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房間裡,媽媽的背還貼著我的胸口。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我以為她睡著了,正要跟著閉上眼,她卻突然開口。
「龍龍。」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跟剛才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種被情緒淹沒的顫抖,而是某種我沒聽過的冷靜,像補習班老師在黑板上一條一條列重點那樣。
「那個平臺,」她說,依然背對著我,「錢是怎麼算的?他們抽多少?」
我愣了一下。這不是我預期的問題。我以為她會問「這樣做對不對」或者「我們會不會被抓」,但她問的是數字。
我撐起身體,手肘壓在枕頭上,聲音裝得有點睏:「媽媽是說分潤嗎?平臺抽三成,實況主拿七成。打賞的錢會先進平臺的帳戶,每個月十號跟二十五號可以提款,提款後大概兩到三天會匯進銀行帳戶。」
她沉默了幾秒,把這些資訊吞進去。
「那個人,」她又問,「夜王。這種一次刷好幾萬塊的人,會不會有問題?」
我知道她在問什麼。不是金流的問題,是安全的問題。大戶等於高調,高調等於風險。
「這種大戶通常不會鬧事,」我說,手指輕輕繞著她的一小撮頭髮,「他們花錢買的是體驗,不是麻煩。平臺的後臺有實名認證,他如果真的搞事,平臺會封他帳號,錢也拿不回去。」
媽媽慢慢翻過身來,面對著我。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還是有點紅,但眼神很清醒。
「所以,」她說,「只要我們不露臉、不露聲音,他把錢砸進來,也查不到我們身上?」
「查不到。」我點頭。
她又沉默了。這次沉默很長。她的手無意識地摸著被子邊緣,拇指來回搓著布料,那是她在補習班算數學題時才會有的動作——在腦袋裡反覆加減乘除,把每一條路都走過一遍。
「再做兩次。」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湊到十五萬,把房貸的缺口補齊,就收手。」
我看著她。她的表情很認真,像在跟我打勾勾約定明天要準時交作業。這個女人真的相信「收手」這件事。她相信只要數字達標,我們就可以把電腦關掉、把帳號刪掉,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過日子。
「好。」我說。
我點頭的時候,臉上掛著乖巧的表情,心裡卻很清楚:這條路走上去了,就沒有「收手」這回事。不是我不想停,是錢這種東西,一旦習慣了它的重量,就再也放不下來。五萬塊只是一個晚上,但房貸不是只有這個月,柔姐的裁員不是只有這一次,這個家的洞,比十五萬大得多。
但我沒說出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媽媽看著我點頭,表情鬆了一點。她伸手摸摸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顴骨,動作很輕,像在確認我還是她那個十四歲的兒子。
「龍龍,」她低聲說,「你是媽媽的兒子,不要忘記這件事。」
「我知道。」我說。
她笑了一下,那種很淡很淡的笑。然後她掀開被子起身,說要去沖個澡。
我躺在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嘩嘩響。我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後臺的私訊欄有一個紅色的小圓點,點進去,是夜王。
「下次什麼時候開?我要加碼。」
我看著那行字,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三秒。
「兩天後,晚上十點。」我打完,按送出。
然後我退出那個對話視窗,點進聯絡人清單,滑到「溜利」這個名字。
我沒有馬上打字。我讓畫面停在那裡,腦子裡開始排程。芳芳加上溜利,兩個熟女,蒙臉,互動。項目從簡單的開始疊上去,兩女互動、三人互動、指定對象、指定姿勢,每一層都標價。夜王這種人,要的不是肉,是掌控感。他花錢買的是「我說了算」的幻覺。只要讓他覺得他的打賞在主宰鏡頭裡的動作,他就會一直刷。
浴室的水聲停了。我把溜利的對話框關掉,手機螢幕按熄,放回床頭。
媽媽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膀上。她換上乾淨的睡衣,在我旁邊躺下來,背對著我。我湊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她身上有沐浴乳的味道,是薰衣草的。
