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沿著Ada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碰到她內褲邊緣的蕾絲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臀部在沙發上挪了一下。我沒有急著拉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而是把臉湊近她膝蓋內側，用嘴唇貼上去，沿著大腿內側的軟肉一路往上吻。她的皮膚帶著沐浴乳的香氣，還有一點點汗水的鹹味。我聽到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像是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
「唔準忍，」我抬起頭看她，「規矩係你哋要開心。」
Ada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她伸手解開自己上衣的鈕扣，一顆、兩顆、三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圍。四十二吋的乳房被鋼圈託得飽滿，乳溝在暖黃色燈光下投出一道深影。她往後靠，雙手搭在沙發背上，姿態像個女王，但眼神裡帶著一種很赤裸的期待。
「好，唔忍。」
我重新低下頭，這次直接將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舌尖貼上那條濕潤的縫隙。Ada的腰幾乎是瞬間弓了起來，一隻手插進我的頭髮裡，抓得很緊。我用舌尖慢慢分開她的陰唇，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頂端，再繞著陰蒂打圈。她的味道很濃，帶著一點點酸，混著她身體深處的溫度。我感覺到她的陰蒂在舌尖下充血脹大，像一顆剝了皮的荔枝肉，滑嫩又有彈性。
「啊⋯⋯」Ada的聲音從鼻子裡洩出來，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頭，但馬上又鬆開，像是想起什麼規矩似的。我趁她鬆開的那一瞬間，將兩根手指滑進她陰道裡，往上一勾，指尖壓在G點的位置。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陰道內壁緊緊收縮，吸住我的手指。
何小姐在旁邊換了個坐姿，我聽到她淺灰色裙擺摩擦沙發的細微聲響。郭小姐沒有動，但她的呼吸聲變得很明顯，一下一下的，像在數拍子。
我開始用舌頭快速拍打Ada的陰蒂，手指同時在她體內抽送，節奏穩定，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壓在G點上。Ada的呻吟聲從悶哼變成壓抑的叫聲，再從壓抑變成完全放開。她抓我頭髮的手越來越用力，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拇指隔著蕾絲胸圍撥弄乳頭。
「嚟緊⋯⋯嚟緊⋯⋯」她的聲音在發抖，腰往上頂，陰道內壁開始痙攣。我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用舌尖更慢更重地壓住她的陰蒂，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她的高潮就那樣被慢火煨出來，不是爆炸型的，而是一波一波的，從腳趾到頭頂，全身都在顫。
她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我抽出濕透的手指，在牛仔褲上擦了擦，轉頭看向何小姐。
何小姐的雙腿還是交疊著，但淺灰色裙擺已經被她自己撩到腰間，露出黑色棉質內褲。她的臉很紅，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剛才一直在咬著嘴唇忍耐。我走到她面前，她沒有等我跪下，自己就把雙腿分開，腳踩在茶几邊緣上，姿勢有點笨拙，卻很直接。
「我⋯⋯我忍咗好耐，」她小聲說，聲音有點抖，「你搞Ada嗰陣，我已經濕曬。」
我蹲下來，沒有脫她的內褲，而是隔著棉質布料用舌尖壓上去。布料是乾的，但舌尖壓下去的那一瞬間，底下的濕氣立刻滲上來，透出一片深色的濕痕。何小姐倒吸一口氣，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都捏白了。
我用牙齒輕輕咬住她內褲的褲頭，慢慢往下拉，拉到腳踝，再幫她脫掉。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顏色偏深，但現在充血得發亮。我沒有馬上用舌頭，而是先用拇指輕輕揉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大腿外側，讓她慢慢放鬆。
「你陰蒂好敏感，」我說，「我會輕啲。」
她點點頭，眼眶濕濕的，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緊張。我俯下身，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陰蒂，她立刻「啊」了一聲，大腿夾緊又鬆開。我用嘴唇含住那顆小小的肉芽，輕輕吸吮，同時將中指緩緩推進她陰道裡。她的陰道很緊，但滑得很快，手指幾乎沒有阻力就整根沒入。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吞嚥。
「好舒服⋯⋯好舒服⋯⋯」何小姐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一隻手抓著沙發扶手，另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不是要阻止我，而是要跟著我的節奏一起動。她帶著我的手腕，讓我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快更深。
「妳想高潮未？」我抬起頭問她。
「想⋯⋯想⋯⋯」她的聲音碎成好幾段。
