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雕花木窗的縫隙往床榻上推移了半寸,光斑落在玉龍月袒露的小腹上,七色獸紋在睡夢中仍以極緩的節奏明滅著。寢室裡的溫度比剛才高了一點,六個女生的體溫和玉龍月身上散出的饕餮靈力攪在一起,把整張大床烘成一團暖融融的窩。
牧奴嬌最先醒過來。不是因為光線,而是因為她壓在玉龍月左臂上的那隻手——他的肱二頭肌在睡夢中又收緊了一次,把她整個人往胸口拖了兩寸。她迷迷糊糊地睜眼,看見自己的土蠶綢裙領口已經滑到鎖骨以下,比蒙獸紋完全露在外面,正貼著玉龍月的肋骨,兩道土黃色的光暈以同一頻率一明一滅。
她眨眨眼,視線往下移。玉龍月的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開了,那根十六公分的大雞巴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龜頭在午後光線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暗金色光澤。牧奴嬌盯著那根東西看了三秒,然後伸手推了推旁邊的坦妮雅。
「欸。」她壓低聲音。
坦妮雅哼了一聲,紫髮亂糟糟地糊在臉上,一隻手還握著解酒石的絨布袋。她睜眼,順著牧奴嬌的視線看過去,瞳孔驟然縮了一下。
「他醉成這樣還能硬?」坦妮雅用氣聲說。
「妳看他獸紋。」牧奴嬌指了指玉龍月胸口。
七色獸紋的明滅節奏比剛才快了半拍,尤其是正中央那道暗金色的饕餮主紋——它在發燙,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那股溫度。六女小腹上的七芒星印記也跟著變快了,像六面小鼓同時被敲響。
千鶴被印記的溫度燙醒了。她從玉龍月右肩窩裡抬起頭,銀白長髮黏在嘴角,迷迷糊糊地問了句「老公?」然後她也看到了那根挺立的陰莖,臉瞬間從鎖骨紅到耳根。
「他還在睡。」唐雨格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睜眼了,聲音很輕,但語氣裡帶著某種壓不住的好奇。她的綠髮披在玉龍月的鎖骨上,麒麟木心髮簪歪了半邊,幾縷髮絲落在玉龍月胸口的綠色獸紋上。
「夢琴,妳醒著嗎?」露西從玉龍月大腿外側撐起身體,藍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她伸手探了一下玉龍月的小腹,利維坦鱗片手鍊在她腕上叮叮噹噹響了幾聲。
藍夢琴從床頭滑下來,紅寶石額飾在她額心閃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垂眼看著玉龍月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喉嚨動了一下。
「妳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牧奴嬌把裙領拉回肩膀上,但沒拉好,比蒙獸紋還是露在外面。「他獸紋的節奏跟我們早上練血脈圓環的時候一模一樣——就是他要開始『吸』之前的那種節奏。」
「因為他身體在用本能找我們。」唐雨格說。她的指尖還殘留著午前推入玉龍月太陽穴的木靈氣殘光,淡青色的,貼在他臉側像一小片極細的鱗。「他醉了,意識沒醒,但丹田裡那隻混血生物醒著。」
「所以牠在叫我們餵牠?」坦妮雅把解酒石絨布袋塞進枕頭底下,翻身跪坐起來。她的紫電蛛絲混紡裙袖口還有燒焦的痕跡,那是午前壓制玉龍月右手時留下的。
「不是叫我們餵。」露西的手指還貼在玉龍月小腹上,水屬性靈力從她指尖一絲一絲地滲進去。「牠是在——」她頓了一下,藍色眼睛裡浮起某種狡黠的光。「牠是在叫我們上去。」
寢室裡安靜了兩秒。窗外午後的蟬鳴忽然大了一倍,像有人把蟬籠貼在窗框上。
「他還沒醒。」千鶴小聲說,語氣裡帶著猶豫。
「他沒醒,但這個硬著。」牧奴嬌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玉龍月的龜頭。那根陰莖彈了一下,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午後陽光裡亮得像一顆暗金色的珠子。