「睡吧。」我貼著她的後頸說。
她握住我環在她腰上的手,嗯了一聲。
兩天後,晚上九點五十分。
客廳的窗簾全部拉上,茶几被推到牆邊,空出地板上一大塊空間。我在地上鋪了兩層瑜伽墊,再蓋上一條乾淨的床單。手機架在茶几上,鏡頭對著瑜伽墊的方向。旁邊的筆電開著,後臺管理畫面已經登入,打賞通知的音效調到最小,只剩一個小小的視覺提示在右下角閃。
媽媽坐在沙發上,臉上已經蒙好了黑色的蕾絲眼罩,只露出嘴巴和下巴。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上衣和深色長裙,看起來像個要去參加家長會的普通媽媽。但她的手指一直絞著裙擺,指節都發白了。
溜利站在她旁邊,一樣蒙著眼罩,但她整個人的氣場完全不一樣。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質襯衫,領口開得很低,黑色窄裙包著屁股。她歪著頭看手機架的角度,還伸手調整了一下位置,像個導演在確認機位。
「這個角度可以嗎?」她問我,語氣輕鬆得像在問晚餐吃什麼。
「可以,」我說,「幹媽,等一下照我們排的順序走就好。」
「放心啦,」溜利笑了一聲,隔著眼罩都能感覺她在挑眉,「這種事我比你有經驗。」
這話倒是真的。她在日本做過女優,雖然是十幾年前的事,但面對鏡頭的那種本能是刻在骨子裡的。她不怕鏡頭,鏡頭怕她還差不多。
媽媽在旁邊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媽媽,」我說,「跟上次一樣,蒙著臉沒人認得出來。你不想做的項目,我們就跳過。」
她隔著眼罩看我,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點點頭。
「好,」她說,聲音有點抖,但語氣是穩的,「開始吧。」
我在筆電上點了幾下滑鼠。直播開啟。
畫面裡,兩個蒙著臉的女人坐在瑜伽墊上,一個緊張,一個從容。右上角的觀眾人數從零跳到十,再跳到五十,數字一直往上翻。聊天室開始滾動,一堆系統預設的罐頭訊息洗過畫面,然後第一筆打賞跳出來。
「夜王進入直播間。」
我跪在鏡頭旁邊,用天真乖巧的聲音開口:「歡迎大家。今天媽媽跟幹媽陪我一起玩遊戲喔。規則是這樣的——第一個項目,五千元,完成。」
聊天室開始刷。
「五千?什麼內容?」
「兩個都蒙臉?身材好讚。」
「左邊那個胸部超大,有H吧。」
第一筆五千元的打賞跳出來。是一個沒看過的ID。
「好,」我說,「第一位哥哥打賞了。第一個項目是——媽媽跟幹媽,互相親親。」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溜利已經轉過來,伸手捧住媽媽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
「芳芳,」溜利低聲說,聲音只有我們幾個聽得到,「閉著眼睛,想著是我就好。」
然後她吻上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是結結實實的吻。溜利的嘴唇壓上媽媽的,舌頭直接探進去,熟練地攪動。媽媽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本能地想往後退,但溜利的手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逃。幾秒之後,媽媽的肩膀慢慢鬆下來,她的手抬起來,抓住溜利的手臂,不是推開,是抓著。
聊天室炸了。
「靠北好色。」
「左邊那個舌技好猛。」
「右邊的感覺很害羞但沒推開欸。」
「再加五千看她們互舔下面。」
溜利放開媽媽的嘴,一條銀絲從兩人之間斷開。媽媽喘著氣,臉頰隔著眼罩都能看到泛紅。溜利舔了舔嘴唇,轉頭對著鏡頭笑了一下——雖然眼罩遮住半張臉,但那個笑容的弧度,騷到骨子裡。
第二筆打賞跳出來,五千,指定項目:互舔下面。
溜利看了我一眼,我用眼神確認。她點點頭,扶著媽媽的肩膀讓她躺下來,然後伸手去脫媽媽的裙子。媽媽的手擋了一下,溜利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媽媽的手就放下了。
裙子褪到腳踝,然後是內褲。媽媽的腿被輕輕分開,溜利俯下身,頭埋進她腿間。
「嗯——!」媽媽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背弓起來,手指抓住旁邊的床單。
