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裡六色靈光還沒熄,牧奴嬌已經翻身坐起來。她小腹上的土黃脈衝還在跳,那隻比蒙幼獸貼在子宮壁內側,姿態恭謹得像在等什麼命令。她低頭看了自己肚子一眼,又抬頭看玉龍月,語氣裡帶著野性十足的挑釁:「然後呢?卵子放進去就沒事了?」
玉龍月沒回答。他伸手扣住牧奴嬌的手腕,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另一手從床尾矮櫃抽出第一隻軟枕。枕面是暗紅錦緞,繡著饕餮吞天紋。他把軟枕塞進牧奴嬌腰後,動作不輕不重,但力道不容拒絕——牧奴嬌被他按著肩膀往後推,背脊陷進軟枕,小腹自然託高,土黃色獸紋正對天花板。
「躺好。」玉龍月說。兩個字,聲音不高,但語氣裡那種壓迫感讓牧奴嬌喉嚨動了一下,沒回嘴。
他依序處置剩下五個。露西被他扶著側躺,軟枕墊進臀下時她輕笑一聲,說「老公你這樣很像在擺盤」,玉龍月沒理她,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壓了一下,確認枕頭位置託得夠高才放手。坦妮雅自己伸手接過軟枕,但玉龍月扣住她手腕按回床單上,她紫電弧光在指尖跳了兩下,最後還是乖乖讓他墊。唐雨格在軟枕塞進腰後時輕輕「嗯」了一聲,翠綠藤紋在肚臍周圍蔓生出一朵小花,花瓣張開又閉合。藍夢琴躺得筆直,熾白火焰在鎖骨上明滅,她看著玉龍月把軟枕推到她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但耳根是紅的。千鶴最後一個——她銀白風漩還在小腹上盤旋,玉龍月墊軟枕時她伸手拉住他手腕,拉了一下就放開,像在確認他還在。
六女並排躺在暗紅床單上,臀下各墊一隻饕餮紋軟枕,小腹被託高成六道弧度,六色獸紋在微暗的寢室裡交替明滅。玉龍月站在床尾,暗金色瞳孔從左掃到右——土黃、深藍、紫、翠綠、熾白、銀白。六道靈光倒映在他眼底,排成一條弧線。
他先壓上牧奴嬌。
膝蓋頂開她雙腿的動作比之前更粗暴,牧奴嬌悶哼一聲,手掌拍在他肩膀上,指甲陷進皮肉。玉龍月扣住她手腕按在枕邊,下身一沉——陰莖頂進子宮頸口的瞬間,牧奴嬌小腹上的土黃獸紋驟然暴亮,那隻比蒙幼獸貼著子宮壁往旁邊挪了半寸,讓出通道的動作乾淨俐落。子宮口自行張開,像花瓣綻放,他整根陰莖貫穿那道縫隙,龜頭頂進子宮腔。
「啊——」牧奴嬌拱起腰,軟枕被壓得陷下去,她大腿夾緊玉龍月的腰,小腿在他背上交叉鎖住。子宮腔裡殘留的精漿裹著那顆裹土黃靈光的卵子,黏稠的液體在幼獸讓出的空間裡緩緩翻湧。
玉龍月射了。精液灌進子宮腔的力道讓牧奴嬌整個小腹往上彈了一下,土黃脈衝炸成一片刺目光圈,比蒙幼獸蜷縮在子宮壁角落,姿態恭謹地接納那波濃稠熱液。新鮮精漿沖散原有的殘液,裹住卵子,土黃靈光在精漿浸泡下變得更亮。
「灌滿。」玉龍月啞聲說,退出時龜頭刮過子宮頸內壁,牧奴嬌渾身顫了一下,大腿從他腰上滑落。
他轉向露西。
露西已經把腿張開了。她側躺的姿勢沒變,但臀下的軟枕讓小腹呈現一個恰到好處的傾斜角度,深藍潮汐在皮膚下起伏。玉龍月壓上去時她伸手摟住他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潮潤:「這次我要聽你叫我的名字。」
