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盞還未完全撤下,牧奴嬌已經扯住玉龍月的手腕往外拖。她的力氣本來就大,比蒙血脈一上來,五指像鐵箍似的扣著,玉龍月被她拽得往前踉蹌半步,六個哥哥姐姐還在正廳裡寒暄,她已經把人拖出了偏門。
「嬌嬌——」坦妮雅在後頭喊了一聲,紫電龍紋在鎖骨上閃了一下,隨即拉著藍夢琴跟上去。藍夢琴被拽得紅髮揚起,回頭看了大姐藍夢羽一眼,藍夢羽端著茶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攔。
唐雨格放下茶杯,朝大哥唐硯欠了欠身,步伐溫溫地跟在後頭。露西牽著千鶴的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露西眼底有潮水般的笑意,千鶴耳根已經紅了,銀白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六個少女就這麼從茶會上溜了。玉天龍在主位上看得一清二楚,他放下茶杯,轉頭對六位家主說:「龍牙城北街的靈礦鋪子今天新開張,幾位親家公親家母難得來一趟,讓玉衡帶你們去逛逛。」玉衡被點到名,端著茶壺的手頓了一下,玉夫人已經笑盈盈地站起來,開始招呼六位嶽母往外走。
沒人攔他們。
偏院的木門被牧奴嬌一腳踢開,門板撞在牆上彈了兩下。她把玉龍月往床上一推——比蒙血脈的蠻力直接將他整個人摜進被褥裡,床架發出沉悶的吱嘎聲。
「整整一個上午!」牧奴嬌跨上床,膝蓋壓住他大腿外側,棕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掃在他胸口,「你站在那裡給六家兄姐輪流審,我們在旁邊站著連手都碰不到——」
她話沒說完,坦妮雅已經從另一側爬上床,紫色長髮拂過玉龍月的臉頰,手指勾住他衣襟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脆響在房間裡炸開。玉龍月胸膛裸露出來,胸口那枚七色獸紋在日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六道不同顏色的紋路沿著七芒星的邊緣緩緩流轉。
「小雅,妳撕我衣服?」玉龍月挑起一邊眉毛。
「一個月。」坦妮雅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鎖骨,溫熱的吐息噴在他皮膚上,「你憋了一個月,我們也憋了一個月。你以為紫電靈訊每天限時一炷香,聽得到聲音摸不到人,很好受?」
藍夢琴站在床尾,沒有立刻上床。她伸手解開額飾的繫帶,那枚鑲著饕餮牙骨的紅寶石落在床頭櫃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沒有額飾壓制的瞬間,她眼底竄過一絲暗紅色的火焰,隨即被她強行壓了下去,但玉龍月已經感覺到了——血脈圓環那頭,一團灼熱的、躁烈的、幾乎要掙脫束縛的鳳凰邪火正在狠狠撞擊藍夢琴的丹田。
「夢琴。」玉龍月撐起上半身,牧奴嬌和坦妮雅壓在他身上,他卻只看著床尾那個人,「過來。」
藍夢琴爬上床的動作很慢,火紅長髮拖在身後,像一道流動的巖漿。她跨過唐雨格伸過來攙扶的手,直接跪到玉龍月腰側,手掌按上他赤裸的胸口,掌心底下正是那枚七芒星印記。
「邪火壓了一個月。」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玉龍月聽得見,「額飾只能壓,不能疏。你答應過我的。」
玉龍月閉上眼睛,血脈圓環在丹田裡轟然展開。七芒星的七個頂點同時亮起,六道不同顏色的靈力沿著星芒的邊緣流竄——紫電的暴烈、鳳凰的灼熱、麒麟的溫潤、比蒙的厚重、利維坦的深邃、席茲的輕靈,六道靈力在星芒中交匯,最終灌入中央那頭七獸合一的混血生物體內。
混血生物睜開眼睛,暗金色的瞳孔倒映七芒星。
