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關緊，留著一條縫，走廊的光從縫隙裡滲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細細的黃線。
我坐在床邊，運動短褲褪到膝蓋，勃起的陽具貼在小腹上。柔柔跪在我兩腿之間，嘴唇含著我的龜頭，舌頭沿著陰莖的底部往上舔，舔到冠狀溝的時候停下來，用舌尖繞著那圈軟肉畫圓。她的動作很慢，像在吃什麼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東西。
柔柔的嘴唇很軟，含住的時候會輕輕吸一下，臉頰微微凹陷，然後放鬆，讓龜頭從唇間滑出來一點，再吞回去。她的口水沾濕了整根陰莖，光線照在上面，亮亮的。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著根部，另一隻手揉著我的陰囊，指腹輕輕按壓，像是在試探那層皮膚的彈性。
我摸著她的頭髮，指縫間滑過她的髮絲。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水光，嘴唇還含著我的龜頭。那個畫面很安靜，只有她吞嚥口水時喉嚨裡發出的細微聲響，和我呼吸變重的聲音。
然後我聽到門外有腳步聲。
不是經過的腳步。是停下來的腳步。
我抬頭，門縫那條黃線被一個影子遮住一半。門被推開幾公分，小虹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出門時那件米色連身裙，手提包掛在手腕上。她的視線落在柔柔身上——準確地說，落在柔柔的嘴唇和我的陽具接觸的那一點上。
柔柔沒發現。她正含到最深，鼻尖碰到我的恥骨，喉嚨擠壓著龜頭。我的手還放在她頭髮上。
小虹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她的眼神從那一個接觸點移到我臉上，停留了大概兩秒。那不是憤怒的眼神。是一種我沒見過的、很安靜的表情——眉毛沒有皺，嘴角也沒有往下，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被壓住了，壓得很深，深到只看得到表面那層平靜。
她轉身走了。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接著是樓梯的聲音，一階一階往上。
柔柔終於鬆開嘴，抬頭看我：「怎麼了？」
「沒事。」我摸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口水。
但她看到了我看向門口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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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我躺在床上，窗簾沒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把房間染成灰藍色。
敲門聲很輕，輕到我差點以為是風吹什麼東西碰到門板。
「進來。」
門開了。小虹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帶隨便打了個結，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那片皮膚在月光裡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澤。浴袍的長度只到大腿中間，下面露出兩條腿，裹著黑色絲襪。絲襪的質感是霧面的，光線照到的時候會有一點點反光，沿著小腿、膝蓋、大腿的線條往上延伸，消失在浴袍的下擺裡。
浴袍的領口邊緣，隱約可以看到黑色的蕾絲。不是普通的乳罩肩帶——是那種細細的、有花紋的蕾絲邊，貼在鎖骨下面，和她的膚色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關上門，走到床邊，站著。月光照在她側臉上，睫毛的影子落在臉頰上，很長。
「我呷醋。」她說。
聲音很低，尾音有點顫，像是說出這三個字已經用掉她很大的力氣。
她站在那裡，浴袍的腰帶有點鬆了，領口往旁邊滑了一點，露出更多黑色蕾絲。她的鎖骨在月光下很明顯，兩條細細的骨頭從肩膀延伸到喉嚨下方，中間凹陷的地方積了一小片陰影。
「今日下晝……我見到柔柔同你……」她沒說完，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放開，「我知，我知我唔應該——」
「過嚟。」我坐起來，對她伸出手。
她往前走一步，膝蓋碰到床沿，停下來。我抓住她的手，拉她坐到我大腿上。浴袍的下擺散開，她的大腿外側隔著絲襪貼在我的腿上，那種觸感又滑又涼，絲襪的纖維摩擦著我的皮膚。
我沒有說話，雙手放在她大腿外側，隔著浴袍慢慢往上摸。掌心可以感覺到浴袍下面絲襪的質感，還有她肌肉的緊繃——她的大腿微微夾緊，但沒有推開我的手。
「我只係想……」她低著頭，額頭抵在我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就算只係一晚……我想佢係我嘅。」
我的手繼續往上，指尖碰到浴袍的下擺，沿著邊緣滑進去，觸到絲襪的頂端。那裡有一圈蕾絲的襪口，稍微勒進大腿的肉裡，摸起來有一條很淺的凹痕。我的手指沿著那條凹痕慢慢畫過去，從大腿外側畫到內側，再沿著腿縫往上，碰到T-back的蕾絲邊。
她抖了一下。
