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上最先動的是光。
窗簾沒拉緊,一條細細的陽光從縫隙鑽進來,剛好落在柔柔的腳踝上。她沒有醒,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悠悠的頭還壓在我胸口上,呼吸平穩,嘴角有一點乾掉的口水痕。
我慢慢把悠悠的頭移到枕頭上,她哼了一聲,翻身繼續睡。柔柔的手已經完全滑到榻榻米上,手指張開,掌心朝上。我從兩人之間抽身出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回頭看了一眼。被子只蓋到她們腰際,悠悠的大腿還貼在柔柔的小腿上。
我叫醒她們。一個一個輕輕拍肩膀,說:「天亮了。」
我們就回家休息。第2天早上客廳裡已經有人了。
不是媽媽。不是陳太。是miss chan。
她坐在沙發上,背對著樓梯口。灰色外套搭在扶手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恤衫,扣子整整齊齊扣到第二顆。灰色窄裙剛好蓋到膝蓋上方三公分,黑色絲襪裹著小腿,腳上是一雙深藍色的高跟鞋。茶几上放著一個米白色託特包,旁邊是一疊作業簿,最上面那本翻開著。
「早安。」我說。
她轉過頭來,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眨了一下,嘴角彎起來:「子龍。早啊。」
我走下最後幾級樓梯,繞到沙發另一邊坐下。距離她大概兩個座位的寬度,不算靠近,但可以清楚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香,混著一點咖啡的酸味。她面前茶几上果然有一杯咖啡,馬克杯邊緣沾著淺淺的口紅印。
「老師怎麼來了?」我問。語氣很平常,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順路經過,來看看你的週末作業你媽媽姐姐都出門購物了說6點才回來。」Miss chan把作業簿拿起來,翻了一頁,又放下。「你上禮拜交的作文我看了,寫得不錯,但有一段結構可以再調整。」
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在裙擺上輕輕搓了一下。不是緊張,是一種不知道手該放哪裡的習慣動作。我注意到了。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指甲油,指節細細的。
「哪一段?」我往她的方向挪近一個座位。
「第三段。」她側過身來,把作業簿往我這邊推。白色恤衫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繃緊,鎖骨下方浮出兩條極淺的摺痕。她裡面穿的是膚色內衣,扣子隔著一層棉質布料隱約可見。
我低頭看作業簿,但視線餘光掃過她的腿。灰色窄裙在坐姿下往上縮了一點,露出膝蓋彎上方一小截大腿。黑色絲襪在那裡顏色比較淺,透出底下皮膚的色澤。
「老師,」我把作業簿闔上,「妳最近是不是很累?」
Miss chan愣了一下。「怎麼這樣問?」
「妳的肩膀很緊。」我伸手指了指她的後頸位置。「從妳坐著的方式就看得出來,整個肩胛骨往上提,沒有放鬆過。」
她下意識動了一下肩膀,鎖骨旁邊的肌肉真的繃了一下。
「備課嘛,這禮拜又改考卷。」她笑了笑,聲音有點乾。「沒什麼。」
「我幫妳按一下。」我說。不是在問。
「不用啦⋯⋯」
「就五分鐘。」我已經站起來,繞到她身後的沙發靠背旁邊。「妳坐著就好,不用動。」
我的手放在她肩膀上時,她的身體很明顯地僵了一瞬。肩頭的肌肉硬得像兩塊小石頭,隔著恤衫都能感覺到。我用拇指壓進肩胛骨上方的凹陷處,慢慢畫圓,一圈,兩圈,力道一點一點加深。
她呼出一口氣,很長很慢,像是憋了很久。
「⋯⋯你手勁還真好。」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半截。
「我之前幫我媽按過。」我說。拇指繼續沿著她的肩胛骨邊緣往下推,經過脊椎兩側的肌肉,再回到肩膀。她的身體慢慢往後靠,後腦勺差一點就碰到我的胸口。
我往下按了一點,手指滑到她鎖骨後方的軟組織。她輕輕哼了一聲,不是痛,是那種肌肉突然鬆開的聲音。頭微微往後仰,細框眼鏡滑到鼻尖,她沒有推回去。
「老師,妳的小腿也很緊。」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在她耳朵上方一點的位置。「穿高跟鞋站一整天,小腿肚會結成硬塊。」
她沒有回答。呼吸的頻率變了,變慢,但變重。
