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跪在原地,膝蓋壓在床墊上陷出兩個淺坑,胸膛正中的七色獸紋亮得刺眼。他的嘴角勾著痞笑,舌尖頂了一下上顎,聲音壓得很低。
「不開口,我就不動。」
六道呼吸同時頓了半秒。
坦妮雅的紫色長髮散在床單上,手指掐著掌心,齒尖咬著下唇的力道大到泛起一圈白印。藍夢琴冷著臉,但耳垂那片紅暈已經燒到鎖骨,火紅長髮覆在坦妮雅的紫髮上,髮絲交疊的地方微微顫抖。唐雨格的微笑還掛在嘴角,但耳廓軟骨的輪廓完全被紅暈吞沒,淡青色乳汁凝成珠狀停在乳峰下緣,隨著她胸腔的起伏輕輕晃動。
牧奴嬌瞪著他,棕髮甩在藍夢琴髮側,整隻耳朵連同耳後的絨毛根部都在發燙。露西的藍色長髮鋪在千鶴的銀白髮絲上,她勾著嘴角,但耳後那片紅暈已經蔓延到頸側。千鶴歪著頭,耳根的粉紅色深到幾乎變成絳紅。
六女都沒開口。但六雙腿同時夾緊又鬆開,蜜穴收縮的水聲在七芒星共鳴裡悶悶地響,濕潤、黏膩,帶著內壁肌肉蠕動時擠壓體液的那種細微嘖聲。
玉龍月看著她們,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先走液,沿著冠狀溝往下滑,停在陰莖中段的血管上。他的喉結滾了一下,痞氣從齒縫裡滲出來。
「我數到三。」他說。「一。」
坦妮雅的指尖掐進掌心肉裡。
「二。」
牧奴嬌的鼻孔翕張,棕色的瞳孔縮了一圈。
玉龍月張開嘴,舌尖頂住上排門齒的背面,準備吐出那個「三」——
「老公。」
藍夢琴的聲音。
不是平常那種冷冰冰的語氣。她的聲帶在顫,尾音往下墜然後又微微挑起,像火鳳凰翎羽被風壓彎的弧度。她睜著那雙丹鳳眼直直看著玉龍月,火紅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不是眼淚,是體內靈力共鳴過強導致眼眶濕潤的生理反應。
「我要你。」
三個字,冷中帶顫,顫中帶火。
玉龍月的陰莖彈了一下,先走液拉出的絲線斷在床單上,暈開一小圈深色水痕。他的目光從藍夢琴臉上移開,掃過其他五女。
露西接得最快。她勾起嘴角,舌尖舔了一下下唇,藍色的瞳孔在七芒星光芒下像兩顆深海夜明珠,聲音從喉嚨深處滑出來,裹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黏膩水音。
「老公——」她把尾音拉長,拉到一半時被自己的呼吸截斷,「我要你啦。」
「啦」字說得輕,像海浪舔上岸時冒出的最後一顆氣泡。
唐雨格偏過頭,綠髮滑開露出耳廓。她的耳軟骨紅透了,但語氣還是溫溫婉婉的,像她木麒麟血脈特有的從容——只是尾音在顫,顫得比藍夢琴還明顯。
「老公,我要你。」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現在就要。」
牧奴嬌沒讓間隔超過半秒。她瞪著玉龍月的眼神像比蒙鎖定獵物,但說出來的話卻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過頭的粗喘。
「老公——」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後鬆開,「我要你。現在。」
「現在」兩個字砸在床單上,像土系靈力重擊地面時的悶響。
千鶴的銀白長髮從露西的藍髮上滑開,她歪著頭的角度更深了,耳根那片絳紅已經蔓延到鎖骨。她的聲音最輕,卻最清楚——席茲血脈賦予她的風元素靈力讓她的吐息精準無比,每個字都像被風託著送進玉龍月耳中。
「老公。」她眨了一下眼睛,「我要你。」
說完,她的睫毛垂下去,銀白色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極細的陰影。
最後是坦妮雅。
她咬著下唇的力道大到嘴唇泛白,然後猛地鬆開,紫色長髮隨著她抬下巴的動作甩在枕頭上。紫電霸王龍血脈的驕傲讓她不肯像其他人那樣垂下睫毛,她直直看著玉龍月的眼睛,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老公——」她的聲帶在發抖,但下巴抬得比誰都高,「我、要、你。」