感應回傳的瞬間,玉龍月就皺起眉頭。六女體內的混血幼獸狀況比他預想的更躁——藍夢琴丹田裡那隻鳳凰幼獸正在用翅膀拍打子宮內壁的暗金色薄膜,每一次拍擊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邪火灼痕;牧奴嬌的比蒙幼獸在子宮裡來回踱步,厚實的獸掌踏得暗金薄膜微微震顫;坦妮雅的紫電幼龍蜷在薄膜上,卻不時甩尾抽打,發出劈啪的電弧聲。
其他三隻也好不到哪裡去。露西的利維坦幼獸在羊水中煩躁地轉圈,觸手不時纏上薄膜又鬆開;唐雨格的麒麟幼獸低著頭用角頂薄膜,動作溫吞卻持續不斷;千鶴的席茲幼鳥縮成一團,翅膀把自己裹得死緊,風元素靈力在薄膜內打著漩渦,像一場關在籠子裡的微型風暴。
「都在鬧。」玉龍月睜開眼,聲音啞了一度,「一個月沒餵,六隻全餓著了。」
「那你還躺著?」牧奴嬌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力道不輕,玉龍月的腹肌反射性地繃緊,她手掌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板,「起來餵!」
玉龍月沒起來。他伸手扣住牧奴嬌的後頸,五指穿進她棕色長髮的根部,一使勁把她整個人拽下來,嘴唇撞上她的。牧奴嬌悶哼一聲,身體僵了半息就軟下來,手掌從他腹肌上滑到腰側,指甲掐進皮膚裡。比蒙血脈的野性讓她回吻的力道幾乎是咬的,舌尖捲著他的,齒緣擦過下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坦妮雅在他另一側鎖骨上留下一個整齊的牙印,紫電靈力從齒尖滲進去,麻癢的電流沿著鎖骨爬向肩膀。她舔了舔那個牙印,抬起頭來,紫色瞳孔裡有細碎的電弧在跳。「一個月,你欠我們每人一個月。」
「欠的今天還。」玉龍月鬆開牧奴嬌的嘴唇,轉頭看向藍夢琴,「夢琴,衣服脫掉。妳的幼獸最躁,妳先來。」
藍夢琴沒有廢話。她解開腰帶的動作很俐落,衣袍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以下大片雪白的皮膚,D罩杯的乳房被抹胸勒出深邃的乳溝,頂端兩點已經在布料底下硬挺起來,隔著薄薄的絲料頂出清晰的形狀。她扯掉抹胸的時候,乳房彈出來的弧度讓玉龍月的瞳孔縮了一下——鳳凰血脈的體溫比常人高,她胸口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像被體內的邪火從裡面烤透了。
「看夠了沒?」藍夢琴的聲音很冷,但她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出賣了她。
「沒。」玉龍月直勾勾地盯著她,「脫完。」
藍夢琴咬著下唇,將褻褲褪過膝蓋、腳踝,甩到床下。她赤裸地跪在床褥上,火紅長髮披散在身後,小腹上那枚鳳凰獸紋正在發光——不是平時溫馴的暗紅色,而是帶著灼痕的亮紅,像一塊燒透的炭。
玉龍月坐起來,牧奴嬌和坦妮雅從他身上滑開,但他一手一個按住她們的大腿,示意別走。他的目光掃過床邊的另外三人——唐雨格已經自行解開了衣襟,綠髮散在肩頭,溫婉的臉上浮著一層淡粉;露西的藍髮濕潤潤的,利維坦血脈在動情時皮膚會分泌薄薄的黏液,她鎖骨上已經泛著水光;千鶴跪在床角,銀白長髮舖了半張床,她低著頭在解腰帶,手指卻抖得連打了三次結都解不開。
「小千。」玉龍月叫了她一聲。
千鶴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不是委屈,是憋的——席茲血脈對情緒的感應太敏銳,血脈圓環那頭六道躁動的靈力全灌進她丹田,她的小腹在微微抽搐,銀白色的風紋從肚臍向外擴散,像水面被風攪亂的漣漪。
「過來躺著,」玉龍月拍了拍自己臂彎的位置,「等夢琴結束就輪到妳。」
千鶴爬過來的姿勢幾乎是跌進他懷裡的。她側躺在他臂彎中,銀白長髮散了他滿手,細軟的髮絲纏上他的手指、手腕、前臂,像有生命似的。席茲血脈的風元素靈力從她皮膚上滲出來,裹著他身上饕餮的氣息,千鶴深深吸了一口,緊繃的眉頭終於鬆開了一點。
藍夢琴已經跨上玉龍月的腰。她扶著他的肩膀,膝蓋夾緊他腰側,大腿內側的皮膚貼上他髖骨,燙得不像話。鳳凰血脈的體溫在動情時會飆升,她現在整個人像一團被邪火裹著的炭,皮膚底下透出隱隱的紅光。
