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的瞬間，子龍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頭痛。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像有人把整整二十年的記憶硬塞進腦袋裡——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他記得自己四十五歲，記得監獄裡灰白色的天花板，記得心臟病發作時胸口那陣撕裂般的灼熱。但他同時也記得另一個人生：十八歲，豪門獨子，錦衣玉食。
他撐起身體，看著自己修長有力的手臂。不是中年發福的鬆弛，不是長年監禁的蒼白，這是少年人的身體。他翻身下床，走到落地鏡前——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略顯稚嫩的臉龐，但眼神裡藏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老練。
「子龍！起床了嗎？早餐準備好了喔！」
樓下傳來的女聲溫柔帶著一絲顫音，子龍的記憶瞬間對焦。那是小虹，這具身體的母親，三十八歲，丈夫長年不在家。前世他研究過無數人的聲紋，那種尾音上揚又微微壓抑的語氣，說明對方正處於某種緊張狀態——通常跟性慾有關。
他穿上掛在椅背的家居服，放輕腳步走到二樓樓梯轉角。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客廳沙發的側面。
小虹坐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視正播著晨間新聞，但她的注意力明顯不在螢幕上。她穿著絲質睡袍，腰帶鬆垮垮地繫著，一手放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手藏在睡袍下擺裡。她的呼吸很淺，嘴唇微微張開，眼神有些失焦。
子龍認得這個表情。前世他在無數女性臉上見過——那是在自慰邊緣努力剋制自己的模樣。
「龍媽，妳說那個陳太啊，她昨天又換了新窗簾——」
另一個聲音從玄關傳來，小虹的手瞬間抽了出來，臉色微紅地整理睡袍。子龍看見陳太——四十五歲的鄰居阿姨——提著一袋水果走進來，俐落的短髮染成深棕色，貼身的針織衫勾勒出豐滿的曲線。
「啊，陳太妳來了。」小虹的聲音恢復正常，但耳根還是紅的。
子龍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前世的他精通心理學，拿過碩士學位，催眠暗示、按摩手法、身體語言分析，這些都是他吃飯的本事。當年他就是靠這些技術，在獄中讓那些兇神惡煞的獄友乖乖聽話。現在換了一副天真少年的外表，這些技術只會更好用。
他走下樓梯，刻意讓腳步聲帶著少年人的輕快。
「媽，早啊。陳太早安。」
小虹轉頭看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今天這麼早起床？昨晚不是說頭痛嗎？」
「睡一覺就好了。」子龍走進廚房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觀察客廳裡的兩個女人。小虹的睡袍領口開得有點大，彎腰拿遙控器時，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一覽無遺。陳太坐在她旁邊，翹著腿，窄裙下的膝蓋不時碰觸小虹的大腿。
「龍媽妳看起來很累耶，昨晚沒睡好？」陳太湊近小虹，語氣帶著關心。
「嗯，肩膀有點痠，翻來翻去睡不著。」小虹揉了揉自己的後頸，動作裡帶著疲憊。
子龍放下水杯，走到沙發後面，用少年人特有的天真語氣開口：「媽，我幫妳按一下好不好？上次我看影片學了幾招，聽說對肩頸痠痛很有效。」
小虹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子龍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這是他重生後第一個謊言，但他說得像真的一樣。「就試試看嘛，如果按得不好妳再跟我說。」
「哎喲，龍媽妳兒子真孝順！」陳太在旁邊拍手，眼裡閃著促狹的光芒，「讓我也看看，搞不好等一下也幫我按按？」
小虹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點點頭，稍微調整坐姿，把背部朝向沙發後方。
子龍將雙手放在母親的肩膀上，隔著絲質睡袍，他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僵硬。他用指腹輕輕按壓肩井穴的位置，力道由輕到重，慢慢畫著圓圈。
小虹倒吸一口氣。
「會痛嗎？」子龍停下手。
「不、不會，你繼續……」小虹的聲音有點發顫，但這次不是壓抑的顫抖，而是放鬆後的舒服。
