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裡沒有點燈,七道交疊的喘息在牆上七個重疊的影子裡迴盪,窗外夜色黑透,夜風從窗縫滲進來,吹動床單上六色濕痕折射的細碎光斑。六女全部趴在玉龍月身上沉睡,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恆亮獸紋映照下泛著各自的血脈顏色——土黃、深藍、紫電、翠綠、橘紅、銀白,六色靈光與那顆暗金色光核同步閃爍,頻率一致,像七顆心臟在黑暗中跳著同一節奏。
玉龍月躺在六女身下,睜著眼睛,完全睡不著。
不是不想睡。胸口那顆暗金色光核仍在緩慢跳動,七色獸紋全部亮著,這些都沒問題——問題出在胯下。陰莖仍然硬挺發燙,直挺挺地貼在小腹上,莖身青筋浮凸,龜頭脹成暗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莖身往下淌。六色丹丸的藥效在他體內像一團澆不熄的火,源源不絕地將靈力轉化為體力,體力又轉化為性慾,性慾又堆積在下腹,讓他陰莖硬得發痛。
「靠。」玉龍月低聲罵了句,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身上六個女人,「這藥效也太猛。」
他閉上眼睛試著運轉饕餮靈力去吞噬那股燥熱,靈力剛碰到丹田,混血生物就發出不耐煩的低吼——七獸合一的暗金色虛影在他丹田裡翻了個身,把那股藥效推回經脈,擺明瞭不想吞。玉龍月無奈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自己胸口光核打出的七道交疊影子,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把她們從身上挪開。
他先伸手托住壓在右肩的牧奴嬌後腦,指尖穿過她汗濕的棕色長髮,掌心貼住她的後頸,輕輕將她的臉從自己肩窩移開。牧奴嬌在睡夢中悶哼一聲,嘴唇微微翕動,含糊地嘟噥了句「老公不要動」,但沒醒。玉龍月慢慢把她上半身放平在床單上,再託起她壓在自己右臂上的大腿,將那條結實的長腿從自己身上移開,讓她側躺在自己右側。牧奴嬌小腹上的土黃靈光在她躺平後仍然恆亮,比矇混血幼獸在她子宮角落貼壁沉睡,喉間發出細微的呼嚕聲,透過小腹獸紋傳出來,像一盞不滅的燈。
接著是壓在左肩的露西。她深藍色的長髮散在玉龍月鎖骨上,髮絲間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微涼潮氣。玉龍月用左手託住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按在她顴骨上,將她的頭從自己肩膀上移開。露西的睫毛顫了顫,嘴裡含糊地說了句「潮汐」,又沉沉睡去。玉龍月把她壓在自己左臂上的身體挪開,讓她躺在自己左側,深藍光環在她小腹上靜止不動,利維坦幼獸蜷在子宮角落,觸腕全部收回。
坦妮雅壓在右肋上,紫色長髮纏著玉龍月的腰側。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腰,掌心貼著她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將她從自己肋骨上移開。坦妮雅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無聲的「雷」字,紫電光點在她小腹正中閃了一下又恢復恆亮。玉龍月把她放平在自己右側、牧奴嬌旁邊,兩女肩膀相觸,土黃與紫電兩種靈光在接觸點微微交融。
唐雨格壓在左肋,翠綠長髮鋪在玉龍月胸口,髮尾蓋在那顆暗金色光核上。他移開她的動作最輕——先把她散在光核上的髮尾撥開,再托住她的肩膀和腰側,將她整個人平移到自己左側、露西旁邊。唐雨格在移動中始終沒睜眼,只是嘴唇抿了抿,翠綠光珠在她小腹上凝結不動,麒麟幼獸貼壁沉睡,呼吸平穩。
藍夢琴壓在胸口右側,橘紅火焰在她鎖骨上平穩燃燒。玉龍月托住她的後腦和腰,將她從自己胸口移開時,她悶哼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抓了一下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前臂上留下三道淺淺的紅痕,但沒醒。他把她放在坦妮雅右側,橘紅火焰在她小腹上繼續燃燒,鳳凰幼獸蜷在子宮角落,焰光收斂成溫馴的暖紅色。
最後是千鶴。她壓在胸口左側,銀白長髮纏在玉龍月頸間,額頭仍抵在那顆光核上,眼角淚痕未乾。玉龍月伸手托住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殘留的濕痕,低聲說:「小千,躺好。」千鶴在睡夢中像是聽到了,嘴唇動了動,發出極輕的「嗯」,身體順從地在他掌中放軟。他把她放在唐雨格左側,銀白風漩在她小腹上停止轉動,席茲雛鳥在子宮角落張開翅膀又收攏,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咕聲。
六女並排躺在暗紅床單上,小腹微微隆起,六色獸紋全部恆亮,蜜穴因先前數輪交合而紅腫充血,陰唇外翻,穴口仍在微微開合,在孕靈丹與血脈靈力的雙重作用下滲出混合精漿的細碎靈光——土黃、深藍、紫電、翠綠、橘紅、銀白,六道微弱的光點從六個穴口斷斷續續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新的濕痕。
