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靜靜地舖在寢室裡,七具赤裸的身體交疊成一片溫熱的起伏。玉龍月閉著眼,手臂還圈著六人,呼吸平穩得像睡著了一樣。
牧奴嬌是第一個動的。
她從玉龍月後頸抬起臉,棕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視線往下掃過他的腰側——那根從昏死到現在始終軟趴趴貼在腿側的雞巴,在晨光裡看起來毫無動靜,像一條睡沉的獸。她抿了抿唇,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先輕輕碰了一下龜頭的邊緣,然後整個掌心託上去,把囊袋連同軟垂的柱身一起包進溫熱的手掌裡。
「嬌嬌?」坦妮雅從側面睜開眼,紫色眸子還帶著睏意,但一看牧奴嬌的動作就懂了。她翻身靠過來,拉起玉龍月垂在身側的右手,擱到自己左乳上,讓他的掌心密密實實地蓋住乳肉。乳頭在碰到他指縫的瞬間硬了起來,坦妮雅輕哼一聲,俯下身,張嘴含住了那顆軟垂的龜頭。
玉龍月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指尖陷進坦妮雅的乳肉裡。
藍夢琴從另一側翻身過來,火紅長髮散在枕上。她沒吭聲,只是把玉龍月的左手拉到自己胸前,將右乳壓進他的掌心,乳尖蹭著他的指根。嘴唇貼上他的肩膀,不是吻,就是貼著,舌尖在唇縫裡輕輕抵住他的皮膚,留下一小片溫熱的濕痕。
唐雨格在背後動了。她跪坐起來,碧綠色的長髮垂落,雙臂從玉龍月腋下穿過,環住他的胸膛。然後她把上身往前壓,讓雙乳貼上他的後背,兩顆乳尖抵住肩胛骨之間的凹陷,開始慢慢地畫圈。乳肉壓在背肌上的觸感溫軟而沉重,她垂下眼睫,把臉頰貼在他後頸上,呼吸輕輕拂過他的髮根。
露西從玉龍月大腿上抬起頭,藍色眼眸眨了眨。她看見坦妮雅的嘴唇含著龜頭,看見牧奴嬌的掌心包著囊袋,嘴角彎了一下,側過頭,伸出舌尖,從囊袋下方那條敏感的筋膜線底部往上舔。舌尖壓得很輕很慢,沿著那條微微隆起的筋膜一路舔到根部,再退回去,像在舔一道還沒癒合的傷口。
千鶴最後一個動。她蜷在玉龍月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銀白色的睫毛掃過他的皮膚。她聽見他的心跳從平穩慢慢變快了一點,感覺到他小腹那條腹肌線在她腿側微微抽了一下。她伸出手,小手握住柱身根部——軟的,但她沒有用力,只是用指尖圈住,輕輕地往上套弄,拇指在龜頭下方的繫帶上畫著小圈。
玉龍月的呼吸變了。
從平穩到沉重,中間隔了大概十幾次心跳的時間。他的胸膛起伏幅度變大,唐雨格貼在他背後的雙乳跟著上下移動。他的眼皮動了動,沒有睜開,但喉結滾了一下,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低的悶哼。
牧奴嬌感覺到了——掌心包著的那團軟肉跳了一下。不是勃起,只是跳了一下,像一條被打撈上岸的魚最後彈了一下尾巴。她屏住呼吸,指尖沿著柱身來回撫摸,從根部推到龜頭邊緣,再滑回來。第三次推到頂端的時候,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沾在她指尖上,在晨光裡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
「動了。」牧奴嬌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敢大聲的雀躍。
坦妮雅抬起頭,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來,舌尖和馬眼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她盯著那顆微微脹大的龜頭——柱身還是軟的,但龜頭已經不再是剛才那種死白的顏色,邊緣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馬眼微微張開,又滲出一滴腺液。
「真的動了。」坦妮雅的紫色眸子亮起來。
藍夢琴把嘴唇從玉龍月肩膀上移開,側頭看過去。她沒說話,只是把右乳更用力地壓進玉龍月的掌心,讓他的手指陷進乳肉裡。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輕輕咬了一口。
千鶴的小手還握著柱身根部,她感覺到掌心那根軟肉又跳了一下,這次更明顯——不是抽搐,而是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有一股極微弱的血液在流動。她把拇指按在繫帶上,輕輕壓了一下。
玉龍月的小腹抽緊了。那條腹肌線從肚臍往下,一直延伸到陰毛邊緣,在晨光裡微微凹陷下去。
露西的舌尖正好舔到筋膜線的最頂端,她感覺到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臉頰旁邊繃緊了一瞬。她抬起藍色眼眸,看見那根雞巴在牧奴嬌的掌心裡又脹大了一點——柱身還是軟的,但已經不再是貼在腿側的死寂癱軟,而是微微往外翹起,像一條剛從冬眠裡甦醒的蛇。
唐雨格在背後把雙乳壓得更緊,乳尖在他肩胛骨之間畫著圈,嘴唇貼在他耳後,聲音輕得像嘆息:「龍月……你感覺到了嗎?」
玉龍月睜開了眼睛。
暗金色的瞳孔在晨光裡慢慢對焦,從模糊到清晰,映出六張圍在身邊的臉。牧奴嬌棕色的眸子裡有水光,坦妮雅紫色的眼睫上掛著一小滴淚,藍夢琴眼眶泛紅但嘴角是彎的,唐雨格從背後探過頭來,碧綠色的眸子裡全是他的側臉,露西趴在他大腿上,藍色眼眸裡映著他龜頭上那滴還沒滴落的腺液,千鶴從他懷裡抬起頭,銀白色的睫毛濕了一片。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第一下沒發出聲音,第二下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還活著就好。」
牧奴嬌的手還握著那根半軟的雞巴,掌心感覺到它又跳了一下——這次跳得很用力,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終於醒了過來,在血管裡撞了一下。她笑了,眼眶卻跟著紅了,淚水從棕色眸子裡滾下來,滴在玉龍月的小腹上。
坦妮雅把臉埋進玉龍月的腰側,肩膀在抖。藍夢琴的嘴唇從鎖骨移到他的嘴角,輕輕碰了一下,沒有吻下去,只是貼著,呼吸和呼吸纏在一起。唐雨格從背後收緊雙臂,把臉埋進他的後頸,眼淚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流。露西在他大腿上側過臉,把臉頰貼在那條還在微微抽動的筋膜線上。千鶴把額頭重新抵回他的鎖骨,小手還握著柱身,感覺它在掌心裡一下一下地跳,像第二顆心臟。
晨光從窗紙篩進來,把六張又哭又笑的臉照得發亮。
玉龍月低頭看了一眼牧奴嬌手裡那根終於有了充血反應的雞巴——龜頭脹大了半圈,柱身仍軟,但已不再是死寂的癱軟,而是半硬不軟地翹在牧奴嬌的虎口上,馬眼滲出的腺液沿著龜頭邊緣往下淌,滴在她拇指上。他扯了扯嘴角,啞聲說:「哭什麼,老子又沒死。」
「你閉嘴。」六個聲音同時響起,帶著鼻音,帶著笑意,撞在一起,在寢室裡碎成一片壓低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