「自己來。」玉龍月的手掌扣住她的髖骨,拇指壓在她小腹那枚亮紅色的鳳凰獸紋上,靈力從指腹灌進去,沿著暗金色薄膜的表面舖開,「坐到底。」
藍夢琴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陰莖。十六公分的長度在她掌心裡燙得嚇人,饕餮靈力從龜頭滲出來,暗金色的光絲纏上她的手指。她對準穴口,往下坐的動作沒有猶豫——龜頭撐開陰唇的瞬間,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
她體內很燙。鳳凰邪火把陰道內壁燒得又熱又緊,褶皺在高溫下充血腫脹,緊緊裹住入侵的陰莖。玉龍月感覺自己像插進了一團被烤透的絲絨,那些褶皺在高溫下變得異常敏感,每一道紋理都在痙攣、吮吸、絞緊。藍夢琴往下坐到一半,龜頭頂到子宮頸口,她停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到底。」玉龍月扣住她髖骨的手往下一壓。
龜頭貫穿子宮頸的瞬間,藍夢琴叫出聲來。不是痛——是那一個月沒疏導的邪火終於找到了出口。子宮頸被撐開的酸脹感沿著脊椎竄上後腦,她體內的鳳凰幼獸在薄膜那頭發出一聲尖嘯,暗金色的薄膜被幼獸的翅膀狠狠撞了一下,饕餮靈力從薄膜這頭灌進去,像冷水澆在燒紅的鐵上。
七芒星印記在她小腹上驟然亮起,六個頂點同時迸發光芒。玉龍月胸口那枚七色獸紋也亮了,暗金色的光從他皮膚底下透出來,沿著血管爬向全身。
「動。」玉龍月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饕餮血脈特有的低頻震動,那震動沿著陰莖傳進藍夢琴體內,她的子宮頸被震得一陣痙攣,「用妳的節奏。」
藍夢琴開始騎他。她的節奏不是溫柔的那種——鳳凰血脈的驕傲和邪火的灼烈讓她的動作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腰都幾乎讓龜頭退出子宮頸,再狠狠坐到底。她的乳房在劇烈起伏中上下甩動,乳尖擦過玉龍月的胸膛,留下一道道燙人的濕痕。火紅長髮被汗水黏在背上、肩上、玉龍月的手臂上,像一張舖開的火網。
牧奴嬌和坦妮雅沒有閒著。牧奴嬌從左側貼上來,E罩杯的乳房壓上玉龍月的胸口,深褐色的乳尖在他鎖骨上蹭出一道濕痕。她的手掌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摸,指甲在腹外斜肌上刮出五道淺淺的紅印——比蒙血脈的力氣沒收住,玉龍月悶哼了一聲,腹肌在她掌下跳了一下。
坦妮雅在右側,膝蓋跪在他肩頭旁邊,解開自己的衣襟讓抹胸滑下來。D罩杯的乳房從布料裡彈出來,乳尖已經硬成兩粒深紫色的珠子,紫電靈力在乳暈周圍凝成細碎的電弧,劈啪作響。她俯下身,用乳尖去蹭玉龍月的臉頰,電弧刺上他皮膚的瞬間,他側過頭,張嘴含住了那粒帶電的乳尖。
坦妮雅倒抽一口氣,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指甲摳著他的頭皮。紫電靈力從乳尖灌進他口腔,沿著舌根竄下喉嚨,他丹田裡的混血生物張嘴吞下那道電弧,暗金色的瞳孔閃了一下。
露西從背後貼上來。她已經全身赤裸,利維坦血脈分泌的透明黏液在她皮膚上舖了薄薄一層,貼上玉龍月後背時帶著濕滑的涼意,和他體內被藍夢琴烤出來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舌尖舔上他後頸,從髮根一路舔到第七節頸椎,黏液在舌面上化成細膩的潤滑,舌尖滑過皮膚時幾乎沒有摩擦力,像一片溫暖的潮水漫過他的脊椎。
「老公,」露西貼在他耳後,聲音像海潮退去時留在沙灘上的泡沫,又輕又濕,「利維坦幼獸在踢我。」
「讓牠踢。」玉龍月的聲音被坦妮雅的乳房悶住,他吐出那粒乳尖,側頭在坦妮雅乳暈上咬了一口,留下半圈牙印,「等夢琴結束,下一個就餵妳。」
唐雨格跪在床尾。她褪去了所有衣物,綠髮垂在胸前,遮住一半乳房。她的手掌按在玉龍月小腿上,麒麟木氣從掌心滲出來,溫潤的靈力沿著脛骨往上推,經過膝蓋、大腿、髖骨,最後匯入他丹田。那股木氣是溫的,不燙也不涼,像春天第一場雨後從泥土裡冒出來的暖意,和他體內被藍夢琴攪起來的灼烈撞在一起,冷熱交錯的感覺讓玉龍月腳趾蜷了一下。