我從沙發背後繞回來,在她面前蹲下。她看著我,眼神有點霧,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我把她的右腳抬起來,手指勾住高跟鞋後跟,慢慢往下拉。鞋跟脫離腳踝的時候,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蜷了一下。
「子龍⋯⋯」她叫我名字,但沒有下文。
我把她的腳放在我膝蓋上。黑色絲襪裹著的腳掌,腳趾整整齊齊排著,第二根腳趾比大拇指稍長一點。我兩手握住她的小腿肚,拇指壓進肌肉最鼓的那一塊,由下往上推。
她的腳趾又蜷了一下。
「這邊很硬。」我說。拇指繼續推,從小腿肚推到膝蓋彎,再滑回來。隔著絲襪,我可以感覺到她的體溫慢慢升高,皮膚底下細細的血管在跳。
我的手指滑到膝蓋彎內側的時候,她倒抽了一口氣。不是痛。是那種突然被碰到某個地方才會發出的聲音。她的腿沒有縮,但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一下,絲襪表面浮出一條極細的皺褶。
「這裡也緊。」我的拇指停在膝蓋彎內側,畫了兩個很小的圈。
她的手指抓著沙發坐墊邊緣,指節有點泛白。
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右腳的腳背上。隔著絲襪,第一口的觸感是涼的,尼龍的質地很滑,底下是她皮膚的溫度。我沿著腳背往上舔,從腳趾根部舔到腳踝骨,舌尖在腳踝的凸起處繞了一圈。
她的高跟鞋從我膝蓋上滑下去,咚一聲掉在地板上。我們都沒有理它。
我繼續往上舔。舌尖沿著小腿脛骨外側一路滑上去,絲襪在舌頭底下被口水沾溼,顏色變深,變成半透明的深灰色。到膝蓋彎的時候,我把整個嘴唇覆上去,輕輕吸了一下。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來,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
我的手從她小腿上移開,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灰色窄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裙擺往上縮到大腿中段。手指碰到裙擺邊緣時,我沒有停,繼續往上,隔著絲襪摸到她大腿內側最軟的那一塊。
她的腿終於動了。不是推開,是微微往外分開。
我的手指滑到她雙腿之間,隔著絲襪和內褲,指腹貼上那個微微隆起的弧度。絲襪在這裡被繃得比較薄,底下蕾絲內褲的紋路很明顯。我用中指輕輕往下壓,感覺到一片溫熱的溼意,不是從絲襪外面透進去的,是從裡面滲出來的。
「子龍⋯⋯」她又叫了一次我的名字,這次聲音在抖。
我的手指沒有離開,但換了方向,往後滑。指腹沿著會陰的弧度往後摸,經過那個緊縮的凹陷時,我用力壓了一下。隔著兩層布料,她的屁眼縮得很緊,但那個位置的絲襪已經被汗和體液浸得半透,觸感比別處更滑。
她的臀部從沙發上彈起來,又跌回去。
我的手指在屁眼和陰部之間來回滑動,力道很輕,但速度愈來愈慢,每次經過陰部時就壓深一點,經過屁眼時就繞一個小圈。絲襪在股溝的位置開始起毛,尼龍纖維被我的指腹磨得一根一根翹起來。
然後「嘶」一聲。
絲襪破了。一個小小的洞,剛好在陰部正下方,屁眼正上方。不是我故意扯破的,是摩擦太久,尼龍纖維自己繃斷了。
我把手指伸進那個破洞裡,往兩邊一撕。絲襪裂開一條長長的縫,從會陰一路裂到臀部下緣。裡面是黑色蕾絲內褲,褲底已經溼透了,布料貼在陰唇上,形狀清清楚楚。
我的手指勾住內褲褲底邊緣,往旁邊撥開。
她沒有說不。
我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子。陰莖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已經溼了,前端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我沒有脫衣服,也沒有脫她的衣服,只是把她的臀部往前拉到沙發邊緣,讓她的腿掛在扶手上,破掉的絲襪裂口張得更開。
插進去的時候,她叫了一聲。不是痛。她的陰道裡面很燙很滑,陰莖整根進去幾乎沒有阻力,只有一層層軟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我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開始動。
我的左手從她恤衫下擺伸進去,推開膚色內衣,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頭已經硬了,挺在掌心裡,像一顆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暈,輕輕揉搓,乳頭在指腹間愈來愈硬。
