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走進饕餮宗大門之後,迴廊裡的腳步聲比平時更輕、更快。晨光從廊柱間斜斜切進來,在石板地上拉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六女誰都沒有說話,但六隻手不約而同地把玉龍月的手指扣得更緊。牧奴嬌走在最前面,棕色棉裙的下擺隨著她大步流星的步伐翻動,她沒有回頭,卻把玉龍月的右手抓得指節發白。
穿過第二道月洞門的時候,唐雨格的腳步忽然慢了一拍。她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的兩片槐葉——葉緣已經被她握得微微發皺——然後輕輕吸了一口氣,把槐葉小心收進腰間的暗袋裡。玉龍月察覺到她手指的顫動,側頭看她,唐雨格抬起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衝他搖了搖頭,意思是「沒事」。但她眼眶還是紅的。
牧奴嬌一把推開寢室的門。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一聲悶響,裡頭已經被下人收拾得乾乾淨淨——床鋪整齊,燉肉與粥碗早已撤走,空氣裡只剩淡淡的檀木香和晨光透過窗紙篩進來的溫潤光暈。千鶴最後一個跨進門檻,她銀白色的長髮在轉身時甩出一道弧線,反手就把門栓推上,木栓落槽的聲響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脆。
門一鎖,六女就像是同時鬆開了某根繃了整個早晨的弦。
牧奴嬌第一個撲上來。她不是親他,是用整個身體撞進玉龍月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兩隻手死死抓著他後背的衣料,指節都掐白了。玉龍月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背脊靠上床柱,還沒站穩,坦妮雅就從側面壓過來,紫色的長髮帶著雷電屬性的微微酥麻感擦過他脖頸,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聲說了一句:「我爸連再見都沒說。」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六女憋了一整個早晨的閘門。藍夢琴咬著下唇站在床尾,火紅的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但她那雙冷豔的鳳眼裡水光在打轉。她沒有撲上去,只是伸出手,指尖捏住玉龍月的袖口,很輕,像是怕捏碎什麼。露西從另一側貼上來,藍色裙裝的布料蹭著玉龍月的手臂,她把臉靠在他肩胛骨的位置,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晨光裡微微顫動。唐雨格站在玉龍月右側,沒有擠進那團已經疊在一起的身體,只是靜靜地把手放進他掌心裡——就是剛才握著槐葉的那隻手,掌心還帶著葉子的微涼。千鶴鎖好門之後轉過身,看見五個姐妹已經把玉龍月團團圍住,她銀白色的瞳孔晃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去,從人縫裡擠進去,額頭精準地找到玉龍月另一側的肩膀,輕輕靠了上去。
沉默持續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然後玉龍月動了。
他掙開被六女壓住的手臂——動作不算溫柔,帶著一股不由分說的力道——反手就把離他最近的牧奴嬌和坦妮雅一起撈進懷裡,一手一個,掌心扣住她們的後腰,指腹隔著棉裙的布料陷進腰窩。他低下頭,暗金色的瞳孔掃過六張泛紅的臉,聲音壓得很低:「想哭就哭,這裡沒有別人。」
牧奴嬌抬起頭瞪他,眼眶紅得像兔子,嘴角卻翹得很倔強:「誰要哭!老子只是——鼻子酸!」她說完就一把扯住玉龍月的衣領,將他往床榻的方向拽。玉龍月被她拽得踉蹌一步,其他五女幾乎是同時伸出手——坦妮雅推他的背,藍夢琴拉他的腰帶,露西勾他的手臂,唐雨格從後面穩住他的肩膀,千鶴則彎腰抱住他一條腿——六人合力把玉龍月推倒在床褥上。
床榻發出一聲悶響,被褥是早晨才換過的,帶著日曬後的乾爽氣味。玉龍月仰面倒進被褥裡,還沒來得及撐起身,牧奴嬌已經跨上來,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棕色長髮散落下來,髮尾掃在玉龍月的鎖骨上,癢得他瞇了瞇眼。牧奴嬌兩隻手按住他的手腕,壓在枕頭兩側——比蒙血脈的力氣不是開玩笑的,玉龍月被她按得動彈不得。
