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靈力的低鳴還在空氣裡震盪,玉龍月卻在那一瞬間看見了別的東西。
坦妮雅的耳尖。藍夢琴的耳垂。唐雨格的耳廓。牧奴嬌的整隻耳朵從耳垂紅到耳尖。露西的耳後。千鶴的耳根。
六處紅暈,六種深淺不一的粉紅色,從六女的髮鬢邊緣滲出來,像六盞同時被點亮的小燈籠。
玉龍月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認得那種紅。不是靈力運轉造成的體溫升高——坦妮雅的紫電雷芒在她耳尖跳動時,那片皮膚的紅是從毛細血管深處一層一層滲上來的。藍夢琴的耳垂平時冷白如玉,現在卻像被火焰從內側烤透的薄瓷。唐雨格的耳廓原本是淡淡的蜜色,此刻紅得連耳廓軟骨的輪廓都透出來了。
牧奴嬌最誇張,整隻耳朵從耳垂一路紅到耳尖,連耳後的絨毛根部都泛著血色。露西的耳後皮膚本來就薄,藍色長髮滑落時露出那片紅暈,像海平面下正在湧動的暗潮。千鶴的耳根紅得最含蓄,但銀白長髮的襯託讓那片粉紅色格外刺眼。
六女的表情沒有變。坦妮雅還是咬著下唇,藍夢琴還是冷著臉,唐雨格還是溫婉地微笑,牧奴嬌還是瞪著他,露西還是勾著嘴角,千鶴還是歪著頭。
但她們的耳朵出賣了她們。
玉龍月感覺到自己胸腔裡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不是靈力——是某種更原始的、更接近本能的理解。他讀懂了那六處紅暈背後的意思:她們心跳加速了。她們的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緊。她們看見他討價還價、看見他咬緊牙關求饒、看見他喉結上下滾動的那副模樣,然後——她們的心跳就亂了。
「妳們,」玉龍月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但帶著一絲痞氣,「覺得我討價還價的樣子很可愛,對不對?」
六女的手指同時收緊了一點點。但太晚了。玉龍月胸口那枚暗去的七色獸紋,在六枚獸紋光芒交疊照射下,紋路邊緣的螢光驟然炸開——不是慢慢亮起來,而是像火藥被點著一樣,七種顏色同時從紋路中心向外輻射。
七芒星印記重新浮現。
坦妮雅按住他左手腕的雷芒顫了一下。藍夢琴扣住他右手腕的焰溫晃了一下。牧奴嬌壓住他肩膀的掌根鬆了半根手指的距離。唐雨格按住他大腿的指縫間,青氣凝成的細藤斷了一根。露西抱住他右小腿的雙臂,水紋漩渦停轉了零點幾秒。千鶴貼在他胸口的掌心,風刃劈開的汗珠從她指縫間滑落。
六道靈力壓制出現了一道縫隙。不是任何一個人的失誤——是六個人同時被七芒星印記的共鳴震開了零點幾秒的注意力。
零點幾秒就夠了。
玉龍月的四肢同時發力。他沒有用靈力——靈力在禁慾期不能運轉,但饕餮血脈帶給他的純粹肉身力量,足以在那道縫隙打開的瞬間掙脫六雙手的壓制。
他的左手從坦妮雅的掌下滑出,右手從藍夢琴的指間抽走,肩膀從牧奴嬌的雙掌下頂開,右腿從露西的雙臂中旋出,左腿從唐雨格的指腹下縮回。胸口在千鶴的掌心下猛然頂起,把她整個人往上彈了半寸。
然後他翻身。
動作沒有猶豫。他的右手先抓住坦妮雅的手腕——不是溫柔的握法,而是五指扣住她腕骨兩側,力道大到她指節泛白——然後把她從左側拽起來,按回床墊正中央偏左的位置。坦妮雅的背脊撞上床單,紫色長髮散開,她張嘴想說話,玉龍月已經鬆開她的手腕,轉身去抓藍夢琴。
藍夢琴的焰溫在他指腹碰到她手腕的瞬間驟升,但玉龍月沒有縮手。他五指穿過那層金紅色的靈光,扣住她手腕內側,把她從右側拉起來,按在坦妮雅旁邊。藍夢琴的火紅長髮覆在坦妮雅的紫髮上,兩人的肩膀碰在一起。
牧奴嬌從上方撲過來,雙掌壓向他的後頸。玉龍月頭也不回,左手往後一撈,抓住她的小臂,借她撲過來的力道往下一帶,把她整個人從上方甩到床墊左側,落在藍夢琴旁邊。牧奴嬌的棕髮甩出一道弧線,後腦勺落在枕頭上,她悶哼一聲,手掌還想撐起來,玉龍月已經按住她的鎖骨往下一壓,把她釘在床墊上。
「躺好。」他說。
兩個字。語氣不重,但牧奴嬌的鎖骨在他掌下微微下陷,她的反抗動作僵住了。
