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的掌心還貼在玉龍月胸口,那熄滅的七色獸紋痕跡貼著她的掌紋,一點溫度都沒有。她咬著下唇,土黃色靈力不要錢似的往他靈脈裡灌,眼眶紅得快要滴血。
「等等——」露西忽然壓低聲音,深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他丹田裡有東西在動。」
六道靈力同時頓了一下。
玉龍月丹田深處,那隻蜷縮的混種小饕餮——七獸合一的暗金色生物——原本像一團死灰般趴在靈脈交會處,此刻卻緩緩睜開了暗金色瞳孔。牠的動作很慢,像剛從冬眠裡甦醒的野獸,先是嗅了嗅沿著七芒星路線灌進來的六道靈力,然後張開了嘴。
第一口,吞下土黃色的比蒙靈力。小饕餮的喉嚨滾了一下,那道靈力在牠腹中翻攪半息,吐出來時已化為純淨的暗金色光絲,沿著玉龍月的靈脈逆流而上。
第二口,吞下深藍色的利維坦靈力。第三口,紫電。第四口,翠綠。第五口,焰紅。第六口,銀白。
六色靈光被小饕餮一口一口吞下,牠的腹部泛起溫潤的暗金色光暈,像一座熔爐正在煉化礦石。每一道靈力經過牠的過濾淬煉後,都化為暗金色的純淨靈力,沿著血脈圓環的七芒星路線反哺回玉龍月的靈脈——從丹田出發,走任脈、過膻中、上咽喉、繞百會、下督脈、入命門,最後再回到丹田,完成一個完整的循環。
玉龍月的指尖先動了一下。
牧奴嬌感覺到了——她按在他胸口的手掌底下,那熄滅的七色獸紋痕跡微微發燙,像灰燼底下還埋著一顆沒熄透的炭。她屏住呼吸,看著玉龍月的臉。
蒼白像潮水一樣從他臉上退去。不是一下子恢復紅潤,而是從嘴唇開始,那乾裂滲血的唇縫裡透出一絲極淡的血色;然後是臉頰,從死灰轉為蠟白,再從蠟白慢慢浮上一層薄薄的粉。他的呼吸原本若有若無,像絲線一樣細,此刻逐漸變得平穩綿長,胸口開始規律地起伏。
「他在吸我們的靈力。」唐雨格低聲說。她的指尖貼在玉龍月左胸,能清楚感覺到靈力被一股吸力扯進他體內——不是被動接收,是主動吞食。那感覺和玉龍月清醒時用饕餮血脈吞噬靈力的方式一模一樣,只是更慢、更溫和,像幼獸在吸奶。
「讓他吸。」牧奴嬌的聲音沙啞,但語氣不容置疑,「吸多少都給。」
坦妮雅的紫色瞳孔裡電光還在亂竄,但她咬著牙把靈力灌得更猛,紫電霸王龍的雷屬性靈力沿著七芒星路線劈哩啪啦地衝進玉龍月體內。小饕餮來者不拒,張嘴就把那道紫電吞下去,喉嚨裡滾了一圈,吐出來時紫電的暴烈已被煉去,只剩純淨的暗金色靈力。
藍夢琴沒說話。她咬著嘴唇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下唇幾乎要咬破,焰紅色的鳳凰靈力從她掌心灌進去,和小饕餮吞食的節奏同步明滅。她一直盯著玉龍月的臉,看著那點血色從無到有、從淡到濃,睫毛顫得像風中的燭火。
千鶴的眼淚掉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淚自己滾出來的——剛才憋了太久,此刻看到玉龍月呼吸平穩下來,那根緊繃的弦忽然鬆了一點,淚水就再也關不住了。她抬起手背去擦,擦到一半動作忽然僵住。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雙腿之間。
蜜穴被操得紅腫外翻,陰唇上還掛著黏稠的白濁濃精,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那精液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暗金色光澤,和她小腹上溫潤恆亮的銀白獸紋互相映照。她雙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斑,一層疊一層,從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蓋內側。
千鶴抬頭望去。
坦妮雅跪在她左前方,紫色長髮纏在玉龍月手腕上,雙腿之間的狼藉和她一模一樣——陰唇紅腫,大腿內側沾滿白濁,暗紅床單上印著一圈深色的水漬。藍夢琴跪在另一側,焰紅長髮黏在背上,私處同樣泥濘不堪,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股溝滴在床單上。
唐雨格和露西也沒好到哪裡去。唐雨格翠綠色的陰毛被精液黏成一綹一綹,露西深藍色的恥毛上掛著還未乾涸的白濁,兩人私處都腫得像剛被搗爛的花苞。牧奴嬌更不用說——她大腿內側的精斑層層疊疊,舊的乾了、新的又蓋上去,私處紅腫得幾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暗紅床單上到處是乾涸與未乾的精斑,有的已經結成淡黃色的硬塊,有的還泛著濕潤的光澤。整張床像一片被白濁暴雨肆虐過的泥濘地,空氣裡全是精液的腥味和六女各自的體香混在一起。
六女交換了眼神。
沒有人笑,沒有人害羞,也沒有人覺得髒。她們只是看著彼此腿間的狼藉,又看著玉龍月那張慘白的臉,瞬間全明白了。
「六色丹丸——」露西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手掌還貼在玉龍月腰側,深藍色的瞳孔裡翻湧著怒意,「我娘跟她們五位聯手煉的,藥效居然猛成這樣——這根本不是助興用的丹藥,這是榨乾用的!」
「我回去要跟母親算帳。」坦妮雅咬著牙說,紫色瞳孔裡的電光啪地炸了一下,「她一定知道藥效有多猛,還交給他——」
「他是為了我們才吞下去的。」
牧奴嬌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讓所有人的聲音都停了下來。她低著頭,看著懷裡玉龍月的臉,棕色的瞳孔裡全是複雜的情緒——心疼、憤怒、愧疚,還有某種更深沉的東西。她的聲音沙啞但篤定:「他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他知道吞下去會有什麼後果。他還是吞了。不是因為六位嶽母要他吞,是因為我們想要懷孕。」
沉默像一層厚重的霧,壓在寢室裡。
千鶴又擦了一下眼淚,這次手背的動作很重,幾乎是在蹭。她把另一隻手掌更用力地貼在玉龍月身上,銀白色的席茲靈力灌得比剛才更堅定。其餘五女也各自加緊了靈力輸送,六道靈光在玉龍月靈脈裡匯聚,被小饕餮一口一口吞下,再化為暗金色的純淨靈力反哺回去。
玉龍月的睫毛顫了顫。
沒有醒。但胸口的七色獸紋痕跡——那六道環繞中央暗金核心的紋路——開始泛起極淡的暗金色光暈。不是亮起來,只是光暈,像灰燼底下那顆炭終於被吹了一口氣,隱隱透出暗金色的微光。
牧奴嬌的掌心貼在那道光暈上,感覺到了溫度——不是靈力的灼熱,是體溫。是活人的體溫。
她閉上眼,把臉埋在玉龍月的頭髮裡,肩膀無聲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