「你剛才在大廳說『用命護』,」牧奴嬌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聲音帶著鼻音和一股子蠻橫,「現在兌現。」
她低頭吻下去。
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牙齒和舌頭、帶著比蒙血脈那股野性蠻勁的吻,像是在用嘴唇確認這個人還活著、還在呼吸、還在她的身體下面。玉龍月被她咬得下唇一疼,卻沒有躲,反而掙開她一隻手,五指插進她後腦勺的棕髮裡,用力把她壓得更近。舌頭攪在一起,牧奴嬌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身體軟了半截,壓在玉龍月胸口上的重量沉甸甸的。
坦妮雅在旁邊看得眼熱,直接伸手把牧奴嬌往旁邊一推,自己擠了上去。牧奴嬌被推到床褥上滾了半圈,嘴裡罵了句「靠」,但坦妮雅已經跨坐上去,紫色長髮垂落下來像一道簾子把兩人的臉和外界隔開。她捧住玉龍月的臉,拇指擦過他下唇上被牧奴嬌咬出的齒痕,然後低頭吻下去。她的吻和牧奴嬌完全不一樣——熱烈,但帶著雷電血脈那種刺刺麻麻的觸感,舌尖碰到的地方像是有細微的電流在跳。玉龍月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淺紫色棉裙握住她後背的肩胛骨,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藍夢琴站在床邊看了一瞬,然後伸手解開自己暗紅色裙裝的腰帶。布料滑落在地,她裡面是一件貼身的絲質內襯,火紅色的鳳凰獸紋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她沒有急著擠上去,而是繞到床的另一側,從側面躺下來,把自己的身體嵌進玉龍月和床褥之間的空隙裡。她的臉貼著他的肩頭,嘴唇印在他鎖骨上,很輕,像羽毛落下來。
玉龍月察覺到肩上的觸感,偏頭看她。藍夢琴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冷豔的鳳眼看著他,眼眶還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騰出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吻住。藍夢琴的唇瓣微涼,但舌尖是燙的——火鳳凰血脈的體溫比常人高一些——玉龍月舔過她下唇的時候,嚐到一絲淡淡的鹹味。
是淚痕。
他停下動作,拇指擦過她眼角:「哭了?」
「沒有。」藍夢琴把臉別開,聲音很冷,但耳根紅了。
唐雨格在床尾靜靜看了片刻,然後彎腰脫掉鞋襪,爬上床榻。淺綠色的棉裙在床褥上鋪開像一片荷葉,她沒有去爭玉龍月的唇,而是跪坐在他腿邊,雙手握住他的左手——就是剛才扣著她手指的那隻手——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臉頰上。玉龍月的指腹觸到她眼角殘留的濕痕,碧綠色的眸子在晨光裡晃了一下。
「雨格。」玉龍月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啞。
唐雨格彎起嘴角笑了一下,眼眶卻更紅了。她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指尖,然後把他的手翻過來,將自己的臉埋進他掌心裡。
露西和千鶴對看一眼。露西挑了挑眉,那雙藍色眼眸裡狡黠的光一閃而過,她拉著千鶴一起爬上床,從玉龍月頭頂的方向湊過去。露西俯下身,藍色長髮垂下來掃過玉龍月的額頭,她在他眉心落了一個吻,嘴唇沿著鼻樑一路往下,停在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千鶴則從另一側探頭,銀白色的髮絲和露西的藍髮交疊在一起,她抿嘴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吻住玉龍月的喉結——很輕,嘴唇含住那一小塊凸起的軟骨,舌尖抵上去的時候,玉龍月的呼吸明顯頓了一拍。
衣服在交疊的身體之間一件一件被扯掉。牧奴嬌伸手從玉龍月的肩胛骨下面把上衣拽出來,坦妮雅解他的腰帶,藍夢琴從側面剝掉他的袖子,露西把褲管往下拉,唐雨格疊好脫下來的衣物放在床尾矮幾上,千鶴則把玉龍月腳上的短靴蹬掉。不到片刻,七具身體就在床褥上赤裸交疊,肌膚貼著肌膚,溫度和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肉互相傳遞。