「嬌嬌妳——」坦妮雅瞪大眼睛。
「怎樣?又不是沒看過。」牧奴嬌舔了一下嘴角。「他上次說要雙倍補償,我們還沒跟他算帳。現在他自己硬成這樣,我們輪流上去,他醒來也不能說什麼。」
「我同意。」露西第一個表態。她把手從玉龍月小腹上移開,改為握住那根陰莖的根部。利維坦鱗片手鍊貼在他陰囊外側,冰涼的觸感讓玉龍月在睡夢中悶哼了一聲,龜頭又脹大了一圈。
「天啊。」唐雨格用手背遮住嘴,但眼睛沒有移開。
「我先。」牧奴嬌已經跨過玉龍月的腰,土蠶綢裙的裙襬掃過他的小腹。她伸手扶正那根陰莖,龜頭抵在她早已濕透的穴口——比蒙巨獸血脈的身體反應從來不藏,她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
「嬌嬌妳確定?」千鶴的聲音繃得很緊。
「確定。」牧奴嬌一沉腰,龜頭撐開她充血的花唇,一吋一吋地擠進那條緊窄的肉道。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比蒙獸紋在她小腹上炸開一道刺目的土黃色光芒。
窗外,石板地上多了六道人影。不是陽光投射的,是六個女人靜靜站到了雕花木窗外面。
牧夫人站在最前面。她的五官和牧奴嬌有七分像,但眉眼間多了一層歲月磨出來的沉穩。她透過窗縫看到女兒跨坐在玉龍月腰上、小腹獸紋炸出靈光的那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這丫頭——」她用氣聲說,但後面那半句沒出口。
坦夫人從她肩膀後面探出頭。她的紫髮盤成高髻,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轉成一種微妙的玩味。「妳女兒動作最快啊。」
「妳看嬌嬌的手。」千夫人的聲音很輕,像風一樣。她站在最外側,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肩上,和千鶴一模一樣的風翎布裙在午後微風裡輕輕飄動。「她在摸他胸口——不是亂摸,是在找獸紋的位置。」
窗內,牧奴嬌已經開始上下動起來。她的腰臀以一種野蠻的節奏起落,比蒙血脈的本能在這時候展現得淋漓盡致——每一次坐下都撞到底,恥骨碾在玉龍月的恥骨上,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玉龍月還在睡,但他的髖部本能地往上頂,配合牧奴嬌的動作,陰莖在她花徑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沒醒。」牧奴嬌喘著氣對其他五人說。「可是他好硬——比平常還硬——」
「因為他身體在吞妳的靈力。」藍夢琴說。她的聲音很低,但紅寶石額飾已經開始發光,和她小腹上的鳳凰獸紋同一個頻率。「嬌嬌妳看他的獸紋——」
七色獸紋中的土黃色那道正在變亮,像一條細小的比蒙虛影在玉龍月胸口爬行。牧奴嬌小腹上的比蒙獸紋也在同步發亮,兩道土黃色光暈隔著空氣互相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讓牧奴嬌花徑收縮得更緊。
窗外的牧夫人深吸一口氣。她看見女兒的腰停不下來——不是不想停,是停不下來。比蒙獸紋和饕餮獸紋之間的牽引力大過牧奴嬌的意志,她只能被那股力量推著不斷起落,花唇被陰莖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沿著玉龍月的陰囊往下滴。
「這種靈力牽引——」露夫人從窗縫裡瞇起眼睛。她的藍髮編成一條長辮垂在胸前,辮尾繫著一小片利維坦鱗片,和她女兒手腕上那串一模一樣。「不是單向的。你們看他丹田——」
玉龍月的小腹上浮起一道極淡的暗金色光暈,那是丹田內混血生物甦醒的標誌。那道光暈沿著陰莖往上爬,在龜頭處和牧奴嬌的花徑口形成一個小小的靈力渦旋,每一次進出都攪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到了——我要到了——」牧奴嬌忽然弓起背,雙手撐在玉龍月胸口上,指甲摳進他胸肌的紋路裡。她的花徑劇烈痙攣,比蒙獸紋炸出一道道土黃色靈光,和玉龍月胸口的土黃色獸紋完全同步。