玉龍月跪在六女腿間,陰莖仍然硬挺發燙,莖身脹得發痛。他低頭看著六女並排張開的腿間——六個紅腫的蜜穴在他面前一字排開,穴口都在微微開合,像六朵被反覆澆灌後仍在貪婪呼吸的花。他深吸一口氣,啞聲說了句「再餵一輪」,膝蓋往前挪,停在最左側的牧奴嬌腿間。
他一手按在牧奴嬌膝蓋外側,將她的大腿往外推開,另一手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紅腫的穴口。牧奴嬌的蜜穴因先前兩輪內射而充血發燙,陰唇外翻,穴口仍在滲出土黃色混合精漿的靈光。他在睡夢中悶哼一聲,眉頭皺起,嘴唇動了動,含糊地嘟噥:「老公……又來……」但眼睛沒睜開。
玉龍月腰往前挺,龜頭撐開她紅腫的穴口,整根陰莖重新沒入她的蜜穴。牧奴嬌在睡夢中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腰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軟回床單。比矇混血幼獸在她子宮角落貼壁發出滿足的低吼,土黃靈光在她小腹上短暫暴亮——整間寢室被那道土黃光芒照得亮如白晝,牆上七道影子全被吞沒——然後恢復恆亮。
他沒有久留,陰莖在牧奴嬌體內抽送七八下後,腰眼一麻,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宮腔。牧奴嬌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點,土黃靈光與精漿混合,在子宮腔內攪動。他退出時,龜頭帶出一縷混合精漿的土黃靈光,穴口收縮兩下又微微張開。
「下一個。」玉龍月膝蓋往右挪,停在露西腿間。
露西的藍髮散在床單上,嘴唇微張,呼吸平穩。他推開她的大腿,扶著陰莖插入她紅腫的蜜穴。露西在睡夢中輕顫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嫵媚的悶哼,深藍光環在她小腹上暴亮——利維坦幼獸觸腕全部收回貼壁,喉間發出滿足的低鳴——然後恢復靜止。他抽送幾下後內射,精液灌入她子宮腔,退出時穴口滲出深藍色混合靈光。
坦妮雅在睡夢中被插入時悶哼出一個「雷」字,紫電光點在她小腹正中炸開,細小的電弧沿著她腹股溝往下蔓延,在陰阜兩側跳動兩下後消失。他在她體內射精時,紫電光點暴亮到刺目,然後恢復恆亮。
唐雨格在他插入時嘴唇抿緊,眼睫毛顫了顫,翠綠光珠在她小腹上凝結不動,但顏色從淡綠轉為深翠,像被澆灌後吸飽了養分。他退出時,她無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手指按在翠綠獸紋上,又軟軟垂回床單。
藍夢琴的橘紅火焰在他插入時猛地竄高,火舌舔上她鎖骨,又迅速收斂回平穩的暖紅色。她在睡夢中皺眉,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無聲的「熱」,鳳凰幼獸在她子宮角落發出細微的鳴叫,焰光溫馴地裹住新灌入的精漿。
最後是千鶴。他跪到她腿間時,她眼角那條淚痕還沒乾,嘴唇微微抿著。他扶著陰莖插入她紅腫的蜜穴,千鶴在睡夢中輕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嗯」,銀白風漩在她小腹上重新開始旋轉,席茲雛鳥搧動翅膀,發出清亮的鳴叫。他射精時,銀白風漩暴亮到幾乎吞沒整間寢室的其他五色靈光,然後驟然停止轉動,恢復恆亮。
玉龍月從千鶴體內退出,陰莖終於稍軟,莖身不再脹得發痛,六色丹丸的燥熱從下腹慢慢退去,像潮水從沙灘上退走。他喘著氣,跪在六女腿間,低頭看著自己胯間那根終於垂下的陰莖,馬眼仍在滴出最後幾滴精液,混著銀白靈光落在床單上。
「終於……」他啞聲說了兩個字,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後一倒,躺回六女中間——牧奴嬌在他右側,露西在他左側,坦妮雅在牧奴嬌右側,唐雨格在露西左側,藍夢琴在坦妮雅右側,千鶴在唐雨格左側。七人並排躺在暗紅床單上,肢體再次交疊——牧奴嬌的大腿壓在他右腿上,露西的手臂橫在他腹肌上,坦妮雅的紫色長髮纏著他的手腕,唐雨格的手指扣在他掌心,藍夢琴的腳踝貼著他的小腿,千鶴的臉頰靠在他肩窩。
六女全程沉睡,只在被插入時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與輕顫,此刻全部閉著眼睛,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比睡前更明顯了一點——六色獸紋全部恆亮,子宮腔內精漿與卵子的融合仍在加速,混血幼獸全部蜷縮貼壁,喉間發出滿足的低鳴。
玉龍月胸口那顆暗金色光核在黑暗中緩慢跳動,七色獸紋全部亮起,映亮六張沉睡的臉。暗金色光核與六色靈光同步閃爍兩下——第一下像七顆心臟同時收縮,第二下像七顆心臟同時舒張——然後轉為平穩的恆亮。寢室歸於寂靜,只剩七道平穩的呼吸聲在黑暗中交疊,牆上七個重疊的影子不再晃動。
窗外夜風停了。床單上六色濕痕不再擴散,折射的細碎光斑在黑暗中一顆一顆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