唐雨格和露西同時從下方出手。唐雨格的指尖凝出青氣細藤,纏向他的腳踝;露西的雙臂從他膝蓋外側繞進來,水紋漩渦鎖住他的小腿。玉龍月沒有掙脫——他直接往下壓,膝蓋彎曲,全身重量壓在兩人的手臂上。唐雨格的青藤被壓散,露西的水紋被壓碎,兩人的手臂被他壓在床墊上,動彈不得。
他鬆開牧奴嬌的鎖骨,雙手分別抓住唐雨格和露西的手腕,把她們從下方拉上來,排在牧奴嬌旁邊。唐雨格的綠髮鋪在棕髮上,露西的藍髮疊在綠髮上,三人的髮絲交纏在一起。
最後是千鶴。
她還跪在床墊正中央,掌心保持著剛才貼在他胸口的姿勢,銀白長髮垂在臉頰兩側,歪著頭看他。她沒有出手壓制他——從一開始,她的掌心就只是貼著,沒有壓。
玉龍月看著她,嘴角勾起來。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穿過銀白長髮,指腹貼在她後頸的皮膚上——然後把她往前帶,按在露西旁邊。千鶴的銀白長髮落在藍色長髮上,六種顏色的髮絲在床墊上鋪成一片。
六女並排躺在他面前。
坦妮雅的紫色長髮、藍夢琴的火紅長髮、牧奴嬌的棕色長髮、唐雨格的綠色長髮、露西的藍色長髮、千鶴的銀白長髮——六種顏色從左到右排開,像六道不同元素的光譜落在床單上。
她們的獸紋還在亮。坦妮雅小腹上的紫色雷紋劈出三道閃電形狀,藍夢琴的金紅鳳紋張開雙翼,唐雨格的青綠麒麟紋沿著髖骨蔓延,牧奴嬌的土黃色比蒙紋凝成岩石紋理,露西的深藍利維坦紋浮現波浪形狀,千鶴的銀白席茲紋劈出鷹翼輪廓。
六枚獸紋的光芒明滅頻率開始加速。不是同步加速——是各自加速,又互相牽引,六種頻率在空氣中撞擊出某種低頻的共鳴聲。
然後他聽到了。
六道極輕微的、濕潤的收縮聲。從六女腿間同時傳出來。蜜穴內壁肌肉收縮時擠出的水聲,被壓在臀肉和床單之間,悶悶的、含混的,但在七芒星共鳴的靈力感知裡清晰得像六記鼓點。
緊接著,乳汁漏出來了。
坦妮雅的乳尖先滲出一滴淡紫色的乳汁,沿著乳暈的弧度往下滑,停在乳峰下緣。藍夢琴的乳尖滲出金紅色的乳汁,火鳳凰血脈的奶水帶著微弱的熱度,在接觸空氣時冒出極細的水蒸氣。唐雨格的乳汁是淡青色的,從乳尖滲出後凝成珠狀,像清晨草葉上的露水。
牧奴嬌的乳汁最濃,土黃色,從乳尖滲出時帶著淡淡的礦物氣息。露西的乳汁是淡藍色的,從乳尖滑落時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像海浪退潮時留在沙灘上的泡沫線條。千鶴的乳汁是銀白色的,從乳尖滲出後幾乎透明,只在乳峰下緣凝成一層薄薄的水膜。
六道乳汁,六種顏色,沿著六對乳房的弧度往下滑。
玉龍月跪在六女面前,陰莖硬挺,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已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垂在小腹和床單之間。他的胸腔劇烈起伏,七色獸紋在胸口正中亮得刺眼,七芒星印記的七個頂點分別對應六女小腹上的獸紋位置,最後一個頂點指向他自己的丹田。
他看著六女的眼睛,聲音沙啞但痞氣從齒縫裡滲出來。
「並排躺好。」他重複了一遍,喉結滾了一下,「給妳們止止渴、止止癢。」
六女沒有人開口。
但六枚獸紋的明滅頻率全部失控。坦妮雅咬住下唇的力道大到嘴唇泛白,藍夢琴冷著臉但耳垂紅得像要滴血,唐雨格的微笑還在嘴角但耳廓軟骨的輪廓已經完全被紅暈吞沒,牧奴嬌瞪著他但整隻耳朵連同耳後的絨毛根部都在發燙,露西勾著嘴角但耳後那片紅暈已經蔓延到頸側,千鶴歪著頭但耳根的粉紅色深到幾乎變成絳紅。
沒有人拒絕。
六雙腿同時夾緊了零點幾秒,然後又同時鬆開。蜜穴收縮的水聲在七芒星共鳴裡更清晰了——這次不是悶響,是濕潤的、黏膩的、內壁肌肉蠕動時擠壓體液的聲音。
玉龍月沒有動。他跪在原地,看著六女的身體在她們自己的呼吸下微微起伏。他的陰莖彈了一下,先走液拉出的絲線斷了,落在床單上。
他還在等。
等她們開口說出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