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鬼牌放回桌上的時候,手指在牌背上多搓了兩下。陳太已經伸手把牌攏過去,動作很熟練,像在麻將桌上洗牌似的。
「第六輪——」陳太把牌一張一張發出去,發到我面前的時候還故意用指尖壓了一下牌角。「這次加個新規則:只准脫外衣外褲,內衣褲不準碰。脫完的人要喝一口。」
悠悠抬起頭,臉還是紅的,但眼睛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害羞了。她拿起自己的牌,翻開——紅心七。柔柔翻出方塊九,小虹是黑桃四,媚姨是梅花十,Miss Chan翻出黑桃二,陳太自己翻出鬼牌。
「國王是我。」陳太把鬼牌舉起來,在大家面前晃了一圈。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針織外套,裡面是黑色背心,鎖骨下面那道溝在吊燈下顯得很深。「柔柔——脫掉外套。」
柔柔看了陳太一眼,沒說話。她站起來,身上那件淺藍色連身裙的拉鍊在背後。她把手伸到背後,拉鍊拉下來的時候發出細細的金屬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裡特別清楚。連身裙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面一件白色的襯衫,襯衫的釦子扣到第二顆,鎖骨露出一截。
她把連身裙摺好放在椅背上,坐下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沾在她嘴唇上,顏色比剛才深了一點。
「換我發牌。」媚姨接過牌,洗了兩下。她的手指很長,洗牌的動作很俐落,酒紅色的針織衫袖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第七輪——規則一樣。」
媚姨翻出鬼牌。她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陳太那種起哄的笑,而是帶著一種從容的、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東西的笑。「Miss Chan——脫掉長褲。」
Miss Chan整個人僵了一下。她穿著淺灰色的棉質長裙,裙擺蓋到小腿。她看了看媚姨,又看了看其他人,嘴唇動了一下像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站起來了。
她把手伸到裙頭,解開側邊的暗扣。棉質長裙順著她的腿滑下去,露出裡面一雙黑色絲襪。絲襪的質地很薄,在吊燈下反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她的大腿很勻稱,絲襪裹著腿的線條一路往下,消失在腳踝的位置。
Miss Chan很快坐下來,把裙子摺好放在腿上,像是想用裙子擋住腿。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動作比柔柔快很多,酒從嘴角漏了一滴,她用手背擦掉。
悠悠發第八輪的牌。她的小手洗牌洗得不太穩,牌差點散掉,柔柔伸手幫她攏了一下。悠悠翻出梅花三,柔柔翻出紅心五,小虹是方塊八,媚姨是黑桃九,陳太翻出紅心十,Miss Chan是方塊七,我翻出鬼牌。
「悠悠。」我看著她。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睜得很大。她身上穿著白色T恤和棉質短褲,短褲是淺灰色的,褲管很寬,坐下來的時候褲管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上半部。
「脫掉牛仔褲。」我說。她今天穿的不是牛仔褲,但我知道她裡面有一條牛仔短褲,是下午換上去的。
悠悠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站起來,解開棉質短褲的褲頭繩子,短褲掉下去。裡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褲管只到大腿一半。她站著的時候,T恤的下擺剛好蓋到牛仔褲的褲頭,看起來像沒穿褲子一樣。
「這樣?」她小聲問。
「這樣。」我說。
她坐下來,端起酒杯喝了很大一口。紅酒沿著她的下巴滴了一滴下來,滴在白色T恤上,暈開一小片淡紅色的印子。
柔柔發第九輪的牌。她發牌的動作很輕,一張一張放在每個人面前,像在擺餐具。她自己翻出鬼牌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
「子龍。」她轉頭看我,眼睛裡有一種很淡的笑意,像是終於輪到她了。「脫掉T恤。」
我把手伸到背後,抓住T恤的領口,往上一拉。T恤從頭上脫下來的時候,客廳吊燈的光直接打在我胸口上。我沒有刻意用力,但鎖骨和胸肌的線條在光線下變得很清楚,腹部那幾條淺淺的肌肉線條一路往下,消失在牛仔褲的褲頭。
我把T恤放在桌上。陳太吹了一聲口哨,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特別響。媚姨的眼睛在我胸口停了一下,然後移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但她是國王,這輪不用喝。
