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隻手疊在一起握著那根筆直挺立的雞巴,掌心傳來的跳動越來越有力,像一顆活生生的心臟在她們掌中鼓動。龜頭頂端的馬眼滲出的腺液已經滴到牧奴嬌虎口上,拉出一條黏稠的透明絲線,在晨光裡閃著暗金色的微光。
露西最先動了。
她鬆開疊在最上面的手,藍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髮尾掃過千鶴的手背。她俯下身,嘴唇湊近那顆紫紅色的龜頭,舌頭從唇縫間伸出來——舌面覆著一層薄薄的利維坦黏液,在晨光下泛著珍珠母貝的銀藍色澤。她舌尖先點在馬眼上,把那滴還沒滴落的腺液捲進嘴裡,然後嘴唇張開,含住整顆龜頭。
含進去的那一刻,她口腔兩側的黏液分泌槽同時張開,一股冰涼滑膩的黏液從槽口湧出來,像退潮時海浪舔過礁石那樣包住龜頭。那股黏液帶著深海礦物的微鹹味,溫度比人體低了好幾度,玉龍月感覺陰莖像被一團涼滑的海水裹住,龜頭上那股即將噴發的衝動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靠——」玉龍月仰頭倒抽一口氣,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露西舌尖鑽進馬眼頂端的溝槽,沿著那道細縫來回舔弄,黏液隨著舌尖的動作不斷分泌,從馬眼灌進尿道口。她的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像利維坦觸手纏住獵物那樣,一圈一圈地收緊又放鬆。玉龍月陰莖在她嘴裡跳得像要炸開,柱身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在她唇邊震得發顫。
「露西妳這張嘴——」牧奴嬌啞聲說,棕色眸子裡映著那根在露西唇間進出的雞巴。
露西含了十幾下後鬆開嘴,龜頭從她唇間退出來時拉出一條銀藍色的黏液絲,掛在她下巴上晃了晃。她舔了舔嘴唇,藍色眼眸彎成月牙,說:「牠在抖欸,差點就出來了。」
「換我。」千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從牧奴嬌身側挪過來,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玉龍月的小腹上,像一匹被風吹開的絲綢。她俯下身,嘴唇貼上龜頭側面,先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她的口腔溫度比露西低,帶著席茲血脈特有的微涼風息——不是冰,是那種站在懸崖邊、風從谷底往上吹時打在臉上的涼。
她嘴唇一路往下套,龜頭頂開她的舌面,滑過上顎,擠進喉嚨深處。柱身被她整根吞進去,從根部到冠狀溝全裹在她濕熱的口腔裡。她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風鳴聲,像鳥鳴被壓在氣流裡,震得柱身上的青筋跟著共鳴。那股風鳴沿著尿道灌進陰莖根部,在精囊裡打了個轉,玉龍月感覺囊袋被坦妮雅握在掌心的那兩顆睪丸同時收縮了一下。
「千鶴——」玉龍月咬牙低吼,手抓住床單,指節捏得發白。
千鶴含住根部不動,喉嚨裡的風鳴卻越來越密,像有一百對席茲翅膀在她咽喉裡拍動。玉龍月陰莖在她嘴裡脹到極限,龜頭頂在她喉嚨最深處,馬眼貼著食道口,感覺那股微涼的風息正沿著尿道往上灌,把精囊裡那股蓄積已久的壓力逼到臨界點。
「快要射了——」他啞聲說,暗金瞳孔裡映著千鶴那頭散在他小腹上的銀白長髮,「全部圍過來。」
千鶴鬆開嘴,龜頭從她唇間彈出來,柱身上裹著一層她的唾液,在晨光裡泛著銀白色的光。她喘著氣退開,被露西扶住肩膀。
六女跪成一圈。
牧奴嬌跪在他右腰側,棕色的眸子裡全是那根雞巴的倒影。坦妮雅跪在他左腰側,紫色的眼睫上還掛著沒乾的淚,但嘴角是彎的。藍夢琴跪在坦妮雅旁邊,火紅長髮垂落在鎖骨上,眼眶微紅但眼神專注。唐雨格跪在牧奴嬌旁邊,碧綠色的眸子裡映著龜頭上那層銀白色的唾液。露西跪在床尾,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條銀藍色的黏液絲。千鶴跪在露西旁邊,銀白色的睫毛濕成一片,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風鳴的震顫。