一個字一個字,像落雷砸地。
六句話說完,空氣凝了整整三秒。
玉龍月動了。
不是溫柔的、循序漸進的、帶著詢問意味的靠近。他的膝蓋從床墊上彈起來,左手撐在唐雨格和千鶴之間的床單上,右手直接按住藍夢琴的肩膀,五根手指陷進她鎖骨上方的軟肉裡。他的身體壓下去,嘴唇貼上藍夢琴的左乳。
不是含。
是吸。
他的舌面從乳峰下緣往上刮,舌苔刮過乳暈邊緣時藍夢琴的腰從床墊上彈起半寸。金紅色的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沒有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直接被玉龍月的舌尖接住,捲進口腔深處。火鳳凰血脈的奶水帶著微弱的熱度,入喉時像吞了一口燒酒。
藍夢琴的冷臉徹底崩了。她的嘴張開,發出的不是話,是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很短,短到只有半秒,然後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剩下的聲音全部壓回去。
玉龍月放開她的乳尖,嘴唇離開時拉出一條金紅色的奶絲,斷在她的鎖骨上。他的身體往右側移,左手按住露西的腰,五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露西的藍色乳汁是淡藍色的,從乳尖滲出時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微鹹氣息。玉龍月含住她的乳尖,舌尖頂住乳孔,吸吮的力道比剛才更大。露西沒有壓抑自己的聲音——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軟糯的「嗯——」,尾音拖得很長,像海潮退去時留在沙灘上的水聲。
然後是唐雨格。
淡青色的乳汁凝在乳峰下緣,玉龍月沒有從乳尖開始吸。他張開嘴,舌面從乳峰下緣往上舔,把凝成珠狀的乳汁全部捲進嘴裡,最後才含住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了一圈。唐雨格的微笑完全碎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但從鼻腔裡漏出來的那聲輕哼騙不了人。
牧奴嬌的乳汁最濃,土黃色,帶著淡淡的礦物氣息。玉龍月吸她乳尖的時候,她的反應最直接——不是呻吟,是命令。她伸手按住玉龍月的後腦勺,五根手指陷進他的頭髮裡,把他往下壓。不是強迫,是催促。
「再吸——」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比蒙血脈特有的野性,「吸乾淨。」
玉龍月沒拒絕。他的腮幫子用力收縮,土黃色的乳汁從他嘴角溢出一絲,沿著下巴滴在床單上。牧奴嬌的瞳孔縮了一圈,按在他後腦勺上的手指鬆開,轉而抓住枕頭邊緣,指節捏到泛白。
千鶴的銀白色乳汁最清淡,幾乎透明。玉龍月含住她乳尖的時候動作放輕了——不是溫柔,是針對席茲血脈體質較脆弱的精準控制。他吸吮的力道比對牧奴嬌輕了一半,但舌尖的速度更快,繞著乳暈快速打轉。千鶴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的手指掐住了玉龍月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五個淺淺的月牙印。
最後是坦妮雅。
玉龍月含住她左乳的時候,坦妮雅的驕傲還在——她咬著下唇,不肯發出任何聲音。但玉龍月吸第二口的時候,他的舌尖頂住了乳孔,用力一壓,淡紫色的乳汁從乳尖直接噴進他口腔深處。坦妮雅的嘴唇鬆開了,一聲短促的「啊——」從她齒縫裡漏出來,被她自己飛快地吞回去。