玉龍月的靈脈還沒有完全恢復——他能感覺到丹田裡那隻七獸合一的混血生物還在半瞇著暗金色的瞳孔,靈力流轉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不止一半——但他不在乎。他伸手扣住牧奴嬌的下巴,把她拉過來,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舔過她的上顎。牧奴嬌悶哼一聲,身體扭了一下,跨在他腰側的腿夾得更緊了。他吻完牧奴嬌,偏頭就去找坦妮雅的唇,舌尖帶著從牧奴嬌嘴裡捲來的溫熱液體,渡進坦妮雅口腔裡。坦妮雅嚥下去的時候,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眼角那道還沒乾的淚痕被玉龍月的拇指擦掉。
他就這樣一個一個吻過去——藍夢琴的唇瓣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他用舌尖撬開她咬緊的牙關,舔過她齒列內側,嚐到她口腔裡殘留的淡淡茶香;唐雨格被他吻住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一口氣憋了整個早晨終於吐出來,她的舌尖很軟,帶著木麒麟血脈特有的草木清甜;露西主動伸出舌頭和他攪在一起,利維坦血脈的口腔分泌槽微微滲出一縷黏滑的液體,玉龍月嚐到一股帶著海洋氣息的微鹹,喉結滾了一下;千鶴被他吻住的時候閉上了眼睛,銀白色的睫毛在晨光裡像兩片羽毛,她的嘴唇很薄,吻起來像含住一片花瓣。
六道舌吻,六種味道。玉龍月的嘴唇從千鶴唇上離開的時候,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在晨光裡斷掉。六女的呼吸都已經亂了,床褥上六具赤裸的身體微微泛著粉紅色,胸脯起伏的頻率參差不齊。
玉龍月撐起身體,暗金色的瞳孔從左到右掃了一圈,然後他低下頭,準確地含住了離他最近的牧奴嬌的左邊乳頭。
牧奴嬌倒抽一口氣,背脊弓起來,兩隻手本能地抓住玉龍月的頭髮——不是推開,是抓緊。玉龍月的舌尖抵著那顆已經硬挺的深棕色乳尖,繞著乳暈慢慢畫了一個圈,然後用力一吮。牧奴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腿根不自覺地夾緊,膝蓋撞了一下玉龍月的腰側。
「他媽的——」牧奴嬌咬著下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靈脈還沒好就在這裡亂吸——」
玉龍月鬆口,抬起頭看她,嘴角還掛著一絲濕亮的唾液:「舔奶頭不用靈力。」說完又低下頭,換另一邊。
牧奴嬌的罵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軟綿綿的悶哼。
他沒有偏袒任何一個人。含完牧奴嬌,他轉向坦妮雅,舌尖沿著她鎖骨一路往下,在鎖骨凹陷處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含住那顆淺紫色的乳尖。坦妮雅的身體對舌尖的觸感格外敏感——雷電血脈讓她的神經末梢比常人更敏銳——玉龍月的舌尖剛碰到乳暈邊緣,她就渾身一顫,手指掐進他肩胛骨的肌肉裡,指甲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印。
「龍月——」坦妮雅的聲音帶著顫,尾音往上飄。
玉龍月沒有應,只是用牙齒輕輕叼住那顆乳頭往外扯了一點,然後鬆開,看著它彈回去。坦妮雅悶哼一聲,把臉轉向旁邊,正對上藍夢琴那雙冷豔的鳳眼。
藍夢琴沒有說話,但她的乳頭已經硬了——火紅色的乳暈在晨光裡像兩小簇火焰,頂端那兩點凸起硬得發亮。玉龍月爬過去的時候,藍夢琴把下巴微微抬起,那副冷豔的表情還在,但胸口起伏的頻率已經出賣了她。玉龍月沒有直接含住乳頭,而是先伸出舌頭,從乳房的側面往上舔,舌尖推著軟肉一路推到乳尖,然後停在乳暈邊緣,用嘴唇輕輕含住整圈乳暈,慢慢收緊。
藍夢琴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然後她吐出一口氣,聲音很輕,像是在認輸:「你故意的。」
玉龍月含著她的乳頭,嘴角往上翹了一點。
唐雨格在旁邊靜靜等著,碧綠色的眸子一直看著玉龍月的動作,沒有催促,沒有出聲。輪到她的時候,玉龍月沒有急著含上去,而是先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她乳房下緣——那裡有一道淺淺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唐雨格被他摸得輕輕縮了一下肩膀,然後自己挺起胸,把乳頭送到他嘴邊。
