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周曼那句“后天去谈解约男科医院代言”的尾音还没散,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出“刘志远”三个字——娱乐公司的副总,柳如烟的直属上司。周曼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划开接听,声音已经切换到职业模式:“刘总,这么晚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刘志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像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周曼啊,公司帮如烟签了个日本那边的AV合约,下周三飞东京,拍摄周期五天。拍摄期间需要配合财团的几位老板,陪吃饭、陪聊天,晚上也要陪一下,你懂我意思。”他说完补充了一句,“合约已经盖了章,对方订金都打过来了。”
周曼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刘总,AV合约?你们签之前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如烟现在手上还有三个代言没拍完,你让她怎么——”刘志远打断她,语气冷下来:“公司有公司的安排,你要是有意见,来公司谈。不过我给你提个醒,这份合约的解约金是八位数,你最好想清楚再说。”电话挂断,忙音在电梯里嗡嗡响。
柳如烟靠在电梯壁上,风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她听见了通话内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偏过头看了周曼一眼。周曼咬了下下唇,把手机塞进西装口袋,按下负一层的按钮,声音干涩:“你先回公寓,我去趟公司。”柳如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周曼已经抬手拦住她的话头,眼神很硬:“别劝,这事我去谈。”电梯在负一层停下,柳如烟走出去之前回过头,伸手在周曼手背上按了一下,没说任何话,然后踩着高跟鞋消失在停车场昏黄的灯光里。
周曼打车到公司总部时已经快十一点,整栋写字楼只有十二层的副总办公室还亮着灯。她穿过空荡荡的大堂,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又脆又急。电梯门开,走廊尽头那扇胡桃木门虚掩着,橘黄色的台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周曼推门进去,刘志远靠在宽大的皮椅上,领带松了一半,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壁上撞出细碎的响声。他看见周曼进来,嘴角慢慢勾起来,那笑容不是客气,是猎人看见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才会有的表情。他上下打量着周曼裹在西装裙里的身体,目光在她并拢的小腿上停了两秒,心里想起四年前那个在停车场一把推开他、冷着脸说“刘总请自重”的女人——跟眼前这个为了艺人跑来求他的经纪人,终究是同一个人。
“来得挺快。”刘志远把杯子搁在桌上,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下巴微微扬起,“坐。”周曼没有坐,她站在办公桌前面,把手机里调出来的合同模板界面推到刘志远面前,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刘总,AV合约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如烟的合同里明确写了所有商业合作须经艺人本人及经纪人书面确认,你们单方面签约是违约。”刘志远看都没看手机屏幕,目光从周曼的脸一路往下扫到她的脚踝,又慢悠悠地拉回来,忽然换了个话题:“周曼,你进公司几年了?”
周曼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四年。”刘志远点点头,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声音拖得很长:“四年前你刚来面试的时候,我请你吃过一顿饭,你还记得吗?吃完饭我跟你说,跟着我干不会亏待你,你当时怎么回答我的?”周曼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那顿饭她当然记得——吃完饭刘志远在停车场试图搂她的腰,被她一把推开,第二天她就申请调去了艺人管理部门。她没说话,刘志远替她说了:“你说‘刘总请自重’。四年了,我今天倒是想看看,你能让我怎么个自重法。”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周曼身后,把门推上,反锁。锁芯咔哒一声响,周曼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刘志远回到皮椅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战利品,语气像在谈一桩正经生意,但每个字都带着报复的快意:“AV合约可以谈,但解约是不可能的。我能做的是在合同条款上动一动——比如内射条款,我可以给你划掉。”他顿了顿,目光盯着周曼的眼睛,“前提是你今天拿出诚意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周曼站在那里,西装外套下的白衬衫因为出汗黏在背上,她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想起四年前自己穿着差不多的套装来面试,在停车场甩开这个男人的手时,眼神冷得像刀子。而现在,她抬起手,解开了西装裙侧面的拉链。裙子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处,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椅子上,动作很慢,像在处理一件需要精确度的文书工作。刘志远靠在椅背上看着,没动,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当年那个正眼都不给他一个的女人,现在自己脱了裙子站在他面前。
周曼走到皮椅前面,跪下去的时候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伸手解开刘志远的皮带,手指不太稳,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刘志远低头看着她跪在腿间的样子,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慢悠悠地说:“周曼,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你推开我的时候那个眼神?冷得跟冰窖似的,我当时就想,总有一天要让你跪在我面前。”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含进去。”周曼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被风吹的叶子,低下头含了进去。刘志远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发夹被扯掉了,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一边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一边继续说:“当年那个高冷的周曼哪去了?嗯?现在跪在这儿吃鸡巴的又是谁?”