她高潮了整整十秒才軟下來,趴在玉龍月胸口喘氣。陰莖從她花徑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黏稠的淫水,把玉龍月的小腹淋得濕亮。龜頭還硬著,青筋暴起,沾滿她的體液。
「換人。」牧奴嬌喘著說,從玉龍月身上翻下來,癱在他左側。
坦妮雅已經跨上去了。她沒脫裙子,只是把裙襬撩到腰際,露出那條早就濕透的紫色絲質褻褲。她扯開褻褲的繫帶,扶正玉龍月的陰莖,一坐到底。
「啊——」坦妮雅仰起頭,紫色長髮甩出一道弧線。紫電霸王龍的血脈讓她的花徑比牧奴嬌更緊更熱,內壁裹住陰莖的時候,一道細小的紫色電弧從她小腹沿著陰莖一路劈到玉龍月的丹田。
窗外的坦夫人咬住了下唇。她看見女兒雙手按住玉龍月的腹肌,腰臀以一種極其霸道的節奏扭動——不是上下,而是畫圓,紫電霸王龍族特有的交合姿勢。每一次扭動都讓龜頭在花徑最深處碾磨子宮口,坦妮雅嘴裡逸出一連串壓不住的呻吟。
「小雅的電弧——」千夫人輕聲說。「不是在攻擊,是在幫他梳理經脈。」
「她控制得很好。」坦夫人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以前在家裡練功的時候,她只要一興奮就會漏電。現在你看——每一道電弧都剛好落在他的經脈節點上。」
窗內,坦妮雅的動作越來越快。她俯下身,雙乳貼在玉龍月胸口上,小腹上的七芒星印記發出刺目的紫光。她的花徑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夾得玉龍月在睡夢中發出低沉的悶哼。
「老公——我要被你頂穿了——」坦妮雅咬著玉龍月的鎖骨,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她的高潮來得比牧奴嬌更猛烈,紫電從她小腹炸開,沿著兩人的交合處劈啪作響,在寢室裡映出一道道紫色的光影。
她高潮完趴在玉龍月身上喘氣,陰莖還插在她花徑裡,龜頭被高潮後的餘韻一波一波地吸吮。窗外六位嶽母同時換了一口氣。
「下一個。」坦妮雅軟軟地從他身上翻下來。
露西沒有跨上去。她趴在玉龍月大腿之間,張嘴含住了那根沾滿兩個女生淫水的陰莖。利維坦血脈的口交技巧和其他五人完全不同——她的舌頭可以伸長到一個不合理的長度,像海蛇一樣纏住整根莖身,舌尖還能舔到陰囊底部。
「露西妳作弊——」千鶴的聲音帶著顫,但不是抗議,是羨慕。
露西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頭顱前後擺動,藍色長髮掃過玉龍月的大腿內側。她嘴裡的水屬性靈力凝成極細的黏液絲線,纏住玉龍月的陰莖根部,像利維坦的觸手一樣輕輕收緊——那是她血脈天賦的一部分,可以用黏液控制獵物。
窗外的露夫人用手背掩住了嘴。她認得那個技巧。那是利維坦族女性代代相傳的「深淵之吻」,她自己在新婚之夜對露海潮用過。黏液絲線會把陰莖根部纏成一個靈力結,讓男人射精的衝動被壓住,硬度卻不斷疊加,直到解開結的那一刻——那個快感會比正常射精強三倍。
「這丫頭連這個都學會了。」露夫人喃喃說,耳根紅了一片。
露西把玉龍月的陰莖含到根部,喉嚨深處的肌肉擠壓龜頭,水屬性靈力從她咽喉滲進馬眼,沿著尿道一路逆流到玉龍月的丹田。玉龍月在睡夢中劇烈顫抖了一下,七色獸紋同時炸亮,暗金色光暈從他小腹一路燒到胸口。
露西吐出陰莖,嘴角拉出一條銀絲。她舔掉唇上的黏液,回頭對其他人說:「我幫他上好了結。最後解結的那個會讓他把整張床弄濕——妳們誰要?」
「我先。」千鶴說。
她跨上玉龍月的腰,沒有像牧奴嬌那樣一坐到底,而是用手扶著龜頭在自己花唇上來回磨蹭。席茲巨鳥血脈的女性花唇特別敏感,龜頭每一次滑過陰蒂都讓她全身顫抖,銀白長髮像翅膀一樣披散在背後。
「小千,妳在玩什麼?」牧奴嬌側躺在旁邊,還在喘。