「媽。」我叫她。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月光照在她眼睛裡，亮亮的。
我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她閉上眼睛，睫毛在顫。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沿著她的鼻樑往下，鼻尖碰到鼻尖。
她伸手解開浴袍的腰帶。浴袍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間，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乳罩和T-back。乳罩的罩杯很薄，蕾絲的花紋之間可以看到乳頭的顏色，深了一圈。T-back的腰帶細細的，掛在髖骨上，前面那塊三角形的蕾絲薄到幾乎透明。
我的手從她大腿移到腰側，沿著肋骨往上推，拇指碰到乳罩的下緣。我隔著蕾絲，用拇指輕輕壓住她的乳頭，畫圈。她的呼吸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乳頭在蕾絲下面慢慢變硬，頂起來，把蕾絲的花紋撐得更開。
我低下頭，隔著蕾絲含住她的乳頭。蕾絲的質感粗粗的，和乳頭的柔軟形成反差。我用舌頭壓住乳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舔，口水滲進蕾絲的纖維裡，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濕痕從乳頭的位置往外擴散，慢慢延伸到乳暈的邊緣。我沿著濕痕繼續舔，從乳頭舔到乳房的側面，再舔回來，蕾絲貼在皮膚上，變得更透明。
她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肉裡，沒用力，只是扣著。
「今晚……唔好走。」她說。
「我唔走。」我貼著她的鎖骨說。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我仰躺著，她跨上我的臉，膝蓋跪在我耳朵兩側，大腿內側的絲襪摩擦著我的臉頰。T-back的底部那條細細的帶子剛好卡在她的陰唇之間，蕾絲已經濕透，貼在皮膚上，可以看到陰唇的形狀。她沒有脫掉T-back，只是把那條帶子撥到旁邊，然後往下坐，陰唇直接壓在我嘴唇上。
她的味道很濃，帶一點點的鹹。我伸出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從下往上舔。她哼了一聲，腰往前頂，把更多的重量壓在我臉上。我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舔進陰道口，感覺到裡面的肌肉緊緊地收縮了一下。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頭，絲襪摩擦著我的耳朵。
我舔得很慢。先沿著陰道口畫圈，再把舌尖伸進去，淺淺地進出。她的分泌物沾在我舌頭上，滑滑的。我把舌頭往上移，找到陰蒂，用舌尖輕輕壓住，左右撥動。她的腰震了一下，屁股往下壓得更低，陰蒂緊緊貼著我的舌頭。
「啊……」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悶悶的，像是咬著嘴唇在忍。
我的手從她大腿外側往上摸，抓住她的臀瓣。隔著絲襪和T-back的蕾絲，她的屁股摸起來又滑又結實。我的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摸到肛門的位置。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我用指尖輕輕按壓，感覺到括約肌的收縮。她沒有躲開。我持續舔她的陰蒂，同時指尖在肛門口畫圈，慢慢施加壓力。蕾絲的粗糙和指尖的壓力疊在一起，她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的，大腿開始顫抖。
「要……要嚟啦……」她的聲音碎了。
她的腰往前一挺，陰道口貼著我的嘴唇收縮，一股熱熱的液體湧出來，流進我嘴裡。我吞下去，舌頭繼續舔她的陰蒂，幫她把高潮的餘波延長。她的身體抖了好幾下，然後軟下來，手撐在床頭板上，大口喘氣。
她沒有休息太久。她從我臉上下來，轉身，趴在我身上，臉朝著我的陽具，屁股對著我的臉。這個六九姿勢讓我可以繼續看到她的陰唇——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陰道口殘留著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亮亮的。
她握住我的陽具，手指圈住根部，上下套弄了兩下，然後低下頭，嘴唇含住龜頭。她的口交技術沒有柔柔那麼熟練，但更急切——她用舌頭舔龜頭下面的繫帶，舔得很用力，然後一口氣含到底，鼻尖撞在我的恥骨上，喉嚨擠壓著龜頭。她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陰莖往下流。
我抓住她的屁股，把她的陰部拉回我嘴邊。這一回我舔她的肛門。舌尖沿著臀縫往下，碰到那圈皺褶的時候，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放鬆。我用舌尖輕輕壓住肛門的中心，慢慢推進。那圈肌肉緊緊地夾住我的舌尖，然後慢慢鬆開。我把舌頭伸進去一點，淺淺地抽插，同時拇指壓住她的陰蒂畫圈。
