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抹掉眼淚,棕色的眸子裡還掛著水光,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她鬆開握著那根半軟雞巴的手,翻身跨上玉龍月的胸膛,膝蓋分開跪在他肩膀兩側,把蜜穴湊到他嘴邊。她俯下身,一手撐在床面上,另一手握住那根柱身,張嘴含了進去。
「換我們幫你活過來。」她含著龜頭,聲音含糊,但語氣不容拒絕。
玉龍月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已經被一片濕熱的軟肉壓住了。牧奴嬌的蜜穴貼上他的嘴唇,陰唇微微張開,帶著比蒙血脈女性特有的麝香味,混著晨起體溫蒸出來的潮氣。他張開嘴,舌頭從乾澀的狀態勉強舔了上去,舌尖沿著陰唇的邊緣劃了半圈,舔到那顆已經充血脹硬的陰蒂時,牧奴嬌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含著雞巴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其餘五女同時動了。
坦妮雅跪到玉龍月右側,拉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左乳上。藍夢琴跪到左側,拉起他的左手按在自己右乳上。兩對D罩杯的乳房壓進他掌心裡,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尖抵著他的掌心,硬得像兩顆小火炭。唐雨格跪在牧奴嬌身側,掌心貼上玉龍月的胸口,一道溫潤的木系靈力從她掌根灌進去,沿著經脈往下沉。露西和千鶴跪在床尾,一人一邊,俯身把臉湊近他的囊袋——露西伸出舌頭,舌尖沿著囊袋的褶皺往上舔,千鶴把嘴唇貼在他大腿內側,順著血管的紋路一路吻到根部。
玉龍月的舌頭在牧奴嬌的陰唇之間越舔越濕。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沿著他的嘴角往下淌。他的舌尖從陰唇撥到陰蒂,繞著那顆硬核打了三個圈,然後往下壓,舌尖頂開尿道口那一小片敏感的黏膜。牧奴嬌的腰又抖了一下,含著雞巴的嘴吸得更緊,柱身在她口腔裡被舌頭捲住,龜頭抵著上顎的軟肉,腺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她嘴角滲出來。
「嬌嬌……妳咬太緊了。」玉龍月從她蜜穴上移開嘴,啞聲說了一句,又立刻把舌頭重新壓回陰蒂上。
牧奴嬌沒空回話。她的嘴被那根正在脹大的雞巴塞滿,龜頭已經頂到了喉嚨口,柱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一下一下地跳。她只能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腰卻壓得更低,把蜜穴整個貼在玉龍月的嘴上,讓他的舌頭能舔得更深。
玉龍月的舌頭從陰蒂往下滑,舔過尿道口,舌尖頂進陰道口那圈緊縮的肌肉。比蒙血脈女性的蜜穴肌肉比尋常女子更厚實,陰道壁的褶皺層層疊疊,舌尖一頂進去就被軟肉絞住了。他用舌尖在裡面攪了一圈,舔到上壁那塊粗糙的敏感區時,牧奴嬌的腰猛地拱起來,蜜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濺在他下巴上。
「嗯——」牧奴嬌含著雞巴叫不出聲,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響。
玉龍月沒停。他的舌頭從陰道口退出來,重新壓回陰蒂,舌尖頂著那顆硬核快速來回碾磨。左手在藍夢琴的乳房上用力一捏,指縫夾住乳尖往外扯了一下;右手在坦妮雅的乳房上揉得更深,掌心壓著乳暈打圈。藍夢琴倒抽一口氣,坦妮雅咬著下唇沒出聲,但乳尖在他掌心裡硬得發燙。
唐雨格的木系靈力沿著玉龍月的經脈往下走,像一條溫熱的藤蔓,從胸口一路纏到丹田。她閉著眼睛,掌心貼著他的皮膚,能感覺到他經脈裡那些裂口正在一點一點地收縮——不是癒合,是被混血生物從內部用暗金色的靈力填滿了縫隙。她睜開眼,碧綠色的眸子裡映著玉龍月被牧奴嬌壓在底下的半張臉,下巴上全是蜜液的反光。
