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細細一條，落在床尾。
我醒的時候，媽還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很淺很穩。她的黑色薄紗睡裙還掛在床頭櫃上，身上只有那條被撥到一邊的丁字褲。我的右手還搭在她臀部上，掌心貼著她的體溫。
我沒有動，就這樣躺著，看她睡著的臉。睫毛很長，嘴唇因為昨晚咬太久還有點腫。三十八歲的女人睡著的樣子，比醒著的時候更沒有防備。
過了大約十分鐘，她動了一下，眼睛慢慢睜開。
「醒了？」我壓低聲音。
她眨了幾下眼，意識慢慢回來，然後嘴角彎了一下——很淡，但確實彎了。
「幾點了？」她問，聲音啞啞的。
我轉頭看床頭櫃上的時鐘。「七點二十。」
她撐起身體，丁字褲的細帶從大腿滑下來，她隨手拉掉，丟在床邊。她轉頭看我，視線從我的臉移到胸口，再移回臉上。
「等下陳太會來。」她說，語氣很平常，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大概九點。她昨天傳訊息說肩膀又痠了。」
我點頭。
她下床，從衣櫃裡拿出浴袍披上，走進浴室。水聲響起來。
我起身，撿起丟在地上的棉質短褲套上，裸著上半身走回自己房間。經過走廊的時候，悠悠的房門還關著，柔柔的也是。週末早上，她們通常睡到十點。
回房間沖了個澡，換上乾淨的灰色T恤和牛仔褲。鏡子裡的我，十八歲的臉，眼神不像十八歲。
九點整，門鈴響了。
我在二樓就聽到媽去開門的聲音，還有陳太那招牌的爽朗笑聲。「哎呀小虹，幾天不見，你氣色好好喔！」
我走下樓梯，看見陳太站在玄關脫鞋。白色襯衫，深藍色窄裙，黑色絲襪，腳上原本是一雙低跟包鞋，已經踢掉了。她抬頭看到我，笑得更開。
「子龍！你媽說你按摩技術超好，我上次試過一次就唸念不忘欸。」她走過來，手直接搭在我肩膀上捏了一下。「今天肩膀又痠了，幫我按按好不好？」
「好啊。」我笑。
媽從廚房端了兩杯水出來，放在茶几上。「你們在客廳按吧，我上去整理一下家務。」她說完就轉身上樓，經過我身邊時，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很輕，輕到如果不是我在注意，根本不會察覺。
客廳剩下我和陳太。
「今天想先按哪裡？」我問。
「腳！」她說，已經自顧自趴在沙發上了，小腿從窄裙下伸出來，黑色絲襪在光線下有一層淡淡的反光。「最近站太久，小腿痠得不得了。」
我在沙發尾端坐下，雙手握住她的左腳。絲襪的觸感很滑，拇指按在她腳底的湧泉穴上，慢慢施力。
「嗯……」她悶哼一聲，臉埋在抱枕裡。「就是那裡……好痠……」
我從腳底按到腳踝，再往上，順著小腿肚慢慢推。她的肌肉很緊，每一下按壓她都會發出細微的呻吟。按到膝蓋後側的時候，她的腿明顯抖了一下。
「這邊也很緊。」我說，手指在膝蓋後側的軟肉上輕輕畫圈。
「嗯……那邊不要按太久……會癢……」她的聲音有點黏。
我放過膝蓋後側，繼續往上，按到大腿中段。窄裙的布料被繃得有點緊，我的手停在她大腿外側，拇指隔著裙布按壓。
「大腿要不要也按？」我問。
「要啦，但是裙子……」她轉頭看我，臉頰有點紅。「你等一下。」
她翻過身，坐起來，把窄裙往上拉了拉，露出大腿中段以下。黑色絲襪的邊緣勒在腿上，留下淺淺的壓痕。「這樣可以嗎？」
「可以。」
她重新趴下。我的手掌貼在她大腿後側，從膝蓋上方開始往上推。她的腿很勻稱，四十五歲還能維持這樣的身材，確實不簡單。我的拇指沿著大腿後側的肌肉紋理慢慢往上，按到大腿根部附近的時候，她的臀部微微收緊了一下。
「臀部也按一下？」我問，語氣很平常。
她頓了兩秒。「……好啊，反正都趴著了。」
我把手掌移到她臀部上。窄裙的布料很薄，可以清楚感覺到底下臀肉的形狀。我用掌根在臀大肌上畫圈，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
我的手指順著臀縫的邊緣往下滑，隔著裙子，輕輕擦過股溝。
她沒有動。
沒有迴避，沒有僵硬，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變。
我又按了幾下，然後收回手。「翻過來吧，幫你按頭。」
她慢慢翻過身，躺在沙發上，頭靠在我大腿上。我的牛仔褲底下，她的後腦勺枕著的位置，距離我的褲襠只有不到十公分。
我從她的太陽穴開始按，拇指輕輕畫圈，再往上按到頭頂的百會穴。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呼吸很慢。
按到耳朵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手動了。
她的右手原本放在腹部，現在慢慢往上移，停在胸口。手指隔著白色襯衫，在左胸上輕輕按壓，動作很慢，不像無意識的。
我沒有停下按摩的動作，視線從她的手上移到她的臉上。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睫毛在顫動。
「陳太，」我說，聲音壓得很低，「胸口不舒服嗎？」
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我，嘴角慢慢彎起來。「……你怎麼知道？」
「看你一直在摸。」
她沒有回答，但手也沒有放下來。相反，她的手指更用力地壓在左胸上，隔著襯衫，乳房的形狀被壓得微微變形。
