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的门在柳如烟身后关上,发动机的声音低沉地响起,轮胎碾过碎石路面,把那座灰色厂房连同垃圾桶里折断的存储卡一起甩在车窗外。柳如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周曼坐在她旁边,一手攥着手机,一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手腕上被攥出的红印。车厢里没有人说话,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气带着一股廉价的香精味。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什么也没问,熟门熟路地拐上高架,往市区方向开。柳如烟到家之后洗了足足四十分钟的澡,周曼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听见浴室里水声一直没断,间或夹杂着几声很轻的、像是被水压住的咳嗽。第二天早上八点,保姆车准时停在柳如烟公寓楼下,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谁也没提昨天的事,就好像那只是上一份工作里一个不太愉快的插曲,翻篇了就翻篇了。
魅夜品牌的正式拍摄场地比昨天的东郊厂房体面得多——市中心一栋商业大厦的二十七层,整整半层被打通做成摄影棚,白色无影墙前架着三台不同焦段的相机,柔光箱排成弧形,化妆间的门敞开着,两个化妆师正在往桌上摆粉底刷和卷发棒。方摄影师已经到了,正在调试光圈,看见柳如烟进门,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身旁站着品牌方的两个工作人员,一男一女,手里拿着拍摄流程表和色卡,身后道具架上挂满了魅夜这一季的新款情趣内衣——酒红色的镂空蕾丝连体衣、黑色的开裆丁字裤、肉色的透明薄纱睡袍、银色的金属链式胸衣,一件比一件布料少,在日光灯下泛着丝绸和蕾丝特有的柔软光泽。周曼一进门就把策划案夹在腋下,径直走到摄影机左侧两米的位置站定,双脚微微分开,双手抱胸,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
柳如烟换上一件白色浴袍从化妆间走出来,头发被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容精致到毫无瑕疵——眼线拉得很长,唇色是魅夜品牌指定的正红色,在白色柔光箱的映衬下像一朵刚切开的玫瑰。她走到无影墙前,方摄影师举着测光表走过来,围着她转了半圈,然后指了一下她身上的浴袍:“先脱掉,试镜要看全身。”柳如烟没有犹豫,手指解开腰带,浴袍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踝边的白色地板上。她赤着脚站在三台相机和六个男人面前——方摄影师、三个男模、两个品牌工作人员——赤裸的身体在柔光箱的包围下毫无遮挡。方摄影师举起相机,快门声咔咔咔连响,从正面、侧面、背面各拍了十几张,然后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伸手指了一下她的胸部:“手抬起来,托住乳房的下面,往上推一点,对,这样轮廓更清晰。”他的手指没有碰到她,但距离她的乳晕只有不到两厘米,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尖在空气中画了一个抬升的动作。柳如烟照做,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往上抬,露出乳沟和乳晕的完整轮廓。方摄影师退回相机后面,又拍了几张,然后让三位男模站到她身后,要求她转身面对男模,仰头做接吻的姿势,同时臀部往后翘,露出阴户的侧面线条。周曼站在摄影机旁边,手指攥紧了胳膊,指甲在袖子上压出了几个白色的小坑,但她的脚步没有动。
试镜通过之后,柳如烟被化妆师带去换了第一套情趣内衣——酒红色的镂空蕾丝连体衣,两侧腰际完全镂空,只有几根细得像鱼线的带子连接着胸前的两片蕾丝和胯部的V字形布料,裆部的开口设计精妙到刚好露出阴唇的边缘,但不完全暴露。她穿着十二厘米的细跟银色高跟鞋走出来,方摄影师让她蹲在无影墙前,双腿大张,正对镜头。柳如烟照做了,膝盖向外打开,臀部几乎贴到地板,镂空连体衣的裆部开口在姿势的拉扯下完全张开,阴唇的轮廓被酒红色蕾丝的边界框出一个完整的形状。方摄影师蹲下来,把相机举到她双腿之间,连拍了几张特写,一边拍一边说:“用手把布料往旁边拨一点,再拨一点,露出乳晕就够了,对。还有下面——用手指把阴唇拨开一点,品牌方要看开裆设计的贴合效果。”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站在摄影机旁边的周曼,周曼的脸上没有表情,下巴绷得很紧,但她没有出声阻止。柳如烟收回目光,用两根手指勾住裆部布料往旁边拉开,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把阴唇轻轻拨开,露出内侧湿润的粉色。快门声响了足足十五秒。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柳如烟换了七套情趣内衣。每一套都要在镜头前摆出至少二十组姿势,方摄影师的要求越来越具体,也越来越不客气——趴跪在地毯上翘臀展示背部线条时,他让她把手从两腿之间伸过去,自己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站立展示透明薄纱睡袍时,他让她抬起一条腿踩在道具箱上,用振动棒的头部抵住阴蒂,嘴唇微张,对着镜头说台词。柳如烟拿起道具架上那根粉红色的振动棒,按下开关,嗡嗡的低频震动声在整个摄影棚里清晰可闻。