柔柔把牌收回去,重新洗。她把鬼牌放進牌堆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
「第十輪。」她的聲音很平穩,但尾音微微往上飄。「規則升級——隔衣撫摸。國王指定誰摸誰,只能隔著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摸。被摸的人要喝酒。」
她把牌發完。所有人翻牌的動作都比之前慢了一點,像是在拆一個不知道裡面裝什麼的包裹。
小虹翻出鬼牌。她一直在廚房和餐桌之間進出,圍裙還沒解下來,黑色洋裝的裙擺在她坐下來的時候拉高了一點,露出膝蓋。她看著牌面上的鬼牌,沉默了三秒,然後抬起頭。
「陳太,」小虹說,「隔著背心,摸媚姨的乳房。」
陳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站起來,繞到媚姨背後。媚姨沒有回頭,但她的肩膀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放鬆。
陳太把手從媚姨的肩膀上伸過去,手掌貼在媚姨酒紅色針織衫的胸口位置。她的手指慢慢收攏,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料,手掌的形狀很清楚——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布料裡,輕輕捏了一下。
媚姨閉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陳太的手在她胸口停了五秒,然後放開。
「好了。」陳太走回位子。媚姨睜開眼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得很慢。
「下一組。」小虹說。「媚姨,隔著襯衫,摸柔柔的臀部。」
媚姨站起來,走到柔柔背後。柔柔的襯衫下擺塞在內褲裡,臀部的線條被襯衫繃得很緊。媚姨把手掌貼在柔柔臀部右側,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臀腿交界的地方,輕輕壓了一下。
柔柔的背挺得很直,但她的耳朵紅了。媚姨的手在她臀部停了五秒,然後收回去。柔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杯在她手裡微微晃了一下。
「柔柔,」小虹繼續,「隔著——」她頓了一下,「隔著子龍的胸膛。」
柔柔轉頭看我。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很淡的亮光,像是終於拿到一張等很久的牌。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我坐在椅子上,仰頭看她。
她把手掌貼在我胸口正中央。她的指尖有點涼,但掌心是熱的。手掌從我胸口慢慢往旁邊滑,滑過鎖骨,滑到肩膀,然後再滑回來。她的手指在我胸肌的下緣輕輕勾了一下,然後收回去。
整個過程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的臉。五秒。她走回位子,坐下來之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動作很穩。
「子龍,」小虹說,「隔著絲襪,摸Miss Chan大腿內側。」
我站起來,走到Miss Chan旁邊。她低著頭,雙手放在腿上,裙子摺好壓在手掌下面。黑色絲襪裹著她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很淡的光。
我蹲下來,把手掌放在她左腿的膝蓋上方。她的腿抖了一下。我的手指張開,隔著絲襪慢慢往上滑。絲襪的觸感很滑,手指滑過的時候能感覺到下面皮膚的溫度。我滑到她大腿內側,手指在那塊最軟的皮膚上輕輕壓下去。
Miss Chan的呼吸停了一秒。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緊了,我能感覺到絲襪下面那層皮膚微微發燙。五秒。我把手收回去,站起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手在抖,酒差點灑出來。
「最後一組。」小虹說。「Miss Chan,隔著牛仔褲,摸悠悠的屁股。」
Miss Chan站起來,走到悠悠背後。悠悠的牛仔短褲很貼身,臀部的形狀很清楚。Miss Chan把手貼在悠悠屁股右側,手指很僵硬,像在摸一件很燙的東西。五秒。她把手收回去,走回位子的時候腳步有點不穩。悠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完之後用兩隻手捧著杯子,像在取暖。
陳太把牌接過去。「第十一輪——規則再升級。」她的聲音比之前低了一點,嗓子裡帶了點沙。「隔乳罩撫摸乳頭、隔內褲撫摸私處和屁眼。被摸的人喝酒。」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吊燈的光打在米白色桌布上,每個人的影子都疊在一起。
陳太發牌。牌落在桌面上的聲音很輕,像雨滴。所有人翻牌的動作都變慢了,手指在牌面上多停了一拍。