「那我也幫你按按？」我問。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你會按嗎？」
我沒有回答，左手繼續按她的頭，右手從她的太陽穴滑下來，經過臉頰，經過脖子，最後停在鎖骨上。然後再往下，覆在她按在胸口的那隻手上面。
她的手指慢慢鬆開，讓出位置。
我的手掌貼在她左胸上，隔著襯衫和胸罩，還是能感覺到底下的柔軟。我用掌根輕輕畫圈，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上推，推到乳溝的位置再往下。
「嗯……」她悶哼一聲，眼睛又閉上了。
我的拇指找到乳暈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輕輕打轉。她的乳暈偏大，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一圈的觸感不一樣。我的拇指每轉一圈，她的呼吸就重一點。
「另一邊也按？」我問。
她點頭，自己把右手拿開，完全交給我。
我的左手也從她頭上移下來，兩隻手各罩住一邊乳房，同時畫圈。她的胸部很大，四十H，即使躺著也能佔滿我整個手掌。乳肉從我的指縫間微微擠出來，襯衫的布料被繃得很緊。
「子龍……」她的聲音很輕，「你按得……很舒服……」
我把手掌往下移，經過肋骨，經過腰，停在腹部。她的腹部很平坦，窄裙的腰頭卡在肚臍的位置。我的手指勾住裙頭，輕輕往下拉了一點。
她沒有阻止。
我把她的窄裙往下褪，褪到臀部以下，露出裡面的膚色內褲。內褲的布料很薄，隱約可以看到底下深色的陰毛。她的腿動了一下，雙腳撐在沙發上，膝蓋彎起來，把臀部微微抬高。
這個姿勢，她的陰部正好對著我的視線。
我沒有急，先把她的窄裙完全脫下來，折好放在茶几上。然後重新把手放在她腹部，掌心貼著肚臍，慢慢往下推。推到內褲的褲頭，我的手指停在那裡，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恥骨上方的位置。
「這邊會痠嗎？」我問。
「……有一點。」她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睛是睜開的，直直看著我。
我的手指勾住內褲的褲頭，往下拉。她抬起臀部，讓我把內褲脫掉。
脫下來的時候，內褲的底部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的顏色偏深，微微翻開，可以看到裡面濕潤的粉紅色。我的拇指按在她陰阜上，輕輕往下壓，她的臀部立刻縮了一下。
「這邊呢？」我問。
「……很痠。」她說，聲音已經不是發抖，是帶著笑。「你這個小壞蛋。」
我笑了，拇指繼續往下，壓在陰蒂的位置，隔著包皮輕輕打轉。
她的雙腳在沙發上蹬了一下，膝蓋夾緊又放開。「嗯……你……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拇指的速度加快。另一隻手也加入，食指和中指分開陰唇，露出裡面的陰蒂。小小的，已經充血脹起來，顏色像深紅色的珍珠。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去。
「嗯——！」她的臀部彈起來，大腿夾住我的頭。
我用舌頭舔她的陰蒂，先輕輕的，舌尖快速撥弄，然後整個含住，用力吸。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抓得很緊，嘴裡發出的聲音完全不像四十五歲的女人，倒像是憋了很久終於被放出來的什麼。
「子龍……子龍……等一下……」她喘著氣，手卻沒有推開我，反而把我的頭往下壓。「翻過來……我們……換個姿勢……」
她鬆開手，翻身從沙發上下來，然後拉著我的手，讓我躺上去。她爬到我身上，膝蓋跪在我頭兩側，陰部直接壓在我嘴上。同時間，她的手去解我的牛仔褲拉鍊，把我的陽具從內褲裡掏出來。
褲襠早就硬了，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馬眼上有一滴透明的液體。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
我們同時發出悶哼。
我用力舔她的陰部，舌頭伸進陰道裡攪動，再抽出來舔陰蒂。她含得很深，嘴唇緊緊箍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舌頭在馬眼上來回掃。
沙發被我們弄得嘎吱響。
我的手指插進她陰道裡，找到G點的位置，用力按壓。她的身體立刻弓起來，嘴離開我的陽具，仰頭叫了一聲。
「啊——！那邊——不要停——」
我用手指快速抽插，同時舌頭集中攻擊她的陰蒂。她的臀部往下壓，幾乎把我整張臉都悶住了。液體從她體內流出來，順著我的手指滴在沙發墊上。
然後她用同樣的方式回報我——嘴巴含住龜頭，手指握住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揉我的陰囊。她的舌頭沿著龜頭的邊緣慢慢舔，再用力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陳太……」我悶哼。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沙發上，拉著我的手讓我壓在她身上。她的腿自動分開，膝蓋彎起來，腳踝勾在我腰後。
「進來。」她說，眼睛直直看著我，聲音啞啞的。「快點。」