露西的舌頭從囊袋舔到會陰,在那一小片皮膚上畫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黏液符紋。她的唾液裡帶著微涼的黏性,每舔一下就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痕,涼意滲進毛囊,沿著會陰的神經末梢往上竄。千鶴的嘴唇貼著大腿內側的動脈,銀白色的睫毛掃過皮膚,她能感覺到那條血管在唇下越跳越快,裡面的血流速度比剛才快了將近一倍。
「換人。」牧奴嬌終於從嘴裡吐出那根雞巴,啞著嗓子說。
她從玉龍月臉上翻下來,嘴角還掛著混了腺液的唾液,下巴到鎖骨之間全是自己的蜜液。她伸手抹了一下嘴,看著那根被她含過的雞巴——柱身已經脹到半硬以上,龜頭比剛才又大了一圈,馬眼滲出的腺液沿著龜頭邊緣往下淌,在柱身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坦妮雅已經跨了上去。她連膝蓋都沒著地,直接翻身騎上玉龍月的臉,紫色的長髮散落下來,蓋住了兩個人的頭。她的蜜穴比牧奴嬌更燙,陰唇的顏色更淺,帶著紫電霸王龍血脈特有的微弱電流感——玉龍月的舌尖一舔上去,嘴唇就感覺到一陣酥麻,像含住了一顆跳動的靜電球。
「啊——」坦妮雅仰起頭,雙手撐在玉龍月的腹肌上,腰往下一沉。
牧奴嬌接替了口交的位置。她俯身握住那根半硬的雞巴,張嘴從龜頭往下吞,吞到一半時喉嚨收緊了一下,柱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得更猛。藍夢琴和唐雨格交換了一個眼神——藍夢琴把玉龍月的左手從自己乳房上移到坦妮雅的腰側,讓他的手指能掐住那截細腰;唐雨格把貼在他胸口的手掌往下移了三寸,木系靈力直接灌進心脈,讓心跳從平穩變成擂鼓。
玉龍月的舌頭在坦妮雅的陰唇之間舔得更快。他舌尖頂開陰唇,沿著陰蒂根部往上舔,每舔一下舌尖就帶起一小串細碎的靜電,在口腔裡炸成酥麻的火花。坦妮雅的腰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蜜液從陰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沿著玉龍月的下巴淌到枕頭上。她咬著嘴唇不肯叫出聲,但喉嚨裡滾出來的低吟已經連成一片,像悶雷在天邊滾。
「小雅……別忍。」玉龍月從她蜜穴上移開嘴,啞聲說了一句,舌尖又壓回陰蒂上,這次壓得更重。
坦妮雅終於沒忍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陰蒂在玉龍月的舌尖上來回碾了三下,蜜液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他嘴唇和鼻尖上。她全身抖得像被雷電打穿,紫色的長髮從肩膀滑落,蓋住了玉龍月整張臉。
「換我。」藍夢琴的聲音從左側傳過來,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急切。
坦妮雅翻身下來,腿還在抖。藍夢琴已經跨了上去——她的動作比前兩個人都輕,膝蓋分開跪在玉龍月臉頰兩側時,火紅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額頭和眼睫。她的蜜穴比其他人都燙,帶著火鳳凰血脈特有的高溫,陰唇貼上玉龍月的嘴唇時,他能感覺到那片軟肉的溫度比坦妮雅高出至少半度。
「夢琴……」玉龍月的舌頭舔上去,舌尖剛碰到陰蒂,藍夢琴的腰就軟了。
她沒撐住,整個蜜穴壓實在他嘴上,陰唇貼著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火鳳凰血脈的蜜液帶著微弱的灼熱感,沿著玉龍月的舌面往下淌,像喝了一口溫過的蜂蜜水。他的舌尖從陰蒂舔到尿道口,在那一小片黏膜上畫著圈,然後往下壓進陰道口——陰道壁的肌肉比牧奴嬌更緊,溫度更高,舌尖一頂進去就被燙得縮了一下。
「別縮……繼續。」藍夢琴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是命令式的。