玉龍月放開她的乳尖,嘴唇沿著她的鎖骨往上,停在耳垂旁邊。他呼出的熱氣打在坦妮雅的耳廓上,聲音壓到只有她聽得到。
「驕傲什麼。」他的舌尖頂了一下她的耳垂,「剛剛誰說要我的?」
坦妮雅的臉從鎖骨紅到耳尖,但她咬著牙,一個字都沒回。
玉龍月從她身上撐起來,跪回床墊中央。他的嘴角還掛著六種顏色的奶漬——金紅、淡藍、淡青、土黃、銀白、淡紫——混在一起,沿著下巴往下滴。他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然後把拇指伸進嘴裡,舔掉上面的奶漬。
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已經在小腹上拉了兩道透明的水痕。
「奶喝完了。」他的聲音沙啞,嘴角勾著痞笑,「接下來——」
他沒說完。他的目光從六女的臉上往下移,掃過六對乳房、六片平坦的小腹、六雙夾緊又鬆開的腿。
六道蜜穴收縮的水聲在七芒星共鳴裡響成一片。
玉龍月把手掌按在牧奴嬌的膝蓋上,拇指壓住她膝蓋內側的筋,往外一扳。她的雙腿被分開了,蜜穴暴露在七芒星的光芒下——大陰唇充血腫脹,小陰唇往外翻開,陰道口收縮的節奏和她鼻孔翕張的頻率同步,穴口邊緣的嫩肉在靈力共鳴中微微發亮。
他沒有把頭埋進去。他用的是手。
右手中指從陰阜往下滑,指腹壓過陰蒂時牧奴嬌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在陰道口停住,指腹沾滿了蜜穴滲出的透明體液。他把手指舉到牧奴嬌面前,拇指和中指分開,拉出一條黏膩的絲線。
「濕成這樣。」他說,然後把手指伸進自己嘴裡,舌頭捲掉指尖上的液體,「土屬性的蜜水,礦物味。」
牧奴嬌瞪著他,瞳孔縮成一條豎線。
玉龍月沒理她的眼神。他的身體往左側移,膝蓋頂開露西的雙腿,同樣的動作——中指的指腹從陰阜往下滑,壓過陰蒂時露西的腳趾蜷起來,在床單上抓出五道皺褶。他把沾滿蜜水的手指舉到露西面前,拉開絲線,放進嘴裡。
「鹹的。」他說,「像海水。」
然後是唐雨格。蜜水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入口後有回甘。千鶴的蜜水最清淡,幾乎沒有味道,但黏稠度最高,在手指之間拉出的絲線可以拉到十公分才斷。藍夢琴的蜜水帶著微弱的熱度,入喉時像吞了一口溫水,但回韻有鳳凰焰壓的辛辣。坦妮雅的蜜水最濃稠,帶著紫電霸王龍血脈特有的金屬味,像舔了一口雷擊後的銅器。
玉龍月舔完第六根手指,看著六女的眼睛。
「六種味道。」他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在床單上擦了一下,「都記住了。」
然後他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根部。
不是要插進去。他的龜頭頂端抵住牧奴嬌的大陰唇外側,沿著陰唇的弧度往上滑,壓過陰蒂時牧奴嬌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繼續往上,龜頭從陰阜滑過小腹,在肚臍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沿著原路往下滑,停在陰道口。
只進了龜頭。
冠狀溝剛好卡在陰道口外緣,龜頭頂端撐開小陰唇,但陰莖中段和根部全部留在外面。他的腰沒有往前頂——只是停在那裡,讓龜頭感受陰道口肌肉收縮的節奏。
牧奴嬌的呼吸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比蒙的低吼。她的手抓住玉龍月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的皮膚,但沒有把他往下拉。她的瞳孔縮成一條豎線,瞪著玉龍月的眼睛。
「動——」她咬著牙,「動啊。」
