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吞下六枚丹丸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氣流從丹田炸開,沿著血脈圓環的七芒星路線往四肢百骸竄去。那不是單純的藥力,更像是六道被壓縮到極致的靈力在他體內同時點燃——紫電的麻痺感從脊椎爬上來,火鳳凰的灼燙在胸口炸開,木麒麟的苦澀滲進每一條經脈,比蒙的厚重壓在骨骼上,利維坦的鹹腥衝上喉頭,席茲的清甜在鼻腔裡轉了一圈。
六女幾乎是同時吞下孕靈丹的。丹丸入喉的瞬間,六人小腹上的獸紋同時亮起,光芒穿透嫁衣的布料,在暗紅床單上投下六枚不同顏色的光斑——紫色雷紋、紅色鳳羽、翠綠麒麟角、土棕比蒙爪印、深藍利維坦觸手紋、銀白席茲風刃。
牧奴嬌的動作最快。她嫁衣的腰帶還沒完全解開,乾脆直接扯斷,上好的綢緞裂帛聲還沒落下,她已經跨到玉龍月面前。她伸手去拽他的衣襟,指尖碰到領口時,玉龍月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將她整個人拉到懷裡。
「說了每人五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嗓子裡帶著丹丸藥力催出來的灼熱吐息,「又濃又多,全灌進子宮裡。急什麼,今晚誰都跑不掉。」
牧奴嬌悶哼一聲,沒掙開他的手,反而仰起頭盯著他的眼睛。她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小腹上那枚土棕色的獸紋光暈,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五發?你確定?上次在偏院你——」
「上次沒吃丹丸。」玉龍月打斷她,另一隻手已經繞到她背後,手指勾住她嫁衣的後領往下扯。布料滑過肩胛骨的弧度,露出她小麥色的後背和肩胛骨上那枚比蒙爪印的暗紋,「今天妳們六個的肚子,我全灌滿。」
身後傳來布料的窸窣聲。坦妮雅已經褪下嫁衣外袍,只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抹胸,紫色長髮散在肩上,鎖骨下方的雷紋在皮膚表面流轉著細碎的電弧。她從背後貼上來,胸口壓在玉龍月的後背上,下巴擱在他肩頭,嘴唇湊近他耳邊:「老公,第一發給誰?」
這句話像點燃了什麼。藍夢琴的嫁衣整整齊齊疊好放在床尾,她穿著火紅色的內襯站在床邊,手指正在解抹胸的繫帶,動作不疾不徐,但指尖微微發抖。唐雨格坐在床沿,綠色的嫁衣裙擺鋪在暗紅床單上,她低著頭在解側腰的盤扣,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露西已經把嫁衣脫到腰際,深藍色的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她偏頭看向玉龍月,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千鶴縮在床角,銀白色的嫁衣還整整齊齊穿在身上,兩手攥著裙擺,指節發白。
玉龍月沒有回答坦妮雅的問話。他鬆開牧奴嬌的手腕,轉身一把將坦妮雅從背後拉到身前,左臂箍住她的腰,右手直接扯掉她抹胸的繫帶。淡紫色的布料飄落在床單上,坦妮雅悶哼一聲,胸前的柔軟壓在他胸口,雷紋的電弧從她鎖骨一路蔓延到小腹,在肚臍下方那枚七芒星印記周圍炸開細碎的紫光。
「一個一個來。」玉龍月低頭在坦妮雅鎖骨的雷紋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排好。」
牧奴嬌沒排隊。她直接蹬掉嫁衣裙擺,跨上床,雙腿分開跪在玉龍月兩側,扯開他的衣襟,掌心貼上他胸口的七色獸紋。土棕色的靈光從她指尖滲出來,沿著獸紋的線條蔓延,和他丹田裡混血生物的暗金靈力撞在一起。她低頭咬了一下他的鎖骨,力道不輕不重,留下一圈牙印。
「第一發。」她說,聲音低啞,「我的。」
玉龍月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進床褥。暗紅床單被兩人的重量壓出深深的褶皺,牧奴嬌棕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琥珀色瞳孔裡的野性被獸紋的光暈映得像兩團燒起來的炭火。她抬起腿夾住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的肌肉上,小腹的比蒙獸紋和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同時明滅了一次。
窗外午後的陽光正斜,床單上的光影格子開始拉長變形。
坦妮雅從另一側爬上來,跪在牧奴嬌旁邊,手指滑過玉龍月的後背,指尖的電弧在皮膚表面留下一道道淡紫色的痕跡。藍夢琴褪下最後一件內襯,火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胸前,她沒有急著靠近,而是站在床尾,雙手抱胸,冷豔的臉上浮著一層薄汗。唐雨格終於解完所有盤扣,側身躺上床沿,翠綠色的髮絲垂在暗紅床單上,她伸手碰了一下玉龍月的手臂,指尖泛著淡淡的木靈氣。露西從另一側爬上床,深藍色的長髮像海水一樣鋪在枕頭上,她伸手勾住玉龍月的下巴,強迫他轉頭看她。
「五發,」露西的嗓音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濕潤感,舌尖又舔了一下下唇,「第一發給嬌嬌,第二發給誰?」
「妳。」玉龍月從牧奴嬌體內退出來,翻身壓上露西。他的動作帶著丹丸藥力催出來的急迫感,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按在她小腹的利維坦觸手紋上,掌心壓下去時,深藍色的獸紋像被驚醒一樣猛然亮起。
