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額前那縷亂髮撥到耳後,指尖順著耳廓輕輕滑下來。她的皮膚燙得像發著低燒,整個人微微顫抖著,卻不是因為巷口的晚風。
「入嚟先。」我側身讓開門口。
她低著頭走進來,針織外套的袖口擦過我的手臂。我把門關上,鎖匙轉了兩圈,鎖舌咔嗒一聲扣緊。前廳只亮著一盞壁燈,昏黃的光把她影子投在木地板上,拉得長長的,和我的影子疊在一起。
她站在那裡,雙手抓著外套的領口,像是不知道該不該放開。我沒說話,只是走過去把前廳的窗簾拉上,再把按摩房的燈調暗——調到那種剛好能看清輪廓、卻看不清細節的亮度。
「入去等我一陣。」我指了指按摩房。
她走進去,腳步很輕,赤裸的腳掌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我跟在後面,看見她站在按摩床旁邊,背對著我。那件米色針織外套的肩線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黑色蕾絲內褲的細帶在腰側打了兩個小小的蝴蝶結,在暗黃的燈光下像兩隻停在她髖骨上的蛾。
「今次⋯⋯」她轉過身來,聲音沙沙的,「我唔想趴喺床度。」
「咁你想點?」
「我想你坐低。」
她指了指按摩床旁邊那張寬大的籐椅。我走過去坐下,背靠著椅背,雙手放在扶手上,抬頭看她。她站在我面前,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身體的曲線勾成一幅剪影——肩膀的弧度、乳房在薄紗底下的隆起、腰的內收、臀的圓弧。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伸手解開外套最上面那顆釦子。
其實那顆釦子本來就沒扣。她的手指只是抓住兩邊領口,向後一推,讓米色針織外套順著肩膀滑下去。布料擦過她的手臂,無聲地落在地板上,在她腳邊堆成一圈柔軟的漣漪。
她身上只剩下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胸圍是薄紗款,乳頭的顏色透過黑色薄紗透出來,像暗水底下的珊瑚。內褲是低腰剪裁,腰側那兩個蝴蝶結隨著她呼吸輕顫。
她把手伸到背後,摸到胸圍的扣子。
咔。
胸圍鬆開,肩帶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她用左手按住胸口那兩片鬆脫的蕾絲,右手慢慢把肩帶拉過手肘、拉過手腕,然後放開左手。
胸圍掉在外套上面。
她的乳房彈出來。
34C。不大,但形狀漂亮,像兩顆剛蒸好的壽桃,飽滿、溫潤,尖端那兩粒乳頭是深粉紅色的,已經硬得發亮。她沒有用手遮,只是站在那裡,讓我看。她的鎖骨下方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呼吸讓乳房輕輕晃動,晃得很慢,像水面上的浮標。
「龍師傅⋯⋯」她往前走了一步,膝蓋碰到我的膝蓋。
她跨上來。
她分開雙腿,跨坐在我大腿上,膝蓋壓在籐椅的坐墊兩側。她的體重落在我身上,溫暖而實在。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髖骨,黑色蕾絲內褲最窄的那條布料剛好壓在我褲襠的位置。我感覺到她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濕潤的、搏動的熱度。
她捧起自己的乳房。
雙手從下方托住乳房的弧度,拇指輕輕壓在乳暈外緣,把兩團軟肉擠到一起、託高,送到我嘴邊。乳頭指著我的嘴唇,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皮膚底下的氣味——不是香水,是洗完澡之後殘留的皂香,混著她體溫蒸出來的一點點鹹味。
「食我。」她說。聲音很小,但很清楚。
我張開嘴,含住她左邊的乳頭。
舌尖碰到那粒硬挺的肉蕾時,她全身震了一下,像被微弱的電流通過。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不是抓,是輕輕扣著,指腹貼著我的頭皮。我吸吮她的乳頭,用舌尖在乳暈上畫圈,從左邊畫到右邊,再從右邊畫回來。她的乳暈有點皺,在舌尖底下慢慢脹大、變得更硬。她發出很小很小的聲音,不是呻吟,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像在說「係咁啦」又像什麼都沒說。
我放開左邊,轉向右邊。右乳頭更敏感,嘴唇剛碰到她就倒抽一口氣,指甲在我頭皮上輕輕颳了一下。我把她的乳頭含得更深,用嘴唇包住乳暈外緣,舌頭快速來回掃過尖端。她的腰開始輕輕扭動,臀部在我大腿上前後磨蹭,黑色蕾絲內褲在褲襠布料上留下一道濕潤的拖痕。
「等等⋯⋯」她把我的頭輕輕推開。
我放開她的乳頭。乳頭上沾著我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她捧著自己還濕著的乳房,身體微微後仰,把胸部挺得更高。「由呢度⋯⋯一路落去。」
