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格斜落進來,照在七人赤裸交疊的身體上。
玉龍月閉著眼,呼吸平穩。丹田裡那頭混血生物蜷成一團,尾巴蓋住鼻尖,睡得死沉——不是受傷後那種死寂的沉,是吃飽喝足、被六道不同屬性的靈力裹住、暖得連翻身都懶得動的那種沉。他能感覺到六隻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掌心溫度各異,但都在微微發顫。
那是鬆懈下來以後才會有的顫。
「龍月。」千鶴的聲音從肩窩裡鑽出來,小小的,帶著起床不久的啞。
「嗯。」
「胸部……會不會因為懷孕再變大?」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靜水裡。
牧奴嬌猛地睜開眼,棕色的瞳孔還帶著睏意,嘴巴卻已經比腦子快了一步:「會塌吧?我娘說哺乳完會塌——」她低下頭,兩隻手捧住自己那對E罩杯的乳房,掌緣陷進飽滿的乳肉裡,眉頭皺得很深,「老子這對奶子好不容易長成這樣,塌了怎麼辦?」
坦妮雅從玉龍月胸口彈起來,紫色長髮散在鎖骨上,D罩杯的乳房隨著動作晃了兩下。她低頭瞪著自己的乳尖,像在看一對叛徒:「漲奶會不會痛?我二姐懷孕的時候漲到連衣服碰到都——」她打了個寒顫,沒把話說完。
藍夢琴沒有動。她仍然側身躺在玉龍月右側,火紅長髮鋪在枕上,一隻手按在小腹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她的臉轉向窗格,晨光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長,語氣冷得像在背課文:「鳳凰血脈不該為這種事煩惱。」
但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指悄悄收緊了,指節微微泛白。
唐雨格伸手,指尖輕輕點在藍夢琴手背上,碧綠靈光一閃即逝。她沒說話,只是彎起嘴角,那表情分明在說「你明明就很在意」。
露西把臉從玉龍月膝蓋上抬起來,藍色長髮滑過他的大腿,她眨眨眼,嫵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我倒是不擔心塌——」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利維坦血脈的乳腺彈性很好,問題是會漲到什麼程度。娘說她懷我的時候大了兩個罩杯,衣服全部重做。」
「兩個罩杯?」牧奴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你本來D,漲完不就——」
「F。」露西說得雲淡風輕,但嘴角那個弧度分明在炫耀。
千鶴從玉龍月肩窩裡抬起頭,銀白睫毛還掛著淚,但眼睛亮晶晶的:「所以真的會變大?我的才C——」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對弧度優美的乳房,語氣裡帶著一股小心翼翼的期待,「如果能再大一號就好了。」
「你們。」玉龍月睜開眼。
暗金色的瞳孔在晨光裡像兩顆沉澱過的琥珀。他啞著嗓子,聲音不大,但六女同時安靜下來——不是怕,是那種被某種東西壓住心口、身體先於腦袋做出反應的本能。
「你們的胸部,」他一個一個看過去——千鶴、露西、唐雨格、藍夢琴、坦妮雅、牧奴嬌,「變大變小,我都喜歡。」
牧奴嬌挑起一邊眉毛:「說得輕鬆。」
「不信。」坦妮雅雙手抱胸,這個動作把她的乳房擠出一條深溝,紫色眸子瞇起來,「男人都說不在乎,但眼睛明明就會盯著大的看。」
藍夢琴終於轉過臉來,火紅眸子對上玉龍月的暗金瞳孔。她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證明給我看」。
玉龍月看了她三秒,然後笑了——那種喉結滾動、胸腔震動、帶著啞的低沉笑聲,在晨光裡像一頭剛睡醒的野獸在打呼嚕。
「好。」他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際,露出精壯的胸膛和那條從鎖骨一路延伸到小腹的肌肉線條。胸口七色獸紋已經暗下去,只剩淡淡的輪廓。他拍了拍自己面前那塊床墊,「躺下。千鶴先來。」
