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裡六色靈光恆亮不滅,空氣中還殘留著精液與汗水混合的麝香味。六女並排癱在暗紅床單上,呼吸均勻,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各自獸紋映照下泛著細碎光澤。
牧奴嬌第一個睜開眼睛。
她沒有動,只是躺在濕透的床單上盯著天花板,瞳孔裡的土黃色靈光像兩簇悶燒的火焰。子宮深處的發燙感沒有消退,反而比入睡前更清晰——像是有一團溫熱的巖漿在腹腔裡緩慢翻攪,比蒙幼獸貼在子宮壁上,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她撐起上半身,濕透的床單在臀下發出黏膩的撕裂聲。暗紅床單上六道濕痕交疊在一起,她的位置正中央,土黃靈光在汗漬上折射出碎金般的光點。
牧奴嬌轉頭看向躺在女人堆裡的玉龍月。他胸口那顆暗金色光核仍在穩定跳動,七色獸紋在光核周圍緩慢流轉,呼吸平穩,但眉頭微微皺著,像在睡夢中仍感應到六道靈力的異常。
「老公。」牧奴嬌啞聲開口,手掌按上他大腿,五指收緊。「你累了嗎?」
玉龍月睜開眼。
暗金色瞳孔在黑暗中亮起,胸口光核隨他呼吸跳了一下。他還沒回答,牧奴嬌已經翻身跨上他腰間,膝蓋壓住他大腿兩側的床單,濕透的棕色長髮垂落在他胸口,髮尾掃過那顆光核。
「我子宮還在燙。」她俯身,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土黃獸紋在小腹上恆亮得像一盞不滅的燈。「你射進去的東西還在動。」
「嬌嬌——」
「別說話。」牧奴嬌單手握住他陰莖,指尖觸到莖身上未乾的黏液,比蒙靈力從她掌心竄出,裹住整根陰莖往下壓。她對準自己蜜穴入口,腰往下一沉,整根沒入到底。
玉龍月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她胯骨,指節陷進她髖骨兩側的軟肉。牧奴嬌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吼叫,比蒙獸紋在她小腹上驟然暴亮,土黃靈光沿著陰莖與蜜穴交合處往外溢,像巖漿沿著裂縫流淌。
她開始扭腰,騎乘的節奏粗暴直接——比蒙巨獸血脈的女人不懂什麼叫溫柔吞吐,她只會用子宮頸去撞龜頭,用蜜穴內壁去絞緊莖身,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把整根陰莖吞進子宮腔裡。床板在她膝蓋下發出悶重的撞擊聲,濕透的床單被她抓出十道指痕。
「嬌嬌妳——」坦妮雅睜開眼,紫電光點在她小腹上閃了一下。她撐起身體,看見牧奴嬌跨在玉龍月腰上瘋狂扭腰的畫面,喉嚨發乾。
「她先醒了。」露西側躺著睜開眼,深藍光環在她小腹上靜止不動,但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然後就騎上去了。」
「幹。」坦妮雅低罵一聲,手掌按上自己小腹。紫電光點嵌在正中,子宮深處的發燙感像一道細微電流通過,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我也在燙。」
「我也是。」唐雨格輕聲開口,翠綠光珠在她小腹上凝結不動,但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她雙手交疊按在子宮位置,麒麟幼獸在她腹腔深處發出一聲細微的輕鳴。「子宮裡面……還在攪。」
藍夢琴沒有說話,只是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鎖骨上那簇橘紅火焰平穩燃燒。但她的呼吸頻率變了——從均勻轉為急促,手指抓緊臀下的饕餮紋軟枕,指節泛白。
