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女按在小腹上的手還沒放下來,牧奴嬌已經抬頭了。她下巴上那抹精液還沒擦乾淨,棕色眸子直勾勾盯著玉龍月,嘴角一歪,露出虎牙。
「欸,老公——」她把「老公」兩個字拖得又長又黏,「我們六個,誰的口技最好?」
玉龍月靠著床頭,暗金瞳孔從六女小腹上那些還在明滅的獸紋上移開,落到牧奴嬌臉上。他還沒開口,坦妮雅已經跪直了身子,紫色眼睫上還掛著剛才吞精時嗆出的淚,但語氣一點都不含糊。
「對,要一個一個點評。」她把垂在鎖骨上的紫色長髮往後一甩,「不能含混過去。」
藍夢琴沒說話,但火紅長髮下的那雙鳳眼已經微微瞇起來了。她跪在坦妮雅旁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姿態端莊得像在等導師公布考核成績——如果不看她嘴角那點還沒舔乾淨的銀白色靈光的話。
唐雨格伸手抹掉嘴角的唾液絲,碧綠眸子轉向玉龍月,語氣溫婉但眼神認真:「龍月,你剛才射了七道,每一道我們都吞下去了。總該有個高下。」
露西跪在床尾,藍色長髮垂在鎖骨兩側,舌尖慢慢舔過嘴唇,把嘴角那縷銀藍色黏液絲捲進嘴裡。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彎起藍眸,衝玉龍月笑了一下——那種笑法,分明已經覺得自己贏定了。
千鶴最後開口。她銀白色的睫毛還在顫,嗓子啞得像剛被風刮過,但兩隻手已經攥緊了膝蓋上的棉裙裙擺:「我、我也想聽。」
玉龍月看著六雙眼睛——紫的、紅的、綠的、棕的、藍的、銀白的,全部盯著他。他閉上眼,透過血脈圓環先掃了一遍六女體內的靈脈狀態:靈力恢復到三成左右,經脈還在修復但沒有裂開的跡象。子宮壁上那六團混血胚胎的靈光穩定,剛才吞下去的精華正在被胚胎表面的七芒星印記吸收,像六團小小的海綿吸飽了水。
確認完,他睜眼。
「小雅。」他先叫坦妮雅。
坦妮雅肩膀一抖,紫色瞳孔微微放大。
「妳的紫電舌尖刺激龜頭冠溝那一下,靈力放得剛好——多一分會麻,少一分沒感覺。」玉龍月聲音還啞著,但語氣平穩得像在課堂上分析戰鬥數據,「缺點是妳太急了,舌尖繞一圈就想往馬眼鑽。那種刺激來得太快,反而把前面的快感壓掉了。六分。」
坦妮雅咬住下唇,紫色眼睫垂下去,但嘴角藏不住那點被點到名的得意——雖然只有六分。
「夢琴。」暗金瞳孔轉向火紅長髮。
藍夢琴下巴微微抬起,鳳眼裡的冷豔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的緊張。
「妳的火鳳凰餘燼吸吮——龜頭含進去那一下用喉嚨深處的餘溫去裹,很聰明。」玉龍月抬手比了個手勢,「但妳吸的時候舌根太僵硬,沒跟上喉嚨的吞嚥節奏。火鳳凰的熱度有餘,靈活不足。七分。」
藍夢琴鳳眼裡的緊張裂得更大了一點。她沒說話,只是把雙手從大腿上移開,悄悄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雨格。」
唐雨格碧綠眸子迎上來,沉穩得像一池春水。
「麒麟木氣包覆整根雞巴的時候,妳的舌頭沿著繫帶從根部舔到龜頭,那一氣呵成的流暢度最好。」玉龍月頓了一下,「但妳太溫柔了。靈力包覆做足十成,舌頭的力道只出七成。口交不是靈力療傷,妳得敢用力。七分。」
唐雨格垂下眼簾,碧綠睫毛在晨光裡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她輕輕點頭,低聲說了句「知道了」,語氣裡沒有不服,只有認真記下的溫馴。
「嬌嬌。」
牧奴嬌挺起胸膛,E罩杯的乳房隨著動作晃了一下。她下巴上那抹精液已經乾成一道淺淺的白痕,但她根本沒打算擦。
「妳的比蒙吞根力道最猛。龜頭頂到喉嚨底的時候,妳喉嚨收縮那一下,力度跟妳在訓練場上摔我差不多。」玉龍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喉結,像在回憶那種被勒緊的感覺,「但妳只會用力。吞到底就死命吸,不懂得退出來的時候用舌尖去勾冠溝。野蠻有餘,技巧不足。六分。」
