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那件淺灰色的居家服領口鬆垮垮地掛在肩膀上,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在廚房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汗光。她轉過身來,眼睛裡頭裝著我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害怕,也不是生氣,而是一種很深很深的困惑,好像她看著我看了十四年,卻突然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了。
「你真的是小孩子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吵醒什麼。
我沒有躲開她的眼神。躺在床上的姿勢還是那個十四歲男孩的姿勢,白色T恤蓋到膝蓋,手腳縮成一團,可我心裡清楚得很,這雙眼睛裡裝著的東西,遠超過一個孩子該有的。我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壓低聲音,用那種她最沒辦法拒絕的語氣,慢慢地問:「媽媽想好了嗎?」
譚芳芳沉默了很久。廚房水龍頭沒關緊,一滴一滴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特別清楚。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還微濕的手,手指頭絞在一起。我看得出她在掙扎,也知道她在掙扎什麼——這個家裡的錢快不夠用了。補習班每個月三萬塊,柔姐兩萬八的薪水扣掉房租水電就差不多打平,現在柔姐的公司還可能裁員。這些數字她昨天才跟我說過,那時候她眼眶紅紅的,還以為我聽不懂。
「先試一次。」她終於開口,聲音有點抖,但眼神定下來了。「但是……要蒙臉。不露聲音。不能讓你姐姐們知道。」
我點頭。「就我們兩個人。」
柔姐上班、二姐在學校的那個平日晚上,我們關上了媽媽房間的門。我從抽屜裡翻出兩支舊手機,一支架在床頭櫃上對著床面,另一支用膠帶黏在牆上的掛鉤上,鏡頭朝下拍特寫。媽媽站在旁邊看著我弄這些,手指一直搓著睡衣的下擺,嘴唇咬得發白。
「螢幕上看不到臉的,」我把手機畫面轉給她看,鏡頭只框到頸部以下,床上用洗乾淨的白色床單遮住了背後的衣櫃和牆上的全家福,「背景也認不出來是我們家。」
媽媽看了一眼,點點頭,從衣櫃深處翻出一套深色的內衣。那是她結婚時候買的,蕾絲邊都洗得有點毛了,但穿在她身上還是很好看。她背對著我換上,肩膀一直在發抖,扣內衣釦子的時候扣了三次才扣上。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臉貼在她後背上,感覺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媽,」我用最軟的聲音說,「我們只是試試看,不行的話隨時關掉。」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摸了摸我的頭。那隻手還是抖的,但摸我的方式跟以前一模一樣。
直播間我用的是平臺上最小眾的分類,標題打得很簡單,只有六個字。開播之後的前五分鐘什麼人都沒有,畫面裡只看得到媽媽坐在床沿,大腿併得緊緊的,深色內衣的肩帶微微陷進肩膀的肉裡。她的呼吸聲透過麥克風傳出去,淺淺的,帶著明顯的緊張。
「媽,放輕鬆。」我坐在她旁邊,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第一個人進來的時候,媽媽明顯縮了一下。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人數慢慢跳到十位數。彈幕開始跑,大部分都是在問「這是錄播吧」「真的假的」,我沒理,只是把一張手寫的價目表舉到鏡頭前面晃了一下,然後用變聲器處理過的、聽起來像個普通男生的聲音說了一句:「母子互動,項目自己選。」
第一個打賞跳出來的時候,媽媽的眼睛瞪得很大。
一百塊。留言只有兩個字:「接吻。」
我轉頭看她。她吞了口口水,睫毛垂下去,又抬起來看我,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靠過去,一隻手託住她的下巴,嘴唇貼上去。媽媽的嘴唇很軟,還有點乾,微微張開的時候呼出的氣是熱的。我沒有伸舌頭,只是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一下,然後放開。她睜開眼,眼眶裡頭有點水光,但不是難過,倒像是一種壓了很久的東西被突然翻出來,還來不及反應。
「媽媽好香。」我對著鏡頭說,用的是平常在家裡撒嬌的那種語氣。
彈幕開始刷起來。打賞的通知一條一條跳。
第二個項目是兩百塊,摸乳房一分鐘。媽媽自己把內衣的肩帶拉下來,動作還是有點僵,但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從緊張變成一種很微妙的投入。我伸手捧住她左邊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蕾絲罩杯,掌心感覺到乳頭的形狀慢慢硬起來,頂在我的掌心上。我開始輕輕揉,用拇指繞著乳暈畫圈,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溢出一聲很輕的「嗯……」。
「還想要什麼?」我問的是彈幕,但眼睛看著媽媽。
接下來的事情一件一件發生,像水到渠成。三百塊的項目是媽媽摸我的陽具一分鐘,她隔著我的褲子握住,手指還是有點抖,但力道慢慢從生疏變成熟練,指尖順著形狀從根部滑到頂端再滑回來。四百塊她脫掉上衣,我湊上去用舌尖舔她的乳暈,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從壓抑變成半張著嘴的喘息,「啊、就是那裡……」五百塊我躺下來她跨在我臉上方,我隔著內褲舔她的陰部,棉質的布料很快就被口水跟淫水浸透,舌尖感覺得到下面陰唇的形狀,她一手撐著床頭櫃,另一手摀著自己的嘴不敢叫太大聲。
