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著眼睛，聽見樓下傳來大門開關的聲音。
腳步聲輕輕的，不像爸爸那種沉重的皮鞋聲，也不像媽媽那種從容的拖鞋聲。是悠悠放學回來了。我瞥了一眼床頭的手機，差不多兩點，跟平常一樣的時間。
褲襠還硬著，但我沒有去管它。這種脹痛感反而讓我腦袋更清醒。我翻身坐起來，套上家居服的短褲，故意不穿內褲，讓布料自然垂落的線條看起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然後我光著腳走下樓梯，步伐放得很輕。
客廳裡，悠悠已經換上了那件粉紫色的緊身運動褲和白色的運動內衣，正跪在瑜珈墊上做下犬式。她的臀部翹得高高的，緊身布料把腿部的線條全部勾勒出來，從小腿到大腿，再到腰間的弧度，一覽無遺。她閉著眼睛調整呼吸，完全沒注意到我站在樓梯口。
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起水瓶的動作故意發出一些聲響。
「啊！」悠悠輕叫一聲，整個人從瑜珈墊上彈起來，雙手飛快地抱住胸口。「子龍？你、你在家喔？」
「二姐，我一直在家啊。」我喝了一口水，用最無辜的表情看著她。「我剛才在樓上睡覺，口渴了下來喝水。」
悠悠的耳根已經紅了。她伸手去拿放在沙發上的寬鬆T恤，手忙腳亂地套上，那件T恤的下擺剛好蓋到大腿根部。她低著頭不敢看我，小聲說：「我以為家裡沒人嘛，所以才……」
「所以才穿運動內衣做瑜珈？」我歪著頭笑了笑，語氣盡量放得輕鬆，「那很正常啊，運動本來就該穿運動服。二姐妳想太多了啦。」
悠悠咬了咬下唇，還是沒有抬頭。她蹲下來開始收瑜珈墊，動作很快，像是急著逃離現場。我注意到她蹲下的時候，緊身褲的腰際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一小截腰部的肌膚，還有那條淺淺的脊椎線。
「二姐，妳等一下。」我放下水瓶，走近她。
悠悠立刻站直身體，雙手抓著瑜珈墊擋在胸前。「怎、怎樣？」
「妳剛才做瑜珈的時候，我看妳小腿的肌肉好像很緊。」我指了指她的小腿，語氣認真得像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這樣做伸展的時候容易拉到筋喔。我最近學了一點按摩的手法，要不要幫妳按一下？按完再做瑜珈會比較舒服。」
悠悠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你怎麼會按摩？」
「就……之前上網看到教學影片，覺得很有趣就學了一點。」我聳聳肩，「而且媽前幾天肩膀痠，也是我幫她按的，她說很舒服欸。」
這句話起了作用。悠悠聽到媽媽也試過，戒心稍微鬆了一點。她把瑜珈墊靠牆放好，雙手絞在一起，猶豫了好幾秒。「那……要去哪裡按？」
「就在這裡啊。」我拍拍沙發，「二姐妳坐在沙發上，把腳放上來就好。只是按小腿而已，很快的。」
悠悠終於點了點頭。她在沙發上坐下來，把雙腿伸直放在沙發墊上，但T恤的下擺被她拉得很低，幾乎要把大腿全部遮住。我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她旁邊坐下來，拉過一個靠枕墊在她腳踝下面。
「放鬆，二姐，妳腿繃太緊了，這樣按會不舒服。」我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小腿肚，她的肌肉立刻抽了一下。
「我、我很放鬆啊。」悠悠的聲音明顯在發抖。
我在心裡笑了笑，但臉上保持著溫和的表情。我從她的小腿肚開始，用拇指沿著肌肉的紋理慢慢按壓。悠悠的肌肉真的很緊，應該是長期練瑜珈但沒有好好放鬆的結果。我的拇指每壓一下，她就倒抽一口涼氣，但沒有縮腳，也沒有叫我停。
「二姐，妳這裡有一條筋特別緊，我幫妳多按幾下。」我稍微加重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小腿後側的肌肉，慢慢地揉開。
「嗯……」悠悠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然後立刻用手摀住嘴巴，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我假裝沒聽到，繼續專注在她的小腿上。按完左腳之後，我換到她右腳，這次我的手掌託住她的小腿，讓她的腳踝靠在我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腿稍微打開了一點，但我沒有往下看，也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
「二姐，妳大腿後側的肌肉應該也很緊吧？」我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她膝蓋後方往上幾公分的位置，「如果這裡不放鬆，小腿按再多也沒用喔。」
悠悠的身體僵住了。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眼神裡閃過猶豫、害羞，還有一點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好奇。「大腿……也要按嗎？」
「當然啊，肌肉是連在一起的。」我的語氣依然平穩，像是在說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不過如果二姐不想，也沒關係啦。」
這個「沒關係」反而讓她動搖了。她咬著嘴唇沉默了幾秒，然後很小聲地說：「那……你按一下下就好。」
我點點頭，把她的腿稍微放平，然後從膝蓋後方的位置開始往上按壓。我用的力道很輕，拇指和掌根交替著往上推，每一下都沿著肌肉的紋理走，完全沒有碰到內側的敏感地帶。
悠悠閉上了眼睛，睫毛在輕輕顫動。她的雙手抓著沙發墊的邊緣，指節都泛白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加快。但她沒有制止我，也沒有把腿抽回去。
我的手指來到她大腿中段的位置，再往上幾公分就是緊身褲的邊緣。我停下來，用手指輕輕揉著那附近的肌肉。「二姐，這裡是不是很痠？」
悠悠沒有回答。她的眼睛閉得更緊了，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有點發燙。
「二姐？」
「……嗯。」她終於應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有繼續往上。我用掌根在她大腿中段的位置繞圈按壓了幾下，然後收手。「好了，二姐，這樣應該有舒服一點。」
悠悠睜開眼睛，眼神有些迷濛。她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飛快地縮回雙腿，把膝蓋蜷到胸前，T恤的下擺緊緊拉到腳踝。「謝、謝謝。」
「不客氣。」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二姐妳等等做瑜珈的時候，記得不要太勉強喔。如果又痠了，隨時可以叫我。」
悠悠沒有回答。她從沙發上跳起來，低著頭快步走上樓梯，腳步聲急促而慌亂。我聽到二樓浴室的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水龍頭被打開的嘩嘩聲。
我站在客廳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褲。褲襠撐起的弧度已經很明顯了，但剛才整個過程裡，悠悠一直閉著眼睛，什麼都沒看到。
我走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之後，我坐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第一頁，上面已經用鉛筆寫了幾行字。
「媽——肩膀，接受度高，身體反應明顯，對觸碰有渴望。」
「陳太——腰部，毫無戒心，可直接推進。」
我拿起筆，在下面加上一行新的字。
「悠悠——小腿、大腿中段，害羞但不會拒絕，身體反應誠實。下次可試大腿內側。」
寫完之後，我放下筆，轉頭看向窗外。夕陽正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牆上投下一片暖橘色的光。我靠著椅背，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這個家裡有三個女人，每一個都像一扇鎖著的門。但她們都不知道，我手裡已經握著這扇門的鑰匙。
樓下傳來小虹的聲音：「悠悠，幫媽媽擺碗筷！爸爸今天不回來吃飯！」
悠悠從浴室裡探出頭來，聲音還有點喘：「好、好啦！」
我闔上筆記本，放回抽屜裡。然後我站起身，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把臉上那抹笑意調整成溫和乖巧的表情，轉身下樓。
晚餐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