「靠!」牧奴嬌一拳捶在床墊上,整張床晃了一下,「老娘吞那麼深還只有六分?!」
「吞得深不代表吞得好。」玉龍月沒理她的抗議,暗金瞳孔已經轉向床尾,「露西。」
露西慢慢抬起頭。藍色長髮從鎖骨兩側滑開,露出她脖子上那道淺淺的紅痕——剛才玉龍月射精時雞巴頂在她喉嚨深處留下的。她沒有像其他五女那樣緊張或期待,只是彎起藍眸,舌尖從上唇慢慢舔到下唇,把嘴角那縷銀藍色黏液絲捲進嘴裡。
「利維坦血脈女性的口腔結構天生適合口交。」玉龍月直視她那雙藍眸,語氣沒有半點調情的意思,像在陳述一個生物學事實,「妳的黏液分泌槽能壓住射精衝動,把該射的十秒延長到三十秒。龜頭含在妳嘴裡那半分鐘,每一條神經都被黏液裹著持續刺激——這種技法,其他五個就算練十年也學不來,因為她們嘴裡沒長那條分泌槽。」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但妳的弱點也很明顯。」玉龍月繼續說,「妳太依賴黏液槽,舌頭的動作反而偷懶了。前面二十秒妳幾乎沒動舌頭,全靠黏液在滑。最後十秒才用舌尖去頂馬眼,那是被我頂到喉嚨底才被逼出來的,不是主動使的。八分。」
露西藍眸彎成月牙,舌尖從齒間探出來,在晨光裡泛著銀藍色的光澤。
「八分就夠了。」她輕聲說,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等一下!」牧奴嬌從床墊上彈起來,棕髮甩出一道弧線,「她八分我六分?!老公你偏袒!」
「偏你個頭。」玉龍月抬手掐住牧奴嬌的下巴,把她那張沾著乾涸精痕的臉拉到面前,「妳要是不服,現在就來補考——用妳的比蒙吞根力道從頭到尾吞一遍,不準只會用力,退出來的時候舌尖要勾。做得到嗎?」
牧奴嬌下巴被掐著,棕色眸子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服輸的低吼——但她沒動。不是不敢,是做不到。她知道自己舌頭的靈活度就是比不上露西,那是血脈決定的,不是練習能追上的。
「我——」她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話,「等我練好,第一個補考。」
玉龍月放開她的下巴,轉頭掃了一圈其他四個。坦妮雅紫色瞳孔裡燒著不服輸的雷絲,藍夢琴鳳眼裡的冷豔已經碎光只剩倔強,唐雨格碧綠眸子沉穩但嘴角抿得很緊,千鶴銀白色睫毛顫著但兩隻手已經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
「都想補考?」他問。
五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廢話!」(坦妮雅)
「嗯。」(藍夢琴)
「請龍月指教。」(唐雨格)
「老孃要翻盤!」(牧奴嬌)
「我、我也要⋯⋯」(千鶴)
露西跪在床尾,藍眸彎彎地看著五位姐妹的不服氣,舌尖又慢慢舔過嘴唇,把那縷銀藍色黏液絲捲進嘴裡。她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笑容分明在講:來啊,我等著。
玉龍月抬手,五根手指張開,往下壓了壓。
「今天不行。」他啞聲說,暗金瞳孔從六女小腹上那些還在微微明滅的獸紋上掃過,「靈脈才恢復三成,剛才射那七道已經把丹田榨乾了。現在補考,我只能硬著讓妳們吞,射不出來。」
六女同時愣住。
「等傷好了。」玉龍月把手收回來,按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隱約透出七色獸紋的暗光,但光芒比平時微弱得多,像被雲遮住的星,「靈脈修復到七成的時候,妳們要補考的,一個一個來。順序自己排,我不插手。」
牧奴嬌第一個把手舉起來:「我第一!」
「憑什麼妳第一!」坦妮雅一把抓住牧奴嬌的手腕,紫色瞳孔裡閃過一道細微的雷絲,「剛才分數最低的先考——不對,分數一樣,那就猜拳!」
「猜就猜!怕妳啊!」
