭應了一聲「好」,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跟溜利走出美容院,傍晚的太陽斜斜地照在街上。溜利牽著我的手走了一段路,忽然彎下腰,在我耳邊小聲說:「小龍,你褲子上那個濕印——不是水吧?」
我側頭看她,眼睛睜得大大的:「不然是什麼?」
她笑出聲,沒有回答,只是捏了捏我的手心。
回到家,溜利在玄關換鞋,說她還有事要先回飯店。她蹲下來抱了抱我,嘴唇貼在我耳朵邊,氣音輕輕送進來:「小鬼,下次換我幫你按摩,嗯?」說完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起身跟剛進門的芳芳打個招呼就走了。
芳芳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長長籲了一口氣。她穿著白色OL襯衫和灰色窄裙,黑色絲襪從裙擺下延伸進低跟包鞋裡,頭髮有點散,幾綹落在臉側。她把公事包放到鞋櫃上,踢掉鞋子,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進客廳。
「好累喔——」她軟軟地說,連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都沒力氣解,直接側躺在沙發上,頭枕在扶手上,閉上眼睛。不到一分鐘,她的呼吸就變得又慢又沉。
我站在客廳入口看著她。裙子因為側躺的姿勢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被絲襪包覆著的弧線。夕陽從百葉窗透進來,一格一格的光落在她腰側和臀上。
我跪到沙發邊。膝蓋壓在木地板上,沒有發出聲音。
我彎下腰,嘴唇輕輕碰到她腳踝外側。絲襪的觸感滑滑的,帶一點尼龍的澀味,混著她膚溫和淡淡的汗味。我順著腳踝往上吻,小腿外側、膝蓋側邊、大腿外側,嘴唇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每一下都輕得像在親一朵花的花瓣。
芳芳動了一下,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但沒有醒。
我吻到她大腿內側的時候,她的呼吸變快了。我把她的裙子慢慢往上推,灰色窄裙堆在腰間。黑色絲襪的褲頭勒在她髖骨下面一點的位置,我伸手捏住腰頭的彈性蕾絲,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脫。絲襪從她大腿上滑下來的時候發出很細的沙沙聲,經過膝蓋、小腿,最後從腳尖完全褪下。我把那團還帶著她體溫的絲襪放在茶几上。
她裡面穿的是淺灰色棉質內褲,很素的那種,中間已經有一小塊深色濕痕。我隔著內褲親了一下那塊濕痕,舌尖在棉布上輕輕壓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抽了一下。
我把她的內褲也褪下來,掛在腳踝上。她側躺的姿勢讓臀瓣微微夾著,我把她的膝蓋往上推,讓她腿彎起來,然後用雙手掰開她兩片臀肉。
肛門周圍的皺褶是深肉色的,緊密地收攏著。我把臉埋進去,舌尖從會陰往上慢慢舔過整圈皺褶。她的身體彈了一下。
「嗯——」
我把舌尖抵在她肛門口,用很輕很慢的速度打圈。那些皺褶在我舌頭下慢慢放鬆,張開一點點。我縮緊舌頭,把舌尖淺淺頂進她肛門裡。
「啊!」芳芳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手肘撐在扶手上,回頭看我,眼睛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和驚嚇,「小龍——你、你在做什麼——」
我的舌尖還抵在她肛門口。我抬頭,嘴唇上沾著亮亮的唾液,笑著說:「媽媽好漂亮,我忍不住。」
她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但沒有推開我。我把她拉回來,讓她轉過身,變成側躺面向沙發靠背。我自己也脫掉褲子,陰莖彈出來,整根已經硬得發脹,龜頭上冒著透明的液體。我躺到她身後,把頭埋進她腿間,同時把胯部靠近她的臉。
芳芳不需要我開口。她伸手握住我的莖身,張嘴把龜頭含進去,舌頭熟練地在馬眼上掃了一下然後整根吸進去。她吞吐的時候,我把她的腿抬高,架在我肩上,嘴唇直接貼上她的陰蒂。充血腫起來的小豆子在我舌尖下跳,我的舌頭左右來回撥它,她的陰道口跟著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滲。
含著我陰莖的嘴裡漏出悶著的呻吟,「嗯、嗯」的聲音隔著血肉傳過來,震在我的龜頭上。我一邊舔她陰蒂,一邊把右手食沾濕她的淫水,在她肛門外按壓打轉。指尖慢慢陷進皺褶圈裡,她肛門縮了一下,把我的指尖夾住。
「嗯——!」她含著我的陰莖,聲音悶在喉嚨裡。
我慢慢轉動指尖,讓她的肛門習慣異物感,同時嘴唇吸住她的陰蒂往外輕拉。她的腿夾緊我的頭,陰道口猛地收縮然後噴出一大灤液體,濺在我下巴和脖子上。她吐出我的陰莖,仰頭叫出來:「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翻過身跪在沙發上,雙手扶著沙發扶手,臀翹高。夕陽已經差不多沉下去了,客廳的光變得很暗很軟。我跪在她身後,龜頭對準她還在滴淫水的陰道口,整根插到底。
「啊——好深——」她抓緊扶手的皮面,十隻手指陷進去。
我掐著她的腰,抽插的速度不急,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她的屁股撞在我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往下流。我感覺她陰道開始收縮,夾我的頻率越來越密。她趴在扶手上,叫聲變得又高又碎:「小龍、媽媽要到了——要、要到了——啊——!」
她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我把陰莖拔出來。整根莖身裹滿她黏白的淫汁。我用手抹了一把,塗在她肛門口,龜頭抵在還微微張著的皺褶圈上。
「媽媽,我要進去這邊。」
「那、那邊——」她回頭看我,眼眶含著淚,嘴唇在抖,「會痛——」
「我會慢慢的。」我把龜頭頂進去一小截。
她整個人僵住,指甲掐進皮面,悶著聲音叫了一聲:「痛——!」