她的嘴還含著我的陽具，但動作停了。她趴在我身上，全身的重量壓下來，只剩下呼吸，還有喉嚨裡發出的悶哼。那種悶哼透過陰莖的震動傳到我身上，癢癢的。
我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從會陰往上湧。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她沒有鬆口，反而含得更深。我射了，精液直接衝進她的喉嚨。她吞了兩口，第三口沒吞完，從嘴角溢出來，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鬆開嘴，轉頭看我。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精液，月光照在上面，亮亮的。
「夠未？」她問。
我沒有回答。我坐起來，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跪在床上。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高，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張開。我把T-back的底部那條帶子扯到旁邊，陰道口露出來，還在收縮。我扶著陽具，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慢慢推進。
她裡面很熱，很滑，肌肉緊緊裹住我。我沒有急著抽插，先停在裡面，感受她的收縮。她扭了一下腰，屁股往後頂，想要更多。
我開始動。動作很慢，陰莖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推回去，推到最深，恥骨撞在她屁股上。她的屁股被絲襪包著，撞上去的時候有一種滑滑的觸感。我的左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蕾絲揉她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轉動。右手抓住她的髖骨，控制節奏。
「嗯……嗯……」她的聲音被枕頭悶住，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背靠在我胸前，跪在床上。這個姿勢讓我更貼近她。我的嘴唇貼在她耳朵後面，鼻息吹在她的耳殼上。陰莖還在她的陰道裡，從這個角度可以進得更深。我一邊慢慢往上頂，一邊揉她的兩個乳頭，隔著蕾絲，用指腹壓住，畫圈，再輕輕拉扯。
她轉頭，嘴唇找我的嘴唇。我們接吻，舌頭攪在一起，口水混在一起。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今天下午看到的畫面全部吻掉。
我加快抽插的節奏。陰莖進出的時候發出濕濕的聲音，和她陰道的收縮同步。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從深處往外一波一波地擠壓，裹住整根陰莖。
「射俾我……」她貼著我的嘴唇說，聲音碎碎的，「射喺入面……」
我最後一次頂到底，停住，精液從龜頭衝出來，灌進她的陰道深處。她同時到了，陰道緊緊夾住我，身體往後弓，乳頭在我指縫間硬得像小石子。
我抱著她，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平復。她陰道裡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精液吸得更深。
我們躺下來，被子隨便蓋在身上。她的頭枕在我胸口，一隻手放在我肚子上。絲襪還穿在腿上，但膝蓋的地方磨出了一些絲線，蕾絲乳罩歪到一邊，一邊乳房露出來，貼著我的肋骨。T-back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了，掉在床邊的地板上。
「唔好同佢地講。」她閉著眼睛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講咩？」我摸著她的頭髮。
「今晚。」
「唔會。」
她沒有再說話。過了一陣，她的呼吸變得很平穩，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我身上。
我沒睡著。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床邊那堆散落的衣物上——黑色絲襪、蕾絲乳罩、那件白色浴袍——還有地板上那條小小的黑色T-back。
凌晨不知道幾點，她又爬上來。這一回她騎在我身上，自己扶著我的陽具對準，慢慢坐下來。她的頭往後仰，頭髮垂在背後，乳頭在月光下挺立。她動得很慢，腰前後搖晃，像是在跳某種只有她知道節奏的舞。我抓著她的大腿，絲襪的觸感從掌心傳上來，滑滑的，涼涼的。
她騎到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天色開始轉亮。窗外從深灰變成淺灰，然後透出淡淡的藍。她的身體最後抖了一下，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額頭貼著我的鎖骨，喘氣。
被子糾纏在我們腰間。她的絲襪破了好幾個洞，露出裡面一小塊一小塊的皮膚。我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可以感覺到她呼吸時肋骨擴張又收縮的節奏。
天亮了。
她沒有說要回房。我也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