千鶴最後一個睜眼,銀白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她小腹上的風漩已經停止轉動,但席茲雛鳥在子宮角落張開了翅膀,喉間發出清亮的鳴叫。
牧奴嬌在玉龍月身上騎了十幾下,土黃靈光沿著兩人交合處不斷外溢。她壓低上身,額頭抵在玉龍月鎖骨上,臀部高速吞吐,濕透的床單在她膝蓋下被絞成一團。
「嬌嬌——」玉龍月啞聲開口,雙手從她胯骨滑到腰側,扣住她腰窩往上抬。「慢一點。」
「不要。」牧奴嬌甩開他的手,腰往下狠狠一沉,子宮頸撞上龜頭的瞬間,她仰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吼叫。比蒙獸紋在她小腹上暴亮到極限,土黃靈光沿著她腹肌線條往上蔓延,一路燒到胸口。
「換人。」露西撐起身體,深藍長髮垂落在床單上,利維坦鱗片手鍊在她腕上泛著潮汐般的光澤。她伸手按住牧奴嬌肩膀,指尖滲出冰涼的水屬性靈力。「嬌嬌,輪流。」
牧奴嬌喘著粗氣從玉龍月身上翻下來,陰莖抽離蜜穴時帶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癱在旁邊,小腹土黃靈光仍在恆亮,胸腔劇烈起伏。
露西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直接跨上玉龍月腰間。她扶著沾滿黏液的陰莖對準自己蜜穴入口,腰往下一沉,整根沒入,深藍光環在她小腹上驟然旋轉起來。利維坦幼獸在子宮角落甩動觸手,喉間發出濕潤的咕嚕聲。
「第二發。」露西俯身,深藍長髮垂落在玉龍月臉上,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帶著嫵媚的沙啞。「老公,你躺著就好。」
她開始扭腰,利維坦血脈女性的蜜穴內壁比其他五女更柔軟,但收縮的力道卻像海潮般一波接一波,每一次吞吐都帶出黏稠的水聲。黏液分泌槽在她口腔上顎自行開啟,她含住玉龍月下唇,將一小股冰涼黏液渡進他嘴裡。
坦妮雅看著露西騎乘的畫面,紫電光點在她小腹上開始不規則閃爍。她翻身坐起,手掌按上玉龍月胸口那顆暗金色光核,指尖竄出細微的紫色電弧。
「老公。」她啞聲開口,紫電靈力沿著她指尖滲進光核外殼。「我子宮裡面像被雷劈。」
「第三個。」玉龍月轉頭看她,暗金色瞳孔在黑暗中亮得嚇人。他伸手扣住坦妮雅後頸,把她拉下來,嘴唇壓在她額頭上。「等一下。」
「等不了。」坦妮雅甩開他的手,等露西從玉龍月身上翻下來,直接跨上去。她扶著陰莖對準蜜穴入口,腰往下沉到底,紫電光點在她小腹上暴亮,細微電弧沿著她腹肌線條往外蔓延,在她鎖骨上炸出一小團紫色火花。
她騎乘的節奏比牧奴嬌更激烈——紫電霸王龍血脈的女人在床上跟打架一樣,每一次吞吐都帶著細微的雷擊感,蜜穴內壁的肌肉收縮時會釋放微弱電弧,沿著陰莖竄進玉龍月丹田。混血生物在他丹田內被電得發出低吼,背上風刃翅膀搧出氣流。
坦妮雅騎了七八下,腰窩開始發抖,紫電光點在她小腹上暴亮到極限。她張嘴咬住玉龍月鎖骨,齒尖陷進皮膚,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吼叫。
「換人。」唐雨格輕聲開口,翠綠光珠在她小腹上凝結不動,但聲音帶著罕見的急切。她等坦妮雅翻下來,跨上玉龍月腰間的動作卻比其他人都輕——她先跪坐下來,雙手按在玉龍月胸口光核兩側,翠綠靈力從掌心滲出,沿著七色獸紋的線條蔓延。
「雨格。」玉龍月啞聲喊她名字,雙手扣住她腰側。
