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過後，我幫著收拾了碗盤，跟小虹說今天有點累想早點睡。小虹摸摸我的頭，說功課寫完就早點休息，我乖巧地點點頭，轉身上樓。
回到房間之後，我沒有開燈。把門關上，留了一條大約兩指寬的縫隙，剛好可以看到對面小虹的房門。走廊上的夜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木頭地板上，安靜得像整棟房子都在等我接下來的動作。
我靠著門框坐下來，膝蓋彎起，手掌搭在上面，呼吸放得很輕。
大約過了半小時，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不是小虹的拖鞋聲，是另一種更輕更快的節奏——有人從樓梯走上來了。我把臉湊近門縫，看到媚姨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提著一個小布包，走到小虹房門前敲了兩下。
門開了。小虹探出頭來，跟媚姨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眼神不像平常在客廳裡聊天時的輕鬆，反而帶著某種壓低聲音才有的默契。媚姨閃身進去，門在身後輕輕闔上。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褲襠裡那根東西從半軟的狀態慢慢甦醒，頂在短褲的布料上，但我沒去碰它。
我等了大約三十秒，確定走廊上沒有其他聲音，才無聲無息地推開自己的房門。光著腳踩在走廊地板上，每一步都踏在木頭拼接處的橫樑上，那是這棟房子唯一不會發出吱嘎聲的位置。前世在監獄裡學到的腳步控制，現在派上了用場。
小虹的房門沒有完全關緊。不知道是她們太急還是根本沒想過會被偷看，門縫比我的還大，幾乎可以塞進一根手指。我側身靠在門框旁邊的牆上，用右眼對準那道縫隙。
房間裡的床頭燈亮著，光線是暖黃色的，照在床上兩個女人的身上。
小虹站在床邊，正在解開家居服的鈕扣。她的動作不快，一顆一顆地解，布料從肩膀上滑下來的時候，露出裡面那件我從沒見過的內衣——黑色蕾絲，半透明的薄紗罩著那對三十八F的乳房，乳溝被蕾絲邊緣擠出一道深深的陰影。她的小腹平坦，腰線在燈光下彎出一個柔軟的弧度。
媚姨坐在床沿，已經把自己的睡袍脫掉了。她身上穿的是同款的紅色蕾絲內衣，但尺寸更大，四十H的胸部幾乎要從薄紗裡彈出來。她把小布包放在床頭櫃上，從裡面拿出一根矽膠做的假陽具，深膚色，尺寸不小，根部還有個彎曲的弧度，顯然是用來刺激內壁特定位置的款式。
我認得那款。前世在成人用品店裡看過，叫什麼「G點彎月」之類的名字。
「偉明這個月又沒回來？」媚姨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隔著門縫還是聽得清楚。
小虹搖搖頭，把家居褲也褪下來，露出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褲。「他說公司忙。」語氣平淡，沒有埋怨，也沒有期待。
「忙什麼忙。」媚姨哼了一聲，伸手把小虹拉到自己面前，兩隻手從後面解開小虹的內衣釦子。「他不知道自己老婆有多漂亮喔？」
黑色蕾絲內衣鬆開，小虹的乳房彈了出來。乳頭是淡褐色的，已經微微翹起，在燈光下看起來像兩顆沾了水珠的葡萄。媚姨從後面環抱住她，兩隻手從腋下穿過去，掌心託住那對乳房，拇指在乳暈周圍緩緩畫圈。
小虹閉上眼睛，頭往後靠在媚姨的肩膀上，嘴裡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
我站在門外，褲襠硬得發疼。但我沒有動。我的手掌隔著短褲按在自己胯下，只是輕輕壓著，沒有搓揉，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呼吸控制在每分鐘十次以內，安靜得像走廊上的一幅畫。
房間裡，媚姨把小虹轉過來，讓她躺到床上。然後媚姨俯下身，把那頭長髮撥到一側，嘴唇貼上小虹的乳頭。她沒有直接用舌頭，而是先用嘴唇含住，輕輕一抿，再放開。小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插進媚姨的長髮裡。
「嗯⋯⋯」小虹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帶著一點鼻音，軟綿綿的。
媚姨的嘴唇從乳頭一路往下吻，經過肋骨、肚臍、小腹，最後停在那件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她用牙齒咬住蕾絲邊，慢慢往下拉。小虹抬起臀部配合她，內褲被褪到腳踝，然後甩到床邊的地板上。
小虹張開雙腿。她的大腿內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陰部的毛髮修剪得很整齊，是倒三角形，中間那條縫隙已經濕潤得反光。媚姨把臉埋進去，舌頭從會陰往上舔到陰蒂，動作不急不徐，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小虹的膝蓋夾緊了媚姨的頭，腳趾蜷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啊⋯⋯媚⋯⋯那邊⋯⋯」
媚姨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她伸手從床頭櫃拿起那根假陽具，在小虹面前晃了晃。「今天想先要哪個？我的舌頭，還是這個？」
小虹的臉紅透了。她咬著下唇，眼神迷濛地看著媚姨手裡那根東西，猶豫了兩秒，才小聲說：「先⋯⋯這個⋯⋯」