千鶴愣了一拍,銀白睫毛眨了兩下,然後臉頰從鎖骨一路紅到耳根。她從玉龍月肩窩裡爬出來,動作有點笨拙——不是害羞到不敢動,是那種期待和緊張攪在一起、手腳不知道該怎麼擺的笨。她在玉龍月面前躺平,銀白長髮散在床墊上,C罩杯的乳房在晨光裡呈現一種溫潤的乳白色,乳尖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挺起。
其他五女圍了過來。
牧奴嬌趴在玉龍月左後方,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棕色眸子死死盯著他的手。坦妮雅跪在另一側,紫色長髮垂下來,髮尾掃過玉龍月的手肘。藍夢琴沒靠近,只是盤腿坐在床角,火紅眸子從睫毛底下看著這一幕。唐雨格跪在千鶴頭側,碧綠靈光在指尖一閃一閃,隨時準備安撫。露西趴在床尾,兩隻手託著下巴,藍色眸子彎成月牙。
玉龍月把右手掌心貼上千鶴的左乳。
不是那種輕飄飄的試探。他的手掌寬大,五指張開,直接覆住整團乳肉,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乳腺。千鶴倒抽一口氣,小腹七芒星獸紋浮現一抹極淡的銀白色光芒。玉龍月閉上眼,一道極細的暗金色靈力從掌心鑽進千鶴的乳房,沿著乳腺管緩緩推進,像一條溫熱的蛇在尋找什麼。
「乳腺在增生。」他啞聲說,語氣像在報告訓練場上的敵情分析,「導管變粗,腺泡在分裂。這裡——」拇指壓了壓乳房外側靠近腋下的位置,「新長了一串腺葉。這裡——」中指沿著乳暈邊緣畫了個圈,「乳竇擴張,在儲存分泌前體。」
千鶴咬住下唇,呼吸變得急促。不是痛——玉龍月的手掌很燙,靈力推進的方式也很溫柔,但那種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的感覺讓她胸口發脹,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所以呢?」牧奴嬌忍不住了,下巴在玉龍月肩膀上蹭了蹭,「結論是什麼?」
玉龍月睜開眼,把手掌從千鶴乳房上移開。千鶴的乳房在晨光裡微微泛紅,乳暈顏色變深了一點,乳尖仍然挺著。
「妳的胸部正在為哺乳做準備。」他低頭看著千鶴,嘴角彎起來,「乳腺組織增生會讓乳房體積增加。照這個速度,大概一個月後會大一號。」
千鶴的眼睛亮了。她猛地坐起來,兩隻手捧住自己的乳房,低頭看著那兩團微微泛紅的乳肉,嘴角的弧度越彎越高,最後整張臉都亮起來。
「C變D。」露西在床尾幫她算好,藍色眸子眨了眨,「恭喜。」
「下一個。」玉龍月轉頭看向坦妮雅。
坦妮雅哼了一聲,把紫色長髮甩到肩後,動作俐落地躺平。D罩杯的乳房在躺下後仍然保持著漂亮的半球形狀,乳尖是深粉紅色,在晨光裡像兩顆打磨過的紫晶。她把雙手放在身側,下巴微微抬起來,驕傲地說:「我可不擔心大小——我怕痛。你幫我看會不會漲到痛。」
玉龍月把手掌貼上去。
暗金色靈力鑽進乳房的瞬間,坦妮雅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的乳腺比千鶴的更密,導管更粗,而且每一條腺葉周圍都纏著極細的紫色雷絲——那是紫電霸王龍血脈特有的肌肉纖維,彈性極強但敏感度也比常人高出一截。
「乳腺密度很高。」玉龍月掌心緩緩移動,從乳房下緣往上推,「導管擴張的速度比千鶴快,腺泡分裂得很積極——妳的體質對孕期激素的反應比較強烈。」拇指壓住乳暈外側一處微微凸起的硬塊,「這裡已經開始積液了。」
坦妮雅的呼吸卡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紫色眸子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痛,是那種胸口被某種溫熱的東西從裡面撐住、又脹又麻又癢的感覺。
「會痛嗎?」她問,聲音比剛才小了兩號。
「現在不會。」玉龍月把手移開,「但照這個增生速度,大概兩個禮拜後會開始脹痛。」他看著她的眼睛,「到時候我用靈力幫妳疏通乳腺,每天一次,就不會痛。」
坦妮雅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光還沒乾,但嘴角已經彎起來。她坐起身,把臉轉向窗格,不讓其他五女看到自己鬆了口大氣的表情。