她牽起我的右手,把我的手放在她鎖骨之間。我的手指順著胸骨的線條往下滑,滑過兩乳之間的凹陷,滑過胸骨末端,滑到她肚臍的位置。她的肚臍很小,淺淺的,周圍的皮膚特別薄,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
她鬆開我的手,自己往後仰,上半身慢慢向後彎,直到後腦勺靠在我膝蓋上。她的乳房倒懸著,像兩團融化的奶油往兩側流淌。她把我的頭往下按,按向她的肚子。
我的嘴唇貼上她的肚臍。
舌尖探進去,輕輕一轉。
「啊⋯⋯」她的肚子猛地一縮,腹肌在皮膚底下抽搐。
我沿著肚臍往下吻,嘴唇擦過她下腹細軟的汗毛。她的皮膚很滑,帶著一點點沐浴乳殘留的滑膩感。我吻到她內褲的腰頭,那條黑色蕾絲的邊緣,舌尖輕輕探進去,碰到蕾絲底下更柔軟的皮膚。
「唔得⋯⋯等等⋯⋯」她突然撐起身體,從我腿上滑下來。
她站在我面前,轉過身,背對著我。
然後她彎下腰。
她的上半身幾乎折成直角,雙手撐在按摩床的邊緣,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我的臉。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瓣,布料被繃得有點透明,能看見底下臀縫的陰影。她把手伸到背後,抓住自己兩邊臀瓣,用力往兩側掰開。內褲被扯得更緊,臀縫的形狀完全浮出來,那條窄窄的布料陷入縫中,兩側露出她肛門周圍一圈深粉色的皺褶。
「呢度。」她的聲音悶悶的,從垂下的頭髮後面傳出來。「我想你錫呢度。」
我從籐椅上滑下來,跪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掰開的臀瓣,拇指把那條黑色蕾絲撥到一邊。她的肛門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圈緊緊皺著的深粉色括約肌,表面有細細的紋路,被撥開的臀瓣拉扯得微微張開。
我湊過去,舌尖輕輕點上去。
「呀——!」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臀部猛地往前縮。
我雙手按住她的髖骨,把她拉回來。舌尖再次貼上去,這次不是點,是整個舌面壓在肛門上,慢慢地、濕潤地來回舔弄。她的肛門在舌尖底下劇烈收縮,一緊一鬆,一緊一鬆,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她的味道很乾淨,只有皮膚本身的氣味和一點點汗的鹹味。
「好奇怪⋯⋯」她喘著氣,臀部卻沒有再躲開,「好奇怪嘅感覺⋯⋯但係⋯⋯唔好停⋯⋯」
我用舌尖繞著肛門外緣的皺褶一圈一圈地舔,偶爾把舌尖收窄、往中間輕輕頂進去。每次頂入她都發出短促的叫聲,腿根在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內褲中央那條布料已經完全濕透,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彎裡聚成一小灘光澤。
她突然直起身體,轉過來面對我。
頭髮亂了,臉頰潮紅,眼神失焦。她蹲下來,雙手抓住我褲頭的扣子,解得很急,手指一直打滑。解了三次才解開。她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陽具彈出來,打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濕痕。
她盯著它看。
「好大。」她小聲說,然後張開嘴,含進去。
她的嘴唇緊緊裹住龜頭,舌頭墊在龜頭下方,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很熱、很濕,吞到一半時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她嗆了一下,但沒有吐出來,只是停在那裡,用鼻音發出一聲悶哼。然後她開始動——頭顱前後擺動,節奏很慢,像在細細品嚐什麼東西。她的右手握著含不進去的根部,輕輕套弄,左手探到下面,捧著我的陰囊,指腹在上面畫圈。
我把手放在她背上,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她的背很滑,肩胛骨在皮膚底下隆起又沉下,腰的曲線在手心底下凹陷。我摸到她的臀,抓住兩團軟肉,指尖陷入她臀肉裡,把她往我的方向壓。她順著我的力道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一個濕潤的、像要吐又像在吞的聲音。
然後她突然旋轉身體。
她的動作很流暢——一手扶著陽具含住不放,一邊把左腿跨過我的身體,整個人轉了一百八十度。現在她背對著我,含著我的陽具,臀部懸在我臉的上方。黑色蕾絲內褲已經被她自己撥到一邊,陰部完全暴露出來。
她的陰唇是深粉紅色的,微微張開,裡面是更深更亮的粉紅色。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小小的、圓圓的,充血脹得發亮。整片陰部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漫出來,沿著陰唇往下滴,滴在我下巴上。