媚姨笑了，俯身親了一下小虹的額頭。「乖。」
她重新回到小虹的雙腿之間，一手撥開陰唇，另一手把假陽具的頂端抵在陰道口，慢慢旋轉著往裡推進。小虹的腰弓了起來，兩隻手抓緊床單，嘴巴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放鬆。」媚姨的聲音很溫柔，跟平常在廚房裡叫我多吃一碗飯的語氣一模一樣，但此刻聽在我耳朵裡，卻讓褲襠裡那根東西脹到快爆開。
假陽具推進到一半的時候，小虹終於發出聲音了——不是叫，而是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換了一口氣。媚姨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然後退出到只剩頂端，再用力推進去。
「啊、啊⋯⋯媚⋯⋯不行⋯⋯那邊⋯⋯那邊太⋯⋯」小虹的腳在空中亂踢，膝蓋撞到媚姨的肩膀，但媚姨沒有停。她反而加快速度，另一隻手的拇指按在小虹的陰蒂上，配合抽送的節奏來回揉壓。
小虹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她的背拱起來，臀部離開床面，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劇烈顫抖。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噴出來，濺在媚姨的手腕和床單上，量多到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潮吹。我前世只在影片裡看過，沒想到親眼目睹是這種畫面。
小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乳頭上沾著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唾液的濕痕。媚姨把假陽具抽出來，用毛巾擦了擦，然後躺到小虹身邊，讓她喘口氣。
過了大約兩分鐘，小虹翻了個身，把媚姨壓在下面。「換我了。」語氣從剛才的軟綿變成帶著一點報復意味的調皮。
她解開媚姨的紅色蕾絲內衣，那對四十H的乳房彈出來的瞬間，小虹兩隻手同時抓上去，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乳肉。小虹低下頭，舌尖繞著媚姨的乳暈轉圈，乳暈是深粉色的，比小虹的顏色淡一點，但面積更大，舌尖繞一圈要花好幾秒。
媚姨的呼吸變重了。她抱住小虹的頭，手指插進小虹的頭髮裡，閉著眼睛享受。
小虹一路往下吻，最後把臉埋進媚姨的雙腿之間。她的動作比媚姨更慢、更仔細，舌頭分開陰唇的時候，還抬起頭看了媚姨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媚態，是我從來沒在小虹臉上見過的表情。
媚姨的腿夾緊了小虹的頭，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小虹⋯⋯妳⋯⋯越來越會了⋯⋯」
我站在門外，手掌已經不自覺地在褲襠上來回撫摸。隔著短褲的布料，那根東西硬到發痛，前端滲出的液體把褲子弄濕了一小塊。我咬緊牙關，壓住呼吸，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房間裡，小虹從布包裡拿出另一根假陽具，尺寸比剛才那根小一點，但形狀更彎。她學著媚姨剛才的動作，抵在媚姨的陰道口慢慢推進。媚姨的臀部往上挺，配合著吞入整根假陽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
小虹開始抽送，速度比媚姨更快，力道也更猛。媚姨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浪一波一波的，在燈光下看起來像兩團融化的奶油。她的叫聲比小虹大，但還是壓在喉嚨裡，不敢放開。
「快⋯⋯再快一點⋯⋯快到了⋯⋯」媚姨的腳勾住小虹的腰，臀部往上頂，配合每一次插入。
小虹加快速度，另一隻手揉著媚姨的陰蒂。不到十秒，媚姨的身體也僵住了，但她沒有潮吹，而是整個人痙攣了幾下，然後軟在床上大口喘氣。
兩人並肩躺在床上，床單皺成一團，假陽具和毛巾散落在旁邊。小虹側過身，把頭靠在媚姨的乳房上，閉著眼睛。媚姨的手指輕輕梳著小虹的頭髮。
「偉明真的⋯⋯」媚姨的聲音帶著喘息，沒把話說完。
「別說了。」小虹打斷她，語氣平靜。「他有他的難處。」
房間裡安靜下來。床頭燈還亮著，照著兩個女人交疊的身體和她們身上細密的汗珠。
我慢慢往後退，光著的腳踩在走廊的木頭橫樑上，一步一步退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躺回床上，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握住自己硬到發痛的陽具。閉上眼睛，腦海裡自動重播剛才的畫面——黑色蕾絲內衣從肩膀上滑落、媚姨的舌頭舔過小虹的乳頭、假陽具推進陰道時小虹弓起的腰、那股噴出來的透明液體、四十H的乳房在撞擊下晃動的弧度。
手掌來回套弄，速度越來越快。我咬著自己的手臂，不讓聲音漏出來。最後射出來的時候，精液噴在自己的小腹上，量多到順著腹肌的紋路往下流。
我躺在床上喘氣，盯著天花板。嘴角慢慢彎起。
原來媽和媚姨有這個秘密。陳太大概也在這個秘密裡面。三個女人，用口交和性玩具互相解決需要。
我把手臂從嘴邊移開，無聲地笑了。
這扇門的鑰匙，又多了好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