「雨格,」玉龍月啞著嗓子說,「再往上。」
唐雨格的手掌滑到他大腿內側,麒麟木氣從掌心灌進去,沿著經脈爬向會陰。那股溫潤的靈力在陰囊下方打了個轉,像一隻溫柔的手掌托住他飽滿的囊袋。玉龍月低吼了一聲,扣住藍夢琴髖骨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柔軟的腰肉裡。
藍夢琴已經接近高潮。她騎乘的節奏從深重變成了短促,子宮頸反覆吞入龜頭又吐出,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層暗金色薄膜震顫不止。她體內的鳳凰幼獸不再拍打翅膀——牠張嘴咬住了薄膜,從那層薄膜上狠狠吸了一口饕餮靈力。靈力灌進幼獸體內的瞬間,藍夢琴的脊椎繃成一道弓,陰道內壁劇烈痙攣,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住陰莖。
「龍月——」她喊出他名字的時候,聲音碎了。
玉龍月扣住她的腰往下壓,龜頭頂穿子宮頸的最深處,精關一鬆,積蓄了一個月的濃精灌進她的子宮。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宮內壁上的力道讓藍夢琴全身顫了一下,第二股緊接著灌進來,又濃又燙,把暗金色薄膜澆得泛起波紋。鳳凰幼獸在薄膜那頭張大嘴接住湧進來的靈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第三股精液灌入的時候,藍夢琴癱在他胸口上,火紅長髮舖了他滿身。她小腹上的鳳凰獸紋從亮紅轉為暗紅,光芒漸漸收斂,那枚獸紋的邊緣浮現一層淡淡的暗金色——那是幼獸吞飽靈力之後的反饋。
「下一個。」玉龍月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手掌從她髖骨上滑開,轉頭看向露西,「露西,上來。」
露西從他背後滑出來,藍色的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肩胛骨上,利維坦的黏液在她皮膚上舖了一層透明的水膜。她爬上他腰的動作像潮水漫過礁石——滑、順、無聲無息。她沒有像藍夢琴那樣直接坐下去,而是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壓著他的肋骨,藍髮垂下來,把兩人的臉罩在同一個濕潤的空間裡。
「我要三次。」她貼著他的嘴唇說,舌尖在他下唇上舔了一下,嚐到了坦妮雅留在上面的電弧餘味,「欠了一個月,利維坦幼獸把我的子宮當潮音洞在撞。」
玉龍月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杓,五指穿進她濕滑的藍髮,把她按下來吻住。這個吻很深,舌頭攪進她口腔,利維坦唾液裡的黏液在兩人舌尖之間拉出銀絲。同一瞬間,他的髖骨往上頂,陰莖滑過她大腿內側濕透的皮膚,龜頭精準地頂開陰唇,整根沒入。
露西在他嘴裡悶哼了一聲。她體內和藍夢琴完全不同——利維坦血脈的陰道內壁覆著一層會自主分泌黏液的薄膜,龜頭插進去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阻力,但那層黏液有吸附力,褶皺像無數條細小的觸手纏上來,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死緊。那感覺像插進了一團溫暖的、會動的、有意識的海水。
玉龍月沒有讓她騎。他扣住她的髖骨,從下面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子宮頸。露西被他頂得趴不住,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甲陷進他胸肌,乳房在劇烈撞擊中甩出陣陣乳波。她體內的利維坦幼獸在薄膜那頭轉圈,觸手纏上薄膜,像在確認湧進來的靈力夠不夠濃。