玉龍月沒動。他的腰往外退了一寸,龜頭從陰道口滑出來,冠狀溝擦過小陰唇的內側時牧奴嬌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他的龜頭沿著大陰唇的弧度往下滑,停在陰蒂上,壓住,繞了一圈。
牧奴嬌射了。
不是高潮——是陰道口噴出一小股透明的體液,打在玉龍月的龜頭頂端,沿著冠狀溝往下流。她的嘴張開,沒有發出聲音,但瞳孔縮到只剩針尖大小。
玉龍月握住陰莖根部,套弄了兩下,龜頭頂端抵住牧奴嬌的大陰唇外側,沿著陰唇往上滑,壓過陰蒂,停在陰道口。他只進了龜頭——冠狀溝卡在陰道口外緣,龜頭頂端撐開小陰唇,陰莖中段和根部全部留在外面。他射了,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出,灌進陰道口,射了五、六股才停。他把陰莖抽出來時,乳白的精液從陰道口緩緩溢出來,沿著大陰唇的弧度往下流,和她的蜜水混在一起,滴在床單上。
他沒停。
他的身體往左側移,膝蓋頂開露西的雙腿,龜頭抵住她的大陰唇外側,重複同樣的動作——沿著陰唇往上滑,壓過陰蒂,只進龜頭。露西的藍色瞳孔在七芒星光芒下縮了一圈,她的嘴角還勾著笑,但聲音完全變了調。
「老公——你這樣——」她的話被自己的呼吸截斷。
玉龍月射了,精液從龜頭頂端灌進她的陰道口。他把陰莖抽出來,乳白的精液從陰道口溢出,和淡藍色的蜜水混在一起。
第三個是唐雨格。她的蜜水帶著草木清香,陰道口肌肉收縮的節奏比牧奴嬌和露西都慢,但更持久。玉龍月只進龜頭時,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偏過頭,綠髮蓋住半張臉,耳廓的軟骨紅透了。他射的時候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很短,但玉龍月感覺到了。精液灌進陰道口,抽出來時和淡青色的蜜水混在一起,從陰道口淌下來。
第四個是千鶴。她的反應最輕——玉龍月只進龜頭、射精時,她的腳趾蜷起來,在床單上抓出五道皺褶,發出的聲音是從鼻腔裡漏出來的一聲「嗯」。精液從陰道口溢出,和銀白色的蜜水混在一起。
第五個是藍夢琴。她的陰道口肌肉收縮的力道最強,玉龍月只進龜頭時她咬住手背,但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聲低吟騙不了人。他射的時候精液灌進陰道口,帶著微弱的熱度。抽出來時,乳白的精液和金紅色的蜜水混在一起,從陰道口淌下來。
最後是坦妮雅。
玉龍月的龜頭抵住她大陰唇外側時,她的下巴還抬著,紫色瞳孔直直看著他的眼睛。但只進龜頭的瞬間,她的下巴往下掉了一寸。他射精時,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到的——
「嗯。」
坦妮雅沒有閉眼睛。精液灌進陰道深處時,她的瞳孔縮了一圈,但目光沒有移開。玉龍月把陰莖抽出來,乳白的精液從陰道口溢出,和淡紫色的蜜水混在一起。
六發,六個人。
玉龍月跪在床墊中央,胸膛劇烈起伏,胸口正中的七色獸紋亮得刺眼。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頂端殘留著六種顏色的蜜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沿著冠狀溝往下滴,落在床單上。
六女並排躺著,乳房起伏的節奏全部失控,大陰唇表面淌著他的精液和各自的蜜水,六枚獸紋在小腹上明滅的頻率快得像心跳。
牧奴嬌的嘴唇動了一下,但還沒發出聲音——
「沒插進去。」玉龍月搶在她開口之前說。他的聲音沙啞,但痞氣從齒縫裡滲出來,「不算破禁慾期。」
他的嘴角勾起來,舌尖頂了一下上排門齒的背面。
「四天後——」他的目光從六女的臉上掃過,「妳們六個,一個都別想用『只進龜頭』糊弄過去。」
六道呼吸同時頓了半秒。
窗外,訓練塔頂的夜風燈亮了一下,然後熄滅。距離四點半,還有六個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