「第二發。」他低聲說,聲音悶在喉嚨裡。
床單上的光影又拉長了一截。露西的手指陷進他後背的肌肉,指甲在皮膚上劃出淺淺的紅痕,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像海浪拍在礁石上,濕潤而綿長。她小腹上的利維坦觸手紋在那一瞬間猛烈收縮,暗金色的饕餮靈力沿著觸手紋的線條灌進去,深藍色的光暈和暗金色纏在一起,像海水裡炸開的焰火。
「第三發。」玉龍月壓上坦妮雅時,她胸口的雷紋已經亮到刺眼的程度。紫電屬性的靈力從她全身毛孔往外迸,電弧在空氣裡劈啪作響,把暗紅床單燒出幾道淡淡的焦痕。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尾椎骨上,仰頭咬住他的肩膀,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小腹上的七芒星印記炸開一圈紫色的衝擊波,床頭櫃上的茶杯被震得晃了一下。
「第四發。」唐雨格被他翻過來從背後壓進床褥時,整張床都在輕微震動。她雙手抓著枕頭,翠綠色的長髮散在暗紅床單上,小腹的麒麟獸紋從翠綠轉成深碧色,木靈氣從她全身毛孔往外滲,空氣裡浮起一股雨後森林的清新味道。玉龍月扣著她的腰,胸口貼在她後背上,嘴唇壓在她耳邊,聲音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雨格,放鬆。」
她沒放鬆。麒麟幼獸在她丹田裡甦醒了,隔著子宮內膜的暗金色薄膜,一口吞下灌進來的饕餮靈力,發出滿足的低鳴。唐雨格悶哼一聲,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點點,那弧度很小,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明顯。
「第五發。」玉龍月壓上藍夢琴時,她終於不再冷著臉了。火紅色的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小腹的鳳凰獸紋亮得像一塊燒透的炭,火靈氣從獸紋裡往外湧,整張床的溫度驟然升高。她雙手勾住他的後頸,腿纏在他腰上,嘴唇貼著他耳邊,聲音顫抖但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灌進來。」
鳳凰幼獸在她丹田裡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火紅色的靈光和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在子宮內膜的薄膜上撞在一起,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火環。藍夢琴仰起頭,鎖骨上的鳳羽紋從淡紅轉成熾白,喉嚨裡滾出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哭腔。
床單上的光影已經從格子拉成了長長的條狀,午後的陽光從正金轉成橘紅。
千鶴還縮在床角,銀白色的嫁衣還整整齊齊穿在身上。她看著玉龍月從藍夢琴體內退出來,轉頭看向她,暗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她小腹上那枚銀白色的席茲風刃紋。她張了張嘴,想說「輪到我了嗎」,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玉龍月沒有說話。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從床角拉過來,動作比前面五次都輕,但力道不容拒絕。他把她壓進床褥時,手指先碰到她嫁衣的領口,一顆一顆解開盤扣,動作慢下來,和剛才扯牧奴嬌嫁衣時判若兩人。
「最後一發。」他說,聲音低下去,嗓子裡那種霸道勁頭還在,但語氣裡多了一點只有對千鶴才有的東西,「給小千。」
千鶴的嫁衣被褪到腰際,銀白色的長髮鋪在暗紅床單上,小腹的席茲風刃紋亮起來時,空氣裡颳起一陣微風,把她散落的髮絲吹得輕輕飄起來。她抬起手碰了一下玉龍月的臉,指尖停在他眼角,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玉龍月壓進去時,她悶哼了一聲,眼眶瞬間就紅了。風靈氣從她全身毛孔往外湧,銀白色的光暈和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在子宮口撞在一起,席茲幼鳥在她丹田裡發出一聲清越的啼鳴,展開風刃翅膀,一口吞下灌進來的靈力。千鶴小腹上的風紋從淡銀轉成暗銀,七芒星印記在風紋正中浮現,和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以同一頻率明滅。
「哭了沒。」玉龍月壓在她身上,嘴唇貼著她眼角,聲音低到像在哄。
千鶴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轉了三圈,硬是沒掉下來。她搖頭,嘴角扯出一個很輕很輕的笑,聲音帶著鼻音但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沒哭。第三次還沒到。」
窗外橘紅色的陽光透過窗格子在暗紅床單上畫出最後一道斜長的條狀光影,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把床單上的褶皺吹得輕輕晃動。六女小腹的獸紋同時明滅了一次,像七個人共享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