溜利的舌頭很靈活。她先用舌尖在陰蒂上繞圈,繞了七八圈之後,改用整片舌頭從下往上舔,從陰道口一路舔到陰蒂頂端,來回反覆。媽媽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內側滲出一層薄薄的汗。她的呻吟聲悶在喉嚨裡,偶爾漏出來一兩個音,像是從門縫擠出來的風。
「啊、啊……溜利、那裡——」
溜利沒理她,舌頭加速,手指也加入,兩根指頭輕輕推進媽媽的陰道,往上一勾。媽媽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然後一股水從她腿間噴出來,濺在瑜伽墊上,深色的水漬迅速擴散。
聊天室的打賞通知像吃角子老虎機一樣連環跳。
輪到媽媽了。她爬起來的時候手還在抖,但她還是跪到溜利腿間,學著溜利剛才的動作,把她的裙子跟內褲脫掉。媽媽低下頭,舌頭試探性地碰了一下溜利的陰蒂。溜利很給面子地哼了一聲,伸手輕按媽媽的後腦,引導她往下。
媽媽的動作很生疏,舌頭的角度不太對,力道也忽輕忽重,但這種笨拙本身有另一種好看。她像個認真寫習題的學生,努力回想剛才被舔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然後試著複製。溜利被她舔得又癢又爽,忍不住笑出來。
「對、對……就是那裡……啊、再用力一點——」
溜利的高潮來得很快。她沒有壓抑聲音,仰著頭叫出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淫水從陰道口湧出來,沾得媽媽下巴都是。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後臺。目前為止,光是這兩段,打賞總額已經破三萬。
夜王到現在還沒出手。他在等。我知道這種人,他把最大的籌碼壓在最後面。前面的小項目他讓給散戶玩,他在觀察,看哪個組合、哪個姿勢最對他的胃口。等到關鍵時刻,他會一把砸下來,指定他要的畫面。
「接下來,」我對著鏡頭說,聲音還是那個乖巧的調子,「八千元。三個人一起互相愛撫。哥哥們想看的要快點下單喔。」
話音剛落,夜王的打賞就跳出來了。八千,附帶一句話:「讓他躺中間,兩個女人四隻手摸他全身。」
我照做。
我脫掉衣服躺到瑜伽墊中間,媽媽跪在我右邊,溜利跪在左邊。四隻手同時落在我的身上。
溜利的手從我的鎖骨開始,指尖輕輕畫圈,沿著胸口一路往下,經過腹部,停在大腿根部,然後繞回來,用指甲刮過我的乳頭。媽媽的手比較猶豫,她摸過我的肩膀、手臂、腰側,每一個觸碰都很輕,像在確認我的體溫。
但當兩人的手同時滑到我的腿間時,媽媽的動作突然變得篤定起來。她握住我的陽具,拇指在龜頭上打轉,動作熟練得連溜利都看了她一眼。
「芳芳,妳很會嘛。」溜利低聲說。
媽媽沒回答,只是把臉轉開,手上的動作沒停。
我的雙手也沒閒著。左手探進溜利腿間,兩根手指滑進她已經濕透的陰道;右手繞到媽媽背後,順著脊椎往下,指尖輕輕按在她肛門外圍。媽媽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縮了一下,但我的手追上去,繼續在那個地方繞圈。
「嗯、嗯……龍龍……」媽媽的聲音夾著喘,悶在喉嚨裡。
溜利更直接。她騎上我的左手,腰自己動起來,前後搖擺,讓我的手指在她陰道裡進出。她的叫聲又軟又浪,每個音都拖著尾巴。
「啊、好舒服……手指再深一點……」
聊天室已經瘋了。打賞通知疊到看不見內容,只能看到金額一直往上跳。
一萬元。指定項目:三人互相口交。
我們換了姿勢。我躺著,媽媽跪在我腿間,張嘴含住我的陽具。她的嘴唇緊緊包著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來回舔,然後慢慢往下吞,吞到喉嚨深處再退出來,反覆吞吐。她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我的陰囊。
溜利在我後面,舌頭抵上我的肛門。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我忍不住悶哼一聲。溜利的舌頭很靈活,先在肛門外圍繞圈,再用舌尖輕輕頂進去,進進出出,模擬著另一種節奏。
我的頭轉向一邊,伸舌舔上媽媽的陰部。她含著我的陽具沒辦法叫,只能從鼻腔擠出悶哼。我的舌頭撥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用舌尖快速彈動。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的動作亂了節奏,牙齒輕輕刮到我的莖身,反而讓我更硬。
然後我轉頭舔溜利。她的陰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的舌頭一碰上去,她就叫出來,聲音又高又亮,完全沒有壓抑的意思。
