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是灰色的,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把整個客廳染成一層薄薄的灰藍。毛毛雨還沒停,雨點打在玻璃上,細細碎碎的,像有人在窗外輕輕敲著。
我是在小腿被什麼東西碰到的時候醒的。
睜開眼,先看到一雙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正輕輕踢著我的小腿。視線往上,Ada穿著黑色蕾絲半罩內衣站在我面前,剛沖完澡,頭髮還滴著水,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滑進乳溝裡。她身後站著何小姐和郭小姐,三個人都只穿著內衣和黑色絲襪,身上帶著沐浴乳的熱氣,混著昨晚殘留在客廳裡的氣味。
何小姐穿的是細肩帶鏤空款,黑色蕾絲的花紋貼著她的鎖骨,乳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郭小姐那件是綁帶式的薄紗,脖子上的繩子繫得鬆鬆的,好像一拉就會整個散開。
「醒喇?」Ada的腳尖又踢了我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一點,「尋晚話咗你聽日死梗,你以為我講笑?」
我揉了揉眼睛,把掉在地板上的菸蒂撿起來扔進空罐裡。嘴巴很乾,舌頭澀澀的,喉嚨裡還有昨晚殘留的菸味和唾液的味道。
「幾點?」我問。
「六點幾。」Ada在我面前蹲下來,膝蓋壓在地毯上,黑色絲襪在膝蓋的位置繃得有點透。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拍一隻還沒睡醒的貓,「聽住,今日嘅規矩係咁——」
她伸出三根手指。
「我、何小姐、小郭,每人三樣嘢。口爆一次,中出一次,肛門射精一次。三個人夾埋九次。你做得到,五十萬,聽日過數。」
何小姐在沙發上坐下來,雙腿交疊,絲襪摩擦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很清楚。她的臉有點紅,但眼神沒有迴避,直直看著我。郭小姐站在窗邊,側著身體,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脖子上那條綁帶,嘴唇抿著,像是在忍住什麼表情。
我看著她們三個,看著她們身上若隱若現的黑色絲襪,看著她們剛洗完澡還帶著水氣的皮膚,看著她們眼睛裡那種混著期待和挑釁的眼神。
「九次,」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脊椎發出喀喀的聲音,「冇問題。」
「咁大口氣?」Ada挑起一邊眉毛。
我沒答她,走向沙發,在何小姐面前蹲下來。她的大腿在絲襪包裹下微微顫抖,我伸手按住她的膝蓋,掌心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絲襪的質感。我低頭吻在她膝蓋內側,嘴唇隔著黑色絲襪貼上去,她吸了一口氣,大腿的肌肉在我掌心下繃緊。
「由呢度開始,」我說,嘴唇沒有離開她的皮膚,聲音悶悶的,「由頭到尾,每人三次。」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客廳變成了一個緩慢而濕潤的戰場。
我先把三個人拉到地毯上,讓她們並排躺著。三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腿,三種不同的黑色——Ada的是全黑啞光款,何小姐的是半透明薄款,郭小姐的是透膚細網款。我從Ada開始,俯身吻她的鎖骨,嘴唇沿著鎖骨的弧度慢慢往下,經過乳溝、小腹、肚臍,一路吻到絲襪的腰頭。她的皮膚在嘴唇下發熱,絲襪的彈性纖維在我的舌尖下微微顫動。我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絲襪的腰頭,往上拉了一點,再放開,彈性的布料啪的一聲貼回她的小腹,她悶哼了一聲。
何小姐躺在她旁邊,頭轉過來看著我們,嘴唇微張。我從Ada身上移開,轉向何小姐,手同時伸過去按住郭小姐的大腿,手指在她絲襪內側畫著圈。何小姐的絲襪摸起來比Ada的更薄,我的嘴唇壓上去的時候,可以直接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我從她的腳踝開始吻,嘴唇貼著絲襪往上移,經過小腿、膝蓋、大腿,在大腿內側停下來。這裡的絲襪因為她的體溫變得特別暖,我用舌尖壓下去,隔著薄薄的布料舔她的皮膚,她整條腿抖了一下,手抓住我的頭髮。
郭小姐在我右邊,我的右手一直在她大腿上來回撫摸,手指沿著絲襪的織紋往上爬,爬到兩腿之間的時候,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來。我轉頭吻住她的膝蓋,嘴唇在她絲襪上留下一個濕印,然後用舌尖從膝蓋一路往上舔到大腿根部。她的綁帶內衣在過程中真的散開了,脖子上的繩子滑下來,整件薄紗軟軟地垂在她胸前,露出大半個乳房。
前戲做完的時候,地毯上已經有了好幾處濕印,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其他什麼。三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又重又亂,黑色絲襪在多處被我的嘴唇和手指弄出細微的勾痕。
我讓Ada第一個跨坐上來。
她扶著我的陰莖,對準之後慢慢坐下去,濕潤的陰道吞沒整根的時候,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嘆息。我抓住她的腰,她的絲襪在腰側的位置被我的手指掐出皺褶。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到最底,我的陰莖整根沒入,再抽出來的時候沾滿她的液體,在客廳灰濛濛的光線下泛著水光。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後仰,我伸手扶住她的背,掌心貼在她被汗水浸濕的蕾絲內衣上,感覺到她的脊椎在我手下顫抖。我在她體內射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夾著我,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何小姐是第二個。我讓她跪在沙發上,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臀部翹高。她的絲襪從膝蓋往上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臀部的線條在黑色布料下繃得很緊。我從後面進去,陰莖推進她的陰道時,她的手指抓緊了沙發靠墊,指節發白。我抓著她的腰,每次抽送都撞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她比Ada更敏感,沒幾分鐘就高潮了,陰道痙攣的時候整個人軟下去,臉埋在靠墊裡,聲音悶在布料裡變成嗚咽。我壓在她背上射出來,嘴唇貼著她後頸的汗珠。
