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站在床尾沒動。胯下那根巨根仍直挺挺翹著,柱身上還裹著六層不同顏色的靈光殘液,暗金紋路在青筋上緩慢明滅。他看著床上並排躺著的六個女人——她們臀下墊著饕餮紋軟枕,小腹被精漿灌滿後微微隆起,六色獸紋穩定明滅的頻率像六顆懶洋洋的心跳。
「說好每人灌五發。」玉龍月的嗓音比剛才更啞,喉結滾了一下。「你們怎麼第二發就想睡?」
千鶴第一個睜開眼睛,銀白睫毛搧了搧,語氣軟得像是裹著棉絮:「子宮裡面好溫暖嘛……」
露西連眼睛都沒睜,嘴角勾著笑:「老公你自己灌滿的,還怪我們想睡?」
「對啊。」牧奴嬌手掌按在小腹上,土黃脈衝在她掌心下跳了一下,聲音帶著被滿足後的慵懶沙啞。「這隻小比蒙吃飽就不動了,連帶我也睏。」
坦妮雅把手臂重新橫回額頭上,紫電弧光在她指尖懶懶地跳了兩下,沒說話,但呼吸均勻得像是隨時會睡著。唐雨格側過頭,翠綠藤紋在她小腹上又開出一朵小花,花瓣張開的速度比平時慢了整整一倍。藍夢琴還是閉著眼睛,鎖骨上的橘紅火焰縮成一小簇,耳根的紅暈沒退,嘴唇抿著,顯然在裝睡。
玉龍月看著她們,胸口暗金色光柱驟然亮了一截。
「不準睡。」他的聲音壓下來,不是商量的語氣。「全部給我凝聚靈力,溫養子宮。」
六女同時睜眼。
「現在?」千鶴眨了眨眼。
「現在。」玉龍月一字一頓。「卵子已經進去了,精漿也灌滿了。你們丹田裡的靈力留著幹嘛?過年?」
牧奴嬌第一個笑出來,但她手掌下土黃脈衝已經開始加速——不是被動的明滅,是主動運轉靈力的節奏。她深吸一口氣,丹田處土黃色光暈從腹腔深處泛上來,小腹皮膚底下的經脈紋路一條條亮起,子宮腔內積蓄的精漿被靈力攪動,開始緩慢旋轉。
露西跟著閉上眼睛,深藍潮汐在她小腹上從平緩轉為漩渦狀,利維坦血脈的水屬性靈力帶著黏稠的包覆感,精漿在她子宮腔內被攪成一團緩緩轉動的深藍色暖流。她輕哼了一聲,腳趾在床單上蜷了一下。
坦妮雅放下手臂,雙手交疊按在小腹上,紫電弧光從她指尖竄入皮膚,子宮腔內的精漿被電光攪出一圈圈細密的漣漪。她咬住下唇,眉心微微蹙起——不是痛,是靈力運轉時那種酥麻感從子宮一路竄上脊椎。
唐雨格雙手掌心朝下,十指微微張開,翠綠靈光從她掌心滲入小腹皮膚。藤紋在她肚臍周圍瘋長,開出一整串細碎的小白花,花香從她身上散開,混著精漿被靈力攪動時發出的極細微的水聲。
藍夢琴終於不裝睡了。她睜開眼,橘紅火焰從鎖骨一路燒到小腹,火屬性靈力裹住子宮腔內的精漿,像一團小小的熔爐在腹腔深處點亮。她呼出一口熱氣,嗓音壓得很低:「好燙……」
「燙才有效。」玉龍月看著她,暗金色瞳孔倒映那團橘紅火光。「鳳凰靈力最能加速融合,妳自己知道。」
千鶴最後一個閉眼。銀白風漩在她小腹上從小轉大,席茲血脈的風屬性靈力攪動精漿的方式和其他人都不一樣——不是漩渦,是無數道細小的風刃同時旋轉,把精漿均勻裹上那顆銀白靈光的卵子表面。她輕喘了一聲,子宮壁角落那隻席茲雛鳥睜開一隻眼睛,喉間發出一聲極細的、滿足的鳴叫。
六女體內混血幼獸同時感應到靈力溫養的刺激,接連發出低鳴。比蒙幼獸在牧奴嬌子宮腔角落低吼,利維坦幼獸在露西腹腔深處發出深海般的回響,紫電小龍在坦妮雅子宮內壁蹭了一下,木麒麟幼獸在唐雨格子宮角落哼出奶聲奶氣的鼻息,火鳳凰雛鳥在藍夢琴子宮角落拍了一下翅膀,席茲雛鳥在千鶴子宮角落把頭埋進翅膀底下又抬起來。
暗紅床單上六色靈光同時暴漲,六道獸紋的明滅頻率從慵懶轉為規律,再從規律轉為加速。
「對,就是這樣。」玉龍月的嗓音從床尾壓過來,帶著壓迫感。「繼續溫養,不準停。」
話音剛落,他已經繞過床尾,大步跨到牧奴嬌身側。牧奴嬌還閉著眼睛專注運轉靈力,下一秒雙腿就被他扳開,饕餮紋軟枕在她臀下被壓出更深的弧度。
「龍月——」她睜眼,話還沒說完就被貫穿。
玉龍月這次的節奏比第一輪猛烈得多。他扣住牧奴嬌的胯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比蒙幼獸在子宮角落被撞得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吼。牧奴嬌雙手抓住床單,土黃脈衝在她小腹上瘋狂閃爍,子宮腔內正在溫養的精漿被撞得劇烈翻攪,裹住卵子的土黃靈光被震開又裹上,裹上又被震開。
「還在……還在溫養——啊!」牧奴嬌弓起腰,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出來,灑在暗紅床單上。
「溫養繼續。」玉龍月沒停,嗓音壓得又低又啞。「靈力不準散。」
牧奴嬌咬著牙,丹田靈力硬撐著沒斷。子宮腔內的精漿在撞擊中越攪越快,土黃靈光裹著卵子開始往子宮內膜的方向移動。