「我想再感受一次。」唐雨格扶著陰莖對準蜜穴入口,腰往下沉,整根沒入。麒麟幼獸在她子宮角落發出一聲清亮的輕鳴,翠綠光珠在她小腹上裂成無數細小光點,全部沿著陰莖與蜜穴的交合處滲進玉龍月丹田。混血生物吞下那些翠綠光點,背上風刃翅膀搧得更快。
她騎乘的節奏溫柔而穩定——木麒麟血脈的女人不會粗暴吞吐,她只是緩慢地扭腰,讓龜頭頂在子宮頸口輕輕研磨,讓蜜穴內壁一吋一吋地絞緊莖身。翠綠靈光沿著兩人交合處往外溢,在濕透的床單上開出一朵朵細小的木紋小花。
藍夢琴在唐雨格騎乘時坐起身,鎖骨上的橘紅火焰開始不規則明滅。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玉龍月的臉,瞳孔裡的火焰倒影隨著唐雨格的律動搖曳。
唐雨格騎了十幾下,腰窩開始發抖,翠綠光珠在她小腹上重新凝結。她俯身,額頭抵在玉龍月鎖骨上,輕聲說:「換夢琴。」
藍夢琴沒有等她翻下來就直接伸手扶住唐雨格的腰,把她從玉龍月身上抱開。她跨上玉龍月腰間的動作帶著壓抑的急切,扶著陰莖對準蜜穴入口時指尖在發抖。
「第五發。」她啞聲開口,腰往下一沉到底,橘紅火焰在她鎖骨上暴燃,火鳳凰幼獸在她子宮角落張開翅膀,喉間發出一聲清亮的鳳鳴。火焰沿著她鎖骨往上蔓延,燒過她頸側,在她臉頰上留下兩道橘紅紋路。
她騎乘的節奏從壓抑轉為失控——火鳳凰血脈的女人在床上像一團悶燒的火,每一次吞吐都帶著灼熱的靈力,蜜穴內壁的溫度比其他五女高出好幾度,陰莖在她體內像被一團溫火包裹。玉龍月悶哼,雙手扣住她胯骨,指節陷進她髖骨兩側的軟肉。
藍夢琴騎了十下,腰窩開始劇烈發抖,橘紅火焰在她鎖骨上明滅不定。她俯身,額頭抵在玉龍月胸口光核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小千。」玉龍月轉頭看向跪坐在床角的千鶴,啞聲喊她。
千鶴眼眶泛紅,但沒有哭。她爬過來,等藍夢琴從玉龍月身上翻下來,跨上他腰間。席茲雛鳥在她子宮角落張開翅膀,喉間發出清亮的鳴叫,銀白風漩在她小腹上重新開始旋轉。
「最後一發。」千鶴扶著陰莖對準蜜穴入口,腰往下沉到底,銀白風漩在她小腹上暴亮,席茲雛鳥搧動翅膀,送出一道完整的風刃,裹住卵子的銀白靈光在風刃中碎成無數光點。她騎乘的節奏輕柔但穩定,每一次吞吐都帶著細微的風聲,蜜穴內壁的肌肉收縮時會釋放微弱氣流,沿著陰莖竄進玉龍月丹田。
玉龍月胸口那顆暗金色光核在她騎乘時跳動加劇,七色獸紋全部亮起,暗金色光柱從光核中央射出,打在寢室天花板上,映出七道交疊的影子。
千鶴騎了十幾下,腰窩開始發抖,銀白風漩在她小腹上停止轉動。她俯身趴在玉龍月胸口,額頭抵在那顆跳動的光核上,眼淚終於滑下來,但聲音篤定:「接住了。」
六女全部趴回玉龍月身上——牧奴嬌壓在他右肩,土黃靈光在她小腹上像一盞不滅的燈;露西壓在他左肩,深藍光環靜止不動;坦妮雅壓在他右肋,紫電光點嵌在小腹正中;唐雨格壓在他左肋,翠綠光珠凝結不動;藍夢琴壓在他胸口右側,橘紅火焰平穩燃燒;千鶴壓在他胸口左側,銀白風漩停止轉動。
六色靈光與那顆暗金色光核同步閃爍,頻率一致,像七顆心臟在黑暗中跳著同一節奏。寢室裡沒有點燈,七道交疊的喘息在牆上七個重疊的影子裡迴盪。
窗外天色黑透,夜風從窗縫滲進來,吹動床單上六色濕痕折射的細碎光斑。
沒有人說話。六女全部閉著眼睛,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恆亮獸紋映照下泛著各自的血脈顏色,子宮腔內精漿與卵子的融合仍在加速,混血幼獸全部蜷縮貼壁,喉間發出滿足的低鳴。
玉龍月躺在六女身下,胸口那顆暗金色光核在黑暗中緩慢跳動,七色獸紋全部亮起,映亮六張沉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