子龍繼續按壓，他的手指精準地找到每一處緊繃的肌肉節點，用前世累積的技巧逐一鬆開。他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小虹的呼吸逐漸變得深沉，頭微微向後仰，雙眼半閉。
「子龍你……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小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鼻音。
「就網路上隨便看看啊。」子龍輕描淡寫地說，手指從肩膀滑到後頸，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上推。
陳太在旁邊看得目不轉睛，嘴唇微微張開。「哇，這手法看起來很專業耶，龍媽妳覺得怎麼樣？」
「很……很舒服……」小虹的聲音幾乎是嘆息。
子龍的手指繼續往下，來到肩胛骨中間的區域。他能感覺到母親的肌肉在他指尖下逐漸軟化，身體也越來越放鬆。他刻意避開任何敏感部位，只專注在真正的痠痛點上——這是第一步，建立信任。
大約按了十五分鐘，小虹才慢慢睜開眼睛，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子龍，你太厲害了，媽媽覺得整個人都輕了。」
「真的假的？」陳太湊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換我了換我了！阿姨這幾天搬東西，肩膀痠得要命。」
子龍笑了笑，走到陳太身後。她的針織衫比較薄，指尖能清楚感受到底下的肌膚溫度。他用同樣的手法開始按壓，但陳太的反應比小虹直接多了——她直接發出舒服的呻吟。
「啊……對對對就是那裡……天啊你好會按……」
小虹在旁邊看著，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被溫柔取代。她起身去廚房倒了兩杯果汁，放在茶几上。
子龍按完陳太的肩膀，正準備收手，陳太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欸，腰也幫阿姨按一下嘛，我腰也很痠。」
「陳太——」小虹想說什麼。
「哎喲，就按一下而已嘛！」陳太笑瞇瞇地趴在沙發扶手上，把腰部露出來，「子龍這麼厲害，不按太可惜了。」
子龍看了母親一眼，小虹微微點頭。他隔著針織衫開始按壓陳太的腰部，這裡的肌肉更緊，需要更多力道。陳太趴在扶手上，不時發出滿足的嘆息，臀部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子龍保持著專業的手法，但心裡已經在計算下一步。陳太的反應很直接，對身體接觸完全沒有戒心；母親小虹則含蓄許多，但剛才按肩時她身體的細微顫抖，說明她對這種接觸有更深層的渴望。
「好了，陳太，按太久反而會痠喔。」子龍收手，語氣依然天真。
陳太坐起身，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潤。「龍媽，妳這兒子真是寶，以後誰嫁給他誰幸福。」
小虹笑了笑，但子龍注意到她握著杯子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送走陳太後，小虹開始收拾客廳，子龍在旁邊幫忙。兩人沒說什麼話，但空氣裡流動著一種微妙的親密感。小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遙控器時，睡袍領口又敞開了，這次她沒有急著拉攏。
「媽，以後如果妳又肩頸痠，隨時跟我說。」子龍用最自然的語氣說，「我還會按腳喔，下次教妳。」
小虹轉頭看他，眼裡有溫柔，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好，媽媽知道了。」
子龍點點頭，轉身上樓。走進房間的那一瞬間，他臉上天真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獵人般精準的冷靜。
第一步已經跨出去了。按摩只是開始，接下來他會慢慢讓這些女人習慣他的觸碰，習慣他的存在，直到她們主動開口要求更多。
他躺在床上，褲襠已經硬得發疼，但他不急。前世他太急躁，才會被抓進監獄。這次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
樓下傳來小虹哼歌的聲音，她正在準備午餐。子龍閉上眼睛，開始規劃接下來的每一步。這個家裡還有兩個姐姐，學校裡有班主任和保健室老師，社區裡有更多機會。他會在每一個環節都做到完美，讓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走進他的懷抱。
這一次，他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