「兩格。」玉龍月叫她的暱稱,聲音壓得很低。
唐雨格嗯了一聲,然後乳頭就被溫熱的口腔包住了。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像一片被溫水泡開的茶葉。玉龍月用舌尖頂著她的乳孔,輕輕壓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反覆幾次之後,唐雨格的十根手指都蜷起來了,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露西在他含完唐雨格之後主動湊上來,藍色長髮散落在胸前,她把一邊乳頭用手指捏著,遞到玉龍月嘴邊,那雙嫵媚的藍色眼眸彎成月牙:「老公,我的。」語氣是撒嬌,但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狡黠。
玉龍月張嘴含住,舌尖繞著乳暈快速畫圈。露西的乳頭比其他人更敏感——利維坦血脈的皮膚本來就薄——玉龍月剛舔了兩下,她就縮著肩膀笑出來,笑聲裡夾著喘:「癢——不是、不是這樣——」玉龍月換成用嘴唇抿住乳頭輕輕往外拉,露西的笑聲就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最後是千鶴。她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C罩杯的乳房在六女中最小,但形狀精緻得像兩隻倒扣的白瓷杯。玉龍月含住她乳頭的時候,千鶴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發出聲音,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把手放進玉龍月的頭髮裡,指腹慢慢摩挲他的頭皮。她的乳頭是淡粉色的,被舌尖一頂就硬得像顆小石子,玉龍月含著吮了好幾下,她才從鼻腔裡逸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哼聲。
六對乳房,十二顆乳頭,全部被玉龍月用唇舌仔細舔過吮過。他抬起頭的時候,嘴唇上還沾著一層薄薄的唾液,六女橫七豎八地躺在床褥上,胸脯起伏,乳頭上全是濕亮的水光。
牧奴嬌喘了幾口氣,忽然翻身坐起來,兩條長腿分開跨在玉龍月身體兩側,棕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老公,你上次說傷好之後要舔——」她沒說完,但手指已經指向自己腿間。
那裡還微微紅腫著,比蒙血脈的恢復力雖強,但昨夜連續被操了那麼多輪,蜜穴的嫩肉還沒有完全消腫。玉龍月看了一眼,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前一拽。牧奴嬌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前栽,雙手撐在床頭板上,膝蓋跪在玉龍月肩膀兩側,蜜穴就懸在他臉的正上方。
「抓穩。」玉龍月說了兩個字,然後抬起頭,舌頭從下往上,沿著那道微微紅腫的肉縫,慢慢舔了過去。
牧奴嬌的膝蓋差點軟掉。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悶在喉嚨裡的呻吟像被困住的小獸在撞籠子。玉龍月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舌尖頂著陰蒂打轉,然後沿著尿道口一路往下,停在陰道口的位置,用嘴唇含住那一圈嫩肉,輕輕一吮。牧奴嬌的腰塌了,額頭抵著床頭板,棕色的長髮散落下來蓋住整張臉,只有被咬得發白的手背露在外面。
「換人。」玉龍月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悶悶的。
牧奴嬌被他從身上扶下來的時候腿還在抖,整個人軟綿綿地倒進旁邊的被子裡。第二個跨上來的是坦妮雅,她比牧奴嬌更直接——直接面對玉龍月跨坐上去,蜜穴壓在他嘴上,雙手撐在他胸口上。玉龍月的舌頭鑽進去的時候,坦妮雅仰起脖子,紫色長髮垂到腰際,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電流般顫音的低吟。