然後神豪進來了。
「夜王」的ID帶著一整排皇冠特效跳進直播間,第一句話就是:「前面五個項目全部重來,各做三輪。」
媽媽看到那個打賞金額的時候,整個人愣住,轉頭看我,眼神裡滿滿都是不可置信。我對她點了一下頭,用嘴型說「沒事的」,然後把她拉回懷裡,重新吻上去。
第一輪接吻的時候她還有點放不開,到了第三輪,她已經會主動伸舌頭了。摸乳房的環節做到後面,她甚至自己捧著雙乳往我臉上湊,乳頭蹭過我嘴唇時還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黏,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六百塊的六九互舔她做得最投入,我在上面插她的嘴,她在下面含著我的陰莖,舌頭繞著莖頭打轉的方式-checked-我的嘴也沒閒著,舌頭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撥弄,她含著我悶哼的震動從我的龜頭一路傳到脊椎。
「兩千塊。」夜王又刷了一條。
我從媽媽嘴裡退出來,把她翻倒躺在床上。她仰面躺著,腿自動分開,膝蓋彎起來,陰部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跪在她腿間,龜頭抵在陰唇上,慢慢地推進半截。她整個背弓起來,「啊……進來了……好脹……」我用小孩的聲線對著鏡頭說「媽媽好緊喔」,然後開始抽送。她的叫聲從悶在喉嚨裡到放開來叫,每一聲都帶著一點泣音,「嗯、嗯、嗯」的節奏跟我撞擊的頻率完全對上。
「三、三千塊項目加碼。」夜王又刷了。
我把媽媽翻成背後式。她跪趴在床上,屁股翹高,腰窩凹下去,我扶著她的髖骨從後面插進去,這角度比剛才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口。她整個人趴進枕頭裡,悶在棉花裡的叫聲聽起來像在哭又像在笑,「龍龍……太深了、那裡不行……啊……!」我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邊插邊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媽媽,我們可以的」,她全身痙攣,陰道猛地收縮,我被她夾到頭皮發麻,最後幾下加速衝刺,射在裡面。
射完我沒急著拔出來,趴在她背上喘。她的背部全是汗,內衣還掛在一邊手臂上,另一邊的肩帶早就滑到手肘。我抓起手機,對準我們還連在一起的部位拍了特寫——白濁的精液從她腿間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滴在床單上。
我關掉直播。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我們兩個的呼吸聲。媽媽維持著趴著的姿勢沒動,臉埋在枕頭裡。我輕輕退出來,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她翻過身,裹著被子縮成一團,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一句話都不說。
我拿起另一支手機,點進後臺。數字跳出來的時候,連我都愣了一下。光是夜王一個人就刷了快四萬塊,加上其他散戶,總共五萬多。媽媽補習班一個月三萬,柔姐的薪水兩萬八。這一晚上,我們賺了她兩個月的薪水還有找。
「媽。」我坐到床邊,把手機螢幕轉給她看。
譚芳芳看著那個數字,眼睛眨了好幾下。她的眼眶慢慢紅起來,不是哭,是那種壓了很久的眼淚終於撐不住的感覺。她轉頭看我,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啞的:「龍龍……你一開始就是這樣想的嗎?」
我沒有騙她。我點頭。
她看著我,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一顆滑進枕頭裡。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那是一抹很淡很淡、連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笑——不是開心,而是一種「原來早就沒有退路了」的釋然。
我伸手幫她擦眼淚,用拇指輕輕抹過她眼角。「媽媽,」我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到,「我們可以不用怕裁員了。柔姐可以不用怕了。這個家,不會散。」
她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緊,手心還是燙的。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把我的手貼在她臉上,閉上眼睛。
窗外有車駛過,車頭燈的光掃過天花板,一閃而逝。我把手機螢幕按熄,躺下來,從後面抱住她。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心跳慢慢從急促緩下來,跟我的疊在一起。
「先睡吧,」我貼著她的後頸說,「其他的,明天再說。」
她沒回話,只是往我懷裡縮了一點。
我知道她需要時間。這個女人花了三十九年當一個普通的媽媽、普通的寡婦,一晚上要她接受兒子不只是兒子、家不只是一般的家,太難了。但她沒有推開我。她的手還握著我的。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轉的不是剛剛的畫面,而是柔姐、二姐、溜利,還有這個家的房貸。五萬塊不夠,一次不夠。但這條路既然走上去了,就得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