六張臉湊近那根紫紅色龜頭,距離近到她們呼出的氣息全打在柱身上——牧奴嬌的呼吸粗重帶著土系靈力的溫熱、坦妮雅的氣息裡有細微的雷絲在劈啪輕響、藍夢琴的鼻息泛著鳳凰焰溫的乾燥、唐雨格的吐息裡凝著木系靈露的濕潤、露西的呼吸帶著海水的微鹹、千鶴的氣息裹著席茲風息的微涼。
「舌頭伸出來。」玉龍月啞聲說,手從床單上鬆開,撐起上半身靠著床頭。
六條舌頭同時伸出來。
牧奴嬌的舌面粗糙溫熱,像被太陽曬過的砂巖,舌苔上浮著淡淡的大地色澤。坦妮雅舌尖帶著細微的紫色雷絲,在她舌面上跳得像春雨打在水面。藍夢琴舌面泛著鳳凰焰溫,一層薄薄的橘紅色光暈在她舌尖上明滅。唐雨格舌尖凝著一滴碧綠色的木系靈露,像朝露停在葉尖,隨時要滴下來。露西舌面覆著那層銀藍色的利維坦黏液,在晨光下泛著珍珠母貝的光澤。千鶴舌尖纏著一縷透明的席茲風息,像龍捲風縮小了千萬倍,在她舌面上打著旋。
玉龍月伸手握住陰莖根部,拇指壓住那根最粗的青筋,對準六條伸出來的舌頭。
精關一鬆。
第一道精柱從馬眼強勁噴出來,帶著暗金色的靈光,射在牧奴嬌粗糙的舌面上。濃稠的白濁精液落在她舌苔上,暗金色的光暈從精液中滲出來,像夕陽融進砂岩的紋理。她舌頭顫了一下,那股溫熱帶著饕餮靈力的霸道氣息從舌尖一路灌進喉嚨。
第二道射在坦妮雅舌尖上。精液碰到那些細微的紫色雷絲,雷絲像被點燃一樣劈啪作響,暗金色的靈光與紫電交織,在她舌面上炸開一片細碎的光點。她悶哼一聲,舌頭差點縮回去,但硬生生撐住了。
第三道射在藍夢琴舌面上。鳳凰焰溫的橘紅色光暈與暗金色的饕餮靈力碰撞,在她舌尖上爆出一朵火花,轉瞬即逝。她眼眶又紅了一點,但這次不是難過——是那股力量衝進血脈時帶來的滾燙,像鳳凰焰被饕餮之力壓著燒。
第四道射在唐雨格舌尖那滴碧綠色的靈露上。精液與靈露混合,化成一團暗金夾碧綠的光霧,沿著她舌面漫開,像春雨落在青苔上。她喉嚨滾了一下,把那團光霧吞進去,碧綠色的眸子裡映著龜頭上還在往外湧的白濁。
第五道射在露西舌面上。銀藍色的黏液與精液混合,拉出一條珍珠色的絲,從她舌尖垂到下巴。她舌頭一卷,把那條絲吞進去,藍色眼眸裡全是那根還在跳動的雞巴。
第六道射在千鶴舌尖那縷席茲風息上。精液被風息攪成螺旋狀,在她舌面上打轉,暗金色的靈光沿著螺旋紋路一圈一圈往外擴。她喉嚨深處又發出那陣細微的風鳴,這次不是壓在咽喉裡——是吞進去的精華在氣管裡迴盪。
第七道精柱射得最遠,在半空中分成六滴,分別落在六女舌面上。暗金色的靈光同時在六條舌頭上炸開,像七芒星的六個角同時點亮。
六女同時吞嚥。
六條喉嚨同時滾動。吞下去的那一刻,她們小腹上的七芒星印記同時亮起——坦妮雅小腹浮現紫色雷紋、藍夢琴浮現火紅鳳凰紋、唐雨格浮現碧綠麒麟紋、牧奴嬌浮現棕色比蒙紋、露西浮現藍色利維坦紋、千鶴浮現銀白席茲紋。六枚獸紋在晨光裡明滅,像六顆不同顏色的星。
然後是體內的混血胚胎。
玉龍月透過血脈圓環感應到——六團剛從受精卵分裂成形的小小胚胎同時震顫了一下。不是胎動,是那種剛著床的混沌生命聞到父親氣息時的本能反應。牧奴嬌子宮壁上那團比蒙混血胚胎微微蠕動,像一顆剛發芽的種子頂開土壤;坦妮雅體內那團紫電霸王龍混血胚胎表面閃過一道細微的雷絲,轉瞬即逝;藍夢琴體內那團火鳳凰混血胚胎泛起一縷極淡的橘紅色光暈,像餘燼被風吹亮了一下;唐雨格體內那團麒麟混血胚胎滲出一滴碧綠色的靈露,沿著子宮壁緩緩滑落;露西體內那團利維坦混血胚胎表面浮出一層銀藍色的黏液薄膜,在羊水裡輕輕晃動;千鶴體內那團席茲混血胚胎周圍攪出一圈微涼的風旋,細小得像針尖上的氣流。
六女同時把手按在小腹上。
「牠們——」千鶴啞聲說,銀白色的睫毛上掛著淚,但嘴角彎得很高,「牠們在動。」
「吃飽了在撒嬌啦。」牧奴嬌伸手抹掉下巴上的精液,棕色眸子裡全是笑意。
玉龍月靠著床頭,看著六女吞嚥後喉嚨上那道還沒消下去的紅痕,看著她們按在小腹上的手,看著那些在晨光裡明滅的獸紋。暗金色的瞳孔裡映著六道同時亮起又同時暗下去的七芒星光芒,像六顆星圍著一顆暗金色的太陽。
「餵飽了。」他啞聲說,嘴角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