我抓住她的臀,把她拉下來。
舌頭從下往上,沿著陰唇的縫隙一氣呵成地舔過去。
她含著陽具的嘴發出一聲悶叫,聲音被肉塞住,變成模糊的嗚咽。我舔到陰蒂時,她的臀部猛地往下壓,整片陰部貼在我臉上,鼻尖陷進她的臀縫裡。我用舌尖快速撥弄她的陰蒂,左一下右一下,再用嘴唇包住整粒陰蒂輕輕吸吮。她的腿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有電流在皮膚底下亂竄。
她也不甘示弱。她的嘴加速套弄,舌頭在龜頭冠溝上打轉,手指同時用力揉捏陰囊。我能感覺到她喉嚨深處的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龜頭。
高潮來得很快。
她的陰道在我舌尖底下劇烈痙攣,一股熱液從裡面湧出來,流進我嘴裡。與此同時她的喉嚨緊緊鎖住我的龜頭,吸吮的力道突然變強,像要把整根陽具吞進食道。我悶哼一聲,精液在她嘴裡爆開。第一股射在她舌根上,第二股射在上顎,第三股、第四股——她沒有躲,只是緊緊含著,喉結上下滾動,一吞、再吞、再吞。
她把我吸得很乾淨。
最後她鬆開嘴,陽具從她嘴唇間滑出來,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水光。她翻身趴在我身上,臉埋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喘氣。她的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快得像擂鼓。
我讓她趴了一會,然後輕輕把她從身上扶起來。她眼神迷濛,嘴唇被唾液潤得發亮,嘴角還殘留著一點點白色的痕跡。我伸手用拇指擦掉,她下意識地轉頭追我的手指,嘴唇碰到指節時還輕輕吮了一下。
「仲未夠。」我貼在她耳邊說。
我讓她轉過身,背靠在我胸口,坐在我兩腿之間。她軟綿綿地任我擺佈,頭靠在我肩上,閉著眼睛。我把手伸到旁邊的小推車上,拿起那瓶按摩油——李護士送的,還沒用完。倒一點在掌心搓熱,然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捧住她的乳房。掌心貼著乳頭,慢慢打圈。她的乳頭在油滑的掌心底下又開始變硬,她輕輕哼了一聲,臀部在我胯間扭動。
「我想同你玩啲特別嘅。」我的嘴唇貼著她耳垂。
「⋯⋯點樣特別?」她聲音迷迷糊糊的,像半睡半醒。
我沒有回答。我把她的腰往前推,讓她上半身趴在按摩床邊緣,臀部翹起來對著我。我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從她腳踝上完全脫掉,丟在一旁。然後我拿起床頭那瓶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食指和中指上。
我分開她的臀瓣。
潤滑液冰涼,指尖碰到她肛門時她倒抽一口氣,臀部本能地夾緊。我沒有急,只是用食指在肛門外緣慢慢畫圈,讓潤滑液均勻塗在那圈緊緊皺著的括約肌上。她漸漸放鬆,肛門在指尖底下不再那麼緊繃。我把食指慢慢推進——第一個指節,停頓,讓她適應;第二個指節,她的肛門緊緊咬住我的手指,裡面又熱又緊;整根手指沒入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像嘆息又像呻吟的聲音。
「好脹⋯⋯」
我緩緩抽動手指,在她肛門裡進出。潤滑液讓甬道變得滑順,括約肌不再抵抗,反而一下一下地夾著我的手指。我加入中指,兩根手指並攏,撐開她肛門的皺褶。她叫了一聲,不是痛,是那種被撐開的、陌生又強烈的快感。
我把手指抽出來,扶著陽具,龜頭對準她微微張開的肛門。
「深呼吸。」
她聽話地吸了一口氣。
我挺進去。
龜頭撐開括約肌的瞬間,她全身僵住了。那圈緊緊的肌肉像橡皮筋一樣箍著龜頭冠溝,進去得極慢、極吃力。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悶悶地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痛。
「好痛⋯⋯龍師傅⋯⋯」
我沒有停下。我知道這時候停下來她會更痛。我慢慢推進,讓她的肛門一寸一寸地適應我的尺寸。右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的右乳,用力揉捏,拇指在乳暈上快速打轉,分散她的注意力。左手同時探到她兩腿之間,手指插入她濕透的陰道,配合著肛門裡的節奏一起抽動。
「呀⋯⋯呀⋯⋯啊⋯⋯」她的叫聲變了,從痛變成一種她自己大概也沒聽過的、黏膩的呻吟。
我開始加速。陽具在她肛門裡進出,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深深頂入。她的直腸緊緊裹著我,比陰道更熱、更窄,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腸壁的紋路在摩擦龜頭。我的右手用力揉著她的乳房,把乳肉擠得從指縫間鼓出來;左手的指頭在她陰道裡快速抽插,拇指同時用力按壓陰蒂。