「啊、對……就是那裡……舌頭再進去一點……!」
一萬二。夜王出手了。
「選右邊那個做愛。從後面來。」
右邊是媽媽。
我讓媽媽趴跪在瑜伽墊上,雙手撐著地面,屁股微微翹高。我跪在她後面,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慢慢推進去。她的陰道裡面又熱又緊,陰道壁緊緊夾著我的莖身,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皺褶在摩擦。
「嗯——!」媽媽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在布料裡面。
我開始動。先慢後快,龜頭退到陰道口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屁股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搖晃,臀肉盪出一波一波的肉浪。我的雙手扣著她的腰,拇指壓在她腰窩上,感受她體內每一次收縮。
溜利跪在旁邊,手在自己的腿間快速揉動,眼睛隔著眼罩死死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沾滿自己的淫水,在陰蒂上瘋狂打轉。
「芳芳……妳被兒子幹的樣子好色喔……」溜利喘著說,聲音又啞又浪。
媽媽沒有回答,她根本沒辦法回答。我的撞擊頻率越來越快,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混合著她陰道裡的水聲。她的叫聲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每一個「啊」都被撞擊頂成兩截。
我沒射。我還有後面的項目要留。
一萬五。三人同步。
媽媽騎在我身上,面對著我,陰道吞進我的陽具。她自己動,腰上下起伏,乳房在我面前晃動。我張嘴含住她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再放開,舌尖在乳暈上繞圈。
溜利跨坐在我臉上,陰部壓下來,整個貼住我的嘴。我的舌頭伸進她陰道裡攪動,鼻尖頂著她的陰蒂。她騎著我的臉前後搖,淫水流得我滿臉都是。她仰著頭叫,聲音從喉嚨深處一層一層疊上來。
「啊、啊、好棒……舌頭、再深……再深一點……!」
三個人連在一起,體溫互相傳導,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聊天室的打賞數字已經跳到一個我懶得算的位數,夜王的名字在螢幕上反覆出現。
兩萬。肛交。
我讓媽媽換姿勢,趴跪著,上半身貼在瑜伽墊上,屁股翹到最高。我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潤滑液,透明的凝膠擠在我的手指上,然後慢慢推進她的肛門。她倒抽一口氣,肛門本能地收緊,夾住我的手指。
「放鬆,媽媽。」我低聲說,另一隻手撫摸她的背,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
她的肛門慢慢鬆開。我擠了更多潤滑液,兩根手指在她直腸裡輕輕轉動,讓她適應。她的呼吸又急又淺,手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我拔出指頭,把潤滑液抹在自己的陽具上,龜頭抵住她的肛門口。
「進去了。」我說。
然後慢慢推進去。
肛門的緊度跟陰道完全不同。陰道是有彈性的包覆,肛門是緊緊箍住,像一隻手掐著莖身根部。我推進的速度放到最慢,每進去一公分就停下來,等她的身體適應。她咬著枕頭,悶叫聲從齒縫擠出來,聲音又啞又碎。
「嗯、嗯——!啊、好脹……龍龍、好脹……」
我開始抽送。節奏很慢,龜頭退到肛門口再慢慢推回去,反覆。她的直腸內部又熱又滑,潤滑液讓進出變得很順暢。她的叫聲慢慢從緊繃變成另一種調子,尾音開始往上飄。
「啊、啊……可以、可以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撞擊的力道讓她的屁股盪出波浪,臀肉被我撞得發紅。她的肛門緊緊咬著我的莖身,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圈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再被推回去。
溜利從後面抱住媽媽,雙手繞到前面揉她的乳房,手指夾著乳頭輕輕拉扯。她的嘴唇貼在媽媽耳朵旁邊,低聲說著什麼,語氣又溫柔又色。
