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虹看著我伸出的手，指尖在瑜伽褲大腿位置的布料上又抓了一下，然後鬆開。她沒有立刻起身，視線從我的手移到我臉上，眼睛裡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不是猶豫，更像是她需要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三秒之後她站起來，赤腳踩過舞蹈室的木地板，走到我身邊。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她走過來的時候帶起了一股很淡的氣流，混著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甜甜的，有點像牛奶。
小張老師的背還貼在我胸口，她的頭靠在我肩膀上，眼睛閉著。我感覺得到她的心跳，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傳到我胸口。她的呼吸還是很慢，但每一次吐氣的時候，身體都會微微往下沉，把更多的重量交給我。
我用左手拉住小虹的手腕，把她往前帶。她往前踏了一步，身體幾乎要貼上小張老師的正面。她比我矮一點，視線剛好對上小張老師微微仰起的臉。兩個人的嘴唇之間只剩下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小張老師睜開眼，睫毛掀起來，看到小虹的臉就在面前，身體輕輕動了一下，但沒有往後退。
我的雙手從小張老師腋下繞過，手掌貼在她運動內衣外面，掌心剛好覆住她乳房的下緣。她的運動內衣是淺灰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顏色變深了，貼在皮膚上。我的拇指往上移，隔著那層濕濕的布料，在她乳頭上方輕輕來回。她的乳頭在布料底下變硬了，頂出一個小小的突起。
小虹站在我們面前，眼睛看著我的手。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她的運動背心的領口因為站姿的關係微微敞開，鎖骨下方的皮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把左手從她手腕上放開，改成貼在她的後腰上，掌心平貼著她的脊椎，慢慢把她往前壓。她往前踏了半步，身體貼上小張老師的正面。她的乳房壓在小張老師的乳房上，兩層運動內衣的布料擠在一起，發出很輕微的摩擦聲。小虹的呼吸突然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每一次吸氣的時候，她的乳房就會往前推，壓得小張老師的身體往後靠，更貼近我的胸口。
三層身體接觸形成了。我的胸口貼著小張老師的背，小張老師的乳房壓著小虹的乳房，我的雙手從兩側包住她們兩個人，左手在小虹後腰，右手還貼在小張老師的乳房外側。我可以同時感覺到兩個人的體溫：小張老師的背是熱的，有點汗濕；小虹的後腰也是熱的，但皮膚比較乾爽，摸起來很滑。
小張老師的膝蓋微微發抖。她的瑜伽短褲是深藍色的，褲管貼在大腿中段，褲底的布料因為剛才的練習而微微繃緊，勾出臀部和大腿交接處的弧度。她的骨盆往前推了一下，臀縫壓在我褲襠的位置。我已經勃起了，運動短褲的前面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壓在她的臀縫裡。她沒有移開，反而把骨盆又往前推了一點點，讓那個壓力變得更明確。
我的右手往下滑。指尖離開她的乳房，沿著她肋骨側面往下，經過腰窩，碰到她瑜伽褲的腰頭。褲頭是彈性的，緊緊貼在她的腰上，我的手指從褲頭和皮膚之間的縫隙穿進去。指尖先碰到她的小腹，皮膚很燙，有一層薄薄的汗。我繼續往下，指尖觸到她的恥骨上方，骨頭的弧度在皮膚底下很清楚。她的腹肌收緊了一下，然後放鬆。
她沒有說不要。她沒有說任何話。她只是把骨盆又往前推了一下，讓我的手更容易往下。我的指尖往下滑了一點點，碰到她陰毛的上緣。毛很軟，被汗水打濕了一點，捲捲的，貼在皮膚上。我的手停在那裡，沒有再往下。
小虹的左手在這個時候動了。她的手掌從我後腰的位置移開，往前摸，碰到小張老師的臀部外側。她的指尖隔著瑜伽短褲的布料，沿著褲子側邊的縫合線慢慢往下滑，從髖骨滑到臀部下緣，然後又往上，回到髖骨。她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小張老師的身體抖了一下，臀部肌肉繃緊又放鬆。
我轉頭，嘴唇靠到小虹耳邊。她的耳朵很小，耳垂上戴著一顆小小的珍珠耳環，夕陽照在上面，反出一點粉紅色的光。我壓低聲音，只讓她一個人聽到：「媽，妳也一起。」
小虹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從我的手上移開，對上我的眼睛。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後又微微張開，吐出一口很長的氣。她的手沒有從小張老師的臀部上收回來。她的指尖繼續貼在那條縫合線上，慢慢往下，這次沒有停在大腿的位置，而是繼續往下滑，指尖碰到小張老師的大腿後側。
小張老師的頭往後仰得更厲害，後腦勺完全靠在我肩膀上，喉嚨暴露出來。她的喉結不明顯，但吞嚥的時候有一小塊軟骨上下滾動。她的嘴唇還是微微張著，呼吸從唇縫之間出來，吹在小虹的臉上。小虹的呼吸也變快了，兩個人的吐息在很近的距離裡混在一起，熱熱的，濕濕的。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站著，維持這個姿勢。舞蹈室裡的空氣變得很重，重到可以感覺得到每一個人的體溫、每一次呼吸的節奏。窗外夕陽從金黃轉成橘紅，光線斜斜地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三條長長的影子。我們的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楚誰是誰的。
我的左手從小虹後腰往上移，沿著脊椎推到她的肩胛骨之間，然後往前滑，手掌貼在她的胸口上方，鎖骨下面的位置。她的心跳得很快，隔著皮膚和薄薄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敲在我的掌心。我的手繼續往下，掌心覆住她運動背心外面，乳房的上緣。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我的手。她的身體往前靠了一點點，把更多的重量壓在小張老師身上。
小張老師的嘴唇動了。她先是吞了一口口水，然後嘴唇往前推了一點點，距離小虹的嘴唇只剩下不到兩根手指的距離。小虹沒有往後退。她的眼睛看著小張老師微微張開的嘴唇，自己嘴唇也動了一下，下唇輕輕含住又放開，留下一點點濕濕的光澤。
誰都沒有再往前。誰也都沒有後退。兩個人就維持著這個距離，嘴唇幾乎碰在一起，呼吸互相吹在對方的唇上，熱熱的，有點癢。我可以看到兩個人的睫毛都在微微顫抖，眨眼的頻率變得很慢，像是怕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會打破這個平衡。
我把右手從小張老師褲頭裡抽出來，左手也從小虹胸口移開。我往旁邊退了一步，站到她們兩人的側邊。我的雙手還貼在她們胸前——右手放在小張老師的乳房外側，左手放在小虹的鎖骨下方。我可以同時感覺到兩個人的心跳，節奏不一樣，但都很快。
窗外天色從橘紅轉成深橘，光影在地板上拉得更長了。舞蹈室裡只剩下呼吸的聲音，三個人，三種節奏，慢慢變成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