「在感受他。」千鶴閉上眼睛,終於沉腰坐下。龜頭撐開那條從未完全適應饕餮尺寸的緊窄花徑,她咬住下唇,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是痛的,是身體被填滿到極限時的那種感官過載。席茲血脈的敏感度是其他五種血脈的兩倍,她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陰莖上每一條青筋的形狀。
窗外的千夫人把手按在窗框上,指節泛白。她看見女兒在玉龍月身上動起來——不是牧奴嬌那種野蠻的節奏,也不是坦妮雅那種霸道的扭動,而是極輕極慢的、像風一樣的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淺淺的,讓龜頭剛好碰到花徑前段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然後又抬起來,再坐下。千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上的銀白色鳥紋發出翅膀拍動般的明滅節奏。
「她在用風靈力——」千夫人低聲說。「她把風靈力裹在他莖身上,增加每一次進出的摩擦。」
「妳女兒很聰明。」牧夫人說,語氣裡帶著讚賞。
「不是聰明。」千夫人說,眼眶忽然紅了。「她是真的愛他。風靈力裹莖身那招,是席茲族女性一輩子只用一次的——給自己認定的伴侶。」
窗內,千鶴的高潮到了。她沒有大叫,只是整個人僵住,腰背弓成一道弧線,小腹上的銀白鳥紋炸開一道刺目的風屬性靈光。花徑痙攣的頻率快得像翅膀振動,裹住陰莖的風靈力碎成無數細小的風刃,輕輕刮過每一條青筋。玉龍月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呻吟,髖部往上頂了三下,把千鶴頂得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
千鶴從他身上滑下來的時候,花徑裡帶出一大股透明淫水,把她的大腿內側淋得濕亮。她縮在玉龍月右側,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銀白長髮蓋住整張紅透的臉。
「夢琴,換妳。」唐雨格說。
藍夢琴沒有立刻跨上去。她先俯下身,用手指沾了玉龍月小腹上混合了四個女生淫水的那灘液體,塗在自己花唇上,然後才扶著陰莖緩緩坐下。
火鳳凰血脈的花徑溫度比其他五人都高,內壁燙得像一團壓縮的火焰。玉龍月的陰莖被那團高溫裹住的瞬間,他胸口那道正紅色鳳凰獸紋忽然炸開一道刺目的火光——不是靈光,是真的火焰,沿著獸紋的線條燃燒,但沒有燒穿皮膚。
窗外的藍夫人倒吸一口涼氣。她看見女兒的紅寶石額飾和玉龍月胸口的鳳凰獸紋在同一瞬間發光,兩種正紅色完全一樣,像兩團火焰隔空對望。
「邪火沒外洩。」藍夫人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驚訝。「他上次說『不是壓,是吞』——他體內那隻混血生物真的在吞夢琴的邪火。」
窗內,藍夢琴的腰動起來了。她的節奏不像牧奴嬌那樣野蠻,不像坦妮雅那樣霸道,不像千鶴那樣輕柔——她動得很精準,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撞在子宮口正中央,然後用鳳凰靈力裹住龜頭輕輕旋轉。那是她從第二次交合之後自己摸索出來的節奏,專門針對自己的敏感點。
「老公——」藍夢琴閉著眼睛,語氣和平常的冷豔完全不同,帶著某種壓不住的顫抖。「你的東西——在我裡面——一直在脹大——」
「因為露西上了結。」唐雨格輕聲說,她的手還貼在玉龍月太陽穴上,木靈氣殘光已經快滅了。「夢琴,他解結的時候會射很多——妳要接好。」
「我知道——」藍夢琴的動作越來越快,火紅長髮甩出一道道弧線。她小腹上的鳳凰獸紋開始和玉龍月胸口的鳳凰獸紋同步明滅,節奏快得像兩面鼓同時被敲響。花徑裡的溫度還在升高,裹住陰莖的淫水被燙得蒸出細小的白霧。
窗外六位岳母的呼吸節奏同時亂了。她們看見藍夢琴的腰忽然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劇烈顫抖——火鳳凰血脈的高潮不是慢慢堆上去的,是忽然炸開的。藍夢琴的花徑痙攣得像一團火焰在收縮,子宮口緊緊吸住龜頭,火屬性靈力從她丹田灌進玉龍月的馬眼,沿著尿道一路燒到他的丹田。玉龍月在睡夢中悶哼了一聲,七色獸紋同時炸亮,暗金色光暈從他胸口輻射出去,把整張大床染成一片金色。