「芳芳好棒……被兒子幹屁眼還這麼舒服……妳聽妳的叫聲,好騷喔……」
媽媽被前後夾擊,整個人癱在溜利懷裡,叫聲完全失控。她的肛門開始規律地收縮,那是高潮的前兆。
我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到了。龜頭在她直腸深處脹大一拍,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股一股灌進她直腸深處。我壓著她的屁股,把最後一滴都留在裡面。
我慢慢退出來。她的肛門一時合不攏,乳白色的精液從洞口慢慢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瑜伽墊上。
聊天室靜了一拍。
然後夜王的打賞跳出來。五萬。附帶一句話:「再中出一次。」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數字,再看向媽媽。她趴在瑜伽墊上,肛門還在往外流精液,大腿內側全是汗和淫水的混合。她轉頭看我,眼罩歪了一邊,露出一隻眼睛。那隻眼睛裡沒有抗拒,只有一種疲倦的、認命的平靜。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再次跪到她身後。這次不用潤滑液,她肛門裡還有殘留的精液,我直接推進到底。她悶哼一聲,把臉埋進溜利的胸口。我開始動,速度比剛才快,力道更重。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前滑,溜利抱著她固定住,雙手不停揉她的乳房。
第二次內射比第一次更長。我壓著她的屁股,精液一波一波灌進去,量比剛才還多。射完之後我沒有馬上退出來,讓陽具繼續留在她直腸裡,感受她肛門高潮後的餘韻收縮。
直播結束。
我關掉鏡頭,關掉麥克風。客廳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三個人的呼吸聲。
我拿起筆電,點進後臺。數字在螢幕上跳出來的時候,我的手停住了。
二十三萬多。
不是五萬,不是十五萬,是二十三萬。
夜王一個人就砸了十幾萬。加上其他散戶的累積,這個數字遠超過我原本的預估。媽媽的補習班要賺七個月,柔姐要不吃不喝八個月。我們一個晚上就賺到了。
媽媽癱在瑜伽墊上,眼罩已經摘掉了,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溜利靠著沙發坐著,雙腿大開,腿間一片狼藉,但她還在笑,那種爽到骨子裡的饜足。
我把筆電螢幕轉過去給媽媽看。
她看著那個數字,眼睛眨了好幾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很多東西,但最後只擠出兩個字。
「夠了。」
她的聲音很啞,喉嚨大概在剛才的叫聲裡用過頭了。
「收手,」她說,眼睛從螢幕上移開,看著我,「十五萬補房貸,剩下的存起來。我們收手。」
我看著她。她的表情很認真,跟兩天前在床上說「再做兩次就收手」的時候一模一樣。她真的相信這個數字可以買到一個句點。
我點點頭,把筆電闔上。
「好,」我說,「收手。」
但我心裡知道,這條路沒有盡頭。二十三萬不是句點,是起點。柔姐的裁員還沒定案,二姐的獎學金只夠學費,房貸不是只有這個月。這個家需要的,遠比二十三萬多。
而且夜王在關播前又發了一條私訊。
「下次什麼時候?我還要。」
我沒有馬上回。我把手機放進口袋,走過去扶媽媽起來,用濕毛巾幫她擦身體。她靠在我身上,眼睛半閉,累得說不出話。
溜利自己爬起來,抽了兩張衛生紙隨便擦了擦腿間,然後走過來揉了一下我的頭。
「小鬼,」她低聲說,語氣又像誇獎又像警告,「你比你媽想的還要狠。」
我沒有回話,只是低著頭繼續幫媽媽擦身體。
窗外有垃圾車的音樂遠遠傳來,叮叮噹噹的,跟平常每一個星期三晚上一模一樣。這個世界還在轉,鄰居在倒垃圾,上班族在加班,學生在熬夜念書。沒有人知道這間客廳裡發生過什麼。
我把毛巾丟進洗衣籃,扶媽媽進房間。她躺下來,幾乎是秒睡,呼吸又沉又長。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臉,她眉頭皺著,嘴唇微微抿緊,連在夢裡都在算數學。
我拿出手機,點開夜王的私訊。
「後天,晚上十點。」我打完,按送出。
然後我躺下來,從後面抱住媽媽。她的身體自動往我懷裡縮,像個習慣性的反射動作。
「收手。」她在夢裡含糊地說了一句,不知道是真的在講夢話,還是潛意識還在轉那個念頭。
我親了一下她的後頸,閉上眼睛。
收不了手的。但這個晚上,讓她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