她把振动棒的头部贴在自己的阴蒂上,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按照方摄影师的要求,把振动棒缓缓推进阴道,推到最深处,只留一截粉红色的手柄露在外面。方摄影师把相机凑到距离她胯部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镜头对准振动棒插入处的细节,嘴里说:“动作再大一点,顶跨,喷水给镜头。”柳如烟闭了一下眼睛,然后重新睁开,眼眶里有一点水光,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妩媚的——嘴角上翘,眼神迷离,她开始按照指令顶跨,腰肢前后摆动,振动棒在体内进出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三位男模站在旁边抽烟,其中一个靠在道具箱上,视线落在她两腿之间,嘴唇叼着烟,眼神懒洋洋的,裤裆处鼓了一个明显的包。方摄影师按快门的手指没停过,嘴里继续下指令:“说台词,大声点,骚一点。”柳如烟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然后开口,声音婉转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勾出来的:“穿上魅夜我下面都湿了,老公快来插我骚穴内射我——”
道具演示镜头拍完的时候,柳如烟的下体已经湿透了,振动棒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滴在无影墙前的白色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方摄影师放下相机,看了一下手表,说最后再补一组和男模的互动镜头就收工。三位男模掐了烟走过来,脱掉外套,也脱掉了裤子和内裤,露出精壮的上身和已经半勃的性器,一个站到她身后,一个站到身侧,一个正面贴近。柳如烟被夹在中间,按照方摄影师的指令摆出各种被插入的姿势——正面面对镜头时,身后的男模双手抓着她的腰,龟头抵住她的穴口,腰一沉插了进去,只进了龟头那一截,开裆丁字裤的布料被挤到一边,方摄影师蹲下来拍插入特写,镜头里阴唇被撑开的褶皱和男模龟头的棱角清晰可见;侧身时,侧面的男模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龟头对准穴口插进去之后却没有停在浅处,而是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柳如烟猝不及防地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周曼立刻从摄影机旁冲过来,一把推开那个男模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合同上写的是只进龟头,你再往里多推一厘米我现在就叫法务。"男模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退后半步,性器从柳如烟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声湿润的拔出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液体的柱身,重新把龟头对准穴口,这次只进了前端,方摄影师举着相机凑到两人交合处连拍了十几张,嘴里说"保持这个深度别动";正面贴近的男模则被安排蹲在她面前,用手扶着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住阴蒂慢慢磨,磨了十几下之后方摄影师让他把龟头也插进去,和身后那个男模的龟头并排挤在穴口,两个龟头同时撑开阴唇的画面被方摄影师从正下方仰拍,快门声响得像缝纫机。周曼站在摄影机旁边,手里的策划案已经被攥出了褶皱,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有一种快要烧起来的东西,但她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最后一个快门声响过之后,方摄影师直起腰,说了声“收工”。柳如烟从男模中间退出来,银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腿根处还挂着没干的液体。她走进化妆间,关上门,周曼跟了进去,递上保温杯,水温刚好不烫嘴。柳如烟接过来喝了两口,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完好无损的妆容和眼尾被眼泪晕开的一小片睫毛膏,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周曼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银行到账提示,尾款加违约金,数额比合同上写的多了百分之二十,备注栏里写着“合作愉快”。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柳如烟看,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嘴角同时微微翘起来,弧度不大,但足够真实。柳如烟放下保温杯,站起身,套上自己的风衣,把腰带系紧。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摄影棚,穿过走廊,按下电梯键。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周曼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后天还有一组男科医院的代言,我去谈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