「夠不夠?」玉龍月頂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床板在兩人身下吱嘎作響,「一個月的份——」
「不夠!」露西仰起脖子,藍髮甩出一道水光,「再來!」
他給她三次。第一次射精時露西的子宮頸被他頂穿,精液直接灌進子宮最深處,利維坦幼獸在薄膜那頭張開所有觸手,把湧進來的靈力吸得一乾二淨。第二次射精時他把她翻過來壓在身下,從後面進入,十六公分整根插到底,囊袋拍在她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撞擊聲。第三次射精時她已經跪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被他的手掌託高,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一下,利維坦獸紋從肚臍向外擴散出一圈深藍色的光暈。
露西從他身上翻下去的時候,大腿內側全是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沿著腿根往下淌。她躺在床褥上喘氣,手掌按在小腹上,嘴角勾著滿足的弧度。
「下一個。」玉龍月轉頭,目光落在牧奴嬌臉上,「嬌嬌。」
牧奴嬌已經等了太久。她跨上他腰的動作帶著比蒙血脈特有的蠻勁,膝蓋壓得床板往下一沉,手掌按在他胸口上,五指張開,指甲輕輕陷進他皮膚。她沒用手扶他的陰莖,而是直接對準穴口往下坐——比蒙血脈的力氣讓她可以精準控制每一寸肌肉,陰唇吞入龜頭的瞬間,她咬住下唇,棕色的瞳孔裡燒著一團野火。
「一個月。」她往下坐到底,龜頭撞上子宮頸的瞬間她哼了一聲,但沒有停,繼續往下壓,讓子宮頸吞入整個龜頭,「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夢夢到你——」
「夢到我什麼?」玉龍月扣住她的腰,拇指壓在她小腹那枚土黃色的比蒙獸紋上。
「夢到你這樣——」牧奴嬌開始騎他,節奏和她的性格一模一樣——快、猛、不留餘地。她的髖骨像裝了彈簧,每一次抬腰都幾乎讓陰莖完全退出,再狠狠坐到底,囊袋被她體重壓得拍在她臀縫上,發出響亮的肉體碰撞聲。E罩杯的乳房在劇烈起伏中上下甩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棕色的弧線。
她體內的比蒙幼獸在薄膜那頭站起來,兩隻厚實的前掌同時拍上薄膜,張嘴接住從薄膜這頭湧進來的饕餮靈力。幼獸吞下第一口靈力的瞬間,牧奴嬌小腹上的獸紋驟然亮起,土黃色的光沿著七芒星的邊緣擴散,和玉龍月胸口那枚七色獸紋的光芒同步明滅。
玉龍月在她體內射了三次。第一次射精時牧奴嬌騎得更猛,精液灌進子宮的刺激讓她仰起脖子吼了一聲——不是嬌喘,是比蒙血脈那種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野性吼聲。第二次射精時玉龍月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從正面進入,她的雙腿夾在他腰上,腳踝交叉鎖死,每一次抽插都撞得她往上滑,他扣住她的肩膀拉回來,龜頭頂得更深。第三次射精時她已經高潮了兩次,陰道內壁痙攣得幾乎把他絞出來,但他按住她小腹上的獸紋,靈力灌進去,逼她再吞一波。
牧奴嬌從他身上翻下去的時候,棕髮散了一枕頭,大腿內側全是濕痕。她喘著氣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力道剛好留下牙印沒見血。
「欠我的還了。」她貼著他手臂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剩下的開春再算。」
坦妮雅沒等他叫,已經跨上來了。她扶著他仍然硬挺的陰莖,龜頭對準穴口,往下坐的動作帶著紫電霸王龍血脈特有的精準——不快,但每一步都到位。陰唇吞入龜頭、莖身滑過褶皺、龜頭頂到子宮頸,她全程盯著他的眼睛,紫色瞳孔裡的電弧從細碎變成連成一片的網。