藍夢琴在下一個位置沒有動。
玉龍月轉頭看她。她盤腿坐在床角,火紅長髮垂在胸前,剛好遮住乳房。她的臉仍然冷著,但耳尖是紅的。
「夢琴。」玉龍月沒說「過來」,也沒說「輪到妳了」。他只是叫了她的名字,聲音沉沉的,像一塊石頭丟進深潭。
藍夢琴站起來。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跟自己打架。走到玉龍月面前時她沒有躺下,而是站著,居高臨下看著他,火紅眸子裡全是倔強:「我只是確認乳腺狀態,不是擔心大小。」
「我知道。」玉龍月伸手,扣住她手腕,輕輕一拉。
藍夢琴跌進他懷裡,側躺在他大腿上,火紅長髮散開,露出胸前那對D罩杯的乳房。她的乳暈是深玫瑰色,乳尖小巧,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硬起來——身體永遠比嘴巴誠實。她咬住下唇,把臉轉向一側,不讓玉龍月看到自己的表情。
玉龍月把掌心貼上去。
靈力鑽進乳房的瞬間,藍夢琴的腹部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的乳腺和其他五女完全不同——每一條腺葉外面都裹著一層極薄的淡橘色靈膜,那是鳳凰血脈特有的火焰靈力殘留。靈膜本身無害,但會讓乳腺對溫度的感知放大數倍。
「鳳凰血脈的乳腺外面有火焰靈膜。」玉龍月掌心緩緩下壓,拇指沿著乳暈邊緣畫弧,「這層膜會讓妳的乳房比其他人更敏感,溫度變化、觸碰、脹奶——全部都會放大。」他停頓了一下,「但結構很穩定,不會塌。」
藍夢琴的呼吸從牙縫裡漏出來,斷成兩截。她的手指抓住玉龍月的大腿,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但沒有推開他。火紅眸子緊緊閉著,睫毛在顫。
「還有。」玉龍月把手移開,低頭看著她,「妳的乳腺增生速度是六人中最快的。照這個進度,哺乳期會大一號半。」
藍夢琴睜開眼。
她從他腿上爬起來,動作很快,快到火紅長髮甩出一道弧線。她背對他坐回床角,兩隻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聲音悶悶的從膝蓋縫裡傳出來:「……我不是在擔心大小。」
但她耳尖紅得快要燒起來。
牧奴嬌噗嗤一聲笑出來,被藍夢琴從膝蓋縫裡瞪了一眼。
唐雨格自己躺下了。
她沒有等玉龍月叫,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安靜地從千鶴身側移過來,碧綠長髮在床墊上鋪成半圈,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D罩杯的乳房在躺下後呈現一種柔和的坡度,乳尖是淺粉綠色,在晨光裡像兩片剛發芽的嫩葉。她看著玉龍月,碧綠眸子裡沒有緊張也沒有期待,只有一種溫潤的、像森林深處潭水那樣的平靜。
「麻煩你了。」她輕聲說。
玉龍月把手貼上去。
麒麟血脈的乳腺結構和其他五人完全不同。腺葉不是一簇一簇的,而是像藤蔓一樣沿著胸壁蔓延,每一條導管外面都裹著一層薄薄的木系靈膜——這層膜在孕期會持續增生,把乳腺包裹得像一個溫室。好處是彈性極強、絕不會塌;壞處是脹奶的時候壓力會被靈膜封在裡面,脹感比常人強烈三倍。
「妳的乳腺外面有木系靈膜。」玉龍月掌心沿著乳房下緣慢慢往上推,「這層膜會讓乳房在孕期和哺乳期維持形狀,不管脹多大都不會塌。」他停頓了一下,「但脹奶的時候壓力散不出去,會比其他人更脹。」
唐雨格輕輕「嗯」了一聲,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睫毛垂下來,像蝴蝶收翅。
「我可以每天用靈力幫妳把壓力導出來。」玉龍月把手移開,「不會讓妳一個人扛。」
唐雨格睜開眼。碧綠眸子裡浮起一層薄薄的霧氣,但那不是痛也不是委屈——是那種被人從裡面接住了、不用再自己撐著了的鬆懈。她坐起身,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對玉龍月彎起嘴角,沒有說話。
