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了聲,低頭看靈兒。她睫毛動了動,沒睜眼,只往我懷裡又縮了縮。凝兒倒是醒得很快,她撐起身,金色豎瞳在晨光裡像兩顆剛擦亮的珠子。我伸手替她把滑到肩下的舊道袍拉好,她沒躲,只低低「嗯」了聲。
「再睡一下?」我問靈兒。
她搖頭,慢慢坐起來,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不睡了,楚軒大哥的訓練不能遲到。」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牽著凝兒下床。三人簡單梳洗後推門出去,主神廣場上已經站了好幾個人。楚軒端著茶杯站在光球下方,蕭宏律蹲在地上畫圈,詹嵐和零點站在一側低聲說話,霸王扛著一管不知道什麼型號的重火力,程嘯打著呵欠。
鄭吒見我們過來,朝楚軒抬抬下巴:「人齊了,開始吧。」
楚軒推了推眼鏡,聲音沒有起伏:「今天測試三件事。第一,趙靈兒與凝兒在非敵對狀態下的靈力共鳴,能否形成可用的協同攻擊。第二,崑崙鏡在主神規則下的能量反應,是否會影響共鳴穩定性。第三——」他看向鄭吒,「你和裴逸切磋一場。洪荒·開天闢地不能用,其他全力。」
鄭吒挑起一邊眉毛,接著咧嘴笑了。「行啊,正好我也想試試。」
我轉頭看靈兒,她對我點點頭,凝兒也鬆開了我的手。
楚軒指向光球。「場地模擬:開闊荒地。所有傷害由主神即時修復,放心出手。」
話音剛落,四周景象像被水洗過一樣迅速褪色,再重組。等我看清時,腳下已是乾裂的黃土,遠處有幾塊禿石,天是灰藍的。靈兒和凝兒並肩站在我前方三步左右,靈兒側頭看了凝兒一眼,凝兒點頭。
「開始。」楚軒的聲音從某個看不見的方向傳來。
靈兒先動。她閉眼半秒,眉心硃砂印亮起一線金光,再睜眼時瞳孔已變成純金。凝兒同時抬手,左紅右金的異色瞳裡漫出黑金色的霧氣。兩股法力從兩人掌心湧出——靈兒的是溫暖的金,凝兒的是沉冷的黑金——像兩條不同溫度的河,起初各自流動,接著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撞在一起。
沒有排斥。金光與黑金纏繞、絞緊,發出一種低頻的嗡鳴,然後猛地朝天衝去,化成一道螺旋雷柱。那雷柱粗得嚇人,電光從金到黑金不停切換,砸在三十公尺外的荒地上,炸出一個足有半丈深的焦坑。
我的入微感知早就全開,眼前像多了一層透明的網,把靈力流動的每一道弧線都畫出來。兩人的靈壓融合曲線從各自獨立的波峰,慢慢疊成同一條高頻震盪的波,峰值比單獨施展至少高出三倍。我低聲記下幾個關鍵節點,正想再往前站一步,耳邊就響起程嘯的叫好聲。
「漂亮!這威力,直接轟穿恐怖片都夠了吧!」
他還沒吼完,霸王已經一掌按在他肩膀上,把他整個人按得往下一沉。「安靜,楚軒在紀錄。」霸王的中文還是硬邦邦的,但意思很清楚。
楚軒沒理他們,只對詹嵐說:「情緒流動測試。」
詹嵐走向凝兒,聲音放得很輕:「凝兒,剛才能量融合的時候,你能不能感知到靈兒的情緒?比如她當時在想什麼、身體緊不緊張。」
凝兒沉默了幾秒。我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不回答,但她點了頭。
「她……」凝兒看向靈兒,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她心裡很燙,像在發光。可是不害怕。反而……很高興,因為我在旁邊。」
靈兒走過去,握住凝兒的手。她的掌心還殘著剛才施術的金色餘溫,凝兒的手被包住時,細細地抖了一下。
「這就是我說的,家的感覺。」靈兒說。
凝兒沒接話,但她的手指慢慢收緊,回握住了靈兒。
楚軒等她們分開,才轉向我和鄭吒。「裴逸,鄭吒。中央空地。」
鄭吒把外袍脫下來扔給程嘯,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到荒地中央。我跟著他站定,兩人之間隔了大概十步。我的入微感知已經把方圓百步之內的所有靈壓流動鋪成網格,風向、濕度、鄭吒腳下黃土的細微龜裂——每一絲資訊都在我腦中同時展開。
「全力?」鄭吒問。