我用舌頭快速拍打她的陰蒂，手指在裡面轉圈，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何小姐的高潮來得很猛，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腰往上弓，陰道緊緊咬住我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弄濕了我的手掌和茶几邊緣。她叫了一聲很長的「啊——」，然後往後倒進沙發裡，胸口劇烈起伏，淺灰色裙擺亂七八糟地堆在腰間，整個人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濕。
Ada在旁邊輕笑了一聲。
「何小姐，第一次見你咁大聲。」Ada的聲音帶著調侃，但沒有惡意，反而像朋友間的玩笑。
「你收聲啦⋯⋯」何小姐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轉向郭小姐。
她坐在沙發最旁邊，白色襯衫的扣子還整整齊齊地扣著，牛仔短褲也沒脫，只有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輕輕晃著。她的耳根還是紅的，但這次她沒有低頭，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種之前沒有過的東西——像是餓了很久的人終於敢承認自己餓了。
「到妳，」我走到她面前，沒有急著跪下，而是彎腰，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沙發扶手上，把她圈在一個很小的空間裡，「你今晚想點？」
她抬起頭，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
「我想要更多。」
這句話說得很小聲，但很完整，沒有一點猶豫。我知道她的性冷感正在一層一層剝落，像剝洋蔥一樣，每一層都有眼淚，但剝到最後是甜的。
我蹲下來，慢慢解開她牛仔短褲的鈕扣，拉下拉鍊，把褲子褪到腳踝。她穿著紫色蕾絲內褲，布料很薄，濕痕已經從中間擴散到整個褲底，幾乎整條內褲都變成了深紫色。我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那片濕痕，郭小姐全身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很輕的「唔」聲。
我沒有脫她的內褲，而是隔著布料用舌尖沿著陰唇的形狀慢慢舔。她的身體很僵硬，但沒有躲開。我用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讓她感受自己身體裡的溫度。
「放鬆，」我說，「今晚你話事。你想停就停，想繼續就繼續。」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自己伸手把內褲脫掉了。
她的陰部很漂亮，陰唇顏色很淺，像兩片被水泡開的花瓣，陰蒂藏在包皮裡，只露出一點點。我俯下身，用嘴唇輕輕含住她的陰蒂，舌尖在包皮邊緣打轉。她的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但沒有推開我，反而把我往下壓。
「再⋯⋯再落啲⋯⋯」
我把舌尖往下滑，滑進她的陰道口，感覺到她的身體從裡面開始融化。她的陰道很緊，但唾液和分泌液混合之後，滑得很快。我用舌頭在陰道口進出，同時用拇指輕輕揉她的陰蒂。郭小姐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屁股在沙發上磨蹭，像是在找一個更舒服的角度。
「就嚟⋯⋯就嚟⋯⋯」她的聲音變得很尖，雙腿夾住我的頭，腳趾蜷起來。我用舌頭用力壓住她的陰蒂，同時將兩根手指推進她陰道裡。她的高潮比何小姐更猛烈，一股液體從她體內射出來，濺在我的下巴和胸口上，她的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癱在沙發上，雙眼緊閉，眼角有一點淚光。
「成功了，」我輕聲說，幫她把牛仔短褲拉回來，但沒有拉上拉鍊，讓她繼續敞著透氣，「你身體冇問題，一啲問題都冇。」
她睜開眼，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來，但她的眼神已經說了很多。
我回到Ada面前。她看著我，眼神懶洋洋的，像隻曬夠太陽的貓。「仲有下半場，」我說，「每個人至少仲有一次。」
Ada笑了，伸出手指勾了勾，示意我過去。
「你死梗。」她說，語氣像在宣佈一個愉快的刑罰。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在三個女人之間輪流侍奉。我用舌頭和手指讓Ada再高潮兩次，一次在沙發上，一次在她自己翻身跪在地毯上的時候，我用手指從後面進去，舌尖同時壓在她後腰的敏感點上，她叫得連何小姐都紅著臉笑。何小姐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腿夾住我的腰，我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她咬著我的肩膀，留下一個很深的牙印。郭小姐第三次高潮來得很快，我只用了五分鐘，她的身體已經學會怎麼回應了，陰蒂在我的舌尖下充血跳動，她沒有叫，只是抓著我的頭髮，眼眶濕潤地看著我，說了一句「多謝」。
凌晨三點，三個人癱在沙發和地毯上，姿勢凌亂得像剛打完一場仗。Ada的裙擺翻到腰間，何小姐的內褲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郭小姐的黑色絲襪被自己的汗水浸得半透明。客廳裡全是她們的味道，混著汗水、唾液和分泌液，暖烘烘的，像一間蒸過頭的桑拿房。
我坐在落地窗前，背靠著冰冷的玻璃，點了一根菸。維港的燈火已經暗了大半，只剩幾盞孤零零的霓虹燈還在閃。菸灰落在牛仔褲上，我沒有拍。
Ada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聽日下半場你死梗⋯⋯」
我叼著菸，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窗外開始飄起毛毛雨，雨點打在玻璃上，把對岸的燈光暈成一片模糊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