藍夢琴是躺著的。她沒有跨上去,而是躺平在床褥上,玉龍月翻過身伏在她腿間,用手分開她白皙的大腿。藍夢琴的蜜穴是六女中外觀最整齊的——陰唇薄而對稱,顏色是淡淡的粉紅——但此刻還帶著昨夜殘留的微紅。玉龍月低下頭,先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陰蒂,藍夢琴的小腹立刻抽了一下。然後他張嘴含住整片陰戶,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陰阜,像在舔一道融化的冰。藍夢琴兩隻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一根根收緊,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直到玉龍月的舌尖鑽進她陰道口,她才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唐雨格在旁邊看著,臉頰已經紅透了。輪到她的時候,她乖順地躺下來,把腿分開,碧綠色的眸子看著天花板,嘴唇抿得很緊。玉龍月伏下去之前先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說:「兩格,放鬆。」唐雨格輕輕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然後玉龍月的舌頭就貼了上來。她的蜜穴帶著木麒麟血脈特有的草木清甜,玉龍月用舌尖分開陰唇的時候,唐雨格輕輕嗯了一聲,手指蜷起來,抓著枕頭邊緣,沒有掙扎,沒有夾腿,只是靜靜躺著讓他的舌頭在腿間遊走。直到玉龍月含住她的陰蒂輕輕一嘬,她的腰才猛然彈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露西跨上來的時候,那雙藍色眼眸裡滿是狡黠的笑意。她騎在玉龍月臉上,陰戶壓著他的嘴唇,自己卻俯下身,用舌尖去舔玉龍月的小腹——臍眼下方的位置,那裡有一條淺淺的腹肌線。她舔得很慢,舌尖沿著那條線一路往下,在快要碰到陰毛邊緣的時候停住,抬起頭衝玉龍月眨了眨眼。玉龍月在她腿間悶笑了一聲,然後用力一吸——露西的笑容瞬間碎掉,整個人趴在他小腹上,藍色長髮散了他一肚子,嘴裡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最後是千鶴。她跨上來的時候動作最輕,像是怕壓到玉龍月。銀白色的長髮垂下來,她雙手撐在玉龍月胸口上,蜜穴懸在他唇邊,銀白色的眸子裡映著他暗金色的瞳孔。玉龍月伸出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下壓了兩寸,舌頭直接鑽了進去。千鶴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玉龍月的腹肌上,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從鼻腔裡逸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哼聲。
玉龍月舔完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抬起頭,嘴唇和下巴全是濕亮的液體,暗金色的瞳孔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六女從床褥各處爬過來——牧奴嬌從被子裡鑽出來,坦妮雅從床頭翻過來,藍夢琴側身滾過來,唐雨格撐起身體靠過來,露西從他小腹上爬上來,千鶴從他胸口抬起頭——六具赤裸的身體圍成一圈,把玉龍月緊緊抱在中間。
牧奴嬌把臉埋進他後頸,鼻尖蹭著他的髮根。坦妮雅從側面抱住他的腰,紫色長髮和藍夢琴的火紅長髮纏在一起。藍夢琴的嘴唇貼著他的肩膀,沒有說話,只是把嘴唇印在那裡,很久沒有移開。唐雨格從背後環住他的胸膛,掌心貼在他心口的位置,指尖輕輕按著那道暗金色的七芒星印記。露西把臉靠在他大腿上,藍色眼眸半睜半閉,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弧度。千鶴則蜷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銀白色的睫毛輕輕掃過他的皮膚。
寢室裡安靜下來。七道呼吸的頻率慢慢趨於一致,像退潮後的海面。
玉龍月閉上眼睛,手臂收緊,把六具溫熱的身體全部圈進懷裡。晨光從窗紙篩進來,落在七具赤裸交疊的身體上,把汗水和唾液的痕跡照得微微發亮。
沒有人說話。但六女眼眶裡的紅,終於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