玉龍月沒縮。他的舌頭重新頂進去,在陰道壁上攪了一圈,舌尖沿著上壁那塊敏感區來回碾磨。藍夢琴的腰弓起來,火紅的長髮從背後滑落,蓋住了唐雨格貼在他胸口的手。她的蜜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溫度比剛才更高,沿著玉龍月的下巴淌到脖子上,留下一道微紅的燙痕。
坦妮雅接替了口交。她俯身把那根已經脹到七成硬的雞巴含進嘴裡,舌頭從龜頭舔到根部,在冠狀溝那一圈凹槽裡來回掃。牧奴嬌跪在她旁邊,伸手託住囊袋,掌心包著兩顆睪丸輕輕揉捏,指尖沿著會陰往下按。露西和千鶴交換了位置——露西舔左邊大腿內側,千鶴舔右邊,兩條舌頭同時從膝蓋內側往上舔,在腹股溝交會。
藍夢琴被玉龍月的舌頭舔到潮吹時,整個人往後仰倒,火紅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蜜液從她陰道口噴出來,濺在玉龍月的額頭和眉毛上,帶著火鳳凰血脈特有的淡淡焦香。唐雨格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從玉龍月臉上抱下來。
「到我了。」唐雨格的聲音很輕,但動作沒有猶豫。
她跨上玉龍月的臉時,碧綠色的長髮撥到一側,露出耳後那一小片被吻痕染紅的皮膚。她的蜜穴帶著木麒麟血脈特有的草木清香,陰唇的顏色比前三個人都淺,是淡淡的粉色。玉龍月的舌頭舔上去時,她的反應不是弓腰,而是把掌心重新貼回他的胸口,木系靈力從掌根灌進去,沿著心脈往下沉,和他丹田裡那隻混血生物的暗金靈力撞在一起。
七芒星路線亮了。
七道靈力同時從六女體內匯入玉龍月的丹田——牧奴嬌的土系靈力從她含著雞巴的舌尖灌進去,坦妮雅的雷系靈力從她握著囊袋的掌心滲進去,藍夢琴的火系靈力從她貼在他腹肌上的手指灌進去,露西的水系靈力從她舔著大腿內側的舌尖滲進去,千鶴的風系靈力從她吻著會陰的嘴唇灌進去,唐雨格的木系靈力從她貼在他胸口的掌心直直灌進心脈。六道靈力沿著七芒星路線匯入丹田,那隻混血生物的暗金色瞳孔緩緩睜開。
玉龍月的舌頭在唐雨格的陰蒂上碾了四下,她的蜜液就湧出來了——不是噴,是流,溫熱的蜜液沿著陰唇邊緣往下淌,滴在他舌面上,帶著草木的清甜。她沒有叫,只是把掌心在他胸口壓得更緊,木系靈力灌得更深,直到那隻混血生物在丹田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長嘯。
「雨格……下來。」露西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笑意。
唐雨格翻身下來,碧綠色的長髮從玉龍月胸口掃過。露西已經跨上去了——她的動作最輕巧,膝蓋分開跪在玉龍月臉頰兩側時,藍色長髮垂下來,蓋住了兩個人的側臉。她的蜜穴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微涼潮氣,陰唇比其他人都薄,顏色是淺淺的海貝色。玉龍月的舌頭舔上去時,她的腰沒有抖,反而是陰道口的肌肉主動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小嘴含住了他的舌尖。
「露西……妳在夾我舌頭。」玉龍月從她蜜穴上移開嘴,啞聲說完,舌尖又重新頂了進去。
露西沒回話,只是把腰壓得更低。利維坦血脈女性的陰道壁上有細密的褶皺,每一條褶皺都能獨立收縮,舌尖一頂進去就被四面八方絞住了。玉龍月的舌頭在裡面攪了兩圈,舔到上壁那塊敏感區時,露西的口腔黏液分泌槽自動打開了——她含著自己的嘴唇,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混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微涼黏液,沿著下巴滴在他小腹上。
藍夢琴接替了口交。她俯身把那根已經脹到九成硬的雞巴含進嘴裡,火鳳凰血脈的高溫口腔包住柱身,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在馬眼上壓了一下。腺液從馬眼滲出來,被她舌尖捲走,混著唾液吞下去。牧奴嬌跪在她旁邊,伸手握住柱身根部,掌心感覺到那根雞巴在掌心跳得像擂鼓,青筋浮凸,整根柱身已經脹到比她手腕還粗。