露西已經躺好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尾爬上來,藍色長髮在床墊上鋪成一片海,兩隻手枕在腦後,D罩杯的乳房挺在晨光裡,乳尖是淡藍色,表面泛著一層極薄的銀藍光澤——那是利維坦黏液分泌槽在體表的延伸。她眨眨眼,嘴角那個嫵媚的弧度從頭到尾沒掉下來過。
「幫我看看會不會大到F。」她說,語氣像在點菜。
玉龍月把手貼上去。
利維坦血脈的乳腺結構堪稱完美——腺葉排列整齊,導管粗細均勻,每一條乳腺外面都裹著一層黏液彈性膜。這層膜讓乳房在脹大時不會產生緊繃感,哺乳後也會自動回縮,不會塌也不會垂。
「妳的乳腺外面有黏液彈性膜。」玉龍月掌心壓了壓乳房外側,「增生速度中等,但彈性膜會讓脹感降到最低。哺乳期大概會大一號半到兩號,哺乳結束後三個月內恢復原狀。」
「所以真的會到F。」露西舔了舔下唇,藍色眸子裡全是狡黠,「那我得提前訂衣服了。」
「炫耀夠了沒?」牧奴嬌從玉龍月肩膀上伸過手,戳了一下露西的腰側。
露西笑著縮成一團。
最後一個是牧奴嬌。
她沒有躺下。她盤腿坐在玉龍月面前,棕髮散亂,下巴那條乾涸的精痕還在,E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是深棕色,在晨光裡像兩顆打磨過的咖啡豆。她看著玉龍月,棕色眸子裡沒有緊張也沒有挑釁,只有一種認真的、像在等裁判宣判結果的表情。
「躺下。」玉龍月說。
牧奴嬌躺下了。她的乳房在躺下後往兩側攤開,乳肉飽滿到壓出淺淺的弧度,乳暈很大,是健康的深棕色。
玉龍月把手貼上去。
比蒙巨獸血脈的乳腺密度是六人中最高的。每一條腺葉都粗得像小指,導管壁厚實,周圍裹著一層土黃色的靈力纖維——那是比蒙血脈特有的肌肉組織,彈性極強但重量也比常人更大。好處是乳腺容量大、產乳量會很高;壞處是乳房本身重量就大,脹奶後重量增加會讓肩膀和背部承受更多壓力。
「乳腺密度最高。」玉龍月掌心從乳房下緣託起來,感受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導管很粗,腺葉數量是千鶴的一倍半。產乳量會很高。」他停頓了一下,「但乳房本身重量大,脹奶後會更重。妳的肩膀和背部會吃力。」
牧奴嬌眨了眨眼。她沒有問「會不會塌」,也沒有問「會不會痛」——她問的是:「餵得飽嗎?」
玉龍月低頭看著她。
「餵得飽。」他說,「妳這對奶子,別說一個,兩個都餵得飽。」
牧奴嬌笑了。那種從胸腔深處湧上來、嘴角咧得很開、眼睛瞇成兩條縫的笑。她伸手抓住玉龍月還貼在自己乳房上的手,用力按了按,說:「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然後她把他的手從乳房上拉下來,按在自己小腹上。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一道極輕的震顫從她小腹深處傳上來——不是胎動,比矇混血胚胎還太小,不可能踢得出這種力道。那是靈力脈衝,是那頭蜷成球的小東西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土黃色靈光一明一滅,像打了個飽嗝。
玉龍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牠在動。」牧奴嬌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晨光吃掉。
其他五女全部圍了過來。
坦妮雅把手疊在玉龍月手背上,藍夢琴疊在坦妮雅手上,唐雨格疊在藍夢琴手上,露西疊在唐雨格手上,千鶴疊在最上面。六隻大小不同、膚色各異的手,加上玉龍月那隻寬大的手掌,全部壓在牧奴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七芒星獸紋在他們手背底下同時亮起來。
紫、紅、綠、棕、藍、銀白、暗金——七種顏色沿著七芒星的路線緩緩流轉,像七條不同顏色的河匯入同一片海。牧奴嬌子宮壁上的比蒙混血胚胎又震了一下,然後安靜下來,土黃色靈光穩定明滅,像心跳。
「牠認得你的手。」牧奴嬌啞聲說。
玉龍月沒有回答。他只是把另一隻手也覆上去,十指收緊,把六隻手全部包在掌心裡。
晨光從窗格斜落進來,照在七人交疊的手背上。七芒星的獸紋在她們手背底下明滅,像七顆不同顏色的星被同一片天空蓋住,只從指縫間漏出一點光。