她體內的紫電幼龍在薄膜那頭甩尾,電弧從幼龍鱗片上迸出來,打在薄膜上,激起一圈圈暗金色的漣漪。玉龍月感覺到她陰道內壁有細碎的電流在爬,沿著莖身竄上脊椎,麻癢中帶著刺痛的快感——那是紫電霸王龍血脈特有的體質,動情時陰道會釋放低強度的電弧。
「妳電我?」玉龍月扣住她的髖骨往上頂。
「你欠電——」坦妮雅的話被一聲呻吟堵回去,龜頭貫穿子宮頸的瞬間,她體內的紫電幼龍張嘴咬住薄膜,狠狠吸了一口饕餮靈力。電弧從幼龍嘴邊濺出來,打在她子宮內壁上,她全身顫了一下,鎖骨上的紫電龍紋亮得像一道真正的閃電。
三次。第一次射精時坦妮雅咬著他的鎖骨不放,紫電靈力從齒尖灌進他骨頭,和他體內饕餮靈力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劈啪聲。第二次射精時她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腰側,紫電龍紋從鎖骨蔓延到手臂,像一道發光的藤蔓纏住兩人的身體。第三次射精時她終於鬆開嘴,癱在他胸口上喘氣,紫色長髮散了他滿臉。
唐雨格上來的時候,動作最輕。她跪在他腰側,先用手掌貼上他胸口那枚七色獸紋,麒麟木氣從掌心滲進去,沿著七芒星的邊緣流了一圈,確認他體內的靈力運轉平穩,才慢慢跨上他的腰。
「不急。」玉龍月難得放緩語氣,手掌貼上她大腿外側,拇指輕輕摩挲她皮膚上那層淡淡的綠色紋路——麒麟血脈的木紋,平時看不見,只有在靈力活躍時才會浮出來。
「我不急。」唐雨格低下頭,綠髮垂下來掃過他胸口。她扶著他的陰莖,對準穴口,往下坐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褶皺被撐開的感覺都被放大。她體內的麒麟幼獸不再用角頂薄膜,而是安靜地蜷在那裡,像在等待——麒麟是瑞獸,不急不躁,但需要的時候,一口都不會少吞。
她騎乘的節奏溫潤如水,每一次抬腰都讓龜頭從子宮頸退出,再緩緩坐回去,讓龜頭重新頂開那圈緊窄的入口。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叫出聲,只是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喘息。乳房在緩慢的起伏中輕輕晃動,乳尖擦過他胸膛上殘留的各色靈力痕跡——紫電的焦痕、鳳凰的燙印、比蒙的抓痕、利維坦的黏液——她的麒麟木氣溫柔地撫過每一道痕跡,像在替他療傷。
三次。第一次射精時唐雨格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掌按在小腹上,感覺精液灌進子宮的溫熱。第二次射精時她趴下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綠髮舖在兩人身側,子宮頸吞入龜頭時她在他耳邊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春天的雨。第三次射精時她體內的麒麟幼獸終於張嘴吞下靈力,吞得很慢,很有耐心,像在品嚐——吞完之後,幼獸安靜地蜷回去,小腹上的麒麟獸紋從亮綠轉為溫潤的暗綠。
最後是千鶴。
她一直躺在他臂彎裡,從頭到尾都在。銀白長髮舖了半張床,她側躺的姿勢沒變過,手掌一直貼在他腰側,風元素靈力從掌心滲進去,和血脈圓環保持著穩定的連結。她在等——席茲血脈的溫柔就是等待。
「小千。」玉龍月轉頭看她,他臂彎那塊床單已經被她體溫焐熱了,「上來。」
千鶴跨上他腰的時候,銀白長髮垂下來,把兩人罩在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裡。她的動作很輕,輕到像一陣風拂過水面——陰唇吞入龜頭、莖身滑過褶皺、龜頭抵達子宮頸,全程幾乎沒有聲音。但她體內的席茲幼鳥在薄膜那頭展開了翅膀,風元素靈力在薄膜內捲成一道微型旋風,幼鳥在風眼中睜開眼睛,暗金色的瞳孔倒映著七芒星。