玉龍月退出時牧奴嬌癱在床單上,大腿內側全是濕痕。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轉身就壓上露西。露西側躺的姿勢被他一把扳正,雙腿架到肩上,深藍潮汐在她小腹上還沒轉完一圈就被撞散。
「老公——慢、慢一點——」露西的聲音帶著潮濕的氣音,利維坦血脈的口腔黏液分泌槽自動打開,但她根本來不及用上。
「第一輪是誰說明天能不能下床的?」玉龍月俯身,嘴唇壓在她耳邊,語氣帶著侵略性。「現在換妳回答。」
露西沒回答。她弓起腰高潮時噴出的潮水比牧奴嬌還多,深藍靈光從交合處濺出來,床單濕了一大片。子宮腔內精漿被撞成漩渦狀,裹住卵子的深藍靈光在震盪中開始與精漿融合。
坦妮雅是第三個。她仰躺的姿勢最方便玉龍月壓上來,紫電弧光在他胸口七色獸紋上炸開細小的火花。她沒叫出聲,但十指掐進玉龍月後背,紫電靈力從她指尖竄入他脊椎,激得他低吼了一聲,抽插節奏又猛了一截。坦妮雅高潮時紫電弧光從交合處炸開,床單被電出幾道焦痕,子宮腔內精漿被電光攪成一團高速旋轉的紫白色漩渦。
唐雨格被翻過身時掌心還按在小腹上,翠綠藤紋在她肚臍上開的那串小花被壓扁又彈起來。玉龍月從後面進入,她悶哼了一聲,藤紋在皮膚上瘋長,從肚臍一路蔓延到肋骨。高潮時她整個人軟在床單上,翠綠靈光從交合處溢出,帶著木屬性特有的清甜氣味。子宮腔內精漿被撞成無數細小的綠光顆粒,裹住卵子的翠綠靈光開始碎裂,碎片一片片融入精漿。
藍夢琴第五個。她的身體從剛才溫養時就熱得像個小熔爐,玉龍月壓上去時鎖骨的橘紅火焰直接燒到兩人胸口之間。他每一下頂入都像把一塊燒紅的鐵捅進爐心,鳳凰靈力在交合處炸出一串串火星。藍夢琴咬著嘴唇不肯叫,但高潮來時她終於鬆開牙關,喉間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橘紅火焰從交合處噴出來,床單被燙出幾個細小的焦洞。子宮腔內精漿被燒成一團高溫的熾白漩渦,裹住卵子的火焰靈光在震盪中收縮,卵子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千鶴最後一個。
玉龍月壓上去時她已經在發抖——不是怕,是前面五個人的高潮透過血脈圓環全部傳到她身上,銀白風漩在她小腹上已經轉成一團小型颶風。他被她子宮腔內那股高速旋轉的風漩絞得悶哼,席茲雛鳥在子宮角落張開翅膀,喉間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
「小千。」玉龍月俯身,嘴唇壓在她鎖骨上,嗓音啞到幾乎發不出聲。「最後一發,接好。」
千鶴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銀白睫毛上掛著水珠,聲音帶著哭腔但語氣篤定:「接得住。」
玉龍月最後一次頂入最深處,暗金色光柱在他胸口驟然收縮,拳頭大的光核在左胸腔內凝結成形。千鶴小腹銀白風漩暴亮,席茲雛鳥在子宮角落張開的翅膀搧出第一道完整的風刃,裹住卵子的銀白靈光在風刃中碎成無數光點,全部融入精漿。
寢室裡六色靈光同時一閃,然後——
全部轉為持續恆亮,不再明滅。
牧奴嬌癱在濕透的床單上,土黃靈光在她小腹上像一盞不滅的燈。露西側躺著,深藍潮汐停止旋轉,化為一圈靜止的光環。坦妮雅仰躺,紫電弧光收成一個穩定的光點嵌在小腹正中。唐雨格掌心下的翠綠藤紋不再開花,所有小花同時閉合,化為一顆顆細小的光珠。藍夢琴鎖骨的橘紅火焰縮成一小簇,平穩燃燒。千鶴小腹上的銀白風漩停止轉動,席茲雛鳥把翅膀收攏,閉上眼睛。
六女並排癱軟在暗紅床單上,臀下的饕餮紋軟枕被壓得變形,床單濕透的範圍從六人臀下一直蔓延到床沿,六色靈光在濕痕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玉龍月站在床尾,胸口那道暗金色光柱已經收縮成一顆拳頭大的光核,嵌在七色獸紋正中央,穩定發光。
他看著床上六個女人小腹上不再明滅的獸紋,喉結滾了一下,啞聲說:「受精開始了。」
沒有人回答。六女全部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恆亮獸紋的映照下泛著各自的血脈顏色。子宮腔內六道靈力仍在自行運轉,精漿與卵子的融合正在六個腹腔深處同時加速,混血幼獸全部蜷縮貼壁,姿態恭謹,喉間發出滿足的低鳴。
窗外天色黑透,寢室裡沒有點燈,六色靈光照亮牆上七個重疊的影子。玉龍月終於爬上床,躺在六女中間,胸口那顆暗金色光核在黑暗中像一顆緩慢跳動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