玉龍月沒叫。他掐著露西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暗金色瞳孔直直看進她眼底,下身同時頂進子宮頸口。露西的調笑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抽氣,深藍獸紋在她小腹上炸成一片潮汐狀的光圈。利維坦幼獸貼壁不動,觸手蜷縮在身側,子宮口張開的弧度比牧奴嬌更柔軟——像潮水讓開礁石。
精液灌進去的時候露西咬住嘴唇,沒叫出聲,但摟著玉龍月脖子的手收緊了。她小腹上深藍靈光從潮汐變成漩渦,卵子在精漿裡緩緩旋轉,裹著藍光的卵殼被精液浸得透亮。
坦妮雅是第三個。
她仰躺著,手臂橫在額頭上,紫電弧光在指尖跳得比平時更急促。玉龍月壓上去之前她先開口了:「等一下——」
「不等。」玉龍月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膝蓋頂開她雙腿。坦妮雅的驕傲讓她咬著牙沒發出聲音,但陰莖頂進子宮頸口的瞬間她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一聲悶哼。紫電霸王龍的龍威在床單上炸開一圈紫色電弧,但那些電弧碰到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就消散了——饕餮虛影連浮都沒浮出來,光是獸紋本身的暗金色光芒就壓得紫電抬不起頭。
子宮頸口張開時帶著輕微的電擊感,玉龍月能感覺到龜頭被細碎的電流舔過。他頂進去,射精,坦妮雅小腹上的紫電獸紋在精漿灌入時暴亮到幾乎刺眼。那條蜷縮的紫電小龍在子宮壁角落把尾巴盤得更緊,姿態臣服但滿足。卵子裹著紫光浸泡在新鮮精漿裡,電弧在卵殼表面跳成細小的閃電。
「妳的龍紋,」玉龍月退出時低聲說,手掌按在坦妮雅小腹上,感覺那條小龍在他掌心下顫抖,「很漂亮。」
坦妮雅把手臂從額頭上移開,看了他一眼。紫電弧光在她指尖收斂成一顆小小的光球,熄了。
唐雨格在軟枕上躺得很安靜。翠綠藤紋在她肚臍周圍蔓生,藤蔓末端開出細小的白花,花瓣在靈光中微微顫動。玉龍月壓上去時她伸手幫他撥開額前被汗浸濕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摸花瓣。
「雨格。」玉龍月叫她名字的時候語氣軟了一點,但下身動作沒軟——陰莖頂進子宮頸口,麒麟幼獸貼壁讓道,子宮口張開時帶著木屬性特有的溫潤觸感。唐雨格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掌從他額頭滑到後頸,指尖按在他的髮根上。
射精時翠綠獸紋在她小腹上綻成一片藤蔓狀的光網,麒麟幼獸蜷縮在子宮壁角落,鱗片上浮現細小的木紋。卵子在精漿裡被藤紋靈光裹住,翠綠光芒透過精液折射出一層薄薄的虹彩。
「灌滿了。」玉龍月在她耳邊說。唐雨格「嗯」了一聲,手掌還按在他後頸上,沒放開。
藍夢琴在他壓上去之前先開口:「我的鳳凰焰——」
「不會燒。」玉龍月打斷她。他手掌按在她鎖骨上,掌心壓住那道熾白火焰,饕餮靈力從七色獸紋裡湧出來,沿著掌心灌進她體內。鳳凰邪火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吞噬乾淨,藍夢琴悶哼一聲,鎖骨上的火焰從熾白轉成溫暖的橘紅。
「你每次都這樣——」她話沒說完,玉龍月已經頂進去了。子宮頸口被貫穿的瞬間藍夢琴弓起背,軟枕在她臀下壓出一個深窩。鳳凰幼雛在子宮壁角落展開翅膀又收攏,熾白火焰在羽尖上跳躍,但姿態溫順得像被馴服的獵鷹。子宮口張開時帶著火屬性的熱度,玉龍月能感覺到龜頭被一層溫暖的靈光裹住。