右手伸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拇指找到她的陰蒂,壓下去,配合著陰莖進出的節奏畫圈。她的陰蒂很小,但很敏感,每壓一圈,陰道就縮一下。
「⋯⋯不行⋯⋯會⋯⋯」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袖子布料裡,但沒有推開。
我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撞到最深處,陰道開始痙攣,一輪一輪地收縮。她的臀部往上頂,腰從沙發上懸空,背拱成一條弧線。
高潮的時候,她沒有叫。嘴巴張開,眼鏡歪到一邊,眼睛緊緊閉著,全身肌肉繃到最緊,然後一下子全部鬆掉。
我沒有拔出來。壓在她身上,把最後幾下撞完,射在陰道最深的地方。精液衝出去的時候,她的陰道又縮了一下,好像想把每一滴都絞出來。
我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透明分泌物,從絲襪的破口往下流,滴在沙發坐墊上。
Miss chan癱在沙發上,眼鏡歪到鼻樑一側,嘴唇半張,呼吸又重又亂。灰色窄裙皺到腰際,絲襪的破口從會陰裂到臀部下緣,露出赤裸的臀部。陰唇還在一張一合,乳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
我沒有給她太多時間休息。我蹲下來,把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頭埋進她腿間。舌頭從絲襪破口伸進去,分開她的陰唇,從陰道口一路舔到陰蒂。精液的味道很腥,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又鹹又滑。
「子龍⋯⋯等一下⋯⋯我才剛⋯⋯」她的手推著我的頭,但力道軟得像在摸。
我用舌頭回答她。舌尖繞著陰蒂打轉,嘴唇含住整個陰部輕輕吸。她的陰道又開始收縮,這次不是高潮,是身體還在高潮餘波裡,隨便一碰就會有反應。
她認輸了。手從推變成抓,抓著我的頭髮,臀部往上壓,把整個陰部貼在我嘴上。我舔她的時候,她的手開始解我的褲子,拉下我的內褲。我已經半硬了,她握著我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兩下,龜頭就完全脹起來。
她側過身,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板上。破掉的絲襪在膝蓋彎那裡又裂開一些,但她沒有理。她低下頭,嘴唇含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那裡繞了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去。
她的口交技術不算熟練,但很認真。嘴唇包著牙齒,頭一上一下,舌頭在陰莖底部來回舔。我摸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壓,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但沒有躲。
我躺下來,把她拉到我身上,兩個人變成六九的姿勢。她的陰部懸在我臉上,絲襪破口裡面的陰唇還在一張一合,精液和白帶混在一起往下滴,剛好滴在我嘴唇上。我伸出舌頭接住,然後把整張嘴貼上去。
她含著我的陰莖,悶哼了一聲,震動從龜頭一路傳到根部。
我們就這樣互相舔。她舔我的龜頭,我舔她的陰蒂。她吞到喉嚨深處的時候,陰道會反射性地收縮,我就用力吸她一下。她吸我的時候,我的舌頭就伸進她陰道裡面,模仿陰莖進出的節奏。
我比她先到。射的時候我沒有預告,精液直接衝進她喉嚨裡。她吞了兩口,第三口沒吞完,從嘴角溢出來,沿著陰莖流到我的小腹上。她沒有停,繼續含著龜頭,用舌頭把尿道口殘留的精液舔乾淨。
我鬆開她的陰部,躺在地板上喘氣。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角還掛著一條白色的絲。
天花板上的光影不動。角落很暗。茶几上的咖啡已經完全涼了。
Miss chan的絲襪破了,內褲歪到一邊,窄裙皺在腰上,但她的白色恤衫還整整齊齊扣到第二顆釦子。我伸手幫她把扣子解開一顆。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呼吸慢慢平了。
我看著天花板,嘴角彎起來。
今天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