郭小姐在等我的時候,自己已經用手指在摸陰蒂。我看到了,走過去把她的手拿開,換成自己的陰莖。她躺在沙發上,雙腿被我分開架在肩上,黑色絲襪的腳趾部分因為蜷曲而起了皺褶。我進入她的時候,她吸氣的聲音很尖,像被人突然按到什麼開關。她的陰道很緊,但已經學會怎麼放鬆了,我抽送的時候她的臀部會跟著我的節奏輕輕往上頂,配合得剛好。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叫,只是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去,眼眶又紅了。我在她體內中出,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陰道夾了我一下,像在道謝。
中出完成之後,客廳的氣味已經很濃了,混著汗水、體液和精液的味道,比昨晚更厚重。
我讓三個人輪流跪在地毯上,面對我。
Ada先來。她跪著的時候,黑色絲襪的膝蓋部分被地毯磨出了幾個小洞,露出裡面微紅的皮膚。她用嘴含住我的陰莖,舌頭在龜頭下面打轉,舌尖壓在那條敏感的溝上。她口交的技術很好,知道什麼時候該吸、什麼時候該舔、什麼時候該用嘴唇套弄。我快射的時候按住她的後腦,她沒有躲,反而更用力吸,喉嚨做出吞嚥的動作。我在她嘴裡射出來,量很多,她含著滿嘴的精液,仰頭給我看了一眼,然後吞下去,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角。
何小姐口交的時候很害羞,嘴唇包著我的陰莖,眼睛卻不敢看我,睫毛垂得低低的。她用嘴唇套弄的節奏很慢,像在品嚐什麼東西的溫度。我在她嘴裡射的時候,她被嗆到了一下,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她細肩帶內衣上。她咳嗽了兩聲,用手背擦了擦嘴,臉紅到脖子根。
郭小姐是最後一個。她跪在我面前,綁帶內衣已經完全散開,掛在腰間像一條裝飾。她張嘴含住我的時候,眼神是認真的,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的舌頭很軟,舔的力道很輕,但每一寸都照顧到了。我射在她嘴裡的時候,她閉上眼睛,喉嚨動了兩下,吞得乾乾淨淨。
最後是肛門。
我讓三個人趴在沙發扶手上,並排翹起臀部。三雙黑色絲襪,三個臀部,三種不同的弧度——Ada的臀部最豐滿,絲襪在她臀線上繃出一條完美的曲線;何小姐的臀部比較小巧,但形狀很圓,絲襪的臀線位置被汗水浸得發亮;郭小姐的臀部線條最緊實,絲襪在她大腿根部已經勾出好幾個小洞,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我從Ada開始。她在肛門周圍塗了潤滑液,冰涼的凝膠碰到她的皮膚時,她嘶了一聲。我用手指先進去,慢慢擴張,她的肛門很緊,括約肌在我手指周圍收縮。等到放鬆了,我才換成陰莖,龜頭頂在肛門口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身體隨著吐氣放鬆。我推進去的過程很慢,一寸一寸地進去,她的肛門緊緊箍著我,那種壓迫感比陰道更強烈。我開始抽送的時候,她的手指用力抓著沙發扶手,指節發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像在哭又像在笑。我在她直腸裡射出來,精液的熱度讓她全身抖了一下。
何小姐的肛門更緊,我進去的時候她一直在吸氣,嘴唇發抖。我停下來等她適應,手指在她腰上輕輕畫著圈,等她點頭了才繼續。她的肛門在我抽送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水聲,潤滑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濕痕。我射在裡面之後,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肛門口慢慢滲出來,滴在沙發扶手上。
郭小姐是最後一個。她的肛門之前沒有被進入過,我的手指推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了。我俯身貼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放鬆,交俾我。」她深呼吸了三次,身體慢慢軟下來。我進去的過程比前兩個都慢,慢到她開始不耐煩地往後頂了一下,我才笑著加快速度。她的肛門很熱,緊緊裹著我,我射的時候她發出一個很短促的叫聲,然後癱在沙發扶手上,綁帶內衣的繩子從腰間滑落,掉在地毯上。
下午兩點,雨停了。灰色的雲層裂開一道縫,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照在落地窗上,把客廳染成一層淡淡的金色。
我癱坐在落地窗前,背靠著冰涼的玻璃,點了一根菸。全身都是汗,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在微微發抖,腰痠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頓。陰莖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殘留著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Ada橫躺在沙發上,黑色蕾絲半罩內衣扭到一邊,一隻乳房完全露在外面,絲襪從大腿破到小腿,破洞裡露出被汗水浸得發紅的皮膚。何小姐橫躺在另一邊,細肩帶內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扔在地毯上,黑色絲襪從膝蓋以下破成網狀,腳趾蜷在破了洞的絲襪裡。郭小姐躺在沙發最尾端,綁帶內衣只剩一條繩子掛在脖子上,絲襪的大腿部分破了好幾個洞,露出白皙的皮膚上印著幾道淺淺的紅痕。
三個人動都不動,只有胸口起伏證明她們還醒著。
Ada用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五十萬聽日過數。」說完就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一點笑意。
我叼著菸,把煙霧慢慢吐出來。煙在陽光下變成淡藍色的薄霧,往上飄,消失在客廳混濁的空氣裡。
維港的船笛從遠處傳來,低沉而悠長,像這個城市在午後打了個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