悠悠翻出鬼牌。她看著那張牌,眨了兩下眼,像是沒反應過來。然後她把鬼牌拿起來,轉頭看了柔柔一眼。柔柔對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媽,」悠悠的聲音很小,但很穩。「隔著乳罩,摸陳太的乳頭。」
小虹站起來。她繞到陳太背後,手從陳太的肩膀上伸過去。陳太的背心領口很低,鎖骨下面那道溝隨著呼吸起伏。小虹的手指隔著背心和乳罩,找到乳頭的位置,指尖輕輕壓下去。
陳太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小虹的指尖在她乳頭上繞了一小圈,五秒。小虹把手收回去,陳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完之後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陳太,」悠悠繼續,「隔著內褲,摸媚姨的私處。」
陳太站起來,走到媚姨面前。媚姨坐在椅子上,抬頭看陳太。陳太把手伸到媚姨的針織衫下擺,手指隔著內褲貼在媚姨雙腿之間。媚姨的腿夾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陳太的手指在那塊軟軟的布料上輕輕壓下去,五秒。她把手指收回去的時候,媚姨的腿又夾緊了一下。
媚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之後把杯子放回桌上,動作比之前慢了半拍。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鎖骨下面那塊皮膚也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媚姨,」悠悠說,「隔著內褲,摸柔柔的屁股。」
媚姨站起來,走到柔柔背後。柔柔的襯衫下擺還塞在內褲裡,內褲的邊緣從襯衫下面露出一條線。媚姨把手掌貼在柔柔屁股上,隔著內褲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手指慢慢收攏,在臀肉上輕輕捏了一下。柔柔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然後穩住。
五秒。媚姨把手收回去,柔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喝酒的時候眼睛是閉著的。
「柔柔,」悠悠的聲音頓了一下,「隔著內褲,摸子龍——」
「勃起。」悠悠說完這兩個字之後,整張臉紅到脖子根。
柔柔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的襯衫領口很整齊,但鎖骨上面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把手伸到我牛仔褲的褲頭,手指從牛仔褲和內褲的縫隙裡伸進去,隔著內褲那層棉布,手掌貼在我已經硬起來的陰莖上。
她的手指慢慢收攏。隔著內褲,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手指的力道。她把整隻手掌包住我的勃起,輕輕握了一下。五秒。她把手指一根一根鬆開,抽回去的時候指尖在我褲頭內側刮了一下。
我吐了一口氣。柔柔走回位子,坐下來之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杯腳上轉了一圈。
「子龍,」悠悠說,「隔著絲襪,摸Miss Chan私處。」
我走到Miss Chan面前。她抬頭看我,沒戴眼鏡的眼睛有點失焦,嘴唇微張。我蹲下來,把手放在她右腿膝蓋上,手指隔著絲襪慢慢往上滑。滑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她的腿往外打開了一點點,幾乎看不出來,但我感覺到了。
我的手指滑到她雙腿之間。絲襪的觸感在這裡變得更薄,更滑。我隔著絲襪和內褲兩層布料,手掌貼在她私處的位置,輕輕壓下去。Miss Chan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像吸氣吸到一半嗆了一下。
五秒。我把手收回去。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得很急,酒從嘴角漏出來,沿著下巴滴在白色短袖上衣的領口。
「Miss Chan,」悠悠說,「隔著內褲,摸——摸我的屁眼。」
Miss Chan站起來,走到悠悠背後。悠悠往前趴在桌上,把屁股微微抬起來。Miss Chan把手伸到悠悠的牛仔短褲後面,手指隔著內褲那層薄薄的棉布,貼在悠悠屁眼的位置。悠悠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手臂裡。
五秒。Miss Chan把手收回去,走回位子。悠悠抬起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完之後用兩隻手捧著臉頰,手背都是紅的。
媚姨把牌接過去。她的手指比之前慢了一點,洗牌的時候牌掉了兩張,陳太幫她撿起來。
「第十二輪。」媚姨說。她的聲音還是很穩,但尾音微微往上飄,像喝到某個程度之後那種故意壓平的語調。「規則一樣。」
她發牌。牌一張一張落在桌上,每個人的手指碰到牌面的時候都多停了一拍。
悠悠翻出鬼牌。第二次了。她把鬼牌拿起來,深吸一口氣,然後看著柔柔。