「全力。」我說。
他笑了一下,下一秒,爆炸狀態開啟。血紅色的氣焰從他全身毛孔噴出來,他腳下的地面被氣壓踩出蛛網狀裂紋,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砲彈朝我衝來。快,非常快。
但我看得更清楚。
入微感知把他的動作拆成十幾幀畫面:右腳蹬地時腳踝的扭角、左肩前傾時氣焰的密度變化、右拳攥緊時指節間的靈壓波動。我側身半步,以指為劍,一道血色劍氣從食指迸出,斜削向他右腕脈門。鄭吒臉色一變,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腰收拳,劍氣擦著他手背劃過去,帶出一條血線。
他落地後沒有停,接連轟出六拳。每一拳都帶著足以轟碎鋼板的力道,但我每一次都提前半瞬避開,劍氣從他拳勢的縫隙遞進去,逼得他每一拳都無法使盡。第七拳時我已經繞到他左側,一掌拍在他肩胛骨上,劍氣透體而入。他被震飛三步,單膝跪地,地面被他膝蓋砸出一個坑。
「靠。」鄭吒抬起頭,眼裡全是驚愕,「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快?」
我沒回話。入微感知讓我能在他出拳之前就預判軌跡,那不是速度的差距,是資訊的差距。
他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血紅氣焰忽然內斂,不再狂亂噴發,而是像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甲冑貼在他皮膚上。他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
毀滅狀態。
他動了。這一拳沒有爆炸狀態那麼聲勢浩大,但我入微感知抓到的數據完全不同——拳勁被壓縮成一束密度極高的衝擊波,沒有半點能量外洩。我後撤一步,雙掌齊出,血色劍氣與他的拳勁撞在一起。衝擊波炸開,我被震退五步,腳跟在黃土上犁出兩道深溝。
他的第二拳緊跟在後。我又退三步,劍氣潰散,虎口發麻。第三拳我硬接了一記,整條右臂震得像要散架。入微感知告訴我他的拳勁在撞擊瞬間會二次加壓,但我看得出來卻來不及卸掉。
我退了。一連串碎步後撤,拉出十步距離,甩了甩發麻的右手。鄭吒沒有追,站在原地,胸口的血紅氣焰緩緩斂回體內。
「毀滅狀態打不贏。」我說,聲音很平。
「爆炸狀態被你碾壓。」鄭吒苦笑,「裴逸,你很可以啊。」
場邊,楚軒點了點頭。他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往廣場邊緣走,但我聽見他嘴裡低低唸了一句:「雙重狀態切換的損耗比例……基因鎖四階入微的預判極限……數據還不夠……」
他頭也不回地走進自己的房間,門在他身後關上。
鄭吒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回頭看我,臉上掛著一抹無奈的笑。「你們三個,以後可能要注意了。」
「注意什麼?」我問。
「楚軒那傢伙,剛才連茶都沒喝,直接回去。」鄭吒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表示他腦子裡正在盤算新的東西。被他盤算上的人,通常沒什麼好日子過。」
程嘯在旁邊補了一句:「經典楚軒,打完架不說感想,只記數據。媽的機器人。」
回到房裡時已經是傍晚。房裡只有一張大床,床單是靈兒想像出來的淺青色,像仙靈島的湖水。我坐在床邊脫鞋,靈兒忽然走到凝兒面前,伸手解開她道袍的衣帶。凝兒僵了一下,但沒有退開。
「今天很累了,讓我抱抱你。」靈兒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怕黑的孩子。
她把凝兒的衣帶抽開,舊道袍從肩膀滑下去。凝兒裡面只穿一件素白抹胸,鎖骨上那道結痂超過半年的舊疤露出來。靈兒低頭,用唇去碰那道疤,凝兒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我起身,從後面環住靈兒的腰,把她和凝兒一起帶到床上。靈兒被放倒時,手還勾著凝兒的脖頸,兩個人跌進被褥裡,髮絲散成一片黑。我脫掉上衣,貼著靈兒的背躺下,一手繞過她的腰,去解凝兒的抹胸帶子。凝兒的異色瞳在燈下亮得驚人,她沒有反抗,只看著我,胸口起伏越來越快。