她騎乘的節奏像風——時快時慢,沒有規律。有時候她會停下來,讓龜頭頂在子宮頸口,不動,只是感受那圈緊窄的入口在輕輕吮吸他龜頭頂端;有時候她會突然加快,髖骨快速起落,陰道內壁的褶皺像風中的羽毛一樣拂過莖身。玉龍月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下來吻住,舌尖攪進她口腔的同時,他在她體內射了第一次。
精液灌進子宮的瞬間,千鶴在他嘴裡輕輕嗚咽了一聲。席茲幼鳥在薄膜那頭張嘴接住靈力,翅膀收攏,風眼平息,微型旋風化成一團安靜的銀白色光暈。
第二次。第三次。
六輪交合結束的時候,窗外已經從正午變成了黃昏。橘紅色的夕陽光從窗紙透進來,在滿床赤裸的身體上舖了一層暖色的薄紗。
玉龍月仰躺在床上,六女以各種姿勢疊在他身上和身側——牧奴嬌趴在他左胸口,棕髮散了他滿肩,手掌還按在他腹肌上;坦妮雅枕著他右肩,紫色長髮和千鶴的銀白長髮纏在一起;藍夢琴側躺在他右側,火紅長髮舖在他手臂底下,手掌貼著他肋骨,掌心底下那枚七色獸紋還在微微發光;唐雨格蜷在他腰側,綠髮垂在床沿外,手掌按在他大腿上,麒麟木氣還在緩緩滲入;露西從左側貼上來,一條腿跨在他膝蓋上,藍色長髮濕漉漉地黏在他腰側,利維坦的黏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膜;千鶴縮在他臂彎裡,銀白長髮纏著他的手腕、手指、前臂,像一張溫柔的網。
六女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不是懷孕的弧度,是子宮被三發濃精灌滿之後的暫時飽脹。精液從六人的陰道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在夕陽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微光——那是饕餮靈力混在精液裡的特有色澤。
玉龍月伸出手掌,從左到右,一一貼上六女的小腹。掌心底下,牧奴嬌的比蒙獸紋土黃色的光暈穩定明滅,幼獸吞飽靈力之後蜷在薄膜那頭發出滿足的低鳴。坦妮雅的紫電龍紋電弧收斂,幼龍盤成一圈,尾巴搭在鼻尖上,睡得死沉。藍夢琴的鳳凰獸紋從亮紅轉為溫馴的暗紅,幼獸翅膀收攏,邪火的灼痕被饕餮靈力壓成一層薄薄的灰燼。唐雨格的麒麟獸紋溫潤如初,幼獸蜷成一個圓,角抵著薄膜,呼吸平穩得像春天的微風。露西的利維坦獸紋深藍色的光暈像退潮後的海面,幼獸觸手全部收回,縮成一團安靜的海怪形狀。千鶴的席茲獸紋銀白色的風紋緩緩流轉,幼鳥翅膀裹住自己,心臟處那枚縮小版七芒星印記和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同步明滅。
「都飽了。」玉龍月收回手掌,閉上眼睛。他丹田裡那頭混血生物也蜷下來了,七獸合一的軀體盤在丹田中央,暗金色的瞳孔半閉,喉嚨裡滾出一聲滿足的低吟。
「老公。」牧奴嬌貼在他胸口,嘴唇蹭著他鎖骨上那個被坦妮雅咬出來的牙印,聲音又啞又軟,「開春那天你要是敢讓我哭——」
「就咬我。」玉龍月沒睜眼,嘴角勾了一下,「妳說過了。」
「那你怎麼答?」
「哭完再咬。」
牧奴嬌愣了一下,然後趴在他胸口上悶悶地笑出來。她的笑聲像傳染病,坦妮雅第二個笑出聲,紫電靈力在笑聲中從鎖骨上濺出來,劈啪作響。藍夢琴沒笑出聲,但嘴角彎了,手掌在他肋骨上輕輕拍了一下。唐雨格抿著嘴笑,綠髮隨著笑聲輕輕晃動。露西笑得最放肆,利維坦的黏液從眼角滲出來,分不清是笑出來的眼淚還是分泌物。千鶴把臉埋在他臂彎裡,銀白長髮遮住整張臉,只露出通紅的耳尖,肩膀一聳一聳的。
六個少女的笑聲在偏院臥室裡疊在一起,和滿床的體液、靈力殘留、暗金色的微光攪成一片。窗外最後一縷夕陽沉下地平線,房間暗下來,只有六女小腹上的獸紋還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像六盞不同顏色的燈。
玉龍月閉著眼,手掌還貼在牧奴嬌小腹上。他胸口那枚七色獸紋最後一個暗下去,七芒星的邊緣收斂成一道細細的暗金色線條,和他左手食指上那枚七色靈礦戒指的光澤遙相呼應。
七人就在那片獸紋的微光中相擁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