「柔柔,」她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像鼓足了勇氣,「隔著內褲,摸我的私處。」
柔柔站起來,走到悠悠面前。悠悠坐在椅子上,把腿微微打開。柔柔蹲下來,把手伸到悠悠的牛仔短褲前面,手指隔著內褲貼在悠悠雙腿之間。悠悠的腿抖了一下,然後穩住。柔柔的手指在那塊軟軟的布料上輕輕壓下去,繞了一小圈。
五秒。柔柔把手收回去,悠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喝酒的時候眼睛是閉著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很淡的影子。
「柔柔,」悠悠說,「隔著內褲,摸子龍勃起。」
柔柔轉頭看我。她沒有站起來,直接在位子上側過身,把手伸過來。她的手指隔著牛仔褲和內褲,貼在我的勃起上。這次她沒有握,而是用指尖沿著勃起的形狀慢慢往上滑,滑到頂端的時候輕輕點了一下。
五秒。她把手指收回去,轉回位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的嘴唇在酒杯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才移開。
「子龍,」悠悠說,「隔著絲襪,摸Miss Chan屁眼。」
我走到Miss Chan背後。她往前趴在桌上,把屁股微微抬起來。黑色絲襪裹著她的臀部,在燈光下反著一層很淡的光澤。我把手指貼在她臀縫的位置,隔著絲襪和內褲兩層布料,指尖輕輕壓下去。
Miss Chan把臉埋進手臂裡,喉嚨裡發出一聲很悶的聲音。她的臀部肌肉繃緊了,然後慢慢放鬆。五秒。我把手指收回去。她抬起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完之後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還在抖。
「Miss Chan,」悠悠說,「隔著內褲,摸媽的私處。」
Miss Chan站起來,走到小虹面前。小虹坐在椅子上,抬頭看她。Miss Chan蹲下來,把手伸到小虹的黑色洋裝下面,手指隔著內褲貼在小虹雙腿之間。小虹的腿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往外打開了一點。Miss Chan的手指壓下去的時候,小虹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
五秒。Miss Chan把手收回去,走回位子的時候腳步有點浮。小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得很慢,像是在品酒。
「媽,」悠悠說,「隔著乳罩,摸媚姨的乳頭。」
小虹站起來,走到媚姨背後。媚姨仰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小虹的手從媚姨的肩膀上伸下去,手指隔著針織衫和乳罩,找到乳頭的位置。她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搓了一下。媚姨的嘴唇張開了一點,吐出一口很長的氣。
五秒。小虹把手收回去,媚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喝酒的時候眼睛還是閉著的,酒杯放回桌上的時候沒放穩,陳太伸手幫她扶了一下。
「媚姨,」悠悠說,「隔著內褲,摸陳太的屁股。」
媚姨站起來,走到陳太背後。陳太主動把屁股抬起來,往後翹了一點。媚姨把手掌貼在陳太屁股上,隔著內褲和裙子那層薄薄的布料,手指陷進臀肉裡,從屁股外側往中間慢慢推。陳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哼聲。
五秒。媚姨把手收回去,陳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完之後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笑了。
「最後一輪了。」陳太說,把空酒瓶倒過來晃了晃。瓶口滴下最後一滴紅酒,落在米白色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深紅色。
沒有人接話。客廳裡只有呼吸聲,有的急,有的慢,全部疊在一起。吊燈的光打在每個人臉上,每個人的臉頰都是紅的,鎖骨、胸口、大腿——所有露出衣服之外的皮膚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柔柔的手指在酒杯邊緣慢慢轉。悠悠把臉靠在手臂上,眼睛半閉。媚姨往後靠在椅背上,鎖骨下面的溝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陳太把空酒瓶放在桌上,手指在瓶身上敲了兩下。Miss Chan低著頭,黑色絲襪在燈光下反著一層很淡的光。小虹解開了圍裙,摺好放在桌角,然後端起酒杯,把最後一口酒喝完。
我把鬼牌放回桌上,疊在整副牌最上面。牌的邊緣沾了一點紅酒的印子,在燈光下看起來像一枚很淡的指紋。
桌上已經沒有酒了。但沒有人站起來,沒有人說要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