我停下來不動。龜頭被她肛門圈緊緊箍著,裡面的溫度比陰道高很多,腸壁隔著薄薄的黏膜壓在我的龜頭上,又緊又燙。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按在她陰蒂上輕輕揉,感覺她肛門的痙攣慢慢鬆開一點。
「放鬆,媽媽,讓我進去。」
她深呼吸,肩膀抖著但努力放鬆。我趁她呼氣的時候往前推了一寸,再一寸,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插進她肛門裡。恥骨貼在她臀肉上,她的肛門圈緊緊咬住我莖身的根部。
「嗚——好漲——」她的聲音又哭又抖。
我開始動。抽插的幅度很小,速度很慢,每一下都讓她感覺到整根東西在她直腸裡滑動的感覺。她的緊度跟陰道完全不一樣,肛門圈像一隻熱熱的小手箍著莖身根部,每次往外抽的時候腸壁的黏膜會吸著龜頭不放。
「還痛嗎?」我把身體壓低,胸貼在她背上,在她耳邊問。
「有、有一點——可是、好奇怪——」她喘著氣,肛門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一夾一夾地咬我的陰莖,「麻麻的——從裡面、漲——嗯——」
她的叫聲從痛的哭腔慢慢轉成另一種聲音。我加快速度,恥骨撞她屁股的速度變快,她肛門的收縮跟陰道高潮的頻率不太一樣,是更深更沉的痙攣,整條直腸都在絞動,像要把我的陰莖往更裡面吸。
「媽媽要、又要——啊、小龍、小龍——!」
她仰頭叫出來的時候,肛門猛地收緊,緊緊咬住整根陰莖。我被那陣收縮夾得悶哼出聲,陰莖在她腸道深處彈跳,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裡面。很燙,燙得她在我身下又抖了好幾下。
我們維持這個姿勢停了大約半分鐘。芳芳的腿在發軟,整個人慢慢往前滑,最後癱趴在沙發扶手上,上衣被汗浸透貼在背上,裙子早就不知捲到哪裡去了。我慢慢把軟下來的陰莖從她肛門裡退出來,精液從微微翻開的肛門口緩緩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滴。
她轉過身,伸手摸我的臉。手掌貼在我臉頰上,姆指擦了擦我下巴上快要乾掉的她的淫水痕跡。她的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彎著。
「媽媽真的——離不開你了。」她的聲音很輕,還啞著。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翻過來,在她掌心上親了一下。然後我說:「還沒完喔。」
我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轉過身,讓她再次扶著扶手,臀翹高。她肛門還在收縮,精液從洞口慢慢往外滲,亮亮的。我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再次抵在那圈微微紅腫的皺褶上。
這次我推進的時候,她不叫痛了。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啊——進來了、又進來了——」
她的肛門這次主動鬆開迎接我。我插到底,她屁股往後頂,把整根陰莖吞得更深。抽插的節奏比第一次快很多,她肛門的緊度配合著我進出的頻率一收一放,淫水從陰道口不停滴下來,濕了她整片大腿內側。
「好舒服——怎麼會、啊、那裡、好舒服——」她趴在扶手上,臀部翹高,腰往下塌,整個姿勢像在迎接我的每一記抽插,「小龍、再快一點、幹媽媽、嗯——!」
她肛門開始規律地痙攣,直腸最深處的黏膜緊緊吸著我的龜頭。我掐著她的腰,用最快的速度撞她,最後一下深深頂進去,精液灌滿她腸道。她同時叫出來,肛門夾著我的陰莖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灑在沙發皮面和木地板上。
我們一起倒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喘得說不出話,皮膚貼著皮膚,汗混在一起。客廳已經全黑了,只有廚房那邊的小夜燈透過來一點微弱的黃光,照在她散開的長髮和微微顫抖的背上。她的肛門還在一陣一陣地輕輕夾我,像捨不得放開。
過了很久,她轉過頭,嘴唇貼著我的額角,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到:「小龍——」
「嗯?」
「媽媽是不是——很壞?」
我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汗味、體溫、還有一點點肛交後殘留的淡淡腥甜。
「媽媽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
她輕輕笑出來,伸手往後摸我的後腦杓,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慢慢抓。沙發的皮面吸滿了我們的體溫,黏在皮膚上有種很親密的感覺。窗外有鄰居回家的開門聲,遠遠的,隔著牆傳進來。
她肛門慢慢鬆開,我的陰莖滑出來,一灤白濁從洞口流出,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她沒有動,我也沒有。我們就這樣疊在沙發上,她握著我環在她腰上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我的手背。
她說:「洗澡好不好?媽媽幫你洗。」
我說好。
她撐著扶手慢慢坐起來,腿在發抖,踩到地板上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扶著茶几才站穩。黑暗中我看見她彎腰撿起那團掛在沙發邊的黑色絲襪,絲襪上破了好幾個洞,抽絲從大腿一路裂到腳踝,上面沾滿乾掉和沒乾的透明濕痕。她看著那團破絲襪,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回頭看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
「這雙襪子——報銷了。」
我也笑出來。她牽起我的手,赤著腳,裸著下半身,蹣跚地帶著我走向浴室。客廳只剩下沙發上那灤還在慢慢往地板滴的水痕,和空氣裡混著汗、精液、還有她身上淡淡乳液味的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