过了几分钟,刘志远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反身按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边,威士忌杯子晃了两下没倒。周曼的上半身贴在冰凉的胡桃木桌面上,乳头隔着衬衫被桌面硌得生疼。刘志远从后面扯掉她的内裤,膝盖粗暴地顶开她的腿,手掌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死死固定住。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四年积攒的恶意:“周曼,你当年要是答应了,现在也不用跪在这儿。不过现在也不晚——当年那个冷着脸让我‘自重’的女人,现在撅着屁股趴在桌上等着被我操。想谈解约,就拿出诚意来,骚一点,别让我教。”
周曼的脸侧贴在桌面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眶已经泛红,但声音却主动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颤抖:“爸爸……女儿知道错了。当年是我不懂事,装清高,让爸爸等了四年。今晚女儿就是爸爸的肉便器,爸爸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刘志远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手指在她下巴上掐出两道白印:“早这么乖多好,非得装四年。继续说,你软绵绵的小腹该被爸爸怎么对待?”周曼的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却不停:“该被爸爸用拳头狠狠地打,打到爸爸消气为止。求爸爸别留情,把当年那个不知好歹的周曼打醒。”
刘志远把她翻过来面朝上,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扯掉胸罩。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手按在她小腹上,感觉到她腹肌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他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继续说,别停。”周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声音沙哑却主动往外蹦:“求爸爸肆意揉捏女儿的乳房……当年穿得严严实实的不让爸爸碰,现在这对奶子随便爸爸捏,捏坏也没关系。”刘志远的手掌在她乳房上用力抓了一把,留下五道红印,他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手印留在她白皙的乳房上,啧啧两声:“当年穿得严严实实的,摸都不让摸,现在这对奶子还不是随便我捏。”周曼没等他再问,自己把话接上了:“爸爸,女儿软绵绵的小腹欠打,求爸爸用拳头狠狠地打,替四年前那个不知好歹的周曼教训我。”刘志远攥紧右拳,对准她平坦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擂了三下,每一下都让周曼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他一边打一边说:“这是替四年前那个不知好歹的周曼挨的。”
刘志远直起身,低头看着她在桌面上的姿势,手掌按在她小腹上用力往下一压,周曼的腰被迫塌下去。他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满是征服者的满足感:“周曼,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想过你会躺在我办公桌上,腿张得这么开?”周曼没等他往下说,自己把话接了过去,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一边说一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掉:“求爸爸射进子宫里……把女儿的骚穴彻底操成爸爸的形状。爸爸插得好深……好爽……被爸爸插得好爽……当年那个周曼是装清高,现在被爸爸操成这副样子才是真的我……”
刘志远按着她的胯骨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办公桌往前挪一寸,桌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射精的时候他死死抵在最深处,周曼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桌面上。刘志远退出来后没有立刻整理裤子,而是站在旁边看着周曼躺在办公桌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浓稠的白色液体滴在胡桃木桌面上。他伸手在周曼脸上拍了拍,力道不重但羞辱性十足:“四年了,终于操到你了。当年那个高冷的周曼,现在被我操成这副样子,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然后转身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周曼从桌上撑起身体,动作很慢,像每一块肌肉都在发疼。她捡起地上的胸罩和内裤穿好,套上西装裙,手指在扣衬衫纽扣的时候抖得厉害,扣了两次才扣上。刘志远坐回皮椅,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合约,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签字笔在内射条款那一行画了一道横线,在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他把合约推过来,语气恢复了谈公事的平淡,但嘴角还挂着没褪干净的得意:“财团老板那边还是要无套内射,这个改不了。但拍摄期间的男优这边,合同上我已经给你面子了。”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拍摄内容是搜查官系列,剧本明天发你邮箱。对了——你刚才的表现,比四年前那顿晚饭有意思多了。”
周曼拿起合约扫了一眼,折好放进包里。她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是脆的,但节奏比来时慢了很多。她拉开门走出去,走廊尽头的墙上镶着一面落地的装饰镜,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头发散乱,眼妆晕成两团黑,嘴角有一道白色的干涸痕迹,衬衫领口歪到一边,脖子侧面有被掐出来的红印。
周曼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三秒,从包里掏出湿巾,对着镜子把嘴角擦干净,把头发重新扎起来,扣好领口的扣子,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她掏出手机,点开柳如烟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发出去的消息只有一行字:解约没谈成,但内射条款拿掉了。拍摄内容是经典的搜查官系列。
消息发出去之后,柳如烟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只有一个字:好。周曼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塞进口袋,转身走向电梯。走廊里只剩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响了两声,忽然灭了一根,走廊暗下去一截。她没有回头,按下电梯键,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门合上的瞬间,她忽然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了几口气,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电梯开始往下走,数字面板上的红色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周曼直起身,靠在电梯壁上,从包里摸出那张被攥出褶皱的策划案——还是白天拍摄时那一份,封面上的“魅夜品牌拍摄流程”几个字被攥得有点模糊。她把策划案翻到背面,在空白处用圆珠笔写下了一串数字——那是她从叶枫名片上记住的电话号码,写完之后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策划案折好放回包里。电梯到了负一层,门打开,她走出去,身影消失在停车场幽暗的灯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