藍夢琴軟倒在他身上,紅裙背部鏤空處露出整片白皙的背脊,鳳凰獸紋在她肩胛骨之間緩緩明滅。陰莖從她花徑裡滑出來的時候,龜頭上沾滿了她高溫的淫水和另外四個女生的體液,青筋暴起,整根陰莖脹到一個快要爆炸的狀態。
「雨格,剩下妳。」牧奴嬌說。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唐雨格沒有說話。她從床頭移到玉龍月腰上,動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極大勇氣的事。她撩起青綠木棉靈緞裙的裙襬,露出那條早就濕透的淺綠色褻褲。她沒有脫褻褲,而是把襠部的布料撥到一邊,露出那朵粉嫩的花唇。
「雨格,快點。」坦妮雅催促。
「等一下。」唐雨格扶著玉龍月的陰莖,龜頭抵在她花唇之間,但她沒有立刻坐下。她低頭看著玉龍月的臉——那張在睡夢中仍然眉頭微皺的臉,嘴唇微張,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她伸手撥開他額前的頭髮,指尖沿著他眉骨的線條輕輕劃過。
「他還在醉。」唐雨格說,語氣很輕很軟。
「所以才要妳上去。」露西說。「解結要麒麟木氣調和,六種靈力裡面只有妳能做到。」
唐雨格點點頭,終於沉腰坐下。龜頭撐開花唇的那一瞬間,她咬住了下唇,眼角滲出一滴眼淚。不是因為痛——她和玉龍月做過好幾次了,身體早就適應了他的尺寸。是因為她體內那隻蜷縮的小麒麟醒了,在她丹田裡發出一聲極細極輕的鳴叫,像在歡迎什麼。
窗外,唐夫人看見女兒小腹上的麒麟獸紋從淡青色轉成暗青,然後炸開一道刺目的木屬性靈光。那道靈光沿著陰莖往下爬,裹住整根莖身,和露西之前纏上去的利維坦黏液絲線攪在一起。兩種屬性——水與木——在玉龍月的陰莖上形成一個微型的靈力循環,水生木,木又生火(藍夢琴留在莖身上的火屬性殘留),火又生土(牧奴嬌留下的比蒙靈力),土又生金(坦妮雅留下的紫電靈力),金又生水——六種靈力在陰莖上形成一個完整的五行循環,以饕餮靈力為核心高速旋轉。
玉龍月在睡夢中忽然睜開了眼睛。
不是完全清醒的那種睜眼。他的瞳孔還渙散著,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在虹膜裡緩慢流轉,像一條半夢半醒的龍。他看著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唐雨格,嘴唇動了一下,發出的聲音沙啞又低沉。
「雨格——」
「老公,你醒了——」唐雨格的聲音帶著顫。
「沒有。」玉龍月說完這兩個字,眼睛又閉上了。但他的髖部開始頂——不是本能的那種頂,是有節奏的、精準的、每一次都撞在唐雨格子宮口正中央的那種頂。他的身體醒了,丹田內那隻混血生物完全接管了他的動作。
「老公——太深了——啊——」唐雨格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趴,雙手撐在他胸口上,指甲摳進他的胸肌。麒麟木靈氣從她花徑內壁瘋狂湧出,裹住陰莖的木屬性靈光暴漲了三倍。六種靈力的循環速度驟然加快,露西纏在陰莖根部的黏液結開始鬆動——
「要解了——」露西說。
黏液結崩開的那一瞬間,玉龍月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他雙手抓住唐雨格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下壓,龜頭頂穿子宮頸,卡進那條緊窄的產道口。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唐雨格子宮內壁上,燙得她全身劇烈痙攣。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灌進她的子宮,量多到唐雨格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麒麟幼體在她丹田裡發出滿足的鳴叫,大口大口地吞下混著饕餮靈力的精液。