「裴逸。」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聲音啞啞的。
「嗯,我在。」我親了親她的額角,另一手已經把靈兒的裙子褪到膝蓋。靈兒配合地踢掉,翻身面對凝兒,把自己的額頭抵上她的。
「別怕,我們都在。」靈兒說。
我分開凝兒的腿,指尖先在她腿心輕輕一碰。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似的一縮,喉間溢出一聲很輕的「啊」。我沒急著進去,只用指腹慢慢揉她外緣,那裡已經濕了。靈兒湊過去吻她的嘴,舌頭探進去,凝兒含糊地「嗯」了聲,雙手攀上靈兒的肩。
「舒服嗎?」我問。
「嗯……有點、奇怪……」凝兒的聲音夾著喘,但沒有拒絕。
我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她穴口輕輕磨。她的穴口又熱又軟,每磨一下,她的腿就夾緊一點。我慢慢往裡送,才進一個頭,她就仰起脖子,嘴裡吐出一聲長長的「啊——」。
「太、太深了……」她說,異色瞳裡泛起水光。
我停下來,等她適應。靈兒伸手下去,揉著凝兒的陰蒂,一邊在她耳邊說:「放鬆,讓裴逸進去。他不會傷你。」
凝兒深吸兩口氣,腿根慢慢鬆開。我趁勢又往裡推進一截,裡面緊得厲害,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我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凝兒的呻吟被我頂得斷斷續續:「啊……嗯……就是、那裡……裴逸、慢一點……」
我放慢速度,改成深而慢的挺動。靈兒爬到凝兒身上,用自己的乳尖去蹭她的乳尖,兩對乳互相擠壓,凝兒的乳頭很快硬起來。她忽然笑了——不是嘲諷也不是冷笑,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一聲,帶著喘,像終於鬆開了一根綁了很多年年的繩子。
「你笑了。」靈兒也笑,低頭去親她的下巴。
「因為……好奇怪。」凝兒的眼角滲出淚,但嘴角是彎的,「……嗯、很燙……可是不討厭。」
我抽插的頻率加快了一點,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凝兒的呻吟拔高,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趾蜷起。靈兒從她身上滑下來,側躺在一旁,手伸下去摸我們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水,又去揉凝兒的陰蒂。
「啊、不行……我要、要……」凝兒的聲音抖得不成句。
我加快速度,十來下深頂之後,她整個人繃緊,穴內一陣劇烈收縮,大量溫熱的液體澆在我陰莖上。她高潮了,聲音哽在喉嚨裡,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和靈兒。
我沒忍忍,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一股股打在深處,凝兒的腿根跟著痙攣。我慢慢退出來,白濁從她穴口混著她的水往外流。靈兒湊過來,用手指抹了一點,放進嘴裡,然後笑了。
「舒服嗎?」她說。
凝兒還在喘,但伸手去握靈兒的手,握得很緊。
我躺到兩人中間,一手摟一個。靈兒把臉埋在我胸前,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們會活到最後嗎?」
我吻她的髮頂。「會。」
房裡安靜下來,只有三個人交疊的呼吸聲。不知過了多久,裴逸瞥向主神空間的方向——那裡,楚軒的隔間透出螢幕藍光,一個視窗正亮著,上面跳著一行字:蚩尤樣本分析進度——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