她的身體在我雙手和陽具的三重夾擊下開始失控。臀部瘋狂扭動,腰塌得更低,把屁股翹得更高。她嘴裡發出的不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像哭又像笑的聲音。
「就嚟⋯⋯就嚟⋯⋯呀——!」
她的肛門劇烈收縮,陰道同時痙攣,整個人抖得像被電擊。我感覺到她直腸深處湧出一股熱液,澆在龜頭上。那股緊縮把我逼到極限,我悶哼一聲,精液灌入她直腸深處,一股接一股,灌得很深、很多。
我慢慢退出來。肛門在陽具抽出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然後慢慢合攏,一縷白色的精液從皺褶間緩緩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
她癱在床邊,上半身趴在按摩床上,腿軟得撐不住,膝蓋慢慢滑到地板上。我伸手扶住她,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
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掛著一個恍惚的、滿足的微笑。精液從她肛門裡繼續滲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她突然睜開眼睛,抓住我的手腕。
「仲要。」她的聲音沙啞,但很堅定。「前面⋯⋯仲要前面。」
我看著她。
她眼神迷濛,臉頰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紅腫。明明已經被操到腿軟,陰道和肛門都在往外淌精液,她卻抓住我的手腕,說還要。
我把她雙腿架到肩上。
陽具重新插入陰道。裡面又濕又熱又滑,被剛才的高潮攪得一塌糊塗。她的陰道壁還在微微抽搐,裹著我,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我壓下去,把她雙腿壓到胸口,讓她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這個角度能插得極深,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子宮頸。
她叫得很大聲。不在乎會不會被巷子裡的人聽到,不在乎鄰居會不會投訴,只是叫——高亢的、失控的、毫無保留的叫。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腳趾在我耳邊蜷起來又鬆開、蜷起來又鬆開。
第一次中出,她陰道痙攣著把我的精液全部吞進去。
我沒有拔出來。就在她陰道還在高潮餘韻中抽動時,我繼續抽插。她過度敏感的陰道壁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顫抖,但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把腿夾得更緊,把我圈在她身體裡。
第二次中出,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嘴巴張著,喉嚨裡只發出嘶啞的氣音,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痛的淚,是承受不住那麼多快感的淚。
我終於停下來,把陽具從她身體裡抽出。
她仰躺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膝蓋彎掛在床邊,小腿懸空晃著。精液從陰道口慢慢流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液體,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肛門也還在往外滲,臀縫間一片狼藉。
但她閉著眼,嘴角掛著笑。
那種被徹底滿足之後才會有的、恍惚的、什麼都不在乎了的笑。
窗外巷子已完全安靜。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橘色線。按摩房的空氣裡混著汗水、體液、按摩油和潤滑液的味道,濃稠得幾乎可以用舌頭嚐到。
她慢慢睜開眼睛,轉頭看我。
嘴唇動了幾下。
「聽日⋯⋯我可唔可以再嚟?」
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卻帶著一股軟綿綿的、飢渴的滿足。
我沒有回答。
只是拿起那條乾淨的毛巾,抖開,輕輕蓋在她身上。毛巾落在她胸口、肚子、大腿上,像一層溫柔的繭。
她閉上眼,把臉轉向毛巾的絨毛,深深吸了一口氣。
呼吸慢慢變長、變沉。
我關掉按摩房的燈,只留下走廊那盞小小的夜燈。黃昏色的光從門縫透進來,照在她被毛巾半蓋的赤裸身體上,照在她嘴角那個還沒散去的笑上。
我把門虛掩,走到前廳。
牆上的鐘剛過凌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