精液灌入時藍夢琴小腹上的熾白獸紋炸成一片火焰狀的光圈,卵子在精漿裡被鳳凰靈光裹住,卵殼表面浮現細小的火焰紋路。藍夢琴咬著嘴唇沒出聲,但眼角滲出一點水光,不知道是爽還是燙。
最後是千鶴。
她臀下的軟枕已經被銀白風漩吹得微微移位,玉龍月重新把枕頭推回原位,手掌按住她小腹,感覺那隻席茲雛鳥在他掌心下輕輕顫抖。千鶴看著他,眼眶還是紅的,但那滴眼淚始終沒掉下來。
「第三次。」她說,聲音輕到幾乎是氣音。
「嗯。」玉龍月壓上去,動作比前面五次都慢——不是猶豫,是篤定。陰莖頂進子宮頸口的時候千鶴伸手摟住他的背,指尖陷進他肩胛骨之間的肌肉。席茲雛鳥貼壁讓道的動作和之前子宮口站直讓路一樣乾淨俐落,風刃翅膀交疊在胸前,姿態安詳。子宮口張開時帶著風屬性的輕盈感,像一陣銀白色的風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射精時千鶴小腹上的銀白風漩驟然加速,風刃在子宮腔裡捲成一個小小的龍捲風,精漿被風漩攪動,均勻裹住那顆銀白靈光的卵子。席茲雛鳥在子宮壁角落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又閉上。
玉龍月退出時千鶴拉住他手腕,拉了一下就放開。
窗外天色已經全暗。寢室裡沒有點燈,六色靈光照亮暗紅床單上並排躺著的六個女人。她們臀下墊著饕餮紋軟枕,小腹被託高成六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六色獸紋在皮膚上穩定明滅——土黃脈衝、深藍潮汐、紫電弧光、翠綠藤蔓、熾白火焰、銀白風漩。每道獸紋的明滅頻率都和玉龍月胸口那道重新亮起的暗金色光柱同步。
六女小腹微微隆起,不是懷孕的弧度——是子宮腔被精漿灌滿後撐起來的飽脹感。軟枕託高讓那個弧度更明顯,六道曲線在靈光映照下泛著各自的血脈顏色。
玉龍月站在床尾,胸口七色獸紋全部亮著——暗金色居中,六色靈光在周圍交替閃爍。他看著床上六個女人,喉結滾了一下,啞聲說:「全部灌滿了。」
牧奴嬌第一個笑出來。她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土黃脈衝在她掌心下跳了一下,聲音帶著野性十足的滿足:「那就好。這隻小比蒙要是餓著,我可是會生氣的。」
露西側躺著沒動,手指在小腹上畫圈,深藍潮汐跟著她的指尖轉。她看著玉龍月,嘴角勾起來:「六個都灌滿——老公你明天還能下床嗎?」
「能。」玉龍月說。一個字,語氣篤定。
坦妮雅把手臂從額頭上拿開,紫電弧光在她指尖收成一個小光點。她沒說話,但嘴角弧度很淺,是滿足的那種。唐雨格側頭看向玉龍月,手掌按在小腹上,翠綠藤紋在她掌心下開出最後一朵小花,花瓣張開就不再閉合。藍夢琴閉著眼睛,鎖骨上的橘紅火焰平穩燃燒,呼吸均勻,像睡著了——但耳根還是紅的。千鶴拉著玉龍月手腕的那隻手還沒放開,銀白風漩在她小腹上緩緩盤旋,席茲雛鳥的翅膀在子宮壁角落輕輕搧了一下,停了。
寢室裡六色靈光交替明滅,照得牆上七個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玉龍月沒上床,他站在床尾看著六女小腹上各自穩定的獸紋,暗金色瞳孔倒映六色光芒,胸口七色獸紋的暗金色光柱比任何時候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