我扶著陽具，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沾了一點濕潤的液體，然後慢慢推進。
「嗯——！」她的背弓起來，眼睛閉上，嘴唇張開。
裡面很熱，很濕，很緊。四十五歲的女人的陰道，沒有年輕女孩那麼緊繃，但包覆感很好，軟肉緊緊貼在莖身上，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縮的。
我開始抽送，先慢後快。她的臀部配合我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
「嗯……嗯……啊……子龍……好深……你好深……」
我抓住她的臀部，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沙發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可以插得更深。她的臉埋在抱枕裡，悶著聲音叫，臀部翹得很高，腰塌下去，整個背部的線條很美。
從後面抽送了大約五分鐘，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我加快速度，手掌抓住她的臀肉，用力往裡面頂。
「要到了——要到了——」她的聲音從抱枕裡悶悶地傳出來。
我最後用力頂了十幾下，精液從龜頭噴出來，直接灌進她體內。她同時高潮，陰道壁緊緊絞住我的陽具，一股熱熱的液體澆在龜頭上。
我趴在她背上，兩個人都在喘。
但沒有停太久。我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翻過來，重新壓上去。傳教士姿勢，她的腿架在我肩膀上，我可以看到她整張臉——眼睛半閉，嘴唇通紅，表情完全放鬆。
第二次插入，這次更久，更慢。我邊抽送邊低頭舔她的乳頭，她抱著我的頭，手指在我頭髮裡輕輕抓。
「你比你爸厲害多了。」她說，聲音很輕，帶著笑。
我抬起頭看她。
她嘴角彎起來，眼睛裡有一層水霧。「我是說真的。」
我沒有回應，只是低頭吻她的鎖骨，然後加快抽送的速度。
第二次中出之後，她已經癱在沙發上，全身軟綿綿的。但我還沒有軟，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陽具還是半硬的。
她看了一眼，笑了。「年輕真好。」
我把她抱起來，讓她側躺在沙發上，從側面抬高一條腿，重新進入。這個姿勢很緊，她的陰道被腿的角度壓得更窄，每一寸進出都能感覺到強烈的摩擦。
第三次她幾乎沒有力氣叫了，只是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射的時候，她的身體只是輕輕抖了一下，然後完全放鬆。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躺在她旁邊，兩個人都滿身是汗。沙發墊上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東西。
過了大約五分鐘，她動了一下，撐起身體。「我要去沖一下。」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起身，把她抱起來。她驚呼一聲，然後笑了，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你力氣還真大。」
我抱著她走進一樓的浴室，讓她坐在馬桶蓋上，用毛巾沾溫水幫她擦身體。她閉著眼睛，讓我擦，嘴角始終彎著。
「你比你爸厲害多了。」她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更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幫她擦完，我把她原本的衣服拿過來。她慢慢穿上內褲，套上窄裙，扣好襯衫的釦子。絲襪已經勾破了，她看了一眼，直接丟進垃圾桶。
我們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媽從樓梯上下來。
她穿著居家服，頭髮隨意紮成馬尾。腳步在樓梯中段停了一下，視線從我身上移到陳太身上，再移到客廳沙發上那一片狼藉。
陳太正在用手梳理頭髮，看到媽，笑了一下。「小虹，你兒子真的很會按摩欸。下次還來。」
媽的眼神在陳太臉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向我。她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
「我去換床單。」她說，語氣很平常，轉身又往樓上走。
陳太看了我一眼，挑了一下眉毛，沒說話。
我看著媽上樓的背影，浴袍的腰帶繫得很鬆，露出一小截後頸的皮膚。昨晚我親過那裡。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陳太穿鞋的聲音。她穿好鞋，拿起包包，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手指在我腰側輕輕捏了一下。
「下次再約。」她說，聲音壓得很低，然後朝門口走去。
門關上之後，我一個人站在客廳裡，看著沙發上那灘濕痕，還有垃圾桶裡那雙勾破的黑色絲襪。
樓上傳來洗衣機啟動的聲音。
我彎起嘴角，走向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