露西被舔到潮吹時,蜜液從陰道口噴出來,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微涼溫度,沿著玉龍月的下巴淌到枕頭上。她從他臉上下來,嘴角彎著,藍色眼眸裡映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龜頭紫紅飽滿,柱身青筋浮凸,筆直挺立在晨光中微微顫動。
最後一個是千鶴。
她跨上玉龍月的臉時,銀白色的長髮垂下來,像一片月光蓋住了他的眼睛。她的蜜穴是六人中最小的,陰唇薄而緊,帶著席茲巨鳥血脈特有的風元素波動——玉龍月的舌尖一舔上去,就能感覺到陰蒂周圍那一圈皮膚上有微弱的氣流在打轉。他把舌頭壓上去,舌尖頂開陰唇,沿著陰蒂根部往上舔,每舔一下,那股氣流就轉得更快,像一隻小鳥在他舌尖上拍翅膀。
「龍月……」千鶴的聲音在發抖,雙手撐在他腹肌上,腰往下沉。
玉龍月的舌頭從陰蒂舔到尿道口,再往下壓進陰道口。席茲血脈女性的陰道口比其他人都窄,舌尖頂進去時能感覺到一圈緊縮的肌肉死死絞住他。他的舌尖在裡面攪了一圈,舔到上壁那塊敏感區時,千鶴的腰猛地弓起來,蜜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沿著他的舌面往下淌。她的風元素靈力從陰道壁滲進他舌尖,沿著經脈一路灌進丹田,和那隻混血生物的暗金靈力撞在一起。
唐雨格接替了口交。她俯身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含進嘴裡,木麒麟血脈的溫潤靈力從舌尖灌進去,沿著柱身經脈匯入丹田。坦妮雅跪在她旁邊,伸手托住囊袋,掌心包著兩顆睪丸輕輕揉捏。牧奴嬌、藍夢琴、露西跪在兩側,六對乳房壓在他手臂和腰側,乳尖在他皮膚上畫著圈。
千鶴被舔到潮吹時,蜜液從陰道口噴出來,帶著席茲血脈特有的微涼風息,濺在玉龍月的嘴唇和鼻尖上。她全身抖得像被風吹散的雲,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玉龍月的胸口,蓋住了那枚浮現出來的七色獸紋。她從他臉上下來,腿軟得差點跪不住,被牧奴嬌一把扶住。
六女圍著那根昂揚的陰莖,呼吸同時屏住。
晨光從窗紙篩進來,照在那根雞巴上。龜頭脹成紫紅色,飽滿得像一顆熟透的李子,馬眼滲出的腺液在晨光裡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柱身上的青筋根根浮凸,從根部一路盤到冠狀溝,在皮下跳得像活物。整根雞巴筆直挺立在玉龍月的小腹上,微微顫動,像一把剛出鞘的劍。
牧奴嬌伸手握住根部。
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她感覺到它在掌心跳得像擂鼓——不是剛才那種一下一下的跳,而是連續不斷的震顫,像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撞,撞得整根柱身都在她掌心裡震。她低頭看著那顆紫紅色的龜頭,看著馬眼滲出的腺液沿著龜頭邊緣往下淌,滴在她虎口上。
「回來了。」她啞聲說。
六女的呼吸同時從屏住變成急促。藍夢琴伸手疊在牧奴嬌的手背上,指尖碰到柱身上的青筋,被那股跳動震得縮了一下。坦妮雅把手疊在藍夢琴手背上,唐雨格疊在坦妮雅手背上,露西疊在唐雨格手背上,千鶴疊在露西手背上。六隻手疊在一起,握著那根筆直挺立的雞巴,感覺它在掌心跳得越來越猛。
玉龍月低笑一聲。
暗金色的瞳孔在晨光裡完全睜開,瞳孔深處映著六張潮紅的臉——牧奴嬌的棕色眸子裡全是那根雞巴的倒影,坦妮雅紫色的眼睫上還掛著沒乾的淚,藍夢琴嘴角彎著但眼眶又紅了,唐雨格碧綠色的眸子裡映著他胸口那枚七色獸紋,露西藍色眼眸裡映著龜頭上那滴還沒滴落的腺液,千鶴銀白色的睫毛濕成一片,但嘴角是彎的。
「六個都活過來了。」他啞聲說,暗金瞳孔裡映著六道同時亮起的獸紋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