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雙眼睛同時盯著他，沒人笑。
玉龍月那句話說完，空氣裡的血脈震盪反而更清晰了——紫電霸王龍的雷芒在坦妮雅瞳孔深處連閃兩下，火鳳凰的焰溫從藍夢琴掌心滲進他手腕內側，木麒麟的青氣沿著唐雨格指縫鑽進他大腿皮膚，比蒙巨獸的土黃色靈光在牧奴嬌手腕血管上跳了一拍，利維坦的水紋漩渦在露西指尖轉得越來越快，席茲的風刃在千鶴髮尾劈出細碎的破空聲。
六種靈力，六種頻率，全部壓在他四肢上。
玉龍月深吸一口氣，胸腔頂起千鶴貼在他胸口的掌心。他看著坦妮雅那雙閃著雷芒的眼睛，聲音放軟了半拍：「小雅——脹奶嗎？我給妳們揉胸吸奶。」
坦妮雅的睫毛動了一下，乳尖在空氣裡微微硬挺，但她的手掌壓在他左手腕上的力道沒減半分。紫電靈力從她指腹滲進他的經脈，像細小的電針在血管裡跳。
「脹，」她說，語氣平得像在報天氣，「但你別想。」
玉龍月喉結滾了一下，視線轉向牧奴嬌。她壓在他肩膀上的雙手掌根抵著他的鎖骨，比蒙血脈的土黃色靈光沿著她前臂的肌肉線條明滅。他看見她下唇被虎牙咬出一條淺淺的凹痕。
「嬌嬌——」他換了策略，語氣從軟變成低啞，「我給妳們舔穴好不好？」
牧奴嬌的虎牙在下唇上壓得更深了。她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夾緊，蜜穴口滲出一滴透明液體，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滑，但她壓在他肩膀上的雙手紋絲不動。
「不好，」她說，聲音比平常低了半個調。
坦妮雅左邊的藍夢琴沒說話，只是把扣在他右手腕上的五指收緊了一格。火鳳凰的焰溫從她掌心滲出來，不燙，但熱度剛好讓玉龍月的手腕皮膚泛起一層薄汗。
玉龍月急了。他感覺到龜頭頂端的先走液已經淌過冠狀溝、沿著陰莖側面滑到根部，肚臍眼上那灘液體正在往下淌，快要流進小腹下方的毛叢裡。他的髖骨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陰莖在空氣中彈動，龜頭差點撞上千鶴垂在他胸口上方的銀白長髮。
「幹——」他壓低聲音，視線從千鶴臉上掃過，「雞巴精液的味道很上頭是吧？我給妳們吃雞巴喝精液好不好？」
千鶴的銀白長髮在他臉上掃了一下，髮尾的風刃劈開空氣，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道看不見的細微刺痛。她的舌尖從唇縫間伸出來，飛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但按在他胸口正中央的那隻手沒有移開。
露西抱著他右小腿的雙臂收緊了一格。利維坦的水紋漩渦在她指尖凝成六顆小小的水珠，沿著他的小腿脛骨往下滾。她抬起頭，藍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半張臉，嘴角勾著一個狡黠的弧度，但手臂的力道絲毫沒鬆。
「不好，」她說，語氣輕得像在哼歌。
玉龍月喘了口氣。胸口七色獸紋暗著，但六女小腹上的獸紋正在同步明滅——坦妮雅的紫色雷紋閃了三下，藍夢琴的金紅鳳紋跟著跳，唐雨格的青綠麒麟紋沿著小腹皮膚蔓延，牧奴嬌的土黃色比蒙紋在肚臍下方震顫，露西的深藍利維坦紋在髖骨兩側凝成水波形狀，千鶴的銀白席茲紋在鎖骨下方劈出細小的風痕。
六枚獸紋，六種頻率，和他硬挺的陰莖同步跳動。
「我也是很想做好想射出來給妳們的——」他的語氣已經從哀求邊緣往上爬了半格，聲音沙啞但更急促，「要不給你們磨蹭到爽？」
藍夢琴掌心的焰溫在他右手腕上燙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種剛好壓在神經末梢上的熱度，讓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蜷起來。火鳳凰靈力沿著他的前臂經脈往上竄，撞上肩膀後散成一片溫熱的酥麻。
唐雨格的麒麟青氣從他大腿皮膚滲進去，沿著經脈往上攀，在他髖骨內側繞了一圈。他感覺到自己的睪丸在收縮，精囊在抽搐，前列腺液的分泌速度在加快。她的手指按在他大腿上的力道沒變，但指腹的溫度升高了零點幾度。
「不好，」唐雨格說，語氣溫婉得像在拒絕一杯茶。
六個「不好」。六種語氣。六雙眼睛從六個方向低頭看他，瞳孔深處各自閃著不同顏色的靈光。
玉龍月看著她們，龜頭頂端的先走液已經淌到肚臍眼下方，在小腹的毛叢裡凝成一條透明的絲線，另一端還黏在冠狀溝邊緣。他的胸腔劇烈起伏，千鶴貼在他胸口正中央的掌心被頂起來又壓下去。
他咬緊牙關，喉嚨深處擠出最後一句話。
「只插入龜頭好不好——」他的聲音壓到最低，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板，「再深入真的要破戒了，岳母們會罵我傷了她寶貝女兒的。」
空氣凝住了。
六女同時收緊手指。
坦妮雅按住他左手腕的指節泛出紫色雷芒，藍夢琴扣住他右手腕的掌心焰溫驟升半度，牧奴嬌壓在他肩膀上的雙手掌根陷進鎖骨上方，唐雨格按住他大腿的指縫間青氣凝成細藤，露西抱住他右小腿的雙臂水紋漩渦加速旋轉，千鶴貼在他胸口的掌心風刃劈開他皮膚表面的汗珠。
六道靈力在空氣中震盪出六種不同頻率的低鳴。紫電的嘶嘶聲、火焰的呼呼聲、木氣的沙沙聲、土脈的嗡嗡聲、水紋的潺潺聲、風刃的咻咻聲，全部疊在一起，像六隻野獸同時在喉嚨深處發出低吼。
六女小腹上的獸紋同時亮起。
坦妮雅的紫色雷紋從肚臍下方劈出三道閃電形狀，藍夢琴的金紅鳳紋在小腹正中央張開雙翼，唐雨格的青綠麒麟紋沿著髖骨蔓延成樹枝狀，牧奴嬌的土黃色比蒙紋在肚臍周圍凝成岩石紋理，露西的深藍利維坦紋在髖骨兩側浮現波浪形狀，千鶴的銀白席茲紋在鎖骨下方劈出鷹翼輪廓。
六枚獸紋的光芒打在玉龍月赤裸的胸口上，那枚暗去的七色獸紋被六色光芒交疊照射，紋路邊緣開始泛起一層極淡的螢光。
玉龍月看見了。他的瞳孔收縮，喉結上下滾動，陰莖在小腹上方彈了一下，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先走液。
六女同時低頭，視線從他的臉移到他的陰莖，再移回他的臉。
沒有人說話。
但六雙手的力道，一丁點都沒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