「天啊——」窗外的唐夫人用手摀住嘴,眼睛瞪得很大。她看見女兒小腹上的麒麟獸紋變成了一隻蜷縮的小麒麟,正張嘴吞嚥一道暗金色的靈力流——那是精液在靈視下的樣子,濃稠的、發光的、充滿生命力的液體,從玉龍月的丹田一路灌進唐雨格的子宮。
玉龍月射了足足二十秒才停下來。唐雨格趴在他胸口上,全身軟得像一灘水,麒麟木靈氣從她身上散開,在寢室裡鋪成一層淡青色的薄霧。陰莖從她花徑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灘濃白的精液,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玉龍月的小腹上,和另外五個女生的淫水混在一起。
寢室裡只剩下喘氣聲。六個女生全部癱在玉龍月身邊,禮服裙襬亂七八糟地疊在一起,六道不同顏色的獸紋在她們小腹上以同一個頻率明滅。玉龍月又睡著了,七色獸紋在他胸口緩緩呼吸,暗金色光暈比剛才更亮了一層。
窗外,六位岳母沉默了很久。
然後牧夫人先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平常的自己:「我褲子濕了。」
「我也是。」坦夫人說。她的紫髮高髻歪了一邊,幾縷髮絲貼在脖子上,被汗浸得濕亮。
「不是只有妳們兩個。」露夫人把手從窗框上移開,指尖在木框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她連手汗都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水屬性靈力。
千夫人沒有說話。她的臉從鎖骨紅到額頭,銀白長髮下的耳根燙得像燒紅的鐵。她看著窗內女兒縮在玉龍月肩窩裡的睡臉,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只擠出一句:「千羽生欠我一晚。」
這句話像一個信號。六位嶽母同時轉身,沿著石板路快步走向客房的方向。牧夫人走最快,土蠶綢裙的裙襬在午後風中獵獵作響。坦夫人跟在後面,紫電蛛絲混紡的袖口還沾著酒漬。露夫人和千夫人並肩走,水藍色和銀白色的裙襬不時碰在一起。藍夫人走在最後面,紅寶石額飾在午後陽光裡閃了一下——和女兒額頭上那顆一模一樣。
寢室門口的石階上,六碗醒酒湯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湯麵上的蒸氣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極淡的白霧在碗口盤旋。每一碗湯的顏色都不一樣——牧夫人的土黃、坦夫人的紫、藍夫人的紅、唐夫人的青、露夫人的藍、千夫人的銀白——那是她們各自用血脈靈力溫過的醒酒湯,本來是要給七個孩子醒酒的。
但現在不需要了。
寢室內,玉龍月的手臂又在睡夢中收緊了一次。六個女生同時被那股力道拉向中心,身體往他懷裡靠攏。唐雨格趴在他胸口上,麒麟木靈氣的淡青色殘光貼著他的七色獸紋緩緩流轉。藍夢琴側躺在他頭頂上方,一隻手垂下來,指尖輕輕搭在他額頭上。
窗外的午後陽光又西斜了一寸。六碗醒酒湯的蒸氣完全散了,湯麵平靜如鏡,倒映著天空的顏色——淡金色,和玉龍月胸口獸紋的暗金色光暈一模一樣。
石板地上,六位嶽母的腳步聲已經遠了。客房的方向隱約傳來木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男人被搖醒的嘟噥聲,再然後是女人壓低但藏不住慾望的催促聲。
蟬鳴忽然停了。寢室裡七個人的呼吸聲和七芒星印記的明滅節奏疊在一起,像一首沒有聲音的歌。石階上的六碗醒酒湯靜靜地放在那裡,湯面上映出六道不同顏色的光——那是從雕花木窗縫隙裡漏出來的七芒星靈光,紫、紅、青、黃、藍、銀,六色交織。
沒有人來拿。也沒有人需要拿。
因為此刻的現實,已經比任何醒酒湯都更讓人不想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