藍夢琴沒加入她們的爭執,只是垂下鳳眼,火紅睫毛在晨光裡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她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但坐在她旁邊的唐雨格看懂了那句口型——「我要練舌頭的節奏」。
唐雨格伸手覆上藍夢琴的手背,碧綠靈光從她指尖滲出來,沿著藍夢琴的指縫鑽進掌心。不是療傷,是安撫。藍夢琴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沒說話,但攥得很緊。
千鶴從床尾爬到玉龍月身邊,銀白長髮拖在床單上,像一道還沒散盡的風息。她把額頭抵在玉龍月肩膀上,啞聲說:「老公,我的席茲風鳴⋯⋯是不是用得不夠好?」
「妳的風鳴攪動精華那一下是對的。」玉龍月抬手揉進她那頭銀白長髮,指尖沿著她的後腦勺往下滑,停在後頸,「錯的是時機。風鳴要在龜頭頂到喉嚨底的時候放,不是在吞下去以後才攪。下次補考,記住這點。」
千鶴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露西從床尾爬過來,藍色長髮垂在玉龍月的大腿上,像一片涼涼的海水。她沒說話,只是把側臉貼在他膝蓋上,藍眸彎彎地看著其他五個姐妹還在吵補考順序。她已經有八分了,不急。
「都過來。」玉龍月啞聲說。
坦妮雅和牧奴嬌停下爭執,藍夢琴和唐雨格鬆開交扣的手,千鶴從他肩窩裡抬起頭,露西把臉從他膝蓋上移開。六女同時靠過來,赤裸的身體在晨光裡圍成半圈,乳房、鎖骨、小腹——每一寸皮膚上都還殘留著剛才吞精時滲出的薄汗。
玉龍月伸出雙手,覆上六女疊在一起的小腹。
六隻手掌已經在那裡按了很久——從胚胎震顫的那一刻就沒移開過。他寬大的手掌覆在最上面,暗金色的靈光從他掌心肌膚滲出來,透過六女的手背,一層一層往下滲,直到觸及子宮壁上那六團混血胚胎。
血脈圓環在七人體內同時亮起。
七芒星的路線在晨光裡浮現——從玉龍月丹田出發,穿過坦妮雅的紫電雷紋、藍夢琴的火鳳凰紋、唐雨格的碧綠麒麟紋、牧奴嬌的棕色比蒙紋、露西的藍色利維坦紋、千鶴的銀白席茲紋,再繞回玉龍月胸口那道七色獸紋。靈力沿著七芒星的路線緩緩流動,像一條暗金色的河,把七個人的丹田全部串在一起。
六團胚胎安穩地睡在各自母親的子宮壁上。牠們吃飽了——剛才吞下去的精華已經被胚胎表面的七芒星印記全部吸收,轉化成最純粹的靈力養分。比蒙混血胚胎縮在牧奴嬌子宮壁一角,小小的身體蜷成球,土黃色靈光一明一滅,像打著小呼嚕;紫電霸王龍混血胚胎表面不時閃過一道極細的雷絲,但只是夢囈般的輕顫;火鳳凰混血胚胎裹在一層淡橘色的光暈裡,餘燼般的靈光緩緩起伏;麒麟混血胚胎周圍浮著幾滴碧綠色的靈露,在羊水裡輕輕漂動;利維坦混血胚胎表面那層銀藍色黏液薄膜變厚了一點,像蓋了一條小被子;席茲混血胚胎周圍的風旋完全靜止了,只有偶爾一絲極細的氣流從胚胎表面拂過,像呼吸。
「都睡著了。」玉龍月啞聲說。
六女同時鬆了那口從吞精後就一直憋著的氣。
牧奴嬌把額頭抵在玉龍月肩膀上,棕色眸子閉上,嘴角那道乾涸的精痕還沒擦,但她已經不在乎了。坦妮雅從另一側靠過來,紫色長髮散在玉龍月胸口,睫毛上那滴淚終於滑下來,落在七色獸紋的正中央。藍夢琴沒靠上去,只是把臉轉向窗格的方向,讓晨光照在她微紅的眼眶上——但嘴角是彎的。唐雨格伸手抹掉她眼角那點濕痕,碧綠眸子裡全是溫柔。露西把側臉貼在玉龍月膝蓋上,藍色長髮鋪滿他的大腿,像一片安靜的海。千鶴縮在玉龍月肩窩裡,銀白睫毛掛著淚,但嘴角彎得很高。
晨光從窗格斜落進來,照在七人交疊的手背上——玉龍月寬大的手掌覆在最上面,底下是六隻大小不同、膚色各異但同樣按在小腹上的手。七芒星的獸紋在她們手背底下明滅,像六顆不同顏色的星被一顆暗金色的太陽蓋住,只從指縫間漏出一點光。
玉龍月閉上眼。
他丹田裡那頭混血生物也睡著了——不是昏過去那種死寂,是吃飽以後蜷成一團、尾巴蓋住鼻尖的那種安穩的沉睡。